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看著那女人緩緩出現,我和白櫟崖同時往那邊看去,白櫟崖對準我的短弩也是轉頭對準了那個女人。
我這邊也是準備讓大蛇和長繩去阻止那個女人。
可在那個女人距離我們近一點後,我們就發現,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楚橦。
她沒有直接衝向新芽,而是徑直往我這邊跑了過來。
白櫟崖一臉的不甘,可最終還是把手中的短弩放了下來,我心裡則是鬆了一口氣,一來是新芽總算落到我們手裡了,二來白櫟崖沒有做出太過激的行為。
楚橦將我扶起一臉不解地看了看我,又轉頭看向白櫟崖:“你們兩個怎麼打成這個樣子?為了一個新芽至於這麼拼命嗎?”
白櫟崖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很痛快。
聽著白櫟崖笑了一會兒,我心中對白櫟崖的不快也是消失了,轉而也是跟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們像是兩個孩子,也像兩個瘋子。
楚橦看了看遠處的新芽,然後先給我處理傷口,接著她又走到白櫟崖的身邊,給白櫟崖也是做了止血的處理。
而後她才緩緩走向新芽。
白櫟崖這個時候就對我說:“這一戰算是平局,證明我已經追上你了,但是要超過你,還是需要下點工夫,有了這一戰我的心魔暫時可穩定住,三年,等著三年後,我會再找你決戰,到時候我一定贏你。”
我看著白櫟崖慢慢地說:“小時候的我是你追逐的目標,可現在的你是我追逐的目標,這一次是平手,我也很滿意,三年後再戰正和我意,我應下了。”
說話的時候,我們兩個同時轉頭去看楚橦。
她走到新芽旁邊後,並沒有立刻動手採集新芽,而是緩緩地俯下身仔細地觀察。
我看著楚橦美麗的背影就問了一句:“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快,本來以為你怎麼也要一天後才到的。”
楚橦回頭看了看我,臉上掛著日常的微笑說:“本來是要很慢的,可我們來的路上了遇到了楚家甲字天干的幾個高人,他們一些留下來護送我們的隊友,一些直接把我送到這裡來。”
我一下愣住了,甲字天干的高人?
楚橦繼續說:“那些人是為了新芽而來,同時也是為了對付月下妖神,你到這裡的訊息已經傳開,而月下妖神要找你的事兒在靈異界也早就傳的沸沸揚揚。”
我沒有說話。
白櫟崖就說:“訊息是我放出去的,反正月下妖神要找你,這麼好的誘餌不能錯過,無論如何不能讓她重回惡靈。”
我疑惑道:“道院來了不少高手,那惡靈那邊應該也會有不少的高手來保護她吧,如此以來,這不死長生樹的遺址豈不是會變成了道院和惡靈之間的一個戰場?”
越說,我就越感覺情況有些不妙。
白櫟崖說:“沒錯,不過為了斬殺月下妖神,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笑著說:“你這是把我給賣了!”
白櫟崖道:“只要你在這核心磁場內,你就是安全的,月下妖神進不來,我有情報,她是進不來這裡的。”
我說:“最好是這樣。”
此時我又想起自己可能會出不去的事兒,心裡不由開始有些不安,如果餘生我都無法從這裡出去,那可該如何是好啊。
我和白櫟崖沒有再說話,而是轉頭去看楚橦那邊,楚橦依舊沒有動手採摘新芽的意思,而是繼續蹲著觀察新芽。
而我這邊則是望著楚橦背影欣賞了起來。
楚橦穿著黑色的運動褲子,上身穿著一個米黃色的風衣,頭髮梳成馬尾甩在身後,即便是蹲在那裡,也能看出身材的完美。
我搖搖頭,這都什麼時候了,我怎麼還有這閒心,如果小無悔在的話,肯定說我的。
大蛇見已經沒有事兒了,便自己鑽回了我的揹包裡,我也是把長繩收了起來。
楚橦在看了一會兒新芽,忽然轉頭問我:“無悔,你覺得我真的該把這新芽帶出去嗎?”
我笑了笑說:“要我說實話嗎?”
楚橦說:“廢話,我要聽你的假話,那就多餘問你了。”
我收住自己的笑容鄭重地說道:“要我說,那新芽毀了算了,我爺爺留下有關不死長生樹的資料,你們應該都清楚,它是符拔妖獸利用數萬人的鮮血祭養出來的,是罪惡的化身,這種邪惡的東西本就是不該存在的,這大概也是我爺爺一把火燒了這裡的原因,只是我不清楚,道院和惡靈為什麼這麼執著於不死長生樹,它的果子又不能真的讓人長生。”
“還有那些符拔妖獸,它們都是有著較高智商的物種,它們也不會無緣無故祭養這麼一顆妖樹出來,它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當我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楚橦和白櫟崖都選擇了沉默。
我問他們兩個是不是知道。
楚橦就說:“我的身體需要一些特殊的元素不然就會急速衰老而死,這件事兒你應該清楚吧,無悔。”
我點頭說:“我們兩個的命運,不正是因為這個才聯絡到一起的嗎?”
