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有個關二爺-----第52章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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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無題

第52章 無題

我一聽話中有話,急忙站起來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對方不是人?”

“我以後說的話不會重複第二次,本打算這兩天就去親手了結,既然你有心想學本事,就讓你來完成。偽裝成人,也算是有些道行,這一年來,也不知害死多少人。你可不要輕易忽視,稍有不慎,反丟性命。給一分鐘時間你自己考慮清楚,再決定殺不殺。”陳溢洋說完,算計著時間。

我大腦運轉速度加快,既然對方不是人,還專門害人,豈有不除之理,只要不是違背良心,去做犯法的事情。

“我殺。”我應允道。

“很好,他是XX大學裡的保安隊長,叫覃東浩。身手了得,以你這功底,別硬碰硬。我還不知道他的原型的什麼偽裝成人,但肯定的是,原先的保安隊長已經死了。”

我有些地方想不通,奇怪道:“你天天在工地幹活,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難道會分身術?還有,他既然有些道行,怎麼會被我輕易殺掉,而我也不能帶著黑騎進學校。”

“高人自有高招,這不也是你想學的原因之一嗎?他是有些道行,但也是肉身,不是刀槍不入,至於你怎麼做,自己去想。這次如果能解決,就不要把頭帶回來了。解決不了,你也不用再回來。”說完,陳溢洋拍拍屁股走了。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學校時,已經是中午吃飯時分。

馬文俊在食堂裡朝我揮手,我捧著飯菜坐在他對面,左手託著下巴,右手戳著飯菜,一副表情明白的寫著我很煩的樣子。

“四眼告訴了所有的經過給我聽,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馬文俊小聲的對著我問道。

“你怎麼知道?”

“你覺得我的眼睛長在屁股上嗎?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有嗎?”說完我還摸摸自己的臉。

“到底是什麼考驗,說出來,幫你出主意。”馬文俊豪爽道。

我正要說,發現周圍有些同學,不方便,於是示意換個無人的角落。我想起陳溢洋今早用的那招,決定套在馬文俊的身上,拉一個人下水墊背。

“那你先發誓,務必這次一定幫我幫到底。”

好,我發誓,馬文俊信誓旦旦的說著早上和我發誓的內容相差無幾的毒誓。

“陳溢洋讓我殺一個人。”

“噗.....”

馬文俊一口飯噴在我臉上。

我毫不介意的抹掉臉上的殘渣,繼續道:“陳溢洋說我們學校那保安隊長不是人,而是一個有些道行的妖作祟,然後偽裝成人。就是讓我親手把他除掉,以免會禍害更多的人。”

“有道行的妖?黃鼠狼?那你怎麼對付,簡直是以卵擊石,一碰就碎。”馬文俊也覺得此事非同尋常,難度頗高。

“什麼妖還不清楚,總之不是人就對了。既然不觸犯道德底線,那我們就想個辦法,以智取勝。”

馬文俊似乎有些後悔為什麼發那個毒誓,對他又沒有好處,萬一丟了性命,送十輛賓士車都是扯蛋。

這一頓飯,兩人都沒了胃口。

下午放學後,我拉著馬文俊去了秦晴家裡一起商討。

秦晴聽完我轉述陳溢洋說的話後,一直低頭不語。

馬文俊喝了口水,說道:“那保安隊長一直住在學校宿舍裡,要想動手,除非24小時盯著,否則我們還要上課,哪來時間?”

我有些犯難,“即使他獨自一個人,那要怎麼下手,活生生的人樣,以為像殺魚那麼簡單嗎?”始終過不了心理這道坎。

“話說,誰也沒見過妖是什麼樣的。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陳溢洋是騙我們,只是假借於我們之手來達到目的殺人呢?”

馬文俊此話一出,秦晴在一旁聽到猛然抬起頭,也朝著我點點頭。

我覺得有些道理,畢竟人心險惡,真假難分。感覺自己現在在別人背後說壞話,又有點良心不安。那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話似乎在這現實社會里,毫無代表性作用。

這時,秦晴說道:“想個辦法證實這保安隊長到底是不是人,只要確定是妖幻化成人。那心理就沒有顧慮,下手就會直接了當不容遲疑。”

“那要怎麼去證實,這和鬼不一樣啊。估計連黑騎都無法分辨出來,如果我們光明正大去逼他現原形,有了防備之心,那他還不逃之夭夭嗎?”馬文俊一個頭變兩個大。

“妖一樣又弱點,比如鬼怕陽光的道理,找出這點來驗證。”我說道。

三人沉浸在思考中,誰也一時間想不出個答案。

良久,秦晴似乎想到了什麼,走回房間拿出了一個盒子,我記得這個盒子是上次她爺爺給的。秦晴開啟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塊八卦鏡,古蹟斑斑,似乎有好些年頭。

我接過來欣賞一番,覺得可以嘗試一下,若是不行,再想其他辦法,其他兩人一致贊成。

第二天中午,我和馬文俊吃完飯後,從學校裡出去經過學校大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保安隊長覃東浩坐在保安室裡值班。我和馬文俊使眼色,決定開始試驗效果。

我們裝作若無其事出校門外,呆了10來分鐘後,又慢悠悠的走進校門。來到保安室的視窗,我嬉皮笑臉的對著覃東浩問道:“保安哥哥,剛才在學校外面,看到一個老人擺攤子,看到一樣東西覺得挺像古董,經不起**就買了。但是怕買到假貨,不知道你能幫我辨別一下嗎?”

