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行不行
我點了點頭,記住了他說的話,同時心裡也沒邊沒境的害怕起來,他一向厲害,哪有怕過什麼,這次突然變成這樣,肯定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我這樣想著的時候他就已經拉著我往前走了,一路上躲躲藏藏,總算是出了醫院。在醫院外面的路上,隨手一招就有一輛計程車停在那裡,司機戴著一個鴨舌帽。看不清臉。
白起拉著我上了後面一排的座位,我穿得還是醫院的衣服,大概這裡也常常有病人出來,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白起報出一個陌生的地址,而後司機的車就開了出去。
“那是哪兒?”我忍不住問道,他說的地方壓根就不是我們家。
“你昏睡的時間裡。我新買的,以後我們就住在那裡。”他拉著我的手,一雙眼睛也深情款款。
可是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師傅。走錯了吧。”他探頭招呼司機。
“沒有,這是另外一條路。”沙啞的男聲從前方傳來。
白起卻並不相信他的話,沉了臉道:“停車。”
司機沒有說話了,開車的速度卻猛然快了很多。
白起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他用力準備開啟車門,可是車門卻怎麼都打不開。
一張臉上瞬間就陰雲密佈,冰涼的聲音從口中蹦出:“你是誰?”
鴨舌帽被取下,聲音也在突然間恢復了正常:“白起。”和我身旁的白起說話的聲音一模一樣,從這裡看去,就連背後的輪廓也一樣,那麼這個人是不是就是白起說的那個冒充他的人呢。
車子這會兒已經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河邊,這裡似乎和全世界都隔離了一樣,周圍愣是沒有半點兒,人生存的痕跡。一直在嘗試開啟車門的白起,也終於把車門開啟,就在他準備拉著我跳車的一瞬間,車子停住了。
我們三個人一起下車,我看著對面那個白起忍不住朝著身旁人的身後躲去。
“過來。”對面的人伸手。眼睛看向我的方向,一雙眼睛裡是同樣的溫柔。
可我卻不敢輕易作出決定,如果他真的就是那個要害我們的人,那可就慘了。
“他是假的。”他收了手,臉上有些不快。
身旁的人立馬就接話道:“你才是假的,我們不會被你得逞的。”
“安純。”對面的人絲毫沒有在意別人說什麼,低聲叫著我的名字。
我小心翼翼的看過去,剛好看到他那張和我身旁人一模一樣的臉,甚至連衣服穿的都是一樣的。
他似乎準備再說點什麼。可是一個石子卻朝著他飛了過去,緊接著,我身旁的人朝著他衝去。
白起飛快一閃,躲開了石子,而後抽出腰間的軟劍,朝著他衝去的人,也利索的抽出軟劍,兩個人就這樣對上,一模一樣的速度。我只看到影子閃來閃去,這裡頭再伴著幾道銀光,其他竟然是什麼都看不清楚。
我的心緊緊揪成一團,也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樣。
我不過就是睡了一覺,醒來竟然變成了這樣,為什麼會有人害我們,這個要害我們的人到底是誰?
他們也分出了勝負,其中一個白起被另外一個打飛出來,落在我身旁不遠處的地方。
口中鮮血流出,我細細看去,在他手腕上發現了一截紅繩,心頭猛然一緊。朝著他跑了過去。
“白起。”我一邊叫他的名字,一邊把他扶了起來。
此時獲勝的白起正一步步朝著我們這裡走來,這是準備乘勝追擊了。
身旁的人緊緊握著我的手,他胡亂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而後就朝著河邊跑去。
“安純,停下。”身後的聲音裡含著隱隱的急切。
我卻在突然間彷彿被什麼東西蠱惑了心神一般,任由身旁的人牽著手,一步步踩進了河水裡。
壓根就沒有問問為什麼不朝著別的地方逃,而是這裡。
冰涼的河水,隨著我越來越往前,而漸漸淹沒我的身體。
身後的人還在用力追趕,可是突然間,我的頭髮就被人狠狠抓住,整個腦袋也被用力按進了水中。
呼吸猛然一滯,耳朵裡卻能聽到身旁的人惡狠狠說道:“你要是再敢往前。我就弄死他。”
心中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個有著紅繩的白起也是假的,那麼對面那個白起呢?明明紅繩是我和白起之前的記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對面的人做什麼樣的舉動,反正我的腦袋重新回到了水面上,空氣瘋狂的湧進我的肺腔。還沒有用力吸幾口,身子就被人狠狠轉了過去。
其實我身旁的人也不再是白起了,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他的臉上有一道異常顯眼的刀疤,身上穿的是古代將軍的造型,沒有戴帽子。頭髮在腦袋上挽了一個疙瘩,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感覺有些滑稽。
白起停在對面,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
我的下巴猛然被人捏住。刀疤男臉上帶著瘋狂的表情看向白起:“如果不想她死的話,就趕緊回去,等我玩夠了。人自然給你。”
“不行。”白起咬牙切齒的說道。
下巴上的力道猛然增大,我有些懷疑他會把我骨頭都捏碎了。
他臉上帶著陰狠的笑容,彷彿沒有聽到白起的話一樣:“只要你在我手裡,他不聽話,也得聽話。”他突然湊近:“你還真笨,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的話漏洞那麼多,你還信了,也幸虧你笨,才這麼容易上鉤。”
我一下就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是什麼,感情在醫院的時候我碰到的人就是他,我哪兒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其實到現在我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憐巴巴的看著白起,希望他能夠趕緊來救我,也希望他可別再是假的了。
還沒有怎麼的,腦袋就再次被按進水中,刀疤男囂張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怎麼樣,我說的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行。”白起極其不情願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我的腦袋也再次被提到了水面上,心裡頭卻覺得一點兒盼頭都沒有了,白起真的就這樣放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