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肉包子是落到了妖道唐宗定的手裡,他約我單獨見面,這個老地方……估計就是那個小山附近的真武大殿了。為了肉包子,我只能單刀赴會了。
我把紙條撕成了碎末,然後回到了賓館。
晚上9點的時候,我給熊氏兄妹說我和老道丁哲一約好了要見一面,他們也沒有懷疑,我揹著包就出去了。
小山附近的真武殿。
今晚沒有月色,真武殿看起來顯得有些陰森和詭異。
我走進了真武殿內,妖道唐宗定本來坐在那裡,他看到我站起了身,他大笑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言而有信,我喜歡!”
我怒道:“卑鄙小人,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本事,肉包子呢?”
唐宗定說道:“他就在這裡!”
唐宗定拍了兩下手,影鬼押著肉包子從真武神像後面走了出來,我看著肉包子說道:“肉包子,你沒什麼事吧?”
肉包子說道:“叔叔,我沒事!”
我看著影鬼罵道:“老子那天放你一馬,沒想到你秉性難改,仍然為虎作倀!”
影鬼伸了伸脖子,那樣子似乎是他有苦衷。
唐宗定看著我說道:“想讓我放了肉包子也可以,你把身上背的傢伙都扔到地上!”
我把揹包都扔到了地上。
唐宗定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很好!現在走過來,好,停在那裡不要動!”
我站在了唐宗定身前5米遠的地方,唐宗定笑了一下,他對影鬼說道:“影鬼,你把那小鬼交給我。”
唐宗定從影鬼手裡接過肉包子之後說道:“影鬼,你現在就去殺了他!宋琦,你要是反抗的話,肉包子就會在我手裡灰飛煙滅,你自己可要想清楚……”
影鬼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看了看我,然後又瞅了瞅唐宗定,他站在那裡對著唐宗定搖起了雙手。
唐宗定怒道:“你個該死的影鬼,你竟然敢不聽話!快,去殺了他!”
影鬼仍然站在那裡搖著雙手,唐宗定怒道:“你不聽話,就得死!”
唐宗定的桃木劍突然就刺進了影鬼的身體裡,影鬼雙手抓著桃木劍看著唐宗定,然後一陣抽搐,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團灰煙。
唐宗定左手仍然抓著肉包子,他惡狠狠的對我說道:“宋琦,你要是敢躲,肉包子就是影鬼的下場!”
眼看唐宗定一劍朝我刺來,我閉上了雙眼,完了,我命休矣……
可是,為什麼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我睜眼望去,只見唐宗定的右手那裡有個血紅的蛇頭,那個蛇頭比上次看到時大了許多,那個蛇頭一口就咬住了唐宗定的小臂,唐宗定的小臂就像被一個臺鉗給夾住了一般,半點也動彈不得。
在唐宗定的身邊站了一個黑衣服的女人,那個女人不是關琪還是誰……
關琪在那裡輕哼了一聲,她說道:“先放了小孩!”
唐宗定雖然疼痛,但是他仍然強硬的說道:“我不放!我放了你們也不會饒了我!”
關琪說道:“你放不放無所謂,反正我也不認識這個小鬼,那你現在就捏死他好了!”
唐宗定看關琪不受他的威脅,他馬上放開了肉包子,然後說道:“我已經放開他了,你還想怎樣?”
關琪說道:“銅錢拿來!”
唐宗定伸手從懷裡掏出了四枚銅錢遞給了關琪,關琪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沒想到,你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已經集齊了剩下的兩枚銅錢!”
唐宗定說道:“剩下的三枚銅錢都在王楓那幫人的手裡,我只搶到了兩枚,最後一枚也在王楓的手裡!”
關琪冷笑一聲,“王楓!哼!這筆賬我會跟他慢慢算!”
關琪打了一個響指,小青突然身子暴長了許多,那一會,小青的身子竟然變成了6、7米長,小青一下就盤住了唐宗定,唐宗定在那裡“啊、啊”了兩聲就不吭氣了,接著,小青拖著唐宗定的身體出去了。
我看著關琪說道:“關琪,你好嗎?”
關琪那會突然變的很是冷淡,她說道:“你這人太過冒失!上次陰曹小地府就差點把命丟了,這次又是這樣……上次如果不是小青認出你身上的味道,你早就……”
我站起身一把抓住關琪說道:“關琪,我……我真的有點想你,你還好嗎?你,你這些日子去了哪裡?”
