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嫌疑犯
我本來是看著一隻臭鼬的,怎麼畫面一跳,前面就站著一個美女。那婀娜多姿的身材,一頭漆黑瀑布的長髮,身上緊緊只有一塊遮羞布。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的贅肉,不斷扭著渾圓豐滿的屁股在我眼前,扭啊扭,扭啊扭。
“過來啊,帥哥,呵呵,來一起跳舞啊。”
美女的聲音真好聽,鶯聲燕語纏繞在我耳邊,不斷催引著我一步一步向前挪去。我露出猥瑣的面容,“嘿嘿”的留著口水,舌頭就要舔到美女玉峰的時候。
“咚”的一聲,我的屁股火辣生疼,一下子我清醒過來,十分惱火。
待我看清眼前情況的時候,我的舌頭對著那臭鼬的肛門緊緊相隔一尺,估計已經來不及做出逃跑的反應,我忙合上嘴閉上眼睛等著被噴。
“噗”
我耳朵除了聽到這一聲,似乎沒有什麼東西噴在我臉上,也沒有聞到臭味。
睜開眼一看,那隻臭鼬的腦袋已經被站在另一邊拿著棍子的馬文俊砸得稀巴爛。同時,馬文俊奇怪道:“想不到你還挺重口味的,連臭鼬的屁股都想舔,給秦晴知道,還敢和你親嘴嗎?”
原來剛才那一切都是幻覺,我忙站起來想和馬文俊解釋。可是他不聽,打算拖著這隻臭鼬回去給陳溢洋領賞。
我好心提醒到,陳溢洋不準讓我帶這些屍體什麼的回去,馬文俊硬是不聽,覺得自己功勞挺大,也可以爭取下也讓陳溢洋收多一個徒弟。
他還說:“放心放心,你是師兄,我是師弟。”
我想說,不是這個意思的時候,馬文俊已經拎著臭鼬的尾巴下山去了。
待我們快要回到那棵榕樹下去檢視那位昏倒的女子時,四周突然出現一大群身穿警服的人圍著我們兩個,警聲大作。
我拍著腦門忘記是自己報的警,很快,我們被制服。馬文俊不斷從嘴裡喊,你們抓錯人了,抓錯了。
坐在警車裡,我大腦就已經在想著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對了,秦晴的哥哥。
回到局裡,審問自己的就是汪煋。
秦煋還沒問話,我就對他說:“你知道我們是無辜的。”
秦煋點點頭,“等那個女人醒來就一切水落石出,還有,那副人皮是怎麼一回事?”
我第一次被抓進警察局,有點心情緊張,渾身不自然,
我理清腦路,“那人皮是我們學校保安隊長覃東浩,他就是扯掉頭皮殺害女教師的凶手。昨晚我們跟蹤他來到那裡,見他對那夜店女人要下手,就出來制止,後來就去追了,回來就被你們抓住了。”
“你怎麼知道他就是凶手?現在覃東浩人在哪裡?”秦煋拿著筆盯著我看。
我開始頭疼心煩的揉著太陽穴,該死的陳溢洋,把我們陷進來。還是怪自己,自己挖個坑給自己跳。真不知該如何解釋覃東浩就是凶手,難道指著死掉的那隻臭鼬說,這就是覃東浩嗎?估計會把我送進青山病院。
“上次找到那頭皮的時候,你也知道情況的,覃東浩身上就有一股狐臭,所以我們才懷疑,就跟蹤。結果發現他要再次下毒手,我們只能出面,追了很遠,然後被我們砸死了。”
“什麼?覃東浩被你們砸死?”秦煋瞪著眼睛驚訝道。
“覃東浩就是那臭鼬變的,原來的覃東浩已經被害死,只是化身而已。”彷彿我就像在說故事一樣,越說越離譜,連同呆在秦煋旁邊的警察都發出輕微的戲謔笑聲。
秦煋沒有笑,我知道上次在榕樹頂上找到頭皮的事已經讓他多少都相信鬼神之類的事情。同時,我看到另一個警察進來在秦煋耳邊對著他說了什麼悄悄話。
“那女人醒了,和你說的情況一樣,覃東浩確實想殺害她。但沒找到覃東浩一天之前,你都有嫌疑,在這裡籤個字,可以走了,隨時會召喚你回來。”秦煋說道。
我鬆了一口氣,起碼還能先出去再想辦法。
我和馬文俊出了警察局,秦晴已經在門口等著我們,看到我出來,兩眼溼潤的跑上來就抱著我。我第一次見秦晴這樣對我緊張,不由得心裡一陣感動。
同時,秦煋也隨後出來,看到秦晴抱著我那一幕,驚呆了下,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
“我雖然相信你們是清白的,但是現在都講究的是證據,從那副人皮來看,估計覃東浩也八九不離十已經死了。到底是誰告訴你們覃東浩就是凶手?不說出來我也幫不了你們。”秦煋走過來和我們說道。
聽完這話,我和馬文俊對望了下,都已經涉及到殺人嫌疑了,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
於是,我們一五一十的把這些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秦煋。秦煋聽得一驚一乍,不時看著秦晴,企圖這不是故事,直到秦晴也點點頭,秦煋才心事重重的低頭鎖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事不宜遲,秦煋帶上幾個警察,把我們塞進車裡,勸秦晴現行回家等待訊息後,直奔陳溢洋的住所處。當驅車趕到目的地時,敲門半天不見反應,得到秦煋點頭後,其他人強行把門撞開,開啟燈一看,頓時,我和馬文俊傻眼了。
屋內一切空蕩蕩,人去樓空,哪還有陳溢洋的影子。
我覺得我們徹底被耍得團團轉,這到底圖的是什麼?這又是為什麼?
