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兩敗俱傷
看著白櫟崖周身燃起的戰意,我心中的求戰之心也是熊熊燃燒了起來。
大蛇看了看我,然後又瞅了一下白櫟崖,眼神中透著一些迷糊,顯然它還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和白櫟崖打。
我看著大蛇說:“先打贏再說,具體什麼情況,我以後再向你細說。”
大蛇對著我點了點頭,然後身上的雷電也是閃耀了起來,這大蛇的修為好像和我是同步的,我進步越快,它的修為也就進步越快,莫不成我和大蛇之間也存在著某種聯絡嗎?
看樣子當年爺爺把大蛇從白家墳帶出來也是有原因的,說不定那個原因正是我。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在我腦子裡一閃而過,我也是運轉周身的氣息,讓元神氣火遍佈自己的全身,這樣以來不但聲勢提升了不少,我明顯感覺到氣息和元神氣火的融合度也更高了。
如此一來,利用元神氣火打出的神通自然也就更厲害了。
“啊!”
“啊!”
我和白櫟崖同時發出了怒吼,然後急速地衝向彼此,大蛇和產生也是伴隨在我的左右。
白櫟崖長槍揮舞,一陣陣勁風纏繞,於此同時一團藍色烈火從他的長槍中直接躥出,向我這邊打來,我猛然揮劍擋下,然後乾坤儀和白櫟崖的長槍再次對碰在了一起。
“當!”
我們兩個誰也不肯收力,於是兩人便僵持在那裡。
大蛇和長繩則是衝向白櫟崖的元神蛟蛇,那蛟蛇十分的靈活,在空中不停的翻滾,數次躲過大蛇的撕咬和撞擊,當然還有長繩的纏繞。
白櫟崖長槍猛然用力壓的我手中的乾坤儀劍身往我這邊低了一點,接著他就說道:“我終於觸碰到了你,小時候我在你面前不知所措,而如今我就要打敗你,想想我心裡都異常的興奮!”
說話的似乎,白櫟崖的臉上浮現出了很少見的微笑,只是這種笑意讓我後背發涼,我從他的笑容中看出了一絲的痴狂,甚至是讀到了一絲可怕的殺意。
我也是微微一笑說:“打敗我?我怎麼覺得你想要殺掉我?”
白櫟崖淡淡一笑說:“我雖然心有殺意,可我能夠控制住,若是我控制不住,那便是心魔佔據了我的身體,我的心魔來源於你,若是不能戰勝你,它將在我心中揮之不去。”
我不由去想,既然這樣,我故意輸給他算了,反正我也不一定能贏,可再一想,如果我輸了,不死長生樹的新芽就會被白櫟崖帶走,他會把新芽交給吳家,或者百越洵、田文末,不管是哪一方,好像都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另外我如果故意輸,那便是對白櫟崖的不尊重,他肯定也會發現的,那樣的話說不定會助長白櫟崖的心魔。
看來我還是全力迎戰的好。
“啊!”
我沒有再多想,猛然揮動手中的乾坤儀,將白櫟崖壓在上面的長槍彈開。
白櫟崖手中的長槍剛彈開,沒有任何預兆,又“嗡”的一聲敲了過來,我只能揮劍再擋。
“當!”
此時我已經全力爆發,白櫟崖這一槍沒有再把我的乾坤儀壓下來。
因為我們兩個的力量鬥得太過剛猛,所以我們的法器在碰撞了一下後就彼此彈開。
白櫟崖單手握住長槍在身後轉了一個圈,然後左手飛快從腰間掏出一把銀色的短弩來。
我在夢境之城見他用過,用來對付殘念很好用,可如果用來對付活人的話,只要實力足夠強大,那就可以直接造成腦電波損傷,甚至是腦死亡!
“嗖!”
不等我反應過來,一隻銀色的弩箭向我這邊疾射過來,我飛快揮動手中的乾坤儀“當”的一聲擋下那隻弩箭,同時急速衝向白櫟崖,距離太遠的話,我會成為活靶子,只能捱打,不能還手。
白櫟崖也是飛快將短弩掛在腰間,然後手中的長槍對著我猛刺而來。
我飛快地翻滾自己的身體,躲過白櫟崖的這一刺,同時身體側著繼續飄向白櫟崖,同時手中的乾坤儀劍刃也是對著白櫟崖的肩膀砍了下去。
白櫟崖手中的長槍忽然變刺為掃,向著我胸口打來。
我手中的長劍只好停下攻擊豎在胸前。
“當!”
一聲巨響,我被白櫟崖打的向側面蹌踉了幾步,白櫟崖一隻腳也是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稍稍站穩。
我這邊停下後,去看白櫟崖,他皺了皺眉頭說:“沒時間了,一刻鐘就要過去了,接下來我們決勝負吧!”
說罷,白櫟崖“呼”的一聲化為勁風向我這邊衝來,他的速度極快,我根本躲避不了,只能揮劍迎上。
“噹噹噹……”
白櫟崖的長槍攻擊猶如雨點一樣落下,我揮劍的速度也是被他帶的快了起來。
白櫟崖一邊揮動長槍,嘴裡一邊還在嘀咕:“再快點,再快點……”
一邊說著,他的速度就真的快了起來,我的速度就漸漸有些跟不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白櫟崖手中的長槍猛然對著我的肩膀刺來,我一直在保護自己的要害,沒有顧忌肩膀,可他的速度之快,我又躲避不開。
“噗呲!”
白櫟崖這一槍真的刺進我的肩膀裡面。
我“啊”的一聲,左手下意識抓住長槍,右手的乾坤儀也是對著白櫟崖的小腹刺去。
白櫟崖只顧攻擊,防守上早已漏洞百出,這個時候他也沒有什麼防禦我的長劍,直接刺進了他的小腹。
接著我們同時拔出自己的法器,鮮血從我的肩膀,他的小腹飆出,我們兩個人也是變得搖搖欲墜。
我們兩個的攻擊都帶著極強的內氣,彼此的內氣也是瞬間攪亂了。
白櫟崖的元神蛟蛇收回,而我長繩上的元神氣火也是瞬間熄滅掉了。
長繩和大蛇也是回到我的身邊。
白櫟崖手中的長槍插在地面上,強支撐著身體不倒下去,而我這邊已經支撐不住,雙手握著插在地面上的乾坤儀,單膝已經跪在地面上。
我體內的氣息凌亂的很,我根本再提不起半點的力氣來。
白櫟崖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可我這邊還有長繩和大蛇,如果繼續打下去的話,應該算我贏了吧。
誰知這個時候白櫟崖緩緩掏出腰間的短弩說:“讓你的大蛇和長繩不要妄動,我用自己的性命發誓,他們擋不下我這一擊,我們兩個這一次是平手!”
我看得出來,白櫟崖沒有開玩笑。
大蛇和長繩擋不下來,我自己更躲不開,如果繼續打下去,我們兩個都會殞命。
可這樣一來那新芽算誰的呢?
正在我這麼想的時候,遠處緩緩走來一個女人的聲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