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請筆仙
秦晴對著馬文俊聳聳肩,示意他繼續,哪知馬文俊說,沒了!
我很鄙視這種拉屎拉一半的人,“那總有個後續吧,後來解決了嗎?”
“現在我在這裡,怎麼知道結果,不過報完名後有打電話回去,家人說提到過一些,貌似沒有解決吧,那房間一直鎖著。也請過先生看,安寧一天後又重新開始鬧。”
聽完後,就當故事聽一樣,眼下大家都沒睡覺,於是商討今晚一點怎麼實行。現在有馬文俊的加入,可謂是讓我心安不少,又多了一個人墊底。
馬文俊說今晚他也去幫忙,多個人起碼多份保障。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擔心秦晴的身體吃不消,萬一又要上她的身,逼出病來可大可小。我把我的擔憂說出來後,兩人都冥思苦想,打算找另一種可行方式。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秦晴一拍腦門,有了,“在廁所裡用筆仙的方法來讓它告訴我們的一切,那樣就省去附身的危險,只是不知道它願意不願意。”馬文俊想了會,從脖子上摘下一條用紅繩子掛住的虎骨牙遞給秦晴,“這是我爺爺送給我護身辟邪的,一直未離過身。”
我看到秦晴欣然接受,心裡有些不大高興,“你怎麼知道能辟邪,試過嗎?”貌似上次在祖屋的時候也沒發揮什麼作用。
馬文俊尷尬的撓撓頭,說不知道,很少沒碰過這些事情,但是老人說的話一定不會錯吧。
秦晴說道:“那就用他的方法試一試吧。”
決定後,幾人一直呆到了天亮。
我們幾人回學校,四眼已經不想上課了一樣,老是主動說照顧劉夕。我們兩人在課堂上破天荒的睡起了覺。大學美好的日子,就送給了周公。一直到了下午放學,我和馬文俊在食堂草草吃了點飯就趕去了秦晴家。
秦晴從房間出來,要帶我們去一個地方。
計程車停在一處古玩鬧市中,兩邊都擺滿了許多古董樣品。我們三人同時下了車要去逛,司機在車裡大喊:“給錢啊,坐霸王車?小心我削你們。”
我們三個回過頭,你望我,我望你,每個都等著對方自動先掏腰包。我怕秦晴看不起我,忙把手放進兜裡,假裝困難的在掏錢包。那慢動作慢得估計連秦晴都看不下去,快速遞過司機100塊。
我繼續假仁假義的埋汰她,“怎麼能讓你付錢呢,我來,我來嘛!”
秦晴對著我豎起中指。
我在內心中接受她這份鄙視,其實我不是摳門,錢包裡只剩幾塊散錢,錢都在銀行卡里,裝過頭了。
我們隨著秦晴進到一間店鋪,一位長得挺面善慈祥的老頭對著秦晴點點頭,“來了?”
秦晴對著老頭在一旁嘀咕,老頭邊聽邊點頭,然後秦晴從包裡掏出裝金佛的那個箱子,開啟後遞給了老頭。我心道,原來是這個老頭賣假貨。便站在秦晴身邊口氣不善的氣道:“你知道他哥哥是刑警嗎,信不信把你抓起來打殘你的手。”
秦晴急忙拉住我,老頭笑呵呵的對秦晴說道:“這是你朋友?”秦晴點點頭。
老頭對我說:“小夥子,看你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還有孫子抓自己爺爺的!”
我頭頂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爺爺?
秦晴很是時機的插話道:“胡鬧啥,他是我爺爺!”
我尷尬的連忙道歉,老頭擺擺手,說無所謂,年輕氣盛,精力充沛。
然後,老頭便遞給了秦晴一個小包裹,便帶我們離開了這裡。
出門前,老頭拉住我悄悄對我說了一句挺深奧的話:“小夥子,你命好,一直有貴人相助,也可以說這貴人不是人。”
三人回到秦晴住處,無聊的等時間。十二點半的時候,我們準時到了上次翻牆的地方,三人費力的爬過去之後,馬文俊奇怪的問我:“為什麼我們要爬牆?不走正門?”
我也奇怪的問秦晴:“為什麼?”
秦晴對著我和馬文俊搖了搖頭,似乎在說,兩個白痴。
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一點,這次我學聰明瞭,在那廁所遠處觀察了一會,讓秦晴先進去打探有人沒人在裡面。一切無誤後,三人進到女廁,馬文俊捏著鼻子在地上鋪了幾張報紙,再拿出一張寫滿一堆字的白色硬紙皮放到上面,點起了幾根蠟燭。
我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後,對秦晴點了點頭。
眼睛泛起酸澀感,它來了。
那紅辮子準時出現在第二個隔間廁所上方飄著,就要緩緩向秦晴方向飄來,我忙喊道:“等等!”
