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鎖定凶手
“被人看到多不好。”大叔的聲音由遠接近。
“三更半夜有誰會來,我就不信還能遇到上次那兩個瓜娃子,死不要臉的,哪拍拖不好偏要那麼重口味來廁所拍。”
大嬸的一番話說得我面紅耳赤,估計秦晴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大嬸的腳步聲已經進到中間處又戛然而止,“進來啊,站在門口乾什麼。”
大叔似乎有些不耐煩,“嚷嚷個啥,要不要幫你脫褲子?”
“嘻嘻......”秦晴神經病的發出一陣細微笑聲,我和馬文俊扭頭看去,發現她眯著雙眼捂著嘴巴看著我們,肩膀還時不時抽筋似的聳動幾下。
我們立即停止呼吸,耳朵豎起傾聽外面的動靜,不斷在內心吶喊祈禱著不要被發現。否則,絕對把秦晴的臉往廁所坑裡按下去。
“死鬼,你聽到了嗎,好像我聽到有人在笑。”大嬸語氣降低不少對著門口的大叔問道。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心跳加速的不由抓住了秦晴的胳膊,這簡直比看到鬼還恐怖。
“你到底拉不拉,屁事真多,不拉我走了。”大叔忍耐到達極限。
似乎大嬸真怕大叔走掉,急忙進了我們旁邊的隔間,不一會兒,便聽到“噗通”斷斷續續的落水聲,一股味道也隨之撲鼻而來,加上那沒沖掉的一坨,簡直是雪上加霜,度秒如日。
廁所瀰漫著一股味道和滲人的安靜,大嬸估計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內心脆弱的再次從裡面叫道:“死鬼?”
“死鬼?”大嬸連喊了兩次。
“叫,叫啥子叫,拉坨屎也能叫人不安心,臭娘們。”
不知是不是戳中秦晴的笑點,我看到她捂著嘴彎下了腰,不斷從手指縫裡傳出她的鼻音,受到空氣和手指擠壓發出“哼哼”幾聲。
我忙對著秦晴來回擺手,使勁的搖搖頭,示意不要再笑,我們的命運就要毀在你的快樂之上。
可是我越這樣做,似乎就更刺激了她的笑穴,笑聲逐漸又稍大了些。同時伴隨著隔壁大嬸“啊”的一聲衝出了廁所,夾雜著大叔“咋了”的聲音遠去。
我聽著外面沒有動靜,忙招呼大家小心快速的離開女廁,來到圍牆下的時候,秦晴也趕了過來。我和馬文俊同步的掐著她的脖子,以洩心中憤怒情緒。
爬牆爬到一半的時候,秦晴好奇的問我,“你說那大嬸有沒有擦屁股?”
我發誓,下次絕對不會再和秦晴做這些蠢事。
回到秦晴的住處,我便和秦晴提議要將這些事情全部不漏的告訴她哥哥,抓凶手的事情已經不是我們的能力範圍。
秦晴說道:“我怕說出來他不相信。”
也是,換做我站在他哥哥的角度,也是有些離譜。馬文俊在一邊整理著之前用過的硬紙皮,攤開的時候發現上面掉了一縷紅色的頭髮。我奇怪,是她故意留下的還是?頭皮埋在那一大片的莊稼地,若是沒有真憑實據就輕易報警請求搜查,找到還好,好不到豈不是自己就是嫌疑人,誰會相信自己和那紅頭辮談過話?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在學校裡打聽哪個是有狐臭,做個排除法。
至於頭皮,我看著地下那縷頭髮,腦子一轉,“啪”的一聲,我一拍手掌嚇到了兩人。“我似乎對找到那頭皮有把握。”我對他們兩個說道。
“什麼方法?”
我搖搖頭,笑而不語。
為了測試我的想法是否正確,第二天中午吃過飯後,我和馬文俊約好秦晴,把黑騎牽到了女廁後面那一大塊的莊稼地裡,同時秦晴的哥哥也被秦晴勸說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過來一趟。
幾個人圍著我和黑騎,秦晴的哥哥對我說,“你們是怎麼確定那不見的頭皮就埋在這裡?”
我掏出昨晚遺留下來的一縷紅頭髮放在黑騎的鼻子下,摸著它的頭,“嗅!”發了指令後,便讓它在這空曠的地方走來走去。
秦晴的哥哥見我拿著的紅頭髮,走過來問我,“這是死者的頭髮嗎,你怎麼會有?”
我頓時覺得真心麻煩,忙拉過秦晴對她哥哥說:“你問你妹妹吧,她什麼都知道,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隨後,兩兄妹在一旁互相比劃交流,我只盯著黑騎,絲毫不理會他們。
馬文俊湊過來,“有把握嗎?”
