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一段日子,思索了一下自己的寫作缺點。
槍哥重新回來了!
男人,從哪跌倒從哪爬起來!
新書,驚悚懸疑推理型別的。
有喜歡的朋友可以去支援下!
……
5天前,我們轄區發生了一起奇怪的命案,一個計程車司機在凌晨1點的時候,把車開回了自家小區,他在把車停到半坡,下去挪路旁腳踏車的時候,被自己的計程車給撞死了。
我調取了附近的監控,當時是計程車自動從半坡那裡滑下來,然後撞死了司機,車裡沒有一個人。這件案子很簡單,我把這件案子定性為手剎失控,就準備結案了。
可是在我準備結案的時候,一個老太太跑來找我,她對我說,那個計程車司機是被人殺死的,她親眼看到一個穿白色運動服的女人坐在駕駛座上開車撞死了司機。
有了現場目擊證人,這件案子變得複雜起來,我把那個小區附近的所有監控都調取了過來。我仔細的把所有監控都看了十來遍,仍然沒有在案發時間段看到計程車上有人。
由於案發時間是凌晨1點,也許會有一些下夜班的人看到當時的案**況,我又對附近的居民進行了走訪。那些下夜班的人都曾經在案發時間段從附近經過,但是據他們回憶,沒有看到什麼穿白色運動服的女人。
我懷疑是不是老太太看花了眼,就去了老太太家,想重新問一些具體的細節。剛到老太太家門口,我就聞到了一股嗆鼻的煙味,難道老太太家失火了?
我急忙敲門,老太太的兒子給我開了門,他的臉色不太好,雙眼有些紅腫。我朝屋裡望去,只見客廳擺放了一個火盆,盆裡有堆紙錢正在熊熊燃燒。在客廳的牆上,掛著老太太放大了的黑白照片,老太太竟然死了。
前天去做筆錄時還好好的,這人怎麼說走就走了?
老太太的兒子見我是警察,有些詫異。我告訴他我是社群警,然後就問老太太是怎麼走的。
老太太的兒子告訴我,老太太去世一週了,今天是她的頭七。
聽了老太太兒子的話,我心中很是震驚,老太太一週前就去世了,那前天找我報案的人是誰?
我朝老太太的畫像又看了一眼,絕對沒錯,前天晚上我值班,就是那個老太太去做的筆錄。
可是,這他嗎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太太7天前就去世了,而計程車司機是5天前死的,難道找我報案的那個老太太是……
我打了個冷顫,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想了一下,覺得這事雖然有點詭異,但我還是應該先問問再說。
我安慰了一下老太太的兒子,然後跟他嘮起了磕。我先問他有沒有大姨什麼的,他告訴我,他母親是個獨苗,家裡就她一個人。
我問起了他母親去世的情況,他告訴我,他母親在凌晨1點的時候,心臟病突然發作,120趕到後對她進行了急救,在救護車上,她的血壓和心跳已經逐漸恢復了正常。可是當救護車準備把她拉到醫院的時候,救護車在小區半坡那裡突然熄火了。接著,老太太在救護車上大喊了起來,跟我沒關係,你別來找我!
她喊完之後,就一頭倒在車上,停止了心跳。
老太太竟也是在半坡那裡去世的,而且還是在出租車司機之前死的,這事讓我覺得有些蹊蹺。
老太太的兒子很傷心,我安慰了他一會,然後就走了。從老太太家裡出來後,時間也不早了,我直接回到了住的地方。
不知道怎麼的,我老覺得今天有點乏,回去躺那就睡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我懶得做飯,就隨便燒了點開水
,然後泡了一碗泡麵。
泡麵才剛泡上,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我在鄭市沒什麼熟人,這時候誰會來找我?我喊了一聲誰,沒人應我,我起身走到門口開了門。
門外冷颼颼的,一陣小風吹的我打了個哆嗦,門口那裡沒有看到任何人。就在這時,我身後的電燈傳來“滋滋拉拉”的聲音,接著突然“砰”的一聲,爆了。
真他孃的好,到處黑乎乎的,還得去買燈泡。
我拿上鑰匙下了樓,在小超市裡買了個燈泡,等電燈重新亮了之後,我忽然發現屋裡有些不對勁,因為我在地上看到了一些腳印,那個人的腳應該是踩到了什麼髒東西沒注意,地上有一層淺淺的黑腳印。
難道在我出去這一會,屋裡進賊了?
我順手抄起屋門邊的笤帚,跟著腳印朝前走去。那個腳印從屋門口開始,一直朝屋裡走去,那個腳印最後消失在了飯桌那裡。我怕賊進了屋,於是提著笤帚在廁所和屋裡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人。
我放下笤帚,重新坐了下來,真是大驚小怪,屋裡根本就沒有人。
我正準備吃那碗泡麵,泡麵蓋突然動了一下,接著,一個白不啦嘰的蟲子從泡麵蓋那裡爬了出來,掉到了桌子上。看著那個白色的蟲子,我簡直要吐了,那他M的是蛆!
我掀開了泡麵碗,只見碗裡密密麻麻都是白色的蛆,它們在碗裡不停的蠕動,我強忍著胃裡的酸水,把泡麵碗扔到了外面的垃圾箱裡。
昨天剛買的泡麵,沒過保質期,怎麼會這樣?難道,跟那些腳印有關?
我蹲下身,研究起了腳印上的黑灰,我捏起黑灰仔細看了看,發現那些黑灰應該是紙灰。
我站起身,在屋裡轉了一圈也沒什麼其他發現,我朝臥室走去,可是我剛到臥室門口就停了下來,在我睡的那張床邊突然多了一雙女式白色運動鞋。
我警校畢業後就到所裡上班了,一直沒處過女朋友,屋裡根本不可能有女鞋!
