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冥幣
"以戰止戰,以殺止殺!建立一個沒有戰亂,人人平等的國家!在那個國家人鬼妖可以和平共處。"
"這根本不可能!人鬼殊途,生活環境就有太多的差異了。說說你今天的目的吧?"
我有些累了,感覺爭執來爭執去也沒有什麼好的結果。
"我需要你的加入,以前他們都想殺死你奪取你的力量,現在我的觀點是把你收進組織,從來合理利用你的力量。"罪徒一本正經的說到,他的眼神純潔的可怕,純潔的讓我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沒有那麼遠大的理想,我只想我身邊的人都能好好的,我對你們那個巨集偉藍圖不感興趣。抱歉!在你們組織裡,蠱神算什麼級別?"
"蠱神嗎?我還真不知道!"罪徒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就算了,讓我們離開吧,我不想再動手了,毫無意義!"
我有些累了,就連擺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跌宕起伏了,而且我直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蠱神最後的選擇,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就此自暴自棄了,還是怎麼了?
我問過小壇,小壇說魅妖姬是真的很愛很愛蠱神,所以即便是給蠱神下了鬼咒,也不至於傷害蠱神的性命,只是想讓蠱神可以棄惡從善,跟隨在小壇身邊。
只是最後,蠱神瘋癲的太快了,一眾人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沒辦法挽回了。
蠱神如今深埋地下,也算是對他的懲罰吧。
"我真的不是很瞭解蠱神的事情,但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很難從蠱神手中逃脫。"
就在這時,罪徒好像思索夠了,開口說道。
"為何這麼說?"我抬頭問道。
罪徒回到術士獵殺組織以後,慢慢的記起許多事情。
當年罪徒被遺棄在那個寺廟是一步棋,是有個大人物未雨綢繆,謀劃的一盤棋。
而針對的物件是蠱神?罪徒特殊的出身,加上他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讓他擁有別人不具備的優勢,就連當年收養他的老和尚之死也都是被設計好的。
目的還是把他引到蠱神這條線上來,如果不是罪徒吸收了那些魂魄,蠱神的力量將更加的恐怖,這麼算下來,還真的要感謝罪徒這傢伙。
我問他那個謀劃全域性的人是誰?也就是佈局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罪徒搖了搖頭,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罪徒把我拉到一邊,這是我倆的悄悄話。
我問他幹嘛跟我說這些?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望著天空,手指著一朵白雲問我,你說它孤獨嗎?
蔚藍的天空,可以用晴空萬里來形容,只是空中只有這一朵孤單的白雲,看起來是有些孤零零的。我點了點頭,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他身邊沒有說話的朋友,他是把我當成他的朋友了。
我對他表示感謝,他沒有客氣,繼續跟我說,如果有天他與我之間必須有一戰的話,他會給我公平的對決機會。這一次我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我們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我不知道罪徒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讓我早已經沒辦法相信任何人了,但我還是選擇相信他,或許是他眼中有別人沒有的真誠吧!
我告訴他,希望他們的組織不要再殺人了,讓整個巫族消停消停吧?他答應了,他說他也不想這樣,很多時候需要照顧的利益太多,他會盡力而為的。
罪徒離去了,我們也回到南山的寨子。凌遲見到喜鵲,病居然立馬就好了,原來這小子就是得的相思病,倆人卿卿我我自不必說。
現在我身邊剩下玉羅剎、小壇還有昏迷不醒的金子煕。
暫時這邊的事情算是了了,儘管讓人感覺有些不算完的樣子,但畢竟是過去了。
接下來,就是送喜鵲回家,然後是送林幻兒回家,覺醒血脈!
