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揭罪-----第二十七章 絕命馬戲團(九)


都市之靈醫藥皇 一吻天荒 鳳動九天:廢材殺手妃 別看我溫柔 舊愛晚成,寶貝別鬧了! 永無止境的懷抱 戰盡三界 玩明 八荒劫 焚天神帝 偷個皇帝做老公 神仙日子 海賊王之龍嘯蒼穹 星際間諜 亡夢情人 靈異筆記精選集 特殊事件辦公室又稱民調局異事錄 霸道總裁別碰我 嫡女重生記:毒後不好追
第二十七章 絕命馬戲團(九)

第二十七章 絕命馬戲團(九)

馮小珂的死讓我出乎意料,而殺死馮馳騁和馮萬里的動機,如果同遺書上是一致的話,那就更讓我出乎意料了。

此時,老呂接到了電話,說是沒有逮捕到唐智傑,估計是畏罪潛逃了。老呂當即下達命令,進行全城搜捕。

馮小珂的死,唐智傑的逃逸,讓案件的線索好像就此斷開。但是我從馮小珂的遺書上發現了一個問題,馮家偌大的家產,為何最後會交給一個律師去處理?這個劉棋樹律師到底和馮家有什麼關係?

我找來管家,管家因為小姐的死,又是驚恐又是傷心,我稍微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就問道:“你知道這個劉棋樹律師是什麼人嗎?”

管家說:“他是馮家的特聘律師,也是老爺的好朋友。”

“有沒有劉律師的聯絡方式?”

“有的。”管家說完,從錢包裡拿出一張精美的名片遞給我。名片上面寫著:驚鴻律師事務所,一級律師,劉棋樹。

我看著名片,心道:“既然是馮寓的律師兼朋友,那麼他應該知道一些關於馮家的底細。”想到這裡,我對老呂說道:“老呂,遺書上說的這個劉棋樹律師,我們明天去拜訪拜訪。”

老呂點了點頭,又繼續在電話中佈置搜捕行動了。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唐振國也不停的跟唐智傑聯絡,可是手機已經關機。我能看出唐振國的焦慮,也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徒弟的關心,即使手機不能撥通,他還是發了好幾條簡訊,估計簡訊的內容就是勸導唐智傑自首之類吧。

最後唐振國實屬無奈,抱著負責任的態度,唐振國聯絡了唐智傑的父親,而唐智傑的父親也連夜從開縣趕到了萬州,並將其臨時安排在我家過夜。

夜,好長。

我躺在**輾轉難眠,時而能聽見外面唐振國和唐智傑父親的低語聲。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昏昏欲睡的我徹底震醒。我睡眼惺忪的開啟房門,唐振國一臉焦慮的站在門外說道:“智傑給我回簡訊了,我知道他在哪?”

這個訊息讓我睡意全無,穿上衣褲拿上手機,與唐振國和唐父一起,奪門而出。而此時,才凌晨四點。

我們三人攔下好幾輛計程車,他們最後都拒載了。因為黑燈瞎火的,三個並不面善的大男人,要從枇杷坪趕往天星村一處偏僻且廢棄的農舍,任誰也不免心生戒備。

最後,我們攔下了一輛黑車,在痛宰了我們一百元后,司機帶著我們直奔天星村。

考慮到唐振國與唐父,我並有急於通知老呂。而我們去的目的地,正是馬戲團曾經廢棄的一個倉庫。

凌晨的道路是十分通暢的,四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目的地。藉著車燈的光照,我可以看見一間兩層的農村住房聳立在泥濘的道路旁。而那房子旁邊,還停著一輛銀色的小轎車。

黑車司機在收錢後,就加足馬力逃離,現場瞬間變得一片漆黑。當我正要拿出手機照明的時候,那輛銀色轎車發動了,並且打開了大燈。

唐父帶著顫抖的聲音喊道:“傑兒,是你嗎?”

我屏住呼吸,注視著車輛方向的一舉一動。

車門‘嘭’的一聲打開了,在這夜裡,這聲音格外的響亮。從駕駛室走下一個人,看不清臉,但是能聽見他說話:“爸,你怎麼來了?”

聲音雖然很虛弱,但是我能判斷出是唐智傑的聲音,而更加熟悉唐智傑聲音的唐父和唐振國,此時已經衝了上去。

令我出乎意料的是,唐智傑在走出轎車後就癱軟在地,唐父一把衝上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唐智傑,嘴裡撕心裂肺的喊道:“傑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了?”