關琪說道:“這些日子,我接觸了很多人,我見了很多事,我經歷了很多……路遙,我們都不再是從前的你我了……我們,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聽關琪那麼說,那一會,我特想說點什麼,可是,我又覺得那一會,似乎說什麼話都是多餘的。
關琪頓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去過同山村後面的鬼莊,獨眼他們都被我殺死了,我對莊子裡的那個女人進行了很殘酷的折磨,她才說出了真相,那個女人原來是年羹堯的妹妹,就是那個很出名的年妃。她原來早就被皇上處死了,在宮裡經常出現的那個年妃只是皇上安排的一個替身。她告訴我了一個訊息,那就是,鬼巴士的幕後主使跟和盛集團有關,而目前最重要的線索就在王楓的身上,只要找到王楓,就能順利的找到幕後黑手!”
我說道:“王楓?那小子可是有點狡猾,而且現在這種情況,恐怕他早躲起來了。”
關琪說道:“王楓這傢伙出了名的好色,他不會忍多久的,他喜歡去長蘭街那裡勾引站街女,至於具體的辦法,你們自己來想。你們一抓住他,我就會出現的。”
關琪說完這話之後,她對我說道:“王楓的這件事情,不能出一點差錯,要不然……”
我說道:“我明白的,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關琪說道:“好的,那我走了!”
關琪走了出去,我拉著肉包子說道:“那咱們也走吧!”
肉包子和我趕到殿外面的時候,殿外已經沒有了關琪和小青的身影了。
我帶著肉包子回到了賓館,我把救肉包子,然後遇到危險,接著關琪出現的事情都說了,最後,我把關琪的計劃給說了一下。我說道:“王楓那人好色,要想辦法找個妹子在長蘭街那裡裝成站街女,這樣才好把王楓引到僻靜地方下手……”
熊小溪說道:“我來!我去裝成站街女,然後引誘王楓上當……”
我看著熊小溪說道:“你來?哈哈……你不要讓我笑破肚子好不好……你是清純可愛型的,你不行,你不是不行,你是根本不行……”
熊小山也笑著說道:“妹子,你就別逗你哥我了,這事你真幹不來,要是趕個屍整個蟲蠱啥的還行,別人不清楚你我還不清楚你,你就是標準的女漢子!”
聽我倆都這樣說,熊小溪氣鼓鼓的摔門走了。
我看著熊小山問道:“小山哥,那這必須得找個妹子啊,你看你有沒有認識的合適的妹子,讓她過來客串一下……”
熊小山惱道:“認你妹啊!老子怎麼會認識那種人,哥子認識的妹子都是正經人家的姑娘……”
我說道:“那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我起身喊道:“誰啊,這麼晚還來按門鈴……”
屋門打開了,只見門口那裡站著一個辣妹,那辣妹穿了一個超短裙,雪白的小腿都露在外面,眼看是屁股蛋子都要露出來了,上身穿一緊身小背心,露出了雪白的肚腩,那一會,看的我是雙眼冒光,只差流鼻血了……
那個辣妹惱道:“死宋琦!你看夠了沒有?”
我靠!原來是熊小溪!不是吧,從來沒見她打扮成這樣,她,她這樣穿起來也太女人了吧……
熊小溪朝屋裡走去,她嗲嗲的說道:“怎麼樣?可以不可以?”
熊小山“恩、恩”咳嗽了兩聲,然後說道:“可以!不錯!不過,哎……老妹,你這樣穿就是太吃虧了,都被別人看到走光了。”
熊小溪說道:“為了鬼巴士上的那些師生,這些犧牲也是值得的!”
長蘭街,10點。
我跟熊小山坐在麵包車上遠遠的看著濃妝豔抹的熊小溪,我嘆了口氣說道:“小山哥,今天已經是第4天了,可是,還是沒有看到王楓的身影,王楓那小子不會洗頭革面,不來長蘭街了吧……”
熊小山說道:“不會!貓哪有不愛吃腥的,他肯定還會再來的!”
又有一撥人被熊小溪給趕走了,這已經是今天晚上的第5撥客人了,這時,一輛黑色越野吉普停在了路邊,那個司機按了按喇叭,熊小溪朝駕駛室那邊走了過去,接著,她跟那個司機談了一會價格,然後晃著小屁股走到了副駕駛那裡,她直接坐上車走了。
熊小山趕忙發動著汽車,他說道:“是他!那輛車上的人一定是王楓!”
只見那輛越野車開的飛快,熊小山在後面拼命的追趕,那輛車在開了一會後,就進入了附近的一個森林公園,那個森林公園很出名,聽說有很多人喜歡在那裡玩車震震。
可是,那一會,他M的,我們竟然跟丟了,那輛車竟然不見了!
