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正在翟安想要走出這幾塊岩石的掩護時,聞林卻是突然叫住了翟安。
“怎麼了聞哥?”翟安被聞林叫住,有些疑惑的問道。
“翟安,你先在裡待著,我先去探探情況,等我叫你了你在出去,我感覺這偷渡的漁船有些不對勁,你在躲好,遇到什麼危險就叫我”聞林說完之後,也不管翟安的反應便離開了藏身的岩石。
“武生君,待會你不要出手,讓我一個人來解決這個屢次破壞我們聖業的支那豬,我要像切生魚片那樣把他切成一片一片,然後扔進海里餵魚”那艘偷渡的漁船上,一個穿著船員衣服的中年男子陰沉著臉說道。
“哦,是嗎,蒼井君,我可是聽說那個人曾經殺了土佐藩主內家的武藏君,還曾從柳生幸一郎大人的手中逃脫,你有把握能一個人戰勝他?”船上,那個被稱作武生的男子不溫不火的說道。
“哼,那是因為武藏的愚笨以及柳生大人的不慎,才讓他逃脫的,但是現在是在船上,周圍都是海,哼,到時候看他怎麼逃”蒼井陰笑的說道。
“哦,那麼,等一下就看蒼井君的精彩表現嘍,嘿嘿,這還真是讓人心情激動的一件事啊,蒼井君的拔刀術聽說已經練到十級,不知道那人會不會被一刀劈成兩半呢”那個武生陰陰的笑著說道。
“哼,會讓你看到的”蒼井冷哼一聲並沒有再說什麼。
……
漁船漸漸的靠近了岸邊,隨著漁船的接近,聞林這才看到這是一艘小型的漁船,只不過和普通漁船有些不一樣的是,這艘漁船比一般的漁船遮蔽地要嚴密一些罷了。
“你好,我叫許三十,這次走水由我負責,咦,不是有兩個人嗎,怎麼只有你一個”那個許三十,看著聞林有些奇怪的問道。
“哦,他鬧肚子,去上廁所去了,馬上就來,我們先上船去吧”聞林笑了笑說道。
“這個,還是等等他一起上船吧,這大晚上,讓他一個人在後面不好”那個許三十語氣忽然有些著急的說道。夜晚太黑,聞林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語氣中,聞林發現了一絲倪端。
“這個,沒關係的,他應該一會就到的,我們先上去吧,他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有害怕不成”聞林卻是笑呵呵的說著便走上了船去。許三十無奈,只得跺了跺腳也跟了上去。
“你好,我叫武生義夫,這次合作,希望能順利進行,一切請聽我的指揮”聞林剛上船,就看到一個典型的日本人滿臉微笑的對聞林說道,“這人的微笑不錯,不過感覺熱情過了頭”聞林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武生船長,不知道這船上共有多少人啊”聞林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這船上共有五人,因為克老闆出的價格很高,所以這趟船就專為你們兩人單獨跑,對了,不是有兩個人嗎,另一小兄弟呢”那武生船長一臉笑意的問道。
“哦,他去解決私人問題了了,因為就快來了,老弟,你弄好了沒有,就等你了”聞林說著便朝船下喊了喊,可是下邊並沒所有什麼迴應。
“對了武生船長,這條線安全嗎,還有,從這過去,不會做“回頭客”吧”聞林站在船頭,卻是忽然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這個……”那個武生船長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他旁邊的許三十倒是個機靈人,趕緊回答道:“兄弟誤會了,這條線我們走了十多年,雖然也遇到過風雨,但是卻還都是安全的,否則我們能站在這和兄弟談笑風生嘛,呵呵,至於“回頭客”,兄弟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們從來都不會調查也不會過問客人的隱私的,甚至有些不放心的客人還可以戴面具上船,這是我們的規矩,那些壞規矩的,都是會被其它同仁排擠的”。
“哦,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對了許大哥,這船多長時間能到帝國啊,還有,這開輪船好學嗎?”聞林忽然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道。
“這個……”許三十並沒有立即回答聞林的問話,而是微微斜眼看了看身邊的武生船長,當然這個動作很小,但是卻沒有逃過聞林的眼睛。
“這個,如果風平浪靜的話,四個小時能到帝國了,在黎明的時候應該能進入帝國的海域,然後再日出之前應該能上岸了,至於這船,其實是很簡單的,一個人就能*作,只是遇到風浪
的時候需要其他人的幫忙”許三十有些自豪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好辦了”聞林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接著,在武生義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聞林閃電般的像他的咽喉處襲去。
