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罪-----第二十八章 消失的名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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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消失的名畫(一)

第二十八章 消失的名畫(一)

“小夏,過完年,你的氣色可好了很多啊!”坐在副駕駛上,我帶著調侃的語氣對這位滿面紅光,身穿標緻警服的年輕警員說道。

“這還多虧了歐陽哥啊,在年前幫助隊裡將幾起大案破了,讓兄弟們過了一個安穩年。不過這安穩的日子總是不長,你看這才剛過三月,又出大案了。”小夏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輕鬆慢慢變得沉重起來。

我沒有再問什麼,因為老呂之前已經在電話裡跟我說得比較清楚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四十了,我又看了看車窗外,心道這個唐振國買個早餐怎麼花這麼長的時間?

“來了!”小夏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指了指前方。

唐振國那穿著皮夾克的健壯身軀在人群中快速的穿梭,手裡還提著好幾個白色的塑膠袋。

“哎呀,人多,難等!來來來,一人一份,鍋燒豆漿加六個包子。”唐振國衝進警車的後座就把幾個塑膠袋往前遞。

我當然是不客氣,接過包子豆漿就開吃,一股我自認為很香的包子味瞬間瀰漫在車裡。

小夏並沒有拒絕唐振國的好意,我知道像他這樣的小青年十個有七個都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小夏接過塑膠袋,將豆漿放在飲料槽內,將包子扔在汽車中控臺上說:“我等會兒吃,呂隊還在等我們。”

我嘴裡含著一口包子,發出嗯嗯的聲音,並用豆漿杯指了指前方,示意出發。

上班的高峰期,堵車是在所難免的,從北山到移民廣場不到五公里的路程,花了將近四十分鐘。當我們抵達案發現場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

案發地點位於移民廣場旁的一棟小區樓,這裡算是萬州比較老牌的高檔住宅區了,只是這裡的住宅區並不是封閉式的,唯一封閉的就是每一棟樓下面的安全門。

在小夏的指引下,我們乘坐電梯來到了其中一棟樓的13層。剛出電梯,就看見警方已經在這裡布控了警戒線,一些住戶穿著居家服站在境界線外,向一間開著門的房間張望。

我們帶上手套和腳套進入了那間屋子,幾個現場勘查人員正在做拍照留存和證據搜尋。

老呂站在一邊,左臂抱胸,右手託著下巴,微微低頭,眉頭緊皺,明顯正在思索著什麼。

小夏走到老呂身旁說道:“呂隊,歐陽哥來了。”

老呂立刻從沉思中返回現實,然後走到我面前,頭向地面上的男性屍體方向仰了仰說:“死者名叫曹衛虎,49歲,離異,獨居,是一家字畫店的老闆,據說在萬州的字畫收藏圈子內還有些名頭。”

我一邊聽老呂介紹死者的情況,一邊環視現場。從死者的居所佈置來看,這將近四十平米的客廳裡,牆面上掛滿了各種字畫,但其中正對電視牆的一幅畫讓我很是費解。

那是一副大約長150公分,寬90公分的油畫,只是畫面上除了遠山和奇雲的背景,畫中再沒有其他內容,而且死者就死在這幅奇怪的畫下面。

這幅奇怪的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於是我走到畫跟前,仔細檢視。

這幅畫除了背景外,還有作畫人的落款,是一個名叫於瑾墨的畫家。

於是我上網查詢了一下,才知道這位於瑾墨來頭不小,是當代畫家中的佼佼者,其繪畫作品偏向於神怪類,其中有一副名為《龍生九子》的作品在英國拍賣會上拍出了370萬英鎊的高價,這在當代畫家中實屬罕見。

既然是大畫家的畫,可想而知這幅畫的價值也是不菲的,但是為什麼這畫卻只有背景圖案,而沒有主體畫面呢?這一點我暫時無法猜透。

回到死者身上,可以說死者是血肉模糊。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他身穿棗紅色的長浴袍,光著腳,浴袍被解開,露出一絲不掛的軀體,身上有多處刀痕,而這些刀痕在臉部、腹部、大腿和胸前都是以三個刀痕為一組,平行劃過的,而且傷口較深。我測量了一下,這種平行刀痕中間的距離是一模一樣的,說明三柄刀是固定好的,那會是一種什麼凶器呢?

但是像這種刀痕都不是致命傷,不過現場大量的血跡可以判斷,死者是因為這些刀傷引發的失血過多而死亡。不過很奇怪,死者完全沒有掙扎跡象,從屍體的出血量來看,刀傷也應該是在生前造成的。那麼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死者是在重度昏厥後被人以利器割身,最後失血而亡。於是我聞了聞死者的嘴,有一股濃重的酒味,看來死者生前飲過酒,那麼讓死者昏迷的,會不會是因為酒內放了**引起的呢?這個只有等驗屍報告出來後才能知曉了。不過凶手為什麼要使用如此奇怪的凶器呢?而且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法殺害死者呢?這兩點也很是蹊蹺。

觀察死者身邊,有些更讓我無法解釋的東西,那就是幾個動物的爪印,像是大型犬之類的爪印。於是我對唐振國說道:“去問問外面的鄰居,這曹衛虎養狗嗎?”