剛才明明看到那輛越野車拐了一個彎,可是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呢?
媽蛋,熊小溪!他嗎的,狗日的王楓……
熊小山也急了,他說道:“快!咱倆下車分頭找!”
我倆才剛下車,就聽到前面傳來一聲響亮的口哨聲,只見熊小溪站在附近的一棵大樹下正對我們吹口哨,我和熊小山急忙走了過去,我看著熊小溪問道:“小溪,你有沒有,他,他……”
熊小溪看著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看你這會緊張的樣子,你平時不是不緊張我的嗎?哼……我怎麼能讓他得手,我在身上撒了蠱粉,他的髒手剛想碰我,就毒發暈倒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哦,還好還好……幸虧沒有……”
熊小溪惱怒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幸虧什麼?平時也不見你緊張我,這會你倒是瞎緊張起來了!”
那一會,我站在那裡很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熊小山說道:“王楓那小子呢?”
熊小溪說道:“還在車裡睡著呢!”
熊小山說道:“我開他的車,你開面包車,咱們回養雞場!”
熊小溪開著車跟在熊小山的後面,那一會,我想說什麼,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老怕我一說話就會被小溪給兌嗆,所以,我半天沒有說話。
熊小溪說道:“你怎麼不說話了?平時也沒見你怎麼關心我,我被別人拉走了你才開始急了……你們男人真是的……”
我說道:“我,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太多的事,讓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熊小溪“噗嗤”笑了一下,似乎她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她說道:“你別說話了,睡一會吧,前面就到養雞場了。”
養雞場是熊小山朋友的地方,那是一個廢棄的養雞場,在郊區,我們幾個去那裡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王楓被從車上抬了下來,我們把他綁在了一個鐵椅子上,然後用一盆水潑醒了他。
王楓的身體**了幾下,然後就醒了過來,他看著我們問道:“你們是誰?我怎麼在這裡?”
我看著王楓笑道:“你不會不認識我是誰吧?”
王楓盯著我說道:“宋琦!你……你怎麼把我給綁來了?我給你說,我們都是誤會,之前的事情真的是一場誤會!你要是想要錢的話,你明說……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看著王楓說道:“要你妹!老子要你的命你信不信?”
王楓渾身打了一個哆嗦說道:“我……我也就是爛命一條,兄弟,你放了我吧,你饒了我,我來世給你做牛做馬……”
我一腳踹到了他的胸口那裡,然後怒罵道:“裝!尼瑪比的再給老子裝!你知道老子要問你什麼,你痛痛快快的給說出來,也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
我拿起旁邊的一把水果刀,直接就紮在了王楓的胳膊上,王楓疼的慘叫道:“我……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我怒哼道:“你什麼都不知道?行!夠硬朗!我喜歡……我們下面玩點別的花樣,你的指甲似乎有點長了,我幫你修修……”
我說完這話,就從旁邊拿起了一個老虎鉗,王楓看到拿個老虎鉗他渾身都開始哆嗦了,他罵道:“尼瑪比的宋琦,你夠狠……老子……不,宋兄弟,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我停下了手中的老虎鉗,我盯著王楓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在和社是什麼身份?”
王楓裝糊塗道:“和社?什麼和社,宋兄弟……你搞錯了,我,我不知道!”
老虎鉗飛起,王楓的大拇腳指的指甲直接飛了起來,王楓在那裡慘叫道:“宋琦……宋琦,你夠狠!”
我把老虎鉗挪到王楓的第二個腳趾那裡問道:“你在和社是什麼身份?”
王楓說道:“我是和社和金堂堂主!”
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回答的不錯!這樣的回答我很喜歡!”
我繼續問道:“20年前H大學校巴士案的幕後黑手是誰?”
王楓驚了一下,他看著我問道:“你,你怎麼知道H大巴士案跟和社有關?”
我冷冷的說道:“你前幾天在燒那對雙胞胎姐妹時說的,你不會忘記吧?”
王楓驚道:“你……你當時在現場?”
我怒道:“尼瑪比的,別那麼多廢話!現在是我問你,快說!”
王楓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們……你們惹不起的!”
王楓看我手中的老虎鉗似乎又要有動作,他急忙說道:“我說……我說,你想知道的話,我現在就告訴你,不過,你真的惹不起的……”
我怒哼道:“快說!別他M的廢話!”
