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計劃改變
秦淑慧和吳寶寶並沒有在這小院待太晚了,說完了正事兒,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兒,她們便要起身離開了。
我和張海龍自然是要起身相送的。
大蛇這個時候早就睡下了,臨走的時候秦淑慧就對我說,讓我好好地照顧大蛇,不要老是教大蛇一些鬥地主之類的沒用東西。
她還說大蛇的智商雖然高,卻是一張白紙,不太懂人情世故,像一個小孩兒似的,要好好的教,別把大蛇給荒廢了。
我自然是連連點頭。
張海龍則是旁邊直撓腦袋,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教大蛇鬥地主的主意是他提出來的。
送秦淑慧和吳寶寶離開後,我和張海龍便也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在休息之前,我也是問了一下白櫟崖的情況,張海龍就說讓我不用操心,白櫟崖經常幾天不回來的。
我也沒去多想,便直接回房睡下了。
守衛學院的夜也很安靜,而我想著自己畢業的事兒,仍舊有點不是太相信,總感覺自己是做夢。
……
接下來,白櫟崖真的一連幾日沒有回來,我和張海龍每天待在這小院好像是被關了禁閉似的,格外的無聊。
當然,我沒有每天和張海龍鬥地主,而是在院子裡修行一下自己的內氣功,同時把爺爺教給我的工夫也是稍微練上一些。
沒事兒的時候,我也和張海龍切磋一下。
不等不說,張海龍作為自由人,也是很猛,每次和他打的時候,我都討不到什麼便宜。
我隱約感覺他還沒有用全力,他是故意在讓著我。
張海龍能這麼被白櫟崖重用和信任,本事肯定不會太差。
而在這幾日裡,秦淑慧和吳寶寶幾乎每天都來,不過她們也沒什麼事兒,就是來和我們吃個晚飯,然後閒聊幾句。
她們每次來的時候衣著都不一樣,特別是吳寶寶,最近幾次竟然穿起了裙子,之前我是從來沒有見過她穿裙子的。
是素色的連衣裙,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她像極了一個淑女。
吳寶寶雖然平時很靜,但也絕不是傳統淑女型別的。
所以張海龍就對我說:“那個吳寶寶多半是看上你了,我在這兒住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見她穿過裙子呢。”
我對張海龍說:“女孩子穿個裙子不是正常嗎,怎麼還跟我拉上關係,別胡扯。”
張海龍擺擺手說:“不信拉倒。”
其實吳寶寶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樣,我心裡也是感覺到了,不過距離張海龍說的什麼看上我,還差的遠,最多也就是覺得我這個人還不錯,想在我面前留個好印象,真要讓她和我交往,她肯定還是要三思的。
這一天是我到守衛學院的第五天,白櫟崖一連五天不回來,我就有點在這小院子裡待不住了。
張海龍仍舊是無所事事,他每天除了和我做做功課外,就是在屋子裡睡覺,好像一點也不擔心白櫟崖。
這一日我做好了早間的功課,不等張海龍回屋睡覺去,我就問他:“白櫟崖不會有事兒吧,這都五天了,連個信兒都沒有。”
張海龍笑道:“丁老闆,你就別瞎操心了,要是真有什麼事兒,秦老闆和那個吳寶寶早就跑過來給咱們報信兒了,她們每天都來,而且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怎麼看都不像是白老闆出事兒了。”
“你就把心放肚子裡,白老闆可是有大本事兒的人,這守衛學院,應該還沒有人敢把他怎樣。”
張海龍言之鑿鑿,可我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眼皮子也是亂跳了起來。
這種種反應,都讓我覺得十分的不妙。
我還是不放心,就對張海龍說:“我們要不要去十一區去看下?”
張海龍搖頭說:“還是算了,你忘記白老闆怎麼吩咐的了。”
這一天,我便有些度日如年,心裡總是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修行和訓練也都無法專心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結果是送飯的人先來了,而且送飯的人告訴我,今天秦淑慧和吳寶寶不來了,所以只有我和張海龍兩個人的飯,大蛇每天只吃早起的一頓就好了,也不用管它。
聽到秦淑慧和吳寶寶不來了,張海龍也是“咦”了一聲道:“該不會真出什麼事兒了吧,我心裡也怎麼七上八下起來了。”
我和張海龍因為心裡有事兒,飯菜都沒有吃幾口,就準備讓送飯的人收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房門口卻傳來了白櫟崖的聲音:“這麼好的飯菜不吃完,豈不是浪費了。”
白櫟崖一身白衣,揹著他的長盒子,看起來除了臉色上顯露著一些疲乏外,並未有其他的異常。
我和張海龍也總算是放下心去了。
於是我們兩個讓收飯菜的人再等一會兒,我倆又吃了一會兒,把飯菜都吃乾淨了才讓其收走。
而這期間,白櫟崖並沒有回房休息,而是在我房間坐下,好像在監督我和張海龍吃飯似的。
等送飯菜的人收走了餐具,我就忍不住問白櫟崖:“你這是什麼情況啊,我都以為你要出事兒了。”
白櫟崖說:“真出事兒了!”