覃東浩抬起頭看著我,我根本從表面無法看出到底哪裡不像人,簡直就是和人一模一樣。

“你被騙了,古董能就這麼容易被買到嗎?財迷心竅,花點錢買個教訓。”覃東浩說完低下頭。

“可是你還沒看就怎麼知道呢?”我裝作很委屈的樣子。

覃東浩無奈,說道:“拿給我看看。”

我竊喜,忙從盒子拿出八卦鏡,遞了過去。

覃東浩接過那一刻,我緊緊盯著他的表情,生怕錯過一分一毫的線索。覃東浩看到是面八卦鏡,眼睛明顯瞪了一下一副驚訝的眼神。我的心開始提了上來,心跳越來越快。

覃東浩瞪著眼睛,“好小子,真撿到一個寶。太極八卦鏡,辟邪用,代表天、地、風、雷、水、火、山、澤,八卦鏡源於八卦與鏡的組合,常用的風水吉祥物。材質年曆悠久,確實是個好東西,好好保管。”覃東浩說完,愛不釋手的把八卦鏡交還了我。

我看著馬文俊,一副死人相,無精打采。

“沒反應呀?”我和馬文俊走在校園裡,有些沮喪道。

“都說萬物必有相剋之道,只要弄清真身,豈不是手到擒來?”馬文俊摸著下巴一副高深莫測。

“暫時一步一步來。”我也實在沒有什麼好點子,打算下一步把黑騎牽來,試試反應。

“強叔,換班啊?”馬文俊朝著迎面走來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大叔打招呼。

強叔看到馬文俊向他打招呼,愣了會,“嗯。”彷彿想不起和馬文俊有多熟絡,點頭應付,便繼續往前走。

“強叔,耽誤你幾分鐘,向你打聽個事。”

強叔停下腳步,疑惑看著馬文俊,“你問。”

“是這樣子的,我們班有個女同學傾慕你們那個保安隊長覃東浩,打算讓我去牽牽線啥的。但是我需要了解一下覃東浩其他方面的資訊,萬一是個花花公子,豈不是讓我們班那個女孩被糟蹋了,你說對吧?”

“我說你們這些娃子,開學沒多久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盡是滿腦情情愛愛。”強叔教育道。

馬文俊聽完,一副正氣凜然,“強叔,話可不是那麼說。我們最美好的青春年華只有短短几年,談一場刻骨銘心轟轟烈烈的初戀是人生第一步首要,好不容易考上個重點大學,豈能把時間全部浪費在學習上。”

“我說不過你,那覃東浩和他共事一年,為人挺和善,還有點功夫底子。有一次校門外五六個痞子要進來學校找學生,正好是覃東浩值的班,硬是不讓進。最後那幾個痞子話語不和就動起手來,硬是被覃東浩一個人打趴,最後升上了隊長。平時下班也不見有女孩子來找,我就有點奇怪,這小夥子長得也不賴,該不會是性取向的問題吧?不過,經常午夜在宿舍大家睡覺的時候,不見人影,估計是去外面泡夜店。”強叔皺著眉宇回憶道。

聽到強叔後面那段話,我和馬文俊對視了一眼,覺得有問題。

“你們可別把找些話傳出去啊,否則給覃東浩知道是我在背後說別人,影響不好。”

“放心吧,強叔,外面懂得做人。”

強叔擺擺手,走了。

“半夜經常出去?你猜是不是有內幕?”馬文俊問道。

“半夜出去,要麼是做見不得人的事,要麼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知道。”我分析道。

於是,我們商量好,今晚守株待兔,決定跟蹤。

下午上課,我依舊注意力不集中,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去對付,萬一,又或者應該如何如何。

放學後,我來到秦晴家裡。

黑騎搖著尾巴迎了上來,覺得它好像長胖了點。不知不覺,黑騎和公主呆在我身邊已經快一個月了,每天窩在家裡,實在有些難為它。但是狗不是都忠誠無比嗎,不會嫌棄任何東西,至少在它眼裡,我就是它最好的朋友夥伴。