王楓說道:“鬼巴士案件的幕後黑手是和盛集團。他們是來自東南亞的財團!當時,他們以投資的名義去H市,實際上就是為了掩飾他們那些罪惡的勾當……”
我追問道:“和盛集團他們為什麼要製造那起巴士慘案?”
王楓嘆道:“因為龍脈!”
我奇道:“龍脈?”
王楓說道:“是的,龍脈!中國堪輿上的真龍天脈!”
我驚道:“真龍天脈?難道你說的是可以定國運的那條真龍天脈?可是,那不是傳說中才有的嗎?”
王楓說道:“想當年,清軍屢次入關未遂,努爾哈赤更是被袁崇煥用紅夷大炮轟成重傷,最後鬱鬱而終,皆因明朝氣數未盡,佔盡龍脈天機。後洪承疇降清,他帶去了龍脈的相關資訊。清軍始派人深入中原,暗中破了明朝的龍脈,反將自己的圖騰之物埋在龍脈之處,自此,清朝才有了幾百年的江山。”
我說道:“哦,那麼後來呢?”
王楓說道:“後來,龍脈的祕密一直就傳到了康熙那裡,本來雍正是做不了皇帝的,可是,他不曉得從哪裡知道了龍脈的祕密,於是,他暗中派年羹堯帶著自己的心腹,查探出
了龍脈的所在,把雍正的八字也放到了龍脈那裡,因此,雍正也順理成章的做了皇帝!”
我說道:“後來,年羹堯動了反心,所以……”
王楓說道:“年羹堯雖然全家都被滿門抄斬,但是,他有個小兒子卻被當時的心腹用自己的兒子給替換了出去,那唯一的小兒子長大後一直要矢志報仇,他後來創立了白臉教。”
我問道:“那麼和盛集團是怎麼回事?”
王楓說道:“和珅的後代有一支去了南洋,他在南洋那邊發展的很不錯,而且結識了一些當地的降頭和風水高人,有一次,他在翻尋家裡東西的時候,竟然翻出了一本古書,那上面有和珅的一段記載,大意就是關於龍脈的線索記載。那個後人看了之後,不禁貪心大動,他沒想到祖上竟然那麼輝煌,於是,他也打起了心思,想把自己的八字放到這個龍脈上。權力對任何人的吸引都是很大的。”
我怒道:“他M的,為了一個權力,難道可以白白的死那麼多人嗎?為什麼要禍害鬼巴士上的那麼多師生!”
我說這話的時候有點生氣,我拿著老虎鉗給了王楓一下子,王楓在那裡忙道:“別……別打我,我只是有事說事。”
熊小山在旁勸我道:“宋琦,你別激動!”
我看著王楓說道:“為什麼要禍害巴士上的那些師生……那些師生招誰惹誰了?”
王楓說道:“由於找尋龍脈需要君子劍、銅錢和皮圖以及福石,缺一不可,所以,難度太大了。後來,有人就想到了那個亡靈呼喚的方法,只要獻出兩個陰時生的雙胞胎姐妹,那麼就可以把和珅的亡靈給呼喚出來,然後就可以找到龍脈所在,那麼,剩下的事情也就很簡單了。”
我怒道:“那也只需要那兩個雙胞胎姐妹就行了,為什麼要害死那麼多人?為什麼?”
王楓看著我膽怯的說道:“聽說……聽說當時主事的人考慮,如果只害了那對姐妹,怕暴露了計劃,所以……才用一車人進行掩飾,說是這樣可以讓別人都沒有什麼發現。”
我大吼道:“他M的太可惡了!”
我一老虎鉗抽到了旁邊的凳子上,那一會,鐵凳子火星四濺,王楓嚇的呆在那裡不敢說一句話。
熊小山在旁催問道:“那麼,有沒有問出龍脈在哪?”
王楓說道:“聽說當時召喚出了和珅的亡靈,可是,和珅也不知道龍脈在哪……”
我直接從桌子上拿起了匕首,然後看著王楓說道:“反正你也說完了你知道的,你也沒什麼用了,老子現在就剮了你!”
熊小溪忙在旁邊說道:“宋琦,你別衝動!”
王楓急道:“你……你要是保證不殺我,我可以給你說一條重要線索!”
這時,我身邊一個女人說道:“你說!我可以保證,你只要說出有用的線索,你就有一條活命!”
我轉身望去,只見關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後,小青在地上緊緊的跟著她。
我怕熊小山和熊小溪誤會,忙說道:“這是朋友,關琪!”
三人互相點了下頭,關琪看著王楓問道:“你快說!”