我看都不看他,“你問黑騎去。”
馬文俊碰一鼻子灰,屁顛屁顛的跟在黑騎後面四處轉悠。
然後,我聽到她哥哥在身後吼了起來,“你平時是不是看鬼故事看懵了?扯那麼一堆荒唐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我很忙,一大堆爛攤子等我去處理,現在還在這裡陪你們這些屁孩子玩這些無聊的事情。快點回家去,都把你寵壞了。”
說實話,那一刻我心虛不已。
看到她哥哥拉著秦晴就要走,卻聽到馬文俊在另一邊對我們喊道:“黑騎跑了。”
我扭頭看到黑騎興奮的跑向一邊,覺得可以再賭上一把,即使找不到也不會死吧。忙招呼秦晴兄妹說道:“就信一次吧,說不定真能找到。”說完我也往黑騎的方向趕去。
秦晴的哥哥見我們都跑了,心中也是充滿著好奇,又擔心秦晴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只好跟在身後。
我看著黑騎每跑一段距離,就在原地嗅上一會,似乎在辨別方向。大家都在旁邊期待有新的發現,豈料黑騎居然兜了一個圈子,又回到我們剛才站的地方,只不過黑騎圍繞上次那一棵桶狀粗的野生茂盛古榕樹下四處聞。
“它不會是跑了大圈就選個位置小便吧?”馬文俊大失所望的說道。
看到其他人都有失望的表情,我確實也心急如焚,難道黑騎真的什麼都聞不出一些線索嗎?可是我瞭解它,真需要小便的話黑騎不會是這樣子,既然能在這榕樹下轉圈,想必這裡一定有某些東西吸引著它。我站在榕樹下用腳到處踩,試圖能找出被翻過的痕跡。
“你們還沒玩夠是嗎?”秦晴的哥哥已經開始不滿。
我沒有理會,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樹底下沒有,底下沒有,我雙手撐著樹使勁的冥思苦想。樹上好像掉下什麼東西在我脖子裡,我伸過手一摸,是條枯樹枝。
剎那間,我眼睛一亮,抬頭樹上看去,實在太茂密,便脫了鞋子就往樹上爬。
秦晴的哥哥已經看不下去,拉過汪小妮,“走吧,回家去,以後少和他們來往。”秦晴倔強的嘟著嘴不服從,惹得她哥哥橫眉怒視。
我的猜測沒錯,爬到一半的時候,我隱約的看到樹頂上掛著一堆紅色的頭髮,心中滿是激動興奮。對著樹下的幾人喊道:“我找到了,找到了,在樹頂上!”
三個人一聽,忙都聚集在樹下。為了確定自己沒看錯,我又冒著被細小的樹枝刮傷,再蹭上去一點仔細辨認。沒錯,像是一頂假髮一樣,和在女廁看到那紅頭辮如出一轍。
我從樹上下來,狠狠的揉著黑騎的腦袋以示讚賞。
秦晴的哥哥生怕我是騙他一樣,親自爬上了樹去檢視一番,發現我並沒有說假話,於是急忙打了電話,通知局裡的人前來取證。
秦晴的哥哥打完電話後,忙問我們是不是還有一個線索是說對方是男人,而且身上有狐臭?我和秦晴點頭稱是,他問,是誰告訴我們的。我看看他,又看看秦晴,不知該如何回答。
馬文俊在一邊插話道:“就是死掉的這個女人說的,要不,我們怎麼能找到這頭皮。”
這次,秦晴的哥哥沒有說話,低頭沉思了一會後,告訴我們不要把這些事情傳到第四個人知道,否則打草驚蛇。然後就叫我們先行離去,我說,那你怎麼和他們解釋,他說自有安排。
就這樣,我們三人便自行離去,覺得也對得起紅頭辮了。
馬文俊一直跟著我後面不斷念叨,希望我的黑騎下崽真能送一條給他,我說,那你幫他物色女朋友,一定要白富美。
“為什麼那麼奇葩?”馬文俊不解。
“那樣黑騎的後代就會遺傳好的基因,那麼簡單的問題只有低能的人才問得出。”秦晴在一旁聽了也點點頭表示認同。
我讓秦晴先把黑騎帶回去,我和馬文俊便回到學校繼續上課睡覺,不知不覺中,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不愛學習只顧貪玩的學生。
這幾天,一直沒聽到秦晴哥哥那邊有什麼進展,我不好意思多問,只是時不時的經常跑去秦晴家裡借看望劉夕和黑騎的理由來刺探軍情。終於,在一個晚上,秦晴的哥哥來到家裡,正巧我也剛剛要拉著黑騎去大小便。他告訴我們,已經鎖定了嫌疑犯,就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只是還有再蒐集一些證據才能去抓人審問。
聽到這些,我內心感到一陣安慰。
秦晴的哥哥在門口拉住我,趁秦晴在廚房忙活的時候,他嚴肅的問我:“你是不是在追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