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講故事
直到秦晴的鞋子踩在我的頭上才反應回神,感覺自己是個好色之徒,怎麼會在這情況趁人之危,奪人便宜,瞬間發現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一路上有馬文俊的幫忙,順利的回到秦晴的住處,只是經過小區門口的時候,編了個理由和保安解釋情況。
我一直以為秦晴也是外地人,原來,秦晴在這個城市裡一直有自己的房子,她到底有著怎麼樣的背景?
扶著秦晴回到臥室,看到她一身的髒衣服不宜躺**,我問道:“你能自己換衣服嗎?會弄髒床的。”
秦晴沒有迴應,發現已經在我的肩膀裡睡了過去,我試圖搖著她的身體晃醒,毫無作用。沒辦法,我把秦晴放在地板上,回過身關了房門。臉紅心跳的第一次為女孩子寬衣,看到露出一大片白嫩肌膚,我感覺到鼻腔裡緩緩要噴發出火漿的趨勢,怕把持不住,一口氣剝了個只剩內衣褲,直接扔到了**。
逃出房間後,我儘快的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這一晚,我和馬文俊一直在客廳的沙發上聊天,包括我的一切所聞自身發生的變化都如實的拿出來告知他。馬文俊邊聽便低著頭,一聲不吭。
我以為他覺得我在滿嘴開火車,豈料他開口道,開學前,他的鄰居12歲的女兒就遇到那麼一件怪事。馬文俊正要說的時候,發現秦晴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站在我們後面。
我忙扶著她坐到沙發,秦晴擺擺手,表示沒事,指著馬文俊,再用手指著自己的嘴巴。
馬文俊疑惑的看著她,又看看我。我解釋說,她是讓你繼續。
馬文俊頓了頓,眉鎖沉思醞釀了會敘述道:
“我們村裡的人大都姓馬和張,所以這個鄰居家的人也姓馬,出事的人是這家12歲的小閨女,叫馬雯雯。他們家條件不太好,村裡的大部分人都起了小洋樓,只有他們家還是以前那種土瓦房。由於是在村裡,不像城市裡的娛樂節目眾多來消遣時間,只有晚上忙活了農務後一家幾口看看電視。馬父腿腳不方便,年輕時忙務活不小心摔下過山底,留下後遺症,走路一瘸一瘸的。只生育一女,所以一家對馬雯雯特別寵溺。”
話說到這的時候,馬文俊像是吊著我們的胃口,突然不開腔了。我催促,然後呢?
馬文俊站起身四處看了下,對秦晴說:“你們這有水嗎,口乾舌燥的。”
喝完後,馬文俊又繼續說:“事情就發生在有一晚,馬雯雯像平時一樣玩耍回家,寫完功課,吃飯洗澡看電視,回房間睡覺的時候,平躺在**的馬雯雯伸手去拉熄燈繩的瞬間,餘光瞄到房間正上方的房樑上貌似多了什麼東西。馬雯雯不由得認真望去,只見房樑上像是趴著個女人,那女人像在玩抓迷藏一樣只在房樑上露出半張臉,透過暖黃色的燈泡光還清晰看到哪女人滿臉皺紋的臉無比慘白,眼睛直勾勾的從上面俯視盯著馬雯雯看。馬雯雯瞬間寒毛炸起,條件反射的大喊起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明顯的淒厲,連睡著的我都被這聲音驚醒。”
“會不會是馬雯雯眼花看錯了?”我問道。
“當時一家都慌張的跑過去檢視,馬雯雯一家縮在床角用枕頭捂住了臉。連附近的兩家離得近的鄰居都手持著木棍鐵鍬匆匆趕來問是不是有賊,經過一群人在她身邊安撫,才從她嘴裡斷斷續續弄清整件事情的經過。在昏暗的房間裡,一堆人抬頭看著那房梁半天,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哄著說這孩子是不是平時看多了小說看出幻覺了。那晚無論別人說什麼,馬雯雯硬是不肯呆在房間繼續睡覺,只好過去和奶奶擠在一張床應付了一個晚上。”
“等馬雯雯去奶奶房裡睡覺後,五六個大人還在房間裡商討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研究了半個多小時依然沒有結論,眾人只好散去休息了。等第二天傍晚馬雯雯玩耍回來,似乎陰影還在,只要進了那房間就想到房樑上趴著的那個女人就覺得心驚肉跳,和父母鬧彆扭死都不願意再踏進那房間一步。馬父馬母為了打消她的顧慮,主動答應她兩人進去睡一晚,以證明此事全是虛構,若是沒有發生和馬雯雯說的一樣,以後就不要胡說八道。就這樣,一家人也和平時看完電視就回房睡覺去了。”
“馬父馬母躺在雯雯的**細聲細語的閒聊著,一直聊到正屋裡的老鐘響了12遍,兩人才打著哈欠拉熄燈睡覺。馬父白天干活辛苦,一下子就昏昏沉沉睡去。馬母也覺得眼困,不知是不是受了馬雯雯先入為主的影響,躺在**總有一絲不安的感覺。雖然關了燈,柔和的幾縷月光從牆上的小窗戶撒進來,倒也不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馬母雖然閉著眼睛,但此時睡意全無,漸漸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清醒的狀態,只是真的害怕一旦睜眼就看到某些東西。想到這,馬母不由自主的更貼近譚父的身邊。”
“有了點依靠,安全感逐漸上升,好奇心的驅使讓馬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朝那房樑上望去。這一望,差點讓馬母丟了三魂七魄,和馬雯雯說的一樣,房樑上確實趴著個女人,確切來說,是個老太婆。因為馬母藉著月光清晰的看到慘白的臉上佈滿皺紋,面無表情的盯著馬母看。馬母受不了這個畫面,一邊大叫一件掐著身旁的馬父,高分貝的聲音嚇得馬父連滾帶爬的開燈檢視,問馬母什麼情況的時候,馬母只是捂著臉用另一隻手指著房樑上。那時候,馬父雖然什麼都沒看到,但也就相信了馬雯雯的話全是事實了。”
我聽得很入神,已經腦補著自己已經在那房間裡看到一樣。
“哇”秦晴坐在旁邊突然在我眼前做著鬼臉張牙舞爪的做著動作,差點直接嚇出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