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月象村
不管怎麼說,我們這一行人總算是在白家墳暫時安頓了下來。
而那些對白櫟崖不友善的守墳者也只是看不慣白櫟崖,沒有給他好臉色,可並未有什麼實際的行動。
白櫟崖對那些人的臭臉色則是選擇視而不見。
白明給我們安排的住處比較靠近村子的中央,是一棟二層的小木樓,一層和二層都有比較多的房間,這小木樓是空著的,並沒有白家墳的人居住,裡面暫時也收拾的乾乾淨淨。
我問白明,這小木樓之前是做什麼的。
他就道了一句:“之前楚公子住這裡的,你們來了,他就騰出來給你們住,他現在和我們第七分隊的守墳者住在一起。”
“他可是把你們當成朋友看待的。”
朋友?
聽到白明說,楚心一把我們當成朋友,我心裡不由覺得好笑,我很清楚,那楚心一肯定憋著一肚子的壞水等著我們呢,對我們好,也只是暫時的。
不過我還是對著白明笑著說了一句:“那就要多謝朋友的好意了。”
白明把我們領到這裡後,就對我們說,讓我們自行分配房間,還說,吃喝的東西一會兒會有專門的人送到一樓的大廳裡,讓我們自己取。
吩咐完這些,白明也就離開了。
不過他走的時候,在小木樓附近留下兩個守墳者,他們守在小木樓的附近,說是保護我們,其實是在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
這裡畢竟是白家墳的地界,我們也沒有說什麼。
白櫟崖、田箐和張海龍都選擇住在了一樓,我、莫凌煙、李耀和李珂則是選擇在二樓住下。
我和莫凌煙肯定是要住一個房間,李耀和李珂也是選擇在一個房間,而且就在我們房間隔壁。
這種小木樓隔音效果奇差無比,萬一晚上有點什麼動靜,好像有點尷尬。
回到房間後,我盯著小木屋的牆愣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
莫凌煙好像知道在我想什麼,就在身後笑了笑說:“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閒心思。”
我笑了笑,也是把我自己的歪心思說了下。
大蛇自然也要跟我們住一起,一進門,它就自己找了一個旮旯盤著休息去了。
除了那牆壁,我也是把房間好好檢查了一遍,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房間有一張床榻,上面鋪著是粗棉布的被褥,樣式有些老舊,可好在看起來乾淨。
房間還有一個小隔間,裡面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看樣子是專門用來洗澡用的。
木桶的旁邊下面還有一個木製的閥門,一開啟木桶的水就會沿著一個竹筒流到樓下去,應該是排到房子外面去了。
至於洗澡水,恐怕就要去樓下一點一點往上提了。
看著那木桶,莫凌煙就拽了一下我的胳膊說:“無悔,我晚上想洗個澡,你幫我弄點洗澡水過來唄。”
我眉毛跳了跳說:“好啊,我去弄洗澡水,到時候一起洗。”
說著,我就往樓下去了。
莫凌煙則是在我身後道了一句:“討厭!”
我下樓之後,就發現白櫟崖、張海龍和田箐都沒有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在一樓大廳坐著,我問他們怎麼都不去休息。
白櫟崖就說了一句:“我是不累。”
田箐說:“我也不累了。”
我再去看張海龍,他就道了一句:“我累了,不過我的肚子更餓,我有點想嚐嚐這白家墳的飯菜味道了。”
正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門口位置就進來七八個穿著粗布短裙,頭戴金屬配飾的女人來。
這些女人樣貌都算可以,只不過她們身上的穿著就顯得有點太樸素了,若是給她們好好打扮一下,肯定也是美女級別的。
說不上傾國傾城,小家碧玉總是有的。
這些女人手裡端著盤子,裡面乘著的自然是飯菜,雞鴨魚肉,應有盡有。
我笑道:“看來這白家墳的伙食不錯啊。”
白櫟崖就說了一句:“尋常白家墳的人是吃不到的,看來他們是把我們當成貴賓來招待的。”
“在白家墳有資格吃到這些的人,要麼是村裡的權貴,要麼是守墳者,要麼就是像我們這樣的‘貴賓’了。”
這些飯菜看起來豐盛,可是要放在外面,基本家家戶戶都是吃的起的,比起外面,這白家墳好像有些清苦啊。
我仔細去看那些給我們送來飯菜的女子。
她們並不是健康的瘦,而是那種營養不良的瘦,她們看著盤子裡的飯菜,一個個都兩眼放光。
有一個人甚至還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等她們把飯菜都放下後,我就說了一句:“你們想吃,就留下來一起吃點,我們這些人也吃不了這些。”
聽到我這麼說,那些女人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為首的一個更是直接說:“求你們了,放過我們吧,我們做錯了什麼可以改,求你們別打我們。”
打?
我只是請她們吃頓飯而已,怎麼會是打她們呢?
我正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白櫟崖就說了一句:“好了,我們不會罰你們的,你們退下吧。”
聽到白櫟崖這麼說,那幾個女子才起身趕緊離開,在出這小木樓的時候,她們幾乎是用跑的,好像我們要害她們似的。
我疑惑道:“我只是請她們吃頓飯,至於這樣嗎?”
張海龍也是道:“這些飯菜該不會有毒吧?”
田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說了一句:“放心吧,這裡面沒毒。”
白櫟崖這個時候就說了一句:“在白家墳有很嚴苛的等級制度,什麼等級的人,就要吃什麼東西,剛才那些女人,她們的等級只夠吃粗糧的,葷腥她們是不能碰的,否則的話,就要被斷手斷腳。”
“如果她們嫁了人,丈夫的等級高一點,她們也才有福氣吃到點葷腥的東西。”
我不由詫異道:“這白家墳也太落後了吧,這都什麼社會了,竟然還殘留著這樣的思想。”
白櫟崖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張海龍看著一桌子的飯菜也是道了一句:“聽白老闆這麼一說,我有些不好意思吃了。”
就在我們閒聊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聲音:“啊……”
那聲音很是悽慘,好像受到了什麼重刑似的,又好像是要被殺掉前的絕望的嘶喊!
聽到那聲音,我們幾個同時衝了出去。
在我們的小木樓前面,是村子中央的一個小廣場,在這小廣場上中間爬著一個女人,而在女人的旁邊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女人,穿著白色的袍子,袍子上還繡著幾朵粉色的小花。
她的頭上也是有很多的黃金佩飾,看她的裝束,應該是白家墳中有些身份的人吧。
而另外兩個是男人,穿著比較破爛,他們的腰上還繫著鎖鏈,而鎖鏈的另一端則是握在那穿著華貴的女人手裡。
那女人指著地上爬著的女人說:“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地上爬著的女人雙手上都是血,還有腳印,好像是剛被人踩過似的。
我仔細看了看,那女人正是剛才給我們送飯菜的那些人中的一個。
還是那個被我發現吞嚥口水的女人。
地上的女人哭著說道:“對不起,月大人,我不該偷吃您寵物的糧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偷吃寵物的糧食?
被稱為月大人的女人“哼”了一聲說:“再也不敢了?那你吃下去的東西怎麼辦?”
地上爬著的女人搖頭。
“月大人”則是微微一笑,然後指了指地上爬著的女人說:“這樣,你吃了我兩隻寵物的糧食,我就讓他們各自咬下你一隻耳朵如何?”
那女人也太殘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