“你這是幹什麼,難道還想乘機劫船不成”那個武生義夫倉促之下被聞林偷襲,眼看就要被聞林一拳打碎了喉嚨,不過他畢竟是中期境界的頂級高手,實力也是非同尋常,在千鈞一髮之際,竟然讓自己的身體往後倒去,看看避開了聞林致命的一拳,不過雖然逃過了一劫,但是胸口卻是捱了聞林一拳,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中期境界!”聞林並沒有回答那個武生的話,而是喃喃的低語了一句。
“哼,小子,問你話呢,為什麼要出手傷人”那邊的蒼井滿臉怒色的問道,“這小子太卑鄙了,上來說笑兩句,然後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開始出手,這簡直是太無恥了。”蒼井心中此時恨恨的想到。
“為什麼傷人?這樣愚蠢的問題虧你問得出來,怪不得你們每次行動都失敗,我還以為這次派來的應該會聰明一點,沒想到竟然和上次一樣的愚蠢,看來靖國社的人都是一些廢物啊”聞林一臉鄙視的看著兩人說道。
“啊,小子,不管怎麼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支那的豬玀,去死吧”蒼井一聽聞林的話,氣得七竅生煙,大叫一聲便向聞林沖去,不得不說這蒼井原太卻是功夫了得,人未近,聞林便感覺一道惡風撲面而來。
“這老傢伙還真有點本事啊”聞林感覺到撲面而來的這股惡風,心中微微驚歎,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叮”聞林只聽一聲清脆的金屬聲,接著就看到蒼井原太手中那把一直沒有拔出的武士刀突然出鞘,並且在電光火石之間劈向了聞林,要是這一刀被劈中,那聞林絕對會被劈成兩半,即使不成兩半,那也是活不成了。而蒼井原太心中也是這樣想,他剛才疾跑的時候見到聞林並沒有提前的躲閃或是移動,而是就那樣呆呆的站在那,他心中甭提多高興了,他這個拔刀術就是一種出其不意的近距離作戰功夫,只要在他拔刀時那人處於他身前兩米的半圓形範圍內,他都有自信能將其斬殺於刀下,除非那人會忍者的大隱身術,能在瞬間移動出他刀尖的覆蓋範圍,否則,他們都只有一種命運,那就是死亡,大隱身術只有聖級忍者採油實力和資格去學,像聞林這樣的中期高手,根本是不可能學會的。所以,在蒼井看來,這頭支那豬玀已經是死人了。
然而,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事,在蒼井原太眼中絕不可能發生的,卻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他眼前的這個青年身上,就在他刀尖幾乎觸碰到聞林的身子,而他也準備得意一笑的時候,那個原本應該被他的刀尖劈中的青年,卻是忽然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其實也不能說是消失,而在他刀尖離那個支那豬玀的身體只有零點一釐米的時候,那個支那的豬玀整個人變成了一道虛影快速的躲開了他的刀尖。
驚愕,懵然,此時的蒼井原太竟然進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他沒想到,自己自認為是天下最快的拔刀術,自己曾經為其日夜苦練的拔刀術,自己曾因為將其練到第十層而被譽為日本最傑出刀術師之一的拔刀術,此刻,竟然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弱小的支那豬玀破了,這樣的事實,讓蒼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蒼井君小心”正在蒼井失神的那一刻,他的耳旁卻忽然傳來好友武生義夫的驚呼聲,他這才想起,此刻不是在點到為止的家族比武場,而是正在和支那的豬玀進行著生死較量。
然而蒼井原太明白得有些遲了,就在他準備將道反刺的時候,一隻拳頭已經狠狠的砸在了蒼井原太后背的頸椎處,雖然有護體真氣的保護,但是在聞林全力一擊之下,蒼井原太那在日本男子中已經算是強壯的身軀並沒能承受住。
“卡擦”只聽一聲頸椎破碎的聲音,接著,蒼井原太彷彿一隻斷線的風箏一幫被打飛出去好遠,“砰”一聲,蒼井原太狠狠的撞在了漁船的鐵護欄上,接著又重重的落在了甲板上。
“噗嗤”蒼井原太吐了一大口鮮血,接著他艱難的抬起頭,滿眼不甘與憤怒的看了聞林一眼,然後如被宰殺的公雞一般脖子一歪,沒了氣息。當然,這一切聞林都沒注意到,因為在一擊擊殺了蒼
井原太之後,聞林就感覺道身後強大的殺意,這殺意不用說自然是來自驚怒出手的武生義夫了,剛才在發現危險提醒蒼井原太的同時,武生義夫也同時像聞林出了手,只不過聞林的動作太快,他的出手也只不過是徒勞無功而已。