開啟手機電筒,眼前的景象讓我震驚,唐智傑全身浴血,臉上也開了好幾個長長的口子,可以看出,他之前肯定參與了一場殊死的搏鬥。

唐智傑躺在唐父的懷裡,側頭看著滿眼噙著淚的唐振國說道:“師傅,您不必為我難過,我不值得您難過。趁我還沒死,您殺了我吧!”他一邊說,一邊吃力的從懷裡拿出一柄飛刀遞給唐振國,而那柄飛刀的刀柄上,露出一條帶血的繩索。

唐智傑突如其來的話和舉動,讓我們都不知所措。

唐振國接過飛刀扔在一邊說道:“智傑,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又和誰打架了?”

唐智傑看著唐振國的臉說道:“師傅,我沒和誰打架,我只是為詩若報了仇。如今我的仇已經報了,現在輪到您報仇了!”

唐父焦慮的說道:“智傑,你別說胡話了,我趕緊送你去醫院。”說完就試圖將唐智傑抱起來,可是被唐智傑搖著頭制止了。

“我沒說胡話。一年前,是我殺了師母,師傅,是我殺了師母!”唐智傑用虛弱的腔調吼道。

唐振國驚得坐到了地上,我能看見唐振國的面部肌肉在抽搐,不知道是驚愕還是憤怒。不過他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顫抖的問道:“為什麼?”

“師母......不,她不配我再叫她一聲師母。她瞞著師傅您在外面偷人,被我發現,還恬不知恥的要求我不要告訴您。我無法忍受我尊敬的師傅受到了這樣的屈辱,我知道我如果告訴了您,您或許會原諒她,或許會和她離婚。但是我認為,這樣的女人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我要她死,而且要師傅您親手殺死她。於是在您的一次矇眼飛刀表演中,我算準現場的鼓聲,在您飛刀出手的同時,我在暗地裡擲出一塊冰塊,改變了飛刀的軌跡,飛刀正好插進了她的喉嚨。”

唐振國聽完唐智傑的話,全身都在顫抖,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靠在車門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我能感受到他內心的震驚,無比的震驚。而唐父,也早已泣不成聲。

我俯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受傷的唐智傑,才發現他身上的傷,遠不止我看到的那樣簡單。他的腹部、後背有多處利器造成的刺擊傷口,血流不止。一般人,在這樣的重傷下早已昏死過去。

我強壓著心中的震驚,問道:“你是怎麼受傷的?”

唐智傑臉上擠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然後看了看汽車大燈照射的那棟房子說道:“這輩子,我打架就沒輸過,不管遇到的是人,還是魔鬼。殺害詩若的魔鬼,已經被我宰了,屍體就關在那房子裡。”

我站起身子,走向那棟聳立在黑暗中,好像是魔鬼墓穴般的空房子。

開啟陳舊的房門,車燈瞬間照射到屋內。屋子中央,一個全身是血的男人被綁在一張鐵籠外,他的額頭上,有一個致命的傷口。而這人的身形,與‘魔鬼殺手’極度的吻合。

撥通了老呂的電話。

警車和救護車幾乎同時到達現場,只是為時已晚。救護車只能充當靈車的角色,而屍體有兩具,一個是‘惡魔殺手’,一個是唐智傑。

最終證實了死在屋裡的男子的確是‘惡魔殺手’,而證實他身份的方法也的確讓我對警方佩服了一番。因為警方將之前‘惡魔殺手’扔下的人皮面具進行了科學鑑定,並對上面殘留的面板組織做了DNA分析。雖然這份新的DNA資料在警方的大資料庫中沒有任何原始記錄,但是卻與唐智傑殺死的男子完全吻合。

沒想到詭異莫測的‘惡魔殺手’居然死在了一個馬戲團的飛刀手裡。想到這裡我不禁輕聲笑了笑,也不知道這飛刀手的師傅,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但是仍有一個問題困擾我,唐智傑是如何找到‘惡魔殺手’的?經過一番思考,我猜想‘惡魔殺手’其實就是活躍在那些超級富豪中的職業殺手,無論是王偉森,還是馮家三兄妹,他們都知道如何聯絡這個‘惡魔殺手’。我想唐智傑找到‘惡魔殺手’的辦法應該與我之前用的手法一樣,在高筍塘留下666的數字組合,讓‘惡魔殺手’自行出現。而這個方法,顯然就是唐智傑的共犯,馮小珂告訴他的。因為馮小珂必然知道,是馮家兄弟找來了‘惡魔殺手’刺殺了楊詩若,為了報仇,她必然將這件事告訴唐智傑。因為楊詩若的暗殺雖然是馮家兄弟指示的,但是真正殺害楊詩若的凶手卻是‘惡魔殺手’。為了復仇,唐智傑當然會親手殺掉這個曾經囂張又詭異的‘惡魔殺手’,即使是付出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馮小珂和唐智傑的殺人動機已經瞭解得十分清楚了,只是他們在實施復仇的過程中,仍有一些細節無法確認,比如之前說過的馮馳騁是如何被引到‘馮莊’的?唐智傑在進入馮萬里的房間時,是扮演的什麼角色?這一切都已經死無對證,無法解開。不過這並不會對辦案造成太多的不便,也不會影響偵破的結果。

