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最強蠱蟲
活了大半輩子的陸伯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被嚇到。儘管腳下有些搖晃,可他依然四平八穩的走了過去。他擺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頭也不回,話也不說,自顧自繞著棺材來回踱步。
“怎麼樣,上吧。”我對胖子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跟上,總不能讓姓陸的一個人在那兒瞎搗鼓吧,萬一背地裡做什麼手腳,那可就坑爹了。
“我不去!剛才在上面遇見那些粽子,差點沒嚇死老子!再說,就這麼脆弱的一根小繩子,能經得起我這一百九十斤的體重?我……我還是就在這兒等你們吧。”
我就這道這小子會掉鏈子,不過這樣也好,索性讓雅靜也留在這邊等著。畢竟人家是個女孩子,老是跟著我們接觸這種東西,實在有些不人道。我簡單囑咐了他們幾句,便接過胖子手中的苗刀,小心翼翼站到了‘軟硬杖’上。好傢伙,不上去不知道,一踩上去才發現這鎖帶竟異常有彈性,就好像行走在蹦**,一彈一彈的,險些把我摔下來。我急忙退回來從新來,這次我吸取教訓,不再實打實的踩上去,而是腳步放輕,一點點往前蹭著走。儘管如此,走在上面仍是左擺右晃,眼見只剩一米多遠的距離,把心一橫,快速笨了過去。
不光我鬆了口氣,回頭一看,就連胖子和雅靜也摸著胸脯連連喘氣。我向他們點點頭,開始用手電仔細觀察身後的石棺。
我勒個去,之前離的遠沒注意,現在被陸伯一擦才發現,這棺槨真是太精美了。圓潤的石材,精細的雕花,就連棺蓋上也雕刻著密密麻麻稀奇古怪的的圖形。我繞了好幾圈,愣是沒看出這些是什麼東西,說是文字吧從來麼見過,說是圖案吧好像一個個又挺有規律。
“陸伯,這上面刻的是什麼東西,墓誌銘嗎?”
他瞪我一眼,做了個輕聲的手勢。“和你小子說過多少次了,這裡頭未必是屍骨,既然沒有死人,又哪兒來的墓誌銘!再說,就算是陸丸甲的墓,他也不會要墓誌銘的。像他這種人,一定覺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這些怎麼看都不像只是單純的圖案啊。”
“這是古苗文,你當然看不懂。”
“古苗文?”我趴在上面仔細打量了一番,刻痕挺深,而且都被仔細打磨過。“那這麼說你認識嘍?給我講講唄。”
他蹲在石棺後面不知在幹嘛,看不到身影卻能聽到不耐煩的聲音。“你這娃怎麼這麼多事兒,這些和你身上的蠱毒沒關係,你不需要知道。”
擦你個大爺,我心裡暗罵。這上面一定寫著什麼重要東西,可這老頭就是死活不告訴我,怎麼辦?我靈機一動,趁他不注意,急忙從包裡拿出手機,跪在石棺上,“啪啪”拍了兩張。
“你小子幹嘛呢!?”陸伯探出頭看了看我。
“哦……哦,沒什麼,我就是好奇這棺材蓋結不結實。”我假模假樣的拍了拍,“恩,挺結實的!對了,陸伯,您這是在幹嘛呢!?”自從我來到屍河中央的石臺上,就見他什麼也沒幹,只是蹲在地上,圍著石棺一圈一圈的轉。
“這石頭棺比我想想中的還要嚴密,居然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這樣一來,別說我的蠱蟲進不去,就連撬片也很難塞進去。唉,實在不行只有硬來了!”
這方面我儘管不懂,但不用想也知道,硬來肯定是不得已的辦法,說不定還會存在危險。“您說的硬來是打算怎麼弄?砸開?”
“這是用本地最堅硬的一種岩石打造的,很難砸開。如果一定要開啟就只能用炸藥了!”