我來到臥室,看到秦晴躺在**看書。**在外的身材,讓我動起了心思,秦晴看到我,合上書,看到我眼裡充滿了意念,臉蛋紅潮湧起。

一陣翻雲覆雨後,我躺在**擁著秦晴,告訴她,今晚跟蹤覃東浩的事情。

秦晴說道:“我也要去幫忙。”

我勸道:“不了,留在家裡好好休息吧,你鼻子都還清腫著呢,再說,只是跟蹤而已,還不確定。”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馬文俊準時來到。

我牽著黑騎,兩人來到學校前面隱蔽的角落處等待監視著。

時間在煎熬中過得很慢,我被蚊蟲叮咬得無比煩躁,心想,這世界最討厭的東西就是這些又小又吸血的蚊子,吸就吸了,還很癢。

正在我東抓西撓的時候,“來了。”馬文俊在一旁提醒道。

只見覃東浩穿了件黑色襯衫搭配一條卡其色休閒褲,頭髮梳得光溜順滑,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就迸發出來,確實挺有氣質男人味。

覃東浩站在學校門口四周看了下,眼光掃過我們這裡角落的時候,我們急忙縮回陰暗處,看到狼青傻乎乎的還蹲在外面。我忙“噓”了一聲將它喚回來。

等我們再偷偷探出腦袋的時候,覃東浩已經徒步走去另一個方向。

我和馬文俊計算著距離,尾隨其後。

約摸半小時後,覃東浩果然來到一間夜店裡,進去了。

“怎麼辦,我們跟進去?”馬文俊問我。

“怎麼跟,看看我們這身打扮,哪像混夜店的,何況還有黑騎。”我無奈道。

兩人像傻子一樣蹲在對面路口,茫然的看著夜店發呆。

一個小時後,我們看到覃東浩和一個穿著打扮非常妖豔的女子出了門口。

“敢情他是來約P的嘛,下一步肯定是去開房了。”

我不說話,示意馬文俊悄悄跟上。

覃東浩帶著那女子越走越往郊外去,我不禁有些奇怪,“打野戰?”

“真會玩!”譚育忠眼紅道。

只見他們來到學校後門那一大塊空曠莊稼地,停在上次我發現那塊頭皮的榕樹下,打情罵俏。我和馬文俊潛伏在不遠處的灌木叢後門,豎起耳朵,仔細盯著。

“討厭,把我帶到這鬼地方,早說就去我家嘛,只有我一個人住哦。”妖豔女子嬌笑道。

“來這裡,是讓你體驗一下刺激,呆會保準讓你開心。”覃東浩說道。

“你可別吹牛,哎喲,討厭死了,啊,好舒服。”

那邊傳來女子一陣聲,我聽到馬文俊在一旁“咕嚕”吞口水的聲音,兩眼冒著綠光,一直盯著不遠處那女子**的上半身。雖是深夜,但頭頂上的月光還是讓我們隱隱約約看清大半的畫面。

“哎喲,別咬得那麼用力,疼!”女子撒嬌道。

“啊,說了別用力,弄疼人家了,你怎麼那麼粗魯啊。”女子似乎有些生氣了。

“出血了,你這是要幹什麼,啊!”女子傳來一陣痛喊聲。

緊接著傳來“啪”的一聲,我看到覃東浩對著那女子打了狠狠的一巴掌,女子瞬間倒在地上,貌似昏了過去。覃東浩俯視看著那女子,“臭女人一個。”嘴裡吐出幾個字。

然後,令我感到頭皮發麻的是,覃東浩扯著那女子的頭髮不斷往上提。那女子似乎被痛醒了,哭喊著:“你到底幹什麼啊,放手,好痛,救命啊!”

扯頭皮?難道,女廁裡那個死者也是和覃東浩有關。如果真的是,那麼整件事就可以連線起來了。我急忙讓馬文俊拿出手機,撥打了秦晴的電話,告訴她哥,馬上報警,速來上次學校後面那塊莊稼地的榕樹底下。

掛了電話,我怕那女子受到生命危險,不再顧及,急忙衝了出去,喊道:“住手!”

覃東浩剛剛又是一腳把那女子給踹暈了,聽到我的喊聲,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這份鎮定,倒讓我覺得意外。

“肯出現了是吧?”覃東浩氣定神閒的看著我和剛趕來的譚育忠兩人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跟蹤你?”我驚訝道。

“從你遞給我那塊八卦鏡的時候,小子,你還不夠資格,誰會自認是寶貝的東西隨便拿出來讓人鑑定,而且還是驅邪的東西,當真我會怕這些東西嗎?”覃東浩揚起下巴說道。

他這麼說,已經就是承認了。

“你害死了多少人,那個被扯掉頭皮的女老師是不是也是你殺的?”我怒道。

“哦,你說那為人師表的賤人?”覃東浩說完這話的時候,我眼睛酸澀感復發,便看到榕樹上緩緩落下在那女廁裡出現過的紅頭辮,正懸在覃東浩的後腦勺邊上。

我大氣不敢出,不知那紅頭辮會做出什麼舉動,本是想看著它怎麼復仇。

不料覃東浩像是先知了般,手裡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顆圓溜溜像是彈丸的東西,一個快速轉身射在了那紅頭辮上。

