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奉旨成婚
跪拜禮畢後,陳溢洋在我眉心處用那把刻滿符文路的三稜刀劃了一道小口,取下一滴血,再讓我從黑騎身上取出一滴血,混入杯中。莊重的拿著杯子放在地上,用三稜刀以杯子為中心點,劃出圓形類似法陣的圖案,口中默唸我聽不懂的話。唸完後,手一指圖陣,“疾!”。
“嘭”的一聲。
杯子莫名其妙一團火燃起,然後瞬間熄滅。
由於是第一次臨近現場觀看,我們三人的表情估計已經是眼睛都瞪了出來,就差掉下來。
然後陳溢洋便遞過那杯子,我接過時,發現裡面不再是血,已經是變成不到半杯的透明**。
“這是彌補你開陰陽眼的方法,有陰靈犬的血加上地火煉製互補,安全而方便。”
原來如此,“師父不是說過,還有第三關考驗嗎,是什麼?”
陳溢洋和瘋子兩人對望一眼,微微一笑,我不明所以,但看到那笑容感覺有些不對勁。
陳溢洋指著我和秦晴兩人,“第三關,你們兩個現在成親。”
啊?
此話一出,我們頓時傻眼,這算哪門考驗?
“做人有始有終,必須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任。當初是我一手將你們二人促成,若是她不反對,現在我和你師公作為見證人,完成拜堂禮儀。”
瘋子笑呵呵的問秦晴:“你可願意嫁給他?”
秦晴哪料到事情轉變如此地步,一時不知所措。
瘋子繼續道:“你們二人成婚,他定不敢辜負於你,何況還下了血咒。我知道你父母常不在身邊,只有一位哥哥和爺爺,待你們學業完成後,再補辦一次宴席,可好?”
在幾人的注視下,秦晴想了片刻,終於面紅耳赤的點了點頭。
於是,我和秦晴在師父他們的見證下,進行了簡單三拜九叩的儀式,兩人跪在地上恭敬的呈上熱茶給師父和師公,完成了在我仍然懵懂的情況下人生第一次大事。
陳溢洋喚過另一旁的馬文俊,“今天心情很是開心,你也別愁眉苦臉,想學些本領嗎?”
馬文俊一個激靈,連忙也點頭應是,對著陳溢洋和瘋子一臉的膜拜崇敬。
陳溢洋說:“以後會一邊慢慢教你們一些本領,一邊從生活中積累經驗,現在就讓我送你們每人一件禮物。”
瘋子摸出一塊晶瑩剔透,煞是好看的玉鐲,遞給秦晴。
我和馬文俊兩眼發光的看著陳溢洋,不知道會不會送古董之類的東西。
陳溢洋從腰間抽出一枚手指長度的針,不知道他是何意。
等他叫我脫掉上衣,用針在我肩處一點點扎的時候,才明白陳溢洋是在那青龍偃月刀的刺青上加工,動作極快。一個小時後,斷裂處的刀身從左胸口,刀柄延至左肩下方。刀面依舊佈滿各種紋路,複雜錯綜的刺青,栩栩如生。我第一個反應便是,師父不去做這門紋身的生意真是浪費。
而馬文俊的禮物,則是一把像是軟劍,鬆鬆垮垮。馬文俊拿著這把東西,就像是挺不起腰的小弟,垂頭喪氣。可憐兮兮的看著陳溢洋,似乎有些不太滿意。陳溢洋呵呵一笑,接過來,“鏘”的一聲,便在他手中變成一把堅硬挺直的劍,劍身同樣佈滿硃紅色的紋路。
“抓住劍柄,集中注意力,使上勁就能如魚得水,斬鬼驅邪。只要鬆勁,便可系在你褲腰上。”
馬文俊第一次笑得合不攏嘴,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我們送你們這幾樣禮物,除了能自保驅鬼之外。便是讓你們齊心合力,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團結一致,一起解決困難。待學成本事之後,不要誤入歧途,用不正當手段獲取各種利益。”
我們三人拜謝,謹記教誨。
陳溢洋擺擺手,“好了,暫時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我和你們師公還有其他事情處理,覃東浩那件事情就不用擔心,好好上學過日子便是,我們自會解決。我們回來後,自會聯絡你們,到時候,就是要刻苦學本事的時候。若是沒心沒肺,三分鐘熱度,小心遭天譴,你們回去吧。”
和他們道別後,我們三人在路上十分高興。
我牽著秦晴的手,替她戴上玉鐲,喊了一聲“老婆。”
“哎喲,酸死了,別忘記還有盞電燈泡在旁邊呢,也不怕亮瞎眼。”馬文俊鄙視道。
我佯裝怒道:“放肆,竟敢對師兄師嫂無禮,狗頭鍘伺候。”
“饒命啊,包大人!”
今晚是我和秦晴的成婚之日,我驅趕馬文俊先回學校,以防鬧洞房,打擾我們二人世界。
有了陳溢洋的保證,我心中的擔心憂愁一掃而光,秦晴開心的做了一頓豐富的夜宵,胃口甚好,吃什麼都香。
我邊吃邊對秦晴說:“要不要告訴你哥哥,我們的事情?”
秦晴搖搖頭,說道:“等我們大學畢業再說吧,況且那天在警局門口也看到我們抱在一起,估計是知道我們的事情了,不急。”
我瞬間換了一副表情,挑著眉,戲道:“老婆,今晚氣氛那麼好,不如等會做點什麼吧?”
秦晴朝著我豎起中指,我大怒,抱起不斷在我懷中掙扎的秦晴走進了臥室,用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方式狠狠的教訓了她。
約摸一個小時後,我喘著大氣擁著秦晴,輕聲細語的和她說著有色笑話。
“磁啦......”
床頭燈忽閃忽暗,突房間就陷進一片黑暗中。
我大驚,怎麼回事。
“篤篤篤......”
“聽到聲音了嗎?”我摟緊秦晴輕聲問道,似乎聲音是臥室視窗那邊發出。
我有些遲疑,不敢過去,心道,不會是賊吧?但是轉念一想,這裡可是20來層高的樓,怎麼爬?
秦晴似乎是嫌棄我的膽小,披起毯子,拿著手機照明,一步一步走去視窗。
“篤篤篤......”
聲音又輕微的響起,我心跳加速,腦子裡在想是不是風吹還是什麼鳥撞在了窗上。然後,我也輕手輕腳起床貼在秦晴的身後,兩人悄悄的貓步過去。
來到窗簾前,我喊了一聲:“是誰在外面?”
此時又沒了聲音,我和秦晴站在那裡豎著耳朵等待著,兩人卻又不敢拉開窗簾看。幾分鐘後,我拉著秦晴要回**。
“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