當然,這起案件中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就是馮家兄弟殺楊詩若的動機。

我是一個愛刨根問底的人,所以我拉上老呂拜訪了案件中最後登場的人物,也是與馮家密切相關的人,一級律師劉棋樹。

驚鴻律師事務所位於太白路繁華商圈中的一棟寫字樓裡,因為事先的預約,我們找到了這位大律師。

不過見到劉棋樹的時候,他的形象與我想象中的大相徑庭。他的年齡大約在三十出頭,這一點就與我想象的不一樣,我以為作為富豪馮寓的老友,而且是一級律師,應該也已經年過半百了,沒想到卻是一位年輕人。他身高175公分左右,穿著一身筆挺的棕色西服,而且他的膚色白皙,白皙到估計能令不少女人羨慕。他的頭髮用髮油塑造了一個很性感的大背頭,臉上沒有半點鬍渣,一副考究的眼鏡後面,是一雙深邃而精明的眼睛,嘴角隨時保持著一種耐人尋味的似笑非笑。從他的面容上,我可以感覺他的大腦裡擁有無窮的智慧。

在我們表明來意後,劉律師面帶悲色的說道:“警察同志,馮家的事我十分遺憾,也十分痛心,我想馮老爺子在九泉之下也難得安寧。至於馮家的遺產捐助問題,我已經收到了馮管家的囑咐,並且拿到了馮小姐的遺書原件。我會按照馮小姐的遺願,妥善完成這次遺產捐助。”

當然,我所關注的並不是遺產的捐助問題,而是馮家的一些底細,於是我問道:“馮家三兄妹雖然都已經死亡,但是他們觸犯刑法,我需要了解一下馮家的一些隱私。我想你作為馮家的律師,或多或少應該知道一些實情,希望你配合警方調查,將你知道的告訴我們。我也知道你是馮寓的朋友,我想馮寓在九泉之下,也希望明白自己的子女為什麼會一個個的慘死。”

劉棋樹皺眉,用手扶了一下眼鏡框,然後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檔案袋。

我接過檔案袋,拿出裡面的兩份檔案。

其中一份是一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單頁,紙張有些泛黃,上面的字是深藍色墨水書寫的鋼筆字,字跡優美,剛勁有力。其內容如下:七日,陰。鄙人愚昧且惶恐。今日本是犬女一歲誕辰,但是我實難痛快喜慶。一年前的今日,我狠心拋棄了犬女的孿生姐姐,只因南浦道士斷言這孿生大女兒會給馮家帶來滅門之災,最好是扼殺於襁褓之中。如若不忍,也必須將之拋棄,永世不可相見往來。哎!如今回想,我真是愚之,昧之,無出其右!

另一份是馮寓手寫的遺書,黑色鋼筆字,字跡與之前一份相仿,只是力度明顯不足,而且筆畫中多有顫抖。其內容如下:吾馮寓之家產約人民幣二十億元,待吾離世之後,將其分為四份,其中七成留與我的三女兒,馮詩若(現名楊詩若)。其餘的三成等分為三,留與我的其餘三個孩子。馮寓親書。

看了這一紙日記和遺言,我明白了馮老爺子的用意,也明白了馮家兄弟的殺人動機。馮寓肯定在生前就找到了自己曾經拋棄的女兒,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所以將遺產的大部分都留給了她。可沒想到就是這筆遺產,讓馮家兄弟心生嫉恨,所以買凶謀殺了這個從未蒙面的妹妹。不過天道迴圈,日記中那位南浦道士還是言中,這個三女兒,最終讓馮家慘遭滅門。

我將日記和遺書放回檔案袋,並交給劉律師。就在劉律師接過檔案袋的那一瞬間,我瞥見了劉律師手腕上的紋身,一個展翅的惡魔下方紋著三個6。

此時我再看劉律師的臉,他的嘴角仍是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