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果然是無恥之國,竟然派出兩位絕世高手來對付一個小輩,你們二位,乃是老夫一生所見之最無恥之人”一塊石頭上,一個全身黑色衣衫,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正在滿眼鄙視的說道。
“哼,那小輩心狠手辣,不僅殺了我最好的徒弟,還屢次破壞我們帝國的聖業,這樣的人就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不過單憑他,還不配我們帝國派出兩位聖境高手,你以為,我們這次是為那個如螻蟻般的小輩而來的?”一個身穿黑色武士服的精瘦老頭眼神滿是戲謔的說道。
“哦,不是衝我那個乖孫去啊,難道是衝我老頭子來的不成”那個黑衣人有些驚訝的說道。如果此時讓聞林看到那個蒙面人的面容的話,他一定先是驚訝,而後又是欣喜若狂,因為這個黑衣蒙面人正是聞林十多年未見,最最最疼愛他的爺爺唐鎮南,只不過此時唐鎮南的面容比以前年輕了許多,大約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這樣的人自稱老夫,也是讓人感覺有些怪怪的。
“哼,自從你出現在東京的時候就已經在我們視野之中,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是中期境界的高手,難怪三浦君會重傷而歸,不過就算如此,今天你也是在劫難逃,課長大人神機妙算,你已經早在大人的設計之中,明年的今天,就會是你的祭日”另一個身穿深紫色衣服,頭上纏著深紫色的黑布,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身材較為矮小的男子冷哼一聲說道。
“呵呵,個子不大,口氣不小,要不是為了歷練一下我那乖孫,我早就送你們兩人上西天了,現在既然我乖孫已經安全離去,那麼你們也就可以去見閻王了”那蒙面人突然語氣一冷,整個人卻是像那二人攻去……
而就在唐鎮南和日本的那兩個聖級高手pk的時候,就在剛才那艘漁船停泊的地方,一顆的腦袋探出了水面,那腦袋四下看了一圈之後,這才趴住一塊突出的岩石,然後艱難的從水中拖出一具屍體,幾分鐘之後,那個從水中爬出來的人緩過了勁來,他看了看四周,然後從貼身的懷中拿出了一個密封的類似遙控器的裝置,然後按了下去。而就在那人按了手中的遙控器不到一分鐘的時候,在離這個小漁村不足兩海里遠的地方,一輛小型的私人遊艇卻是悄悄的駛出了停泊的小港灣,朝著大海的深處駛去。
……
夜黑風高,後半夜的海風已經有了些許刺骨的寒意,此時距離出港時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只要在航行半個小時就能出了日本的領海,到時候就到了一塊很小的公海海域,這海域說是公海,其實是兩國之間的一個緩衝帶而已,當然,這個海域也是最危險的一塊海域,因為在這片地方,不時會有巡邏艇出沒,不過根據許三十他們得到的訊息,今晚後半夜的時候,這片海域不會出現巡邏艇,所以此刻,三人正在漁船的甲板上烤著紅魚。
“徐大哥,沒那麼神吧,有小山般大的魚背,那魚的個頭得有多大啊,就是藍鯨也沒那麼大的個啊,不會是哪個老頭瞎編的吧,這世界上哪有你說的那樣大的魚”漁船的甲板上,此時正啃著一個魚頭的翟安滿臉相信的說道,而他身邊的聞林,此時卻是低頭不語。
透過剛才在船上的一番瞭解聞林才知道,這個許三十的真名叫做徐常德,是帝國膠州人,那個和聞林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小夥子叫做徐三立,是徐常德的侄子,這兩人是和日本當地一個叫做草旅社的走私幫派合作,主要是負責大陸到日本的偷渡客的工作,雙方合作了七八年,這日本方面的人一直都是很守信用的,前幾天的時候,他們在帝國的家中接待了一位客人,這位客人要求他們單獨到日本接兩位客人到中華,事成之後酬金雙倍,並且先付了一半的定金,他一想這筆生意可做,便叫了幾個老家的兄弟來了趟日本,沒想到就在他們從其它渠道買來巡衛訊息的時候,那家原本和他們合作的草旅社卻找到了他們,他們出乎意料的並沒有責備什麼,只是要求這趟活依舊按照以前的那樣進行合作,不過船上的一切都得聽他們日本方面安排的船長負責,當時人在屋簷下,他也不敢有所不滿,只得依照他們的要求做了,沒想到後來會發生了這樣的事。
和許三十交流的時候,聞林並沒有聽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事實上,聞林也覺得許三十不可能騙他,因為聞林知道許三十是個聰明人,如果他們解決了聞林的話,那麼他們叔侄二人就是下一個將死之人,這單生意之後,他們這偷渡客的事業也將到頭了,日本人是不可能