白櫟崖看著楚橦道:“看樣子,你是準備給無悔攤牌了?”
楚橦點頭說:“沒錯,我覺得以無悔的實力,已經可以知道這些了,其實如果他的記憶恢復的話,不用我講,他也是知道的。”
我越來越好奇楚橦到底要給我講什麼。
說話的時候楚橦也沒有再看那新芽,而是轉身面向我和白櫟崖席地而坐。
接著她緩緩開口:“這不死長生樹其實和傳說中的惡魔有關,也就是白家墳那個水鱗獅王想要復活的惡魔,傳說惡魔就是從不死長生樹最頂端的一根枝椏所化,它從不死長生樹上下來,通靈符拔怪獸統治世界,各種各樣的符拔怪獸統治著全世界的人類。”
“而人類將那些符拔怪獸奉為神靈,尊為圖騰。”
“有些符拔怪獸性情溫和,和人類相處算是相互幫助,可有一些就不一樣,它們的性情暴戾,嗜殺成性,讓那些信奉自己的人類奉獻自己的身體、生命供自己享用,甚至是玩樂。”
“而惡靈就是暴戾一派的代表。”
“所以在很多年後,性情溫和的符拔怪獸聯合了起來,它們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同盟,而這個同盟的名字就是道院。”
“而這個同盟之所以形成,也是因為暴戾一派的人屢屢到他們的部族殺人。”
“從那個時候開始便有了道院和惡靈之分,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暴戾的一派的那些人,因為一直被符拔怪獸,以及少數當權的人類虐待,所以他們漸漸都站在道院在這邊。”
“道院在大多數人類的幫助下,擊敗了惡魔。”
“不過也是因為那一戰,符拔怪獸樹木驟減,道院和惡靈同時變成了人類主導。”
“而符拔怪獸則是主要集中在了兩個點,一個點守護不死長生樹,另一個點則是守護白家墳。”
“至於白家墳,那裡是古戰場,是當年擊敗惡魔之戰的古戰場,所以白家墳才會有很多的墓穴和雷暴區。”
“而那些墓穴中,說不定哪一個就埋著遠古時候厲害的人類大能,或者符拔神獸。”
“至於那塊祭祀碑,則是惡靈的墓碑,也是鎮壓它的石碑。”
“在人間,無論是道院,還是惡靈,都是因為惡魔統治了世界後才產生的,所以惡魔也被尊為天神。”
“正是因為如此,在擊敗惡魔之後,道院和惡靈之中一部分人自願出來守護古戰場,而這一部分後來全部改了白姓,也就是白家墳現在的居民,他們長時間受到古戰場磁場的影響,基因上和我們這些人已經不太一樣了。”
“這不死長生樹因為是惡靈誕生地,所以符拔怪獸守護這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我疑惑道:“那道院和惡靈都跟那些符拔怪獸有聯絡了?”
楚橦點頭說:“是的,跟夢境之城一樣,他們每年都和這裡有交易,用一些人的性命換取不死長生樹的果子、枝葉、甚至是脫落的樹皮。”
我問他們用那些東西做什麼。
楚橦緩緩說了兩個字:“造神!”
我“啊”了一聲,以為自己聽錯了。
楚橦則是繼續說:“惡靈的強大有目共睹,道院不希望惡靈復活,但是希望擁有惡靈的戰力,而惡靈又是從不死長生樹上下來的,所以他們就想著造出一個和惡靈一樣強大的,但是又受他們控制的天神。”
“惡靈那邊則是想著利用那些東西復活惡靈天神。”
我看著楚橦問:“等等,你說這些事兒和你有關,莫非你是……”
楚橦慢慢地說:“沒錯,我就是他們的實驗體之一,也是最接近惡魔天神體質的人,我也是天神血脈的第四種,人造天神!同時也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唯一一個人造天神。”
“他們造出來其他的天神都已經死了,因為不死長生樹被燒,實驗沒有了原料,也是被迫中止。”
我嚥了一下口水說:“如果新芽被帶走,那這實驗就有可能重新開啟,惡靈那邊也有可能復活惡魔天神了?”
楚橦點頭。
我便“哼”了一聲說:“那還猶豫什麼,把那新芽也燒了!”
楚橦和白櫟崖同時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