王楓說道:“明天晚上9點,和社的兩個社長會在北郊花卉培育中心出現。其中一個社長就是20多年前執行巴士案的那個人,另一人則是新任的社長。”
關琪說道:“好!你可以活下來,不過,你會接受法律的嚴懲。”
第二天夜9點,北郊花卉培育中心。
唯一的一間大辦公室亮著燈,我跟熊小山、關琪等慢慢的朝那間辦公室摸去。
只聽一個人說道:“王楓那小子怎麼還沒來,君子劍、皮圖、銅錢都在我們手上了,只差他手裡的四個銅錢了……”
那人的聲音有些蒼老,但是聽起來有些耳熟,似乎我在哪裡聽過他的聲音。
旁邊一個大約40歲左右的男人說道:“王楓應該辦事穩當吧,皮圖已經在福石上進行過比對了,證明皮圖上的大致方位是崑崙山附近,剩下的就是需要確定具體的座標和路線了。”
那個男人才剛說完話,關琪已經站在裡厲吼了起來,“鄧文華!你個該死的給我出來!”
鄧文華?我想了一下,才想明白,是當時坐巴士上的最後一個同學,那個人跟著家裡的親戚在中間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難道,難道是這傢伙在同學們喝的水裡下了藥?
兩個人影從屋子中間閃了出來,原來是H市的老金和另外一箇中年人,我奇道:“老金?怎麼是你?”
老金哈哈大笑道:“原來的老金早就死了!他一直礙著我們的事,我早就把他給除掉了!既然路遙你們都出現了,那就別客氣了,一起來吧!”
鄧文華則在旁說道:“關琪,你個陰魂不散的死鬼!我叫和文華!我是和珅的第38代後人!”
老金一抖手中一把閃光的劍道:“不要跟他們廢話了,我們就用君子劍殺出去……”
和文華和老金的頭頂突然落下了很多漁網,那些漁網一下就把他倆給罩住了,無數的粉紅色水霧朝他倆噴了過去,他倆瞬間就變成了落湯雞。
那一會變化突然,他倆瞬間就成了網中魚。
魏姐帶人出現了,她在那裡喊道:“統統不許動!”
和文華這小子很狡猾,他大喊道:“我是馬來西亞人士和文華,我願意交出君子劍和皮圖,我有國際身份,我要求引渡!”
關琪的臉突然變成了黑色,她大吼道:“引你麻痺!”
關琪直接撲到了和文華的身上,只一下,關琪就進入了和文華的身體裡,和文華的臉似乎扭曲了起來,接著,他的左手和右手竟然互相扭打了起來,他自己拿頭突然撞向了老金手裡的君子劍,只一下,他就倒在了地上。
接著,在他身上起了一陣黑煙,我看著關琪掐著他的脖子走了……
老金被人押走了,魏姐接過我手裡的四枚銅錢,她把剛才搜出來的一枚銅錢也拿了過來,她對我說道:“路遙,你看!”
熊氏姐妹也湊了過來,只見君子劍的劍身上有五個圓形的凹坑,而那五個圓孔之中各有一個小字。
魏姐說道:“君子五德,仁義智勇信!”
她把那五枚銅錢按照順序放了進去,只聽“咔吧”一聲,那些銅錢放進凹坑之後,竟然自動旋轉了一圈。接著,劍尾那裡也傳出了“咔吧”一聲,一段劍尾竟然從劍柄那裡凸了出來。
我驚呼道:“子母劍!”
魏姐輕輕的把那段劍尾的小劍抽了出來,只見那柄小劍的劍身上面有很多枝杈,那把小劍說是小劍,不如說是鐵樹枝更像一點。
魏姐對旁邊人說道:“皮圖!”
旁邊人拿來了皮圖,魏姐把那把小劍放到了皮圖上,然後說道:“這些小劍的枝杈代表著山脈和河流的走向,放在皮圖上正好可以作為指路之用。不過,以後永遠不會有人想找這些東西了!”
魏姐的手突然一抖,皮圖和鐵劍都燃燒了起來,沒一會,皮圖就成了一堆灰燼,而鐵劍也化成了一灘鐵水。
魏姐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一切就這樣吧!”
那天晚上,我做了場隆重的法事,把肉包子給送走了。
7天后,熊記棺材鋪,重新開張!
我站在熊小溪的身邊,一縷陽光照在了我的臉上,我覺得生活是那麼的美好,至於顧靜,有些事是美好的,留在回憶裡就好了。我現在擁有熊小溪,也挺幸福的。(全書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