在和他們合作了,所以,他們沒有必要騙聞林的,但是聞林卻有覺得今晚的事有些過於的輕鬆且順理成章了,日本人明顯是衝他來的,但是隻是派出那兩名中期境界的高手來對付他,這顯然很不符合日本人謹慎的辦事特點,所以聞林心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安,彷彿這條船上還藏有什麼未知的風險在等待著他們似地,但是在先前航向的時候聞林已經仔細的檢查過了這條船,並沒有什麼人影藏在船上的,但是他心中那種揮之不去的煩躁感,卻是越來越強了。
“對了,為什麼只是人呢……”聞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徐大叔,這條船是你的,你應該很熟悉吧”站在船頭甲板上吹著海風的聞林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對啊,這條船可以說是一條福船啊,這十多年來,不管是在海上打漁還是送人接客,雖然都會經歷些小風浪,但是卻從沒出過什麼大亂子,這條船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啊,這船上的每一件東西我都清清楚楚”許三十說道這的時候,既有些感慨又有些自豪,還有些對歲月的意興闌珊。
“哦,太好了,徐大叔,趕緊的跟我再去檢查一下這船,不知怎麼的,我心中總覺得有種不安的感覺,對了徐大叔,你的船到了日本之後有沒有你們兄弟都不在船上的時候”聞林邊走邊問道。
“沒有啊,就是那晚上宴請的時候我都留了兩個兄弟在船上的啊,後來他們先回了帝國,而我卻也在沒有離開過這船了啊”許三十有些疑惑的說道。
“但願是我多心了吧”聞林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後兩人進到船艙底部開始檢查起來。
而就在聞林他們進入船艙的時候,在離聞林他們不到五海里的地方,一艘豪華的小型私人遊艇正不緊不慢的跟在聞林他們身後,而船上,兩個日本人也正在交談著什麼。
“北森君,我們為什麼不衝上去然後直接送他每年上西天,而是要這樣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的後面”一個滿臉陰鬱的日本人有些生氣的問道。
“小犬君,不要著急,現在他們還在帝國的海域內,如果現在對他們動手,對我們大日本帝國不利,海警巡邏隊那課長大人也不好交代,再過半個小時,他們就會駛出帝國的海域,到時候,就是在那片狹窄的緩衝區內,那裡是公海,出了任何事情都與我們大日本帝國無關,到時候,一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那個被稱作北森的日本人滿臉陰險的笑道。
“喲西,到時候,一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那個小犬君一聽北森這麼說,卻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小犬君,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好好的到公海上放鬆一下了,我聽說北邊的斯坦夫雄奇柯維思號上新來了一批漂亮的北歐美女,到時候……”遊艇上傳來連個猥瑣而*蕩的笑聲。
五海里外,漁船艙底。
“徐大叔,你確定這盒子不是你船上的東西嗎”此刻,聞林看著那焊接在漁船底艙角落裡的一個鐵盒子語氣滿是焦急的問道。
“不是,絕對不是,這船我親手打理了十幾年,這船上那怕一顆螺帽我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地方根本就沒有這樣一個鐵盒子,而且你看著焊接的痕跡很新鮮,絕對是近幾天才焊接上去的,而這半年內我都沒有對這船動過電焊,所以這東西絕對不是我這船上的”許三十很肯定的說道。
“徐大叔,這東西很可能是日本人給裝上去的,您讓一下,我現在把這盒子給撬開”聞林說著,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把匕首在撬那盒蓋子了。
這焊接得有些倉促,聞林沒用多大一會功夫就把盒蓋子該撬開了。
“我猜的沒錯,日本人果然還留有後手,要不是帶著大叔你來,這次恐怕我們都會被炸上天的”聞林看著那鐵盒子中的炸彈,擦了一把汗說道。
“沒想到小日本竟然這樣狠毒,怪不得那天他們這麼好心的請我們去喝酒呢,原來是早就打好了注意來我的漁船上放炸彈啊,可惡的小鬼子,還有那兩個反骨仔,竟然跟著日本人一起來害我,枉我這些年一直對他們照顧有加”許三十滿臉氣憤的說道。