唐振國向外面的鄰居諮詢後,告訴我死者不曾養過狗。奇怪了,那麼爪印是怎麼來的?

“隊長,在臥室裡發現了死者的手機。”一名警員向老呂報告。

老呂說:“放進證物袋,好好保管。”

我連忙說道:“把手機給我看看。”

拿過手機,發現手機有圖文鎖,我心裡嘀咕了一下:“為什麼不用指紋鎖?”當然,如果是指紋鎖,就很好解鎖了,因為指紋的擁有者就躺在地上。

不過圖文鎖也難不倒我。我將手機拿到光線充足的窗臺下,再觀察手機螢幕,一些手指的點選印和一個口字去掉右邊那一豎的符號清晰可見,這個符號顯然與曹姓的第一個拼音字母C相接近,於是圖文鎖的密碼就被我如此簡單的破解了。

這個曹衛虎的確是一個標準的六零後,手機裡都是些手機自帶的而且沒有升級的APP,微信QQ簡訊之類的使用率相當的低。不過他倒是經常會使用照相功能,手機裡存滿了各種各樣的字畫照片。

其中有一張畫讓我感到震驚,甚至是詭異,我將這張照片拿給老呂看,老呂抬頭看了看牆面上那個只有背景的油畫,也露出一臉迷茫:“怎麼會這樣?”

曹衛虎手機裡的這張照片,正是牆壁上的那幅畫,只是畫中有一隻栩栩如生的九尾狐。

老呂拿著手機走到畫下面,看看手機,又看看畫,又看看手機,再看看畫,最後看了看屍體,露出一臉費解的表情。

我走到老呂身邊,低聲說道:“你是不是在想一些超現實的東西?”

老呂眉頭皺得很緊,說道:“你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們都知道這不可能。”

我說:“一隻畫中的狐狸跳出來將曹衛虎殺死?出現在聊齋故事中或許有可能,出現在這裡......”我輕笑著搖了搖頭。

“那你的想法是什麼?”老呂將手機遞給我,我知道他是希望我將手機中的照片和牆面上的畫進行對比,然後給出合理的解釋。

我接過手機說道:“專業的畫師能分辨出看上去一模一樣的畫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可惜現在是照片與畫作的對比,在運筆細節上沒辦法做出比對,辨別會有相當大的難度。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照片上的畫與牆面上的畫,絕對不會是同一張畫,即使兩張畫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麼牆面上的畫也是一張未成品。但是一張未成品上會留下作畫者的署名嗎?這點很值得懷疑。所以我認為,牆面上的畫是一幅贗品,之所以要模仿出原畫的背景,就是要將畫作與此次殺人案聯絡在一起,誤導我們作案的是畫中的九尾狐。你看屍體的刀痕,明顯是模仿的爪痕,還有地上的獸爪印,都是些故佈疑陣的玩意。”然後我指著自己的腦袋說:“我看這人有嚴重的臆想症。”

老呂說道:“如果不是你解開手機鎖,我們的偵破範圍也不會這麼快涉及到這幅畫上啊,凶手為什麼會做出這樣怪誕的手法呢?”

我說:“這幅畫應該是很容易引起我們的注意,一幅未成品的畫怎麼會懸掛在客廳最重要的位置呢?無論是誰,在案件的深入調查後,都會把目光聚焦到這幅畫上。以作案現場情況,我可以先對凶手做一個心理畫像。首先,此人應該是一位年輕的畫師,而且繪畫技巧出眾。推測的理由是從地面上的幾個獸爪印判斷出的。雖然這些帶血的獸爪印看上去是很隨便的印在地面上,但是我相信,即使是找來專業的動物研究者,他們也會認為這些爪印的規律,就是一隻動物在行走時留下的,而且連爪印的逐漸變淡都考慮了進去,可見其繪畫技巧的高超。其次,凶手是男人,從死者傷口的割痕深度,我判斷此人臂力不小,所以我寧願相信凶手是一個男人,也不會去猜想是一個臂力很大的女人。第三,一個年輕的男性畫師,利用自己的繪畫技巧,精心佈局,將凶手嫁禍給一幅畫中的九尾狐,有這種想法的人,其思想必定是怪誕的,他擁有藝術家的超現實思維,必然也是一個時尚的弄潮兒。最後,凶手與死者必然極為熟識,否則死者不會身著浴袍與其會面,但是凶手卻對死者懷恨在心,否則也不會用這種殘忍的手段殺死死者。”

唐振國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畫說道:“凶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麼呢?”

我指了指那畫說道:“原畫可是出自名師之手,價值不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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