“你們說的這個人真名叫什麼?”秦煋問道。
我突然想起陳溢洋留下一張名片,忙掏了出來遞給秦煋。
秦煋拿著名片低頭看了一眼,“陳溢洋。”上面就只有一個名字和一組手機號碼,連手機都關機了。
我和馬文俊兩人霎時面如死灰,雙肩齊齊垮下,覺得這輩子被陳溢洋害死,前途盡毀,只要一天證明不了覃東浩到底是怎麼死的,一輩子都是嫌疑犯。
該死的,怎麼會那麼倒黴。
再次從警局裡出來,我不好意思回秦晴家裡,和馬文俊兩人在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打啤酒,破天荒的第一次在河堤邊喝著酒。兩人都沉默著,雖然肚子裡憋著許多許多的話,但此時此刻竟不知如何說起。就這樣,我們一直坐到了天亮。
等我們神情憔悴,滿面倦容的回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晴,焦急的四處張望。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感動得淌下兩滴淚水。看到周圍經過的同學紛紛好奇的盯著我,我忙用袖子快速的擦乾。
秦晴走過拉著我的手,深情對望,這一刻,不用她說話,我已經知道她在說什麼。
你去哪裡了?我很擔心你,即使全天下的人不相信你,我也會站在你這邊,一直支援你。
秦晴,你這樣子,我怎麼能不愛上你。
我和馬文俊經過這件事情後,在學習上已經毫無心思。雖然秦煋說,此事暫時不會讓校方知道,若是證據充足指向我們,那一切都會秉公辦理。
能有什麼事情重要得過失去自由。每天在課堂上,腦裡總會幻想著自己坐在牢房裡,抓著鐵窗,看著外面天空小鳥自由自在的翱翔。每逢只要出校門,總會感覺到身後不遠處有人跟蹤,來來去去總是那麼幾個人,我知道,那是警察派人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半個月裡,我依然和秦晴每天都會有一次同房。因為我發現陳溢洋說的話,全都證實了事情的原本面目,不僅是覃東浩是鼬仙幻化而成還是我身上中陰靈犬的陰寒之毒。每次做完,我的面板表層都會滲出灰黑淡淡霧狀色的**。直至21天后,已經徹底痊癒,也代表著,我以後再也不會見到鬼了。其實這算是好事,為什麼我心裡總有種淡淡的失落感。
在陽臺上,我從背後擁著秦晴,看著底下繁華盛世的夜景,“如果有一天,我含冤入獄,你會不會等我?”
秦晴靠著我的胸口,想也不想,點點頭。
幸福有時候挺簡單,能有那麼一個相信自己,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就夠了。
我用力的將秦晴狠狠抱住,珍惜著這一絲一點的真實存在感。
馬文俊並不比我好過到哪裡去,短短不到一個月,我們兩個都瘦了一圈。秦晴盡力每天都做著各種各樣的滋養補品給我們補充,心中留著一股冤屈,影響著心情和胃口,吃什麼作用都不大。
終於,有一天在客廳裡。馬文俊拍著桌子站起身怒喊道:“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要是給家裡人知道我是嫌疑犯,在村裡還有什麼顏面,丟了祖宗的臉。我們去把陳溢洋這個老賊揪出來,送到警察局裡解釋,還我們清白。”
“世界那麼大,找一個人如同海底撈針,何況我們對他一點都不瞭解,怎麼去揪?”
“那總比坐著等死的好吧,這被冤枉的滋味太難受了,我還那麼年輕,前途無量。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馬文俊抓著頭髮煩躁得亂戳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