我心裡不由“咯噔”一聲,張海龍則是站起了走到白櫟崖旁邊仔細打量:“沒有打鬥痕跡啊,出啥事兒了?”
白櫟崖讓張海龍坐好,然後才對我們說:“我受傷了,很重的內傷,因為一些事兒,我想著早點去夢境之城,所以加快了學院的實驗進度,而那實驗需要大量我的血,今天取血的時候,不小心觸動了我體內的進化因子,導致進化因子反噬,我暫時失去我的特殊能力。”
我疑惑道:“透過氣味辨別過去事情的那個能力嗎?”
白櫟崖點點頭說:“是的。”
我深吸一口氣說:“人沒事兒就好。”
白櫟崖“哼”了一聲說:“你不懂,那能力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必須想辦法把我的進化因子穩定下來,所以這兩天我們就要離開守衛學院,去外面治療一下。”
我忽然想起了田文末,就趕緊說:“我知道醫神在什麼地方,我可以帶你去找他,他肯定有辦法。”
白櫟崖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聽說你身上的氣脈全通就是田公的功勞,如果能得田公相助自然是好的,不過他恐怕不會輕易為我治療,我不是你。”
我疑惑道:“有什麼不一樣嗎?”
白櫟崖說:“你不知道嗎,田公當年的未婚妻,就是在白家墳出的事兒,後來田公醫治無果才死掉的,田公一生最恨的,應該就是我們這些白家墳的人了。”
“雖然我和白家墳的人,並不親近,可那兒畢竟是我家。”
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要去試試,便說:“不管怎樣,去看看總是好的,說不定田前輩是一個開明的人呢。”
白櫟崖也是點了點頭,顯然他也是想要儘快恢復自己的特殊能力。
旁邊的張海龍則是道:“就是,我們早點去看看,什麼時候走,現在嗎?”
張海龍在這守衛學院,是一會兒也待不下去了。
白櫟崖說:“明天一早走,我現在這身體情況不太能立刻行動,明天離開這裡的車和飛機我都安排好了,鬼侍學院那邊我們通知了,一個月後在長雲會館集合。”
張海龍點了點頭,然後迫不及待地去睡覺了。
白櫟崖在離開我房間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吳家的人,特別是那個吳寶寶,你別碰,不適合你。”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點明白了,所以我就笑了笑說:“放心好了,我心裡只有莫凌煙一個人。”
白櫟崖看了看,好像還想說什麼,可他最終卻沒有開口,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也沒太在意,想到明天就離開學院盆地了,我心裡也是有點小興奮,到了外面,我和莫凌煙見面的機會就大了很多。
不過我心裡也記掛著白櫟崖的傷勢,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在幫守衛學院做什麼實驗,用他的血,怎麼會觸動到他的進化因子,還給反噬了。
當然這些問題,白櫟崖不想說,任憑我怎麼問也是白搭的。
次日清晨,我早早的起來收拾東西,而我剛收拾好東西的時候,張海龍已經揹著包站在院子裡,他比我和白櫟崖更想離開這裡。
白櫟崖雖然受了內傷,可起的也很早,他一身輕裝站在院子裡,四下打量了幾眼這院子問我:“無悔,收拾好了沒。”
我說:“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白櫟崖點了點頭,我們便一起出了小院,大蛇一邊走,還一邊吐著長長信子打哈欠,眼睛是一眯一睜的,看起來瞌睡的很。
一邊走張海龍就抱怨說:“秦淑慧和寶寶妹子也不來送送,一群小沒良心兒的。”
白櫟崖說:“她們都不知道我們要走,臨時決定的,只和守衛學院的高層打了招呼,這事兒還是不要聲張的好。”
我和張海龍就“哦”了一聲,然後我就隨口問了一句:“那學院的那個實驗算是成功了嗎?”
白櫟崖點頭:“是的,不然他們怎麼會放我走呢。”
張海龍問:“你怎麼不按照原來的計劃啊,為什麼忽然提速,還把自己給弄了個內傷啊,白老闆,不像你啊,這麼耐不住性子。”
白櫟崖便沒有再說話了。
我忽然覺得白櫟崖有些事兒不說,不是為了瞞著張海龍,而是為了瞞著我。
瞞著我,又讓白櫟崖如此著急離開守衛學院的事兒,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