讓我以外的是,小壇前來辭行,她讓我把收妖瓶中收的那些鬼都放出來了,然後找金落落給她們超度,讓它們全部都投胎轉世去了。
小壇告訴我,她還有族人活著,就是那些把她送到水裡的那些人,她需要找到他們,因為魅妖姬告訴她,她的族人承擔著重要的使命,這是不能斷絕的,這也是為什麼當時魅妖姬會選擇小壇他們不在的時候動手的原因。
我問出那個問題,也就是有關蠱神到底是蝴蝶還是燈火的問題。
小壇告訴我,那是蠱神為了躲避術士獵殺組織的追殺,改變了形態而已,他的本體應該還是一隻蝴蝶。
我沒有理由留下小壇,我們兩人沉默了好久,誰也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小壇打破了沉默,她告訴我她會帶走收妖瓶的瓶塞,因為她感覺這瓶塞有問題,至於什麼問題她現在還不清楚。而且她會把金子煕帶走,金子煕如今昏迷不醒,對我來說是很大的累贅。
我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認真的看著她。
"葉天!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我是想幫助她,她的血脈很特殊,你知道嗎?她是你的後備,如果這一次你沒有到來的話,蠱神會選擇附身到金子煕身上,這也是為什麼她是傳承者的原因。我感覺她的血脈也有不死的基因,所以我這次帶她離開,找到我的部族,對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放心,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我會跟她一起去找你。"
小壇一直沒有抬頭,我看到有兩行眼淚,嘀嗒到她面前的地上。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因為我不想代替別人做決定,即使她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金子煕的情況,我檢查過,查不出任何問題,我就是把她送到大醫院中,估計也會被告知是植物人,他們也會束手無策的。
而且接下來我要面對的是什麼,我不得而知,因為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個打電話的人是誰?難道是南山南?還是另有其人?
這樣綜合考慮了一下,我覺得金子煕跟著小壇會好一些,現在的巫蠱森林之中,除了那個組織,沒有什麼人能對小壇構成威脅的。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謝謝!"小壇站起身,望著我,很鄭重的道了一聲謝,然後走出林幻兒的身體,輕輕托起金子煕向外走去。
我就這麼看著小壇跟金子煕,消失在樹林深處。
林幻兒還是昏迷不醒的的狀態,我把她收進收妖瓶。
我隨意的吃了一點東西,凌遲跟喜鵲兩人小別勝新婚,我也不方便打擾,躺在地板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
房間裡只有玉羅剎在,她趴在桌子上還在睡著,我起身給她蓋上一件衣服。
突然,外面響起焦急的腳步聲,隨後是急促的敲門聲。
我把房門開啟,門外站著的是一臉淚水的凌遲。
凌遲看到是我,叫了一聲師傅,然後一頭扎進我的懷裡,哭個不停。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他哭的傷心的樣子,於是伸出手拍打著他的後背。
過了有個兩三分鐘,凌遲從我懷裡抬起頭來,眼淚鼻涕爬滿臉上。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凌遲告訴我喜鵲又不見了,本來兩人好好的,好一番**,一直到凌遲累的實在不想動了,才摟著喜鵲沉沉睡去,可是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懷裡那裡還有喜鵲的身體,只剩下一個枕頭。
在桌子上喜鵲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要自己回家了,別再找她了,她以後不會再出去了,她要留在大山裡,讓凌遲忘了她!字條上還有淚水未乾,看來是喜鵲哭著寫的。
我從凌遲手裡把那張紙條拿過來,跟凌遲說的一模一樣。
此時,玉羅剎也醒了,揉著眼睛走過來,沒有說話,只是乖巧的站在我身邊!
我也看不出什麼問題來,只能是安慰凌遲,讓他別擔心,告訴他喜鵲的家翻過前面的大山就到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然後我找人去把南山叫來。南山來得很開,他的身邊自然少不了玖月,兩人基本上定下來了,兩個部族也合在了一起。
我把情況簡單的一說,然後把那張紙條遞給南山,南山看著紙條眉頭緊縮的樣子。
他把身邊的人叫過來,然後說了幾句苗疆話,那人領命走了。
"大人,恕我直言,這事有蹊蹺!"
南山一直稱呼我大人,我跟他說讓他叫我葉天,或者葉哥都行,可他就是不聽,一直恭敬的叫我大人,最後我也沒辦法了,就由著他了。
"有蹊蹺?說說看!"
"這樣的紙張,我們寨子裡沒有,估計你們那裡也沒有,只有一個地方有,那就是冥間!"
南山十分確信的說道。
"等會兒?你怎麼知道只有冥間有?"不等我問,凌遲先著急的問道。
"因為南山哥哥可以嗅到鬼哦!厲害吧?"玖月一臉自豪的挽著南