“嘭”的一聲,紅頭辮瞬間燃起火團,燒了個精光。

“哼,賤貨,死了都還是那麼賤。”覃東浩皮笑肉不笑的對著那變成灰燼的紅頭辮說道。

“你個混蛋,你到底是個什麼妖怪,現出你原型。”馬文俊指著覃東浩罵道。

“憑你們兩個乳臭味乾的垃圾,不配知道本仙的真身。”覃東浩說完,就要衝我們而來。

“黑騎.....”

我一聲呼喚,黑騎從灌木叢竄了出來,呲牙盯著覃東浩。

覃東浩以為我們還有另一個幫手,邊走邊對著我們搖頭,“來十個我都不怕,等死吧。”說完看到黑騎出現的那刻,覃東浩瞬間臉色慘白,似乎覺得很不可思議,指著黑騎,喃喃道:“陰靈犬?”

原來覃東浩也知道狼青的真正面目,我底氣頓時十足,“今天就滅了你,看看你是黃鼠狼還是狐狸。”

我衝上去就和覃東浩廝打在一起,馬文俊見狀,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一樣,掏出一把小刀,趁著覃東浩不注意的情況往他腿上紮了一刀。

覃東浩被激怒,一個暴起,將我們兩人一下子頂飛到另一旁,黑騎緊接著衝上去咬住覃東浩的手臂。覃東浩一邊甩著黑騎,身形一邊慢慢萎縮。覃東浩整個人一下子蔫了,地下只剩下一副皮囊,我看到黑騎咬著那塊人皮。緊接著,一股刺鼻的臭味撲鼻而來,薰得我們眼淚直嘩嘩的流。連黑騎都受不了這味道,“嗷嗚”的叫著,不斷用兩隻前腳掃著鼻子。

我薰得差點口吐白沫,心道,這到底是黃鼠狼還是其他什麼動物。

十來分鐘後,我們才逐漸恢復正常一些。

除了看到地上衣服皮囊外,已經沒了覃東浩的蹤跡。

“你看到是什麼東西了嗎?”我問道。

“會放屁的,除了黃鼠狼就是臭鼬了。還自稱本仙,媽蛋,出這種爛招。”馬文俊不停吐著舌頭咒罵。

“追吧,不能讓它跑了。”我喚回黑騎,讓它帶路追尋。

一直沿著小路,穿過一條高速公路,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我懷疑黑騎是不是鼻子失靈,亂走一通。

前面不遠就是一大座高山樹林了,我有些遲疑,要不要繼續跟下去。不過,想起陳溢洋下的那個血咒,深呼吸一口氣,繼續前進。

“媽蛋,這些山裡有很多蛇啊,小心點,大晚上看不清的踩到就麻煩了。”馬文俊折斷一條樹枝,東掃掃西戳戳的來招打草驚蛇。

我無暇與馬文俊閒扯,精神高度集中的跟在狼青後面。走到一片竹林的時候,黑騎停在竹根一個洞穴邊上。我伸過腦袋在洞穴口處聞了一圈,很臭。

“這洞口,大得和野豬一樣,到底是什麼?”我自言自語。

“管它什麼,沒看到它逃竄嗎,用火把它薰出來就對了。”二話不說,我覺得也只有這個辦法,只要有什麼東西逃出來,狼青準會咬住。

洞口被我們兩個塞滿枯枝幹柴,一股大火伴著濃煙在夜裡格外顯眼。馬文俊持著小刀蹲在洞口邊處,覺得這把小刀太短,於是換了一根長長的木棍。

一分一秒過去,我不敢放鬆警惕,一直盯著洞口。

就在這時候,“嗖”的一聲,從一攤滾燙的火堆裡竄出一隻黑白相間的動物,身上還冒著白煙。不停在地上滾來滾去,一股頭髮燒焦的味道瀰漫在空氣裡。

“臭鼬?”

“臭鼬?”

我和馬文俊不約而同發出疑惑的問話。

黑騎此時也跳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被薰怕,不敢靠得太近,只有呲牙咧嘴的盯著那隻臭鼬。

說也奇怪,那隻臭鼬身上的毛被燙焦了一大半,不停用兩隻爪子在身上撓來撓去。然後,像人一樣直立著身子面對著我,開始扭著身體,不斷的原地轉圈。我奇怪,它這是要幹什麼?

漸漸的,我看得越來越入迷,眼睛開始看到像萬花筒一樣,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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