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尋訪田公
我們三人匆匆離開了鬼侍學院,學院的門衛看到白櫟崖也是沒有阻攔,出了學院,門口放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沒有司機,車頂上放著一把鑰匙。
張海龍走過去直接拿了鑰匙,開了後備箱,便招呼我們把行禮放進去。
大蛇這次沒有再去後備箱,而是直接跟我一起到了後排座位上,和往常一樣張海龍開車,白櫟崖坐副駕駛。
不過他這次坐好後,向後座上看了幾眼,像是要說話,可卻在瞅了幾眼後又沒吭聲。
我有點不舒服了,就問白櫟崖:“你啥子情況?到底有啥話想和我說。”
白櫟崖則是轉過身,往座位上一靠說:“以後再說。”
我沒好氣地說了聲:“神經病。”
張海龍“嘿嘿”一笑,嘴裡哼唱著“妹妹坐船頭”什麼的,就發動了車子,從守衛學院出來,他心裡肯定十分的開心吧,他這算是放飛自我了吧。
我們直接開車去了學院盆地的機場,那邊早早地有一輛直升機在等著,車子在停機坪的外面停下後,我們拿上行禮就奔著直升機去了。
上了直升機,我就發現這次駕駛直升機的竟然是一個女的。
雖然她帶著頭盔,可她清秀的面龐依舊清晰可見。
我注意到了這點,張海龍肯定也注意到了,打量了人家幾眼,就開始詢問人家幾口人,住什麼地方,等從這裡出去了,有沒有空去喝兩杯。
那女人根本不搭張海龍的話茬,讓我們坐好,便將飛機緩緩升空。
我們出去的路線和我們進來的時候不太一樣,飛機到了深山裡一個我不認識的中轉站停下,在這裡補給一下後繼續起飛,最後我們又輾轉幾個補給站直接到了西寧停下。
我們之前從西寧驅車到蘇幹湖的保護區,然後從那裡坐飛機去的學院盆地,這次我們直接坐飛機回了西寧,沿路上省下了不少的時間。
而且我們還可以繞過蘇幹湖的保護區。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邊也是莫家人在主事,我們從那裡走的時候,那裡管事的人,也是給了我和莫凌煙不少的方便,應該沒有必要繞過那邊吧,難不成那邊管事的人,變成了莫北北一個派系的人?
到了西寧,我們直接打車去了城北區的紅星汽車租賃公司,這也是莫家的產業,我記得這裡主事的人,是莫凌煙的二叔,好像叫莫守城,他曾經有意和莫凌煙保持距離。
而且我記得,莫守城只是一個普通人,好像並不想參與到莫家的龐大體系中。
到了這邊,我們也是又見到了莫守城,我和他見過自然是認識的,我沒想到他和白櫟崖、張海龍也很熟。
不過我們來這裡不是隻租車的,白櫟崖還找莫守城拿了一件東西,是一個黑布包著的包裹,從形狀上看,裡面好像包著一個二三十公分盒子。
白櫟崖沒有開啟盒子,而是直接把包裹背在身上,然後便上了莫守城給我們安排的一輛車。
而我們的目的就是麗江古城,去給白櫟崖看傷勢。
在紅星汽車租賃公司的時候,我也是向莫守城打聽了一下莫凌煙的訊息,他就對我說:“莫大小姐是高等身份的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開了一家小公司,偶爾為家族裡做些提供車子的事兒,並沒有權力知曉家族大事兒,莫大小姐辦的事兒都是大事兒,你找我打聽,那就找錯人了。”
聽到莫守城這麼說,我也是相當的無奈。
我們在離開西寧的時候,我就問白櫟崖,他找莫守城拿了什麼東西。
白櫟崖說:“去守衛學院之前,我放在這裡的東西,是我的另一件兵器,等我以後使用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從白家墳帶出來的。”
張海龍沒有問,大概是白櫟崖把東西放在這邊的時候,他也在吧。
我更加好奇地問道:“這東西,你為什麼要放在莫守城這裡,他沒什麼本事兒,你不怕他給你丟了嗎?”
白櫟崖說:“莫守城也只是一箇中間人,我需要他把東西交給一個人,幫我處理下,然後那個人再交還給他,我來之前會提前通知那個人,那個人再交給莫守城。”
“而那個人處理過的東西,一般不會有人搶。”
“他在組織裡面子很大。”
我疑惑道:“什麼人?”