我朝小床望去,**乾乾淨淨的,一個人也沒有。
我走到床邊,拿起了那雙女鞋。我手一哆嗦,那鞋重新掉到了地上。
那是雙紙鞋,祭祀用的紙鞋!
我一屁股坐到了**,呆呆的看著地上的紙鞋,那雙女鞋還是阿迪的最新款。
我膽子平時不小,遇到兩三個歹徒也不會害怕,可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是一對紙糊的祭品,而且又是半夜突然出現在我的床前,這事擱誰也受不了。
看著那雙紙鞋,我覺得渾身冷颼颼的,好像我不是坐在屋裡,而是坐在一片墳地裡。
心裡怕什麼來什麼,屋裡的電燈又“滋滋拉拉”的閃了起來,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我甚至覺得那雙紙鞋在動。
我急忙點了一根菸,吸了幾口,緩了緩神。
我吸了半根菸之後,電燈不閃了,看著那雙紙鞋,我心裡也平靜了很多。
不就是雙紙鞋嗎?老子平時又沒做什麼虧心事,等會只要恭恭敬敬的把鞋送出去不就行了。
我拿起了那雙女鞋,然後恭敬的把女鞋送到了垃圾箱裡。
搞完這一切後,我長出了一口氣,我又在屋裡四處轉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於是我躺那就睡了。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我老覺得屋裡很冷,平時我睡覺根本不蓋東西的,可是半夜我卻被凍醒了。我扯了一條毛巾被蓋到身上就接著睡了。
我剛把毛巾被蓋到身上,就覺得毛巾被突然被掀起了一角,似乎有什麼東西鑽了進來。
我伸手朝毛巾被那裡摸去,什麼東西也沒有,被窩裡冷冰冰的。我掖好了被角,重新睡了起來
。
可是被子裡越來越冷,我躺在被窩裡就跟躺在冰窖裡一樣,渾身冷的直打哆嗦。
我一把掀開被子,起來開了燈。被窩裡很乾淨,什麼也沒有,但是我手摸在被子上的時候,老覺得被子上很冷。
想到床頭放的那雙女鞋,我覺得這屋裡怕是進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於是我抱起被子去了客廳,睡到了客廳的小沙發上。
我躺在沙發上覺得暖和多了,可是我才睡了沒一會,就覺得從屋裡朝這邊颳了一陣風,那風冷颼颼的,讓我打了一個噴嚏。
接著,從屋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屋裡朝我走來。
那陣聲音很清晰,我聽的清清楚楚的,我想睜眼看看是誰,卻發現自己根本睜不開眼,我渾身上下似乎被什麼東西捆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那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慢慢的停到了小沙發這裡。
我心裡很清楚,我拼命的想睜開眼睛,我想叫想喊,可是那一會,我的身體似乎不屬於我自己,我根本就動不了。
毛巾被的一角又被掀開,一個冰冷的東西鑽了進來,那一會,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心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一雙冰冷的手開始撫摸我的頭髮,接著,順著我的臉頰撫摸了下來,那雙手撫摸到了我的脖子那裡,那雙手非常的冰涼,可是冰涼之中又帶著一絲細膩。我拼命的想看看手的主人,可是我的眼睛像粘住了一樣,無法睜開。
那雙冰冷的手在我脖子那裡停留了一會,接著朝我胸口而去。
當那雙手停留在我胸口的時候,我忽然覺得身子一震,接著,我似乎發燒了,我覺得我的身體突然變得很燙很燙,就在這時,我聽到一個女人“咦”了一聲。
那雙冰手突然離開了我的身體,沙發邊重新響起了腳步聲,似乎那個人正朝別的地方走去。
我睜開雙眼,一個黑影正朝臥室走去,那個黑影模模糊糊的,我看不清楚他到底長什麼模樣。
過了一會,我才反應過來,我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我飛快的開啟客廳的燈,那個黑影已經不見了。
我急忙朝臥室跑去,打開了臥室的燈,也沒有看到那個黑影。
奇怪,那個黑影去哪了?難道那個黑影……
想到這,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這一下我也不敢再亂找了,我開著臥室和客廳的燈重新躺到了沙發上。我很害怕,剛開始還一直告訴自己不要睡,可是我實在是太累了,我終於沒有頂住,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被一陣鬧鐘給吵醒了,我睜開眼,看到在沙發旁邊擺著一張椅子,那張椅子正對著沙發。我記得睡之前這裡沒有椅子的,椅子都應該在小餐桌那邊,這把椅子是誰搬過來的?
我從沙發上一下坐了起來,屋裡好好的,根本沒有人。我又仔細看了一下那把椅子,椅子擺在我頭的旁邊,如果坐在椅子上的話,正好可以靜靜的望著我。
想到昨晚冰冷的被窩和那個模糊的黑影,我又看了一眼那把椅子,我的頭上開始不停的冒冷汗。
我手開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完全不聽我的使喚。
我用手費勁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把椅子重新放到了小餐桌旁邊,我洗漱了一下,心裡稍微平靜了一些。先不想那麼多了,昨天晚上的事也許是做噩夢,沒什麼的。
我整理好了衣服,然後走到門口準備去換鞋。
可是,我站在門口呆住了。
我在門口的鞋櫃那裡看到了一雙女式阿迪運動鞋。
……
書名《凶鞋》,點我的頭像也可以看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