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換墜
聽到我羅盤銅鈴亂響,我整個人就呆在了門口。
白櫟崖則是對我道了一句:“不用緊張,楚前輩和我一樣,都是守衛的人,也有特殊的能力,包括我們面前的這位楚橦,楚大小姐,也都是守衛,同樣也有特殊能力,所以你那啞鈴亂響,應該是正常反應。”
我詫異道:“可是我在門口的時候,啞鈴為什麼沒有響?”
白櫟崖道:“門口‘九雲堂’那個牌子看到了沒,那塊木頭用特殊的藥水浸泡過,包括這屋裡全包的木質牆壁,都是用特殊的藥水浸泡過的木頭製成的,可以隔絕或者減弱一些磁場的反應,你的羅盤在外面是沒有什麼反應的。”
“到了這屋裡,那就不一樣了。”
“你的羅盤可以輕易感受到這裡面的磁場。”
好在那羅盤的啞鈴也沒有一直響下去,只是剛開始受到磁場衝擊的時候,響了一陣,然後慢慢地平息了下去。
我也是能夠確定,如果是沒有攻擊的磁場干擾,我的羅盤最多響幾聲,若是有敵意的磁場干擾,那我的羅盤啞鈴就會不斷地發出警示的聲響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是漸漸地平靜了下來,接著我便把這房間打量了一遍,對著正門口的位置是一張很大的書桌,上面擺著文房四寶,還有一個小的青銅天枰。
桌子上還有鑿藥用的罐子和青銅鑿子。
屋子周圍全身藥櫃子,藥香味彌散在整個房間裡,有一種古老而厚重的感覺。
腳底下的地板很乾淨。
而在左側有一個小門,裡面有個房間,房間的門是緊閉著的。
我在觀察這房間的時候,那被白櫟崖稱作楚橦的女子就慢慢地說了一句:“你們等下,我去請楚姥姥出來。”
說著她就推開側面的小門進去,不一會兒的工夫,她就扶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老太太從屋裡出來,說是老太太,其實她並不是很顯老,而且還很精神,並不是很需要攙扶,也看不出壽命將盡的意思。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楚橦的穿著,剛才她的臉吸引了我,完全沒有心思看她的打扮。
她穿著一件白色帶粉花的旗袍,大長腿露出很多,臀、腰、胸完美的“S”形曲線,很是好看。
不過我也沒有太過失禮,看了幾眼後,就把眼睛挪開了。
張海龍那邊則是一直盯著楚橦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楚橦扶著那老太太在桌子的後面坐下,楚橦就站在那老太太的旁邊。
白櫟崖就拱手道了一句:“姥姥,人我給你帶來了。”
說著,白櫟崖就把我往前拉了兩步。
我對著那老太太點了下頭,算是見禮了,我和她不熟,也用不著見大禮。
同時白櫟崖又介紹旁邊的張海龍道:“這位是張海龍,最近跟著我出點任務。”
張海龍就笑嘻嘻地道了一句:“你是白老闆的姥姥,那也是我張海龍的姥姥,姥姥好!”
那老太太對著張海龍笑了笑,然後對一旁的楚橦說:“給客人沏點茶過來。”
楚橦點頭,然後往側面的小屋走去了。
楚橦的頭髮是盤在頭上的,說到去泡茶,她就把頭頂上的一根簪子拔下來,接著她一頭的長髮就飄散了下來,然後垂到她的後背上,接著她用簪子在一個藥櫃抽屜的孔上刺了一下,那抽屜“咔”的一聲就自己打開了。
裡面有現成的茶具,還有一個小的燒水電爐子。
這古香古色的地方,倒是和現代科技結合的不錯。
看著楚橦的背影,我不由有些發呆,我還在想我兩次見鬼,都是她的事兒。
張海龍也在旁邊緊盯著楚橦的背影,不過他和我不一樣,他是一臉色眯眯的表情。
楚老太太指了指書桌對面道:“正好三個座位,你們坐下吧。”
三把座位,中間一把是椅子,兩邊是凳子。
那椅子,自然是讓給白櫟崖坐的,我剛準備著往凳子上坐下,白櫟崖就拉了我一下,把我拉到椅子前面說:“楚姥姥見的人是你,你坐中間,我和海龍在兩邊坐下。”
張海龍也是點頭。
聽到白櫟崖的話,張海龍的目光漸漸地從楚橦身上收回來。
楚老太太在看了幾眼白櫟崖和張海龍後,慢慢地對我說了一句:“你和你爺爺年輕的時候,很像!”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楚老太太“呵呵”一笑道:“你不用緊張,我這次找你來只是為了向你換回一樣東西,這也是我多年的一個心願。”
換回一樣東西?