馬文俊疑惑的看著我,“還等什麼?”卻發現我的目光並不是對著他喊,順著我的視線看去,整間廁所裡就只有三個人,而秦晴也是一臉迷茫的和我朝著同一個方向,略感情況有變,屏著呼吸眼神對著空氣放空也不敢亂動彈。
紅頭辮聽到我這一喊聲,停在半中央,似是在等我繼續。
“你不能再上她的身,受不住,萬一瘋了或者傻了我們對不起她家人。我們想了一個辦法,相信你以前也聽過甚至玩過,用筆仙的方式告知你所知道的一切,若是在你控制範圍,請務必答應,我們也會盡一切努力讓你瞑目。”
我說完後,紅頭辮在外面頭頂繞了一圈,然後就落在我們三人圍繞中的空位。
秦晴用手肘頂了我一下,忙讓馬文俊準備,由我和他兩人握筆請仙,我餘光斜視著那塊頭皮,心道,這哪是仙。
馬文俊偏過臉低聲問我,“她在哪,為什麼我看不到?”
沒有五官的紅頭辮在原地悠悠轉向馬文俊,我急忙嚴肅的怒斥他,“多嘴,認真點,玩命呢,你來請。”
馬文俊乖乖的閉嘴,各自伸出右手半握住筆,閉上眼睛,就聽到馬文俊的聲音虔誠的念起來:“筆仙筆仙,我是你的今生,你是我的前世,若是有緣,請在紙上畫圈!”只聽到他連續唸了兩次後,手中的筆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力道在控制著般,成了!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紅頭辮翹起的髮尾梢纏在筆端上畫了一個和圓規畫的圓圈。
我本想讓秦晴來提問題,轉過頭看向她的時候又想起她看不到,馬文俊又是個半吊子,這任務又非我莫屬。
我不想過多拖時間,直接進入問題,剛想問的時候,馬文俊卻比我搶先一步提道:“筆仙筆仙,你是哪個朝代的人。”
看著他那認真提問的表情,如果環境允許,我很想向他臉上吐一坨口水。
本以為紅頭辮會發怒,但是握著的筆卻快速移動到了現代的位置上,我的心才懸了下來。
“你在幹什麼?”我看不透馬文俊腦子在想些什麼。
“我在測試是不是真的,筆仙筆仙,那你知道我現在穿的內褲是什麼顏色嗎?”馬文俊又繼續發問。
筆慢慢的移動到“花”“格”兩個字上。
我相信,秦晴的表情也和我此時的表情一樣,驚呆了。
馬文俊嘴角冷笑,興奮的朝我點點頭,“真的,我兩天沒換內褲了。”
我收回之前對馬文俊是個冷靜沉穩的評價,忙讓他閉上嘴,我問道:“你看清是誰向你下手了嗎?”
問完後,我看到那紅辮子似乎有些情緒波動,筆的力道重上了幾分,移到了“不知道”的三個字上。
緊接著我還沒問,筆又開始自己分別停在了“他身上有”四個字後,還主動寫了“狐臭”,紙上並沒有這兩個字,當真我覺得這召喚筆仙和我們以前打鬧的那種完全是過家家的區別。
“對方是個男人?”
“是。”
“那他是這學校的人嗎?”
“不知道。”紅頭辮指到。
“你的頭皮如今被藏在什麼地方?”
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很潦草,我眯著雙眼才辨認出是“在圍牆後面的莊稼地。”
可是那莊稼地的範圍那麼寬闊,沒有詳細一點的標記性位置等於大河撈針啊,可遺憾的是,紅頭辮也不知道具體何處。
正當我還想繼續發問的時候,女廁外面隱約有人一邊說話一邊朝這邊走來,我們三人慌張的都朝著廁所門口盯著看。依稀是一男一女,從聲音貌似是大人,而且那女人的聲音絕對是上次的大嬸,我印象深刻的記得。
糟糕,有人要來了。我回頭的時候,紅頭辮已經消失不見。
“快躲起來,估計那大嬸是讓他老公陪著上廁所。”
我們三人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急忙收拾地上的東西,原地轉圈,東張西望,這裡能有什麼地方躲藏。那大嬸已經快到門口了,情急之下,我推著兩人進到另一個隔間,三個人擠在狹小的空間裡面。而更讓我們三人氣憤不忍直視的是,有人佔了茅坑不沖水,幾人捏著鼻子皺著眉頭抬起頭紛紛轉向上空。
大嬸已經到了女廁門口,我在隔間裡面依稀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你個死鬼,站在那麼遠幹什麼,讓你陪我就是那麼陪嗎?”大嬸的語氣依然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