“砰砰砰”幾次快速的交手之後,聞林被*退了幾步,剛才交手時因為被武生義夫佔了先機,聞林只得節節防守,不過武生義夫知道現在的他不是聞林的對手,並沒有糾纏,在幾招猛攻*退聞林之後,武生義夫也是藉機退到了蒼井原太的屍體旁邊。
“噗嗤”一聲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接著,便是血液湧出血管的聲音,一個站在聞林身後不遠,想要背後打黑槍的船員被聞林一記飛刀刺穿了喉嚨,旁邊那個許三十和另一個年輕的船員嚇得趕緊趴在了地上。
“武生君,你賴在那不走,看來是有什麼話想說嘍,說吧,我是一個很合格的聽眾的,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嘛”聞林笑嘻嘻的說道,武生義夫此時站在漁船的護欄旁,只要他縱身一跳,聞林根本攔不住他,不過他既然留了下來,那自然是有問題要問了,日本人其實是一個很較真的名族,有些時候,為了掃除心中的疑惑,他們願意付出生命。
“哼,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我們的身份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還有,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功夫,為什麼那麼像忍者的大隱身術”武生義夫冷哼了一聲然後咬了咬牙問道。
“問題還不少,不過為了讓你死得明白些,我就浪費些時間都告訴你吧,其實一開始上船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你們當時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甚至就是你們二人隱藏的實力,我也沒有發覺,你們用的這種斂氣收息的方法,應該是忍者的斂息術吧”聞林說到這,看了下武生義夫。
“不錯,這的確是忍者的功夫,那接下來我們什麼地方漏了破綻”武生義夫陰沉著臉問道。
“呵呵,你們露出的破綻,恰恰是你說的那句話,你曾說,“另一位小兄弟怎麼還沒到”,就是這句話讓我產生了懷疑,雖然我不知道海上偷渡的規矩,但是在南雲邊境,那些偷渡的規矩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不打聽客人的資訊是幾條基本的規矩之一,而你,在沒有見到我兄弟之前,竟然就知道了他的大體年紀,而且還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就讓我產生了懷疑,但是我還不能確定,所以我就說了一句行話試探你,沒想到你竟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讓旁邊的許三十幫你回答,一般來說,如果我詆譭了你們的聲譽,你這個船老大應該是立刻就跳出來辯駁的,沒想到你竟然沒有辯駁,反而讓許十三來說,這就讓我斷定你們絕對不是接送偷渡客的船老大,而是衝著我們兄弟二人來的,至於你們的身份,我其實是猜的,在日本和我有深仇大恨的無非就是靖國社、石川家族、土佐藩主內三個家族,石川正雄已經別我所殺,石川家族現在應該沒時間對付我,土佐藩主內家族正在和巖崎家族對抗,他們應該沒精力和我耗,再說我只是*死了他們支族的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而已,所以他們應該不會花費精力來對付我,那剩下的就只有靖國社了,而且,也只有靖國社有這樣的實力和時間來對付我,只是上次我從你們所謂的聖級高手的手中都逃脫了,怎麼這次竟然只派了兩個聖王級中期境界的高手來,難道你們背後的主子是豬腦子”聞林滿臉疑惑的問道,只不過,這疑惑中還帶有幾分嘲笑。
“哼”武生義夫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哼了一聲看著聞林。
“呵呵,我說的只是事實而已,至於我剛才躲過那個笨豬所有的功夫,並不是你們什麼狗屁忍者所用的什麼大隱身術,而是我們中華帝國流傳千年的一項高深武術,它的名字,叫做輕功”聞林話還沒說完,一把匕首卻是猛的扔向了武生義夫,可惜武生義夫早有準備,一把抓起身前的蒼井原太擋在身前,然後撲通一聲,連他帶蒼井,一人一屍跳進了水中。
“奶奶的,還是讓你跑了”聞林暗罵一聲,然後跳下船去把翟安帶上了船,兩人上了船之後,漁船很快起航,漸漸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就在漁船起航的時候,漁船東邊不遠的一塊海灘邊,三道人影卻是在對峙著。
(在家沒有網路,上傳不變,而且家中人也是……,誒,總之七月多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