我詫異道:“換什麼?我爺爺留給我的羅盤、菸斗我是不會換給任何人的。”
楚老太太笑道:“我要換的不是那些東西,是你脖子上戴著的那塊兒玉,那本來是我送你爺爺的,作為交換,你爺爺送了我一塊玉墜,本來那是我和你爺爺定情信物,可後來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和你爺爺分開了。”
“他現在沒了,而我也快入土了,縱使我再放不下那段感情,也都沒用了,所以我想著把吊墜換回來。”
說著楚老太太就對楚橦道:“橦橦你過來,把你身上的那塊玉給我。”
楚橦點頭,然後緩緩走了過來,然後從脖子裡摘下了一塊玉吊墜。
我脖子上帶著的玉吊墜和楚橦的幾乎一模一樣,從外觀上看,根本看不出差異來。
楚老太太說:“你那塊玉墜上有一個青草的‘青’字,那是我名字中的一個字,而橦橦這塊玉墜上有一個清水的‘清’字,那是你爺爺丁雲清名字的最後的一個字。”
“你們看下,沒錯吧。”
這個不用看,這個玉墜我從小到大研究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上面的確有個“青”字。
楚橦那邊也是點了點頭說:“沒錯。”
楚老太太說:“現在可以換回來了嗎?”
其實我並不想換,可整件事兒如果真像楚老太太說的那樣,我不換又覺得有些不對,畢竟人家等我爺爺一輩子,現在想要死個清淨,我又怎忍心拒絕呢?
只是這東西,我戴了很多年,也算是有些感情了。
楚橦那邊也是稍有猶豫,不過很快還是按照楚老太太的意思,把玉墜遞到我面前說:“我們換一下,兩個玉墜的功效和質地都是一樣的,誰也不會吃虧。”
白櫟崖在旁邊也是點頭說:“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楚橦把玉墜放到我跟前,我考慮的時間都沒了,她直接把玉墜扔給我,然後從我手裡搶走了吊墜。
我想要再搶回來,已經遲了,她已經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楚老太太不由笑了笑。
我猶豫了一下,也是把玉墜戴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在我往回戴的時候,我就隱約覺得那玉墜上有股香氣。
那該不會是楚橦的體香吧?
再想起這玉墜一直在楚橦胸前帶著,和她的肌膚挨著,現在又掛到我的脖子上。
我不禁開始胡亂的遐想。
不對,這香氣有點問題,好像有點迷幻人的作用。
我搖搖頭,迅速把精神調整了回來。
楚老太太那邊又微微一笑說:“好了,都換回來了,我的心願也算是了了,橦橦,那茶差不多好了吧,端上來吧。”
楚橦點頭,然後端著茶盤,把一壺茶和幾個杯子放到了我們面前,然後給我、白櫟崖和張海龍一人倒了一杯。
她並沒有給楚老太太倒。
我看下楚橦,她就對我說了一句:“姥姥現在的身體已經不能再喝這種藥茶了,這是給你們補身子用的。”
張海龍那邊笑道:“補身子的啊,那我要多喝幾杯。”
說著,他端起茶杯猛喝一口,不過很快他就被燙的直吐舌頭。
楚老太太“呵呵”一笑道:“慢點,這種藥茶我有很多的,你們走的時候,可以帶點。”
楚橦沒什麼反應,只是站在楚老太太的身邊,時不時摸一下自己胸口的那塊玉墜。
好像也在想什麼。
我心裡也開始隱約覺得,這交換玉墜似乎沒有那麼簡單,這裡面說不定會有什麼玄機?
又或者說是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