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安全
“那些藤蔓。”孫鬍子簡明扼要說出了自己看到的東西。
我心裡好奇忍不住探頭朝著前面看去,只見在距離孫鬍子幾米遠的地方。那些可以在瞬間殺人的藤蔓正在慢慢的朝著我們靠近,和之前的突然出現不一樣,此時這些藤蔓長的密密麻麻,已經把前路擋住,想要過去,無疑是天方夜譚,且那些藤蔓還是慢慢的朝著我們靠近。
幾乎是第一反應我就想到了後退,可是此時。身後卻傳來那些人不算太大的聲音,從他們細碎的話語我明白過來,後面也是這樣的狀況。
心中的害怕瞬間湧上心頭。簡直是前有狼後有虎,想要活著出去,似乎成了不可能。
身旁的人察覺到我的害怕,拉著我的手緊了緊,溫柔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不要怕,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哪怕眼前和身後的場景讓人不容忽視,可是聽了白起的話,我還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總是有那種神奇的力量,讓人心裡莫名的感覺到安心,他也總是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實現一個又一個不可能。
他提著劍把孫鬍子撥到了身後的位置,拉著我似乎要馬上衝進那些藤蔓裡。
他轉頭,聲音陡然增大:“都跟緊點兒。”
那些人瞬間就靠了上來,他們巴不得這個時候有人出頭,而當這個人成了白起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自己可能要逃過這一劫。
沒有過多停留,白起就猛然把我夾在胳肢窩,然後衝了出去,他的手中銀光閃閃飛快的在那些藤蔓上劃過,一段段藤蔓被他斬斷,而後掉落在地上,緊接著那些伸出的藤蔓就飛快的縮了回去。
似乎他的劍從來都是這樣快,臉上的表情也永遠都是這樣淡定從容,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配稱的上鼎鼎大名吧。
此時看著那些藤蔓紛紛後退。避開,我也就徹底的不害怕了,緊緊抓住白起的身子,享受著在這危險之中的寧靜。
“看什麼?”他的眼睛明明看到的是那些藤蔓,可是卻也捕捉到了我看他的眼神。
那麼我剛才犯花痴的樣子是不是也被他看在眼中,我臉上瞬間就覺得有些燒疼疼的。
遲遲沒有等到他的答案,他輕聲“嗯”了一聲表示詢問,聲音夾雜在砍斷藤蔓的聲音中,可是卻被我很清晰的聽到了。他自己隨意一說,卻不知道那聲音裡有多少魅力,簡直就是紅果果的在勾引人啊。
“沒有看什麼。”我飛快的做出了回答,生怕他再來一下,那我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眼睛看到他嘴角飛快的彎了彎,手上依然是虎虎生風,一點也不覺得胳膊酸的樣子,探頭朝著身後看去,那些人緊緊湊在一起。那些藤蔓卻是還沒有到他們身前白起就已經帶領著他們快速移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小門,白起夾著我衝了進去,那些藤蔓終於消失,就連那些樹也沒有了,我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突然間安全了不少,他放我下來。
還沒仔細打量這間墓室,耳朵裡就聽到那些人喘著粗氣的聲音,他們索性直接就躺在了地上,一張臉因為剛才的快速奔跑累的通紅,不過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興奮的,因為他們都撿回了一條命。
白起沒有繼續往前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人休息,憑著那點手電筒的光芒,我開始細細打量墓室四周,空蕩蕩的,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可是牆壁上的畫卻特別具有年代特色。
我反正是牛嚼牡丹,壓根就欣賞不了這裡頭有什麼美的,就在我剛準備轉頭的時候,一個聲音低低的響起。
我整個人瞬間就頓住了,那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似乎是在叫我的名字,可是要說那聲音是從哪兒發出的,我就不知道了。
歪著腦袋看了半晌,那聲音卻又再次響起:“安純。安純。”
一連兩聲,急促而又清晰,直叫的我腦袋裡突然一麻,而後眼前的東西都在突然間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眼睛看到的都是一片雪白。
“安純,你終於醒了。”白起欣喜的聲音在我耳朵邊上響起。我慢悠悠的轉過腦袋,剛好看到了一臉興奮的他。
他緊緊的握住我的手眼睛微微發紅:“你睡了好久。”
我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四周,一下就認出這地方正是醫院。只是我不是在墓室裡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白起拉了拉我的衣領,給我把衣服整理好。還是那雙好看而熟悉的手,我心裡的慌亂就少了一些,抬頭看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起朝著我笑了笑:“以後再給你說。你現在不要想那麼多,我等會就去給你辦出院手續,以後再也沒有那些讓你害怕的東西。我們兩個人好好的,我什麼都不管了,只陪著你就行了。”
看著他那雙眼睛我心裡的那點子好奇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開始滿心期待以後的平靜日子起來。
雖然我壓根就不知道這衷心的將軍大人怎麼突然就不要皇上了,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能好好的在一起,就是我心中最期盼的。
看著他的身子消失在病房門口,我臉上還掛著痴傻的笑容,可他卻再次出現在病房門口,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溫柔,而是一臉的凝重,一句話不說就進來直接拉著我的手,把我拽下病床,我匆匆穿上拖鞋,跟在他後面:“去哪兒,怎麼了?”
“這裡不安全,我們趕緊回去。”他總算是說話了,我的心也因為他這句話懸了起來。
“怎麼不安全?”很少看到白起這樣凝重的樣子,如果這個存在的危險連他都怕的話,那我們估計就真的危險了。
“聽著。”他突然轉頭,雙手扣住我的肩頭,一雙眼睛直直看著我的眼睛:“可能會有別人冒充我來帶走你。”
我傻愣愣的點了點頭,看著他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個紅繩系在了自己手腕的位置,而後他一雙眼睛再次看著我:“這個紅繩是記號,你記住了,有這個的才是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