“徐大叔,現在不是責怪的時候,我看還是趕緊的把這個炸彈給扔出去吧,否則夜長夢多”聞林止住了許三十的責罵,而是沉聲說道。
“對對對,趕緊把這個鬼東西扔出去”許三十也是反應過來趕緊說道。
然而正在二人想要去動那炸彈的時候,身後卻是忽然傳來了一個驚呼聲,這驚呼聲來得突然,嚇得許三十這麼大的一個人也經不住一個蹦起。
“翟安,你喊什麼,難道這炸彈動不得不成”聞林有些疑惑的問道,剛才那個發出驚聲尖叫的正是翟安,翟安本來是在甲板上的,但是聞林和許三十下去了之後,他一個人在甲板上也是怪滲得慌的,便也下了甲板到底艙去找聞林他們,這不他剛下甲板就看到聞林和許三十想去那那個裝在鐵盒子內的炸彈,頓時嚇得驚呼了一聲,這炸彈要是真被他們拿了,恐怕這船上的四個人就真的得報銷了。
“聞哥,這炸彈可是萬萬動不得,這是**遙控炸彈,它的威力是固體塑膠炸彈的五倍,這種炸彈的有點是體積小威力大,缺點則是不方便攜帶,因為其用的是**平衡裝置來控制爆炸,而這種**平衡裝置很不好控制,一個不小心就會發生爆炸,如果剛才要是你們一不小心觸動了平衡裝置的話,那麼這艘船馬上就會被炸上天的”翟安心有餘悸的說道。
“呼,還好剛才你及時出現,要不然就慘了,還是你們年輕人有知識有文化,懂得多啊”許三十感慨了一句說道。
“翟兄弟,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就將炸彈放在這不理會,這是遙控炸彈,我想日本人應該已經尾隨在我們身後,只等出了日本海域,他們就會引爆炸彈的,到時候就全完了”聞林滿臉焦急的說道。
“問大哥,先讓我看看這炸彈的情況”翟安這時候卻是顯得有些冷靜的說道,接著,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炸彈的旁邊,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來。
然而隨著翟安的觀察時間越久,臉色卻是越發的沉重起來,幾分鐘之後,翟安一臉無奈的站了起來。
“怎麼樣,有沒有辦法拆除或是拿掉”聞林低聲問道。
“聞哥,這種炸彈是一種很先進的**炸彈,彈體採用有機玻璃製作,訊號接收器位於彈體內,根本無法破壞,而連線平衡裝置的線路一共有八條,只要弄錯一條就會引起爆炸,而且它的底座是直接焊死在這鐵箱子上的,而這鐵箱子卻是直接焊死在了船上的,所以根本沒辦法進行移動,而且這種炸彈採用的紅外線遙感訊號,他們只要在離我們船隻三公里的範圍之內就能遙控引爆炸彈,我們連影子都很不見他們,他們就能引爆炸彈了”翟安滿臉沮喪的說道。
“啊,這可怎麼辦啊,這裡離最近的島嶼最少也要游上一個小時,但是現在是深秋,凌晨海水的溫度極低,只有零上幾度而已,在這樣的海水中游泳,不出十分鐘就得凍死的”許三十也是跟著潑冷水道。
“對了徐大叔,這船上不是有一隻救生筏嗎,我們可以乘救生筏的啊,到時候我們大家可以划船去最近的島礁的啊”翟安忽然想到了什麼希望一般,興奮的說道。
“誒,即使有救生筏,如果不能再兩小時內得到救援,我們也同樣會被夜裡刺骨的海風吹成冰棒的,救生筏也是九死一生,除非能遇到過往的漁船或是巡邏艇,要是有搜大船經過這就好了”許三十語氣中滿是絕望的說道。
“大船”聞林彷彿突然抓住了什麼似地……
“大船,對了,就是大船”聞林突然興奮的說道。
“聞哥,你想到了什麼”翟安看到聞林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徐大叔,趕緊把救生筏放下去,然後讓救生筏隨船而行,等到船到達海域邊界的時候,我們跳到救生筏上,然後讓漁船自動向前行駛,咱們就守在邊界的海域,到時候自會有大船來救我們的”聞林冷笑著說道。
“小兄弟,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會有大船來救我們呢,萬一到時候沒有,我們豈不是慘了”一旁的許三十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哦,我明白了,徐大叔,你想啊,這炸彈的訊號接收範圍是三海里,日本人想要引爆炸彈,就醫藥要尾隨在我們身後不遠的地方才能引爆,而根據聞哥向前的判斷,日本人是想要等我們進了公海之後才會引爆炸彈,那麼我們在海域邊界的地方等待,就一定會等到跟隨在我們身後的日本船隻,而那日本船隻,不正是救我們的大船嗎,哈哈,聞哥,我說的對吧”翟安一臉興奮的看著聞林問道。
“恩,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了,時間不多了,徐大叔,趕緊去準備吧,翟安,你去幫忙,我去駕駛室通知徐三立”聞林吩咐完後便朝著駕駛室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