“什……什麼!?”我嚇的腿上一抖,急忙從棺蓋上跳了下來。“您老是急糊塗了吧!?這他麼是什麼地方,就算不會把棺材炸爛,你就不怕引起塌方啊!”我心有餘悸,抬頭看了看頂上那一片虛無,還有兩側漸漸消失的血網,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瘋了,瘋了,你他麼一定是瘋了!”
“其實這些土炸藥威力不大,不過如果你要有什麼其它辦法,我也可以不用。”
我心說就算是想不出其它辦法,也絕不能冒險用炸藥!這他麼不是自掘墳墓嘛。可這話還是不說的好,否則他一看用溫柔的方法不行,真要打炸藥的主意了。我搔了搔頭皮,正想問問雅靜有沒有什麼好計策,卻突然發現石臺地面上彷彿有幾條斑斑駁駁的痕跡通向屍坑,仔細一看並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好像有什麼**流過,浸在了裡面一樣。我打著手電,順著痕跡的方向仔細查詢,發現源頭竟來自石棺底部。
石棺底部怎麼會有**流出?難道……?我一拍大腿,興奮的對陸伯說:“你趕快把炸藥收好,咱用不著那玩意兒了!哈哈,這下看到了吧,老子也是很有用處的!”
“哦?這麼說你有主意了?”
我點點頭,用手電指了指腳下的黃色痕跡,“剛才我看過了,這是條滲入石頭縫中的**痕跡。而它正是從棺材下面流出來的。這意說明什麼?說明石棺下面一定有裂縫!”
陸伯到底是有閱歷的人,不急不躁,蹲下身用刀尖在痕跡上劃了兩下。“不錯,這是大理石做的檯面,硬度差很多,很容易滲進**。呵呵,看來天無絕人之路,終究還是被我們找出了破綻。”
“既然我幫上了大忙,怎麼樣,是不是可以把這上面的祕密告訴我了?”我拍了拍棺蓋,意味深長的說。
“呵呵,我就知道你這娃用心不純。”他瞥了我一眼,淡淡說道:“放心吧,等找到《苗蠱杖責錄》,我自然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
你個老狐狸!我恨得咬牙切齒,可表面卻不露聲色的點了點頭。
陸伯跪在地上,從包裡小心翼翼取出那個木匣。匣子不大,也就十公分見方,表面塗了一層暗紅色的漆,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木料。頂上有一排小圓孔,大概是用來透氣用的。只見他慢慢**頂蓋,錯出一條窄窄的小縫,我一動不動的盯著,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只見他趴在地上,對著縫隙輕輕一吹,一隻毛茸茸的黑色蜘蛛從黑匣子裡慢悠悠的爬了出來。
“啊!”我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陸伯,你……你的蠱蟲原來就是一隻蜘蛛?!”我嚥了咽口水,突然想到之前他曾往木匣裡放過一隻蜈蚣和一隻蠍子,它們跑哪兒了?我問陸伯,他笑了笑:“全死了!那些貨怎麼能和我的毒蛛比。”
“死了?沒開玩笑吧,那可是一百多年前的大毒物啊!就這麼輕易被你這隻小蜘蛛弄死了?”
“呵呵,活的長有什麼用。毒素是要透過外界的不斷刺激次才會分泌出來的,分泌的次數越多越頻繁,產生的毒性就越強。雖說陸丸甲的那些蠱蟲埋在這裡上百年,但因為空間大,又有各自的領地,誰也不會相互冒犯,所以也就從來沒有危機感,更不會產生毒素。”
我從陸伯手裡接過木匣看了看,裡面果然只剩下了幾條堅硬的肢爪和一塊塊噁心的汁液。“你……你這是打算讓自己的毒蛛越來越強?”
“非這麼理解也沒錯,但不全是這個原因。”他在蜘蛛腿上繫了條長長的紅線,然後把它慢慢塞進棺槨底部,不一會兒,繩子一緊,蜘蛛鑽進了石棺底部。
“我是在為最後的《杖責錄》做準備,過會兒你會明白的。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