白櫟崖想了一下然後就說,也沒有必要瞞著我,他說的那個人叫百越洵,也是之前一個有著大能耐的高手,和田文末齊名,並稱三神。
我問,另一個神,是不是就是我爺爺了。
白櫟崖搖頭說:“不是,當時的稱號是這樣,一大神,三小神。”
“你爺爺是那一大神,田文末,百越洵,還有一個叫周書的,並稱三小神。”
“其中田文末是醫神,百越洵是鍛造大宗師,周書是博古通今第一人,又稱周聖。”
“當年他們在組織內也是很活躍的,可是卻先後因為一些事兒退出了組織,不過他們的威名在外,即便是退出了組織,組織內的大佬們,對他們依舊很是尊敬。”
“他們現在全部藏在市井之間,過著尋常人的生活。”
“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去見一下百越洵,百公。”
“至於那周聖,我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我點頭“嗯”了一聲,他們既然是和我爺爺一個時期的人,對我爺爺應該都很瞭解吧,田文末肯定和我爺爺很熟,只不過關於我爺爺的事兒,我在鬼侍學院的時候也試著去問過,他並未告訴我什麼。
我和田文末分開其實沒多久,這次突然造訪,我心裡也是有點小忐忑的,特別是在知道他和白家有過節後。
如果他不給白櫟崖治傷怎麼辦,再因為白櫟崖和我的關係也變得不好了,又該怎麼辦。
所以從西寧出發後,我一路上總是七上八下的,十分的不安。
不過我更擔心的還是田文末如果不給白櫟崖看病,那該怎麼辦。
為了儘快給白櫟崖治傷,我們沿途基本沒有怎麼停車,次日下午的四點多我們終於到達了麗江古城。
不過我們的車子進不到古城區的裡面,只能揹著東西徒步走進去。
大蛇在這種地方就不能招搖過市了,所以它便鑽進了一個大揹包裡,我揹著它往裡面走。
文末軒在這裡並不是很出名,我們找人打聽了半天都沒有打聽到,不過我們在花費了四十分鐘後,終於在五一街文治巷上找到了文末軒。
文末軒門臉前面是一個賣文房四寶,以及字畫的小店,而後面的院子是一個小客棧。
其實在麗江古城中有很多這樣的民俗客棧,不過前廳還做其他生意的卻不是很多。
我們三個站在門口,往裡面一看,就發現裡面一個櫃檯的後面坐著一個穿著旗袍,正在煮茶的女子,她長相甜美,臉瘦瘦的,眼很大,頭髮盤著,有點古典的風韻。
她的身材也是很不錯,雖然我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
張海龍這個時候就詫異道:“這就是田公嗎?大美女?”
我咳嗽了一聲,讓張海龍別亂說。
此時店裡煮茶的姑娘聽到張海龍的話,就抬頭往我們這邊看了幾眼,然後一臉疑惑問:“你們找誰。”
我們三個這才邁步進了文末軒。
我說:“我叫丁無悔,來這裡找田公,田文末前輩。”
煮茶的姑娘愣了一會兒,然後就緩緩起身說:“我師父在客棧那邊,你們從這裡出去,旁邊有個小巷子,走進去,那邊有個偏門,你們從那裡進去,我師父就在院子裡。”
這姑娘是田文末的徒弟?
他還真是收了一個漂亮的好徒弟的。
我和白櫟崖準備轉身,張海龍卻是問煮茶姑娘:“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張海龍。”
煮茶姑娘就說:“你們喊我箐箐就好了。”
張海龍笑道:“好名字,好名字,我看你的茶藝不錯,有空來找你喝茶。”
我和白櫟崖在前面走,張海龍還在後面和那姑娘搭訕,白櫟崖就道了一句:“海龍,別瞎叨叨了,你什麼時候喝過茶。”
張海龍一邊和菁菁說,一會兒再過來聊,一邊就追著我們來了。
菁菁只是很有禮貌地對著張海龍微微一笑。
在走到文末軒旁邊的小巷子時,我就對張海龍說:“我一點也看不出來,你是一個想要結婚的人,你不是遇到真愛了嗎,怎麼還到處粘花惹草的。”
張海龍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說了,我又沒怎樣。”
我“哼”了一聲說:“你倒是想怎樣了,你看人家讓你怎樣不。”
說著話,我們就到了巷子的深處,這邊果然有一個門,上面掛著一個青色的布幌子,上面寫“文末客棧”四個字。
顯然就是這裡了。
我們邁步進去,就發現院子裡面明亮的很,這周圍的燈都很亮,而在院子中央有一個花池,一老者蹲在那裡修補花池子。
旁邊還放著一些青磚和好的水泥。
院子都是平房,十分的整齊和乾淨,四周的房間有很多的門,還有門號,看來都是客棧的房間。
見我們進來,那老者就緩緩起身,他很平靜地說了句:“你們來了。”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來了。
而這個人自然就是醫神田文末了。
我心裡更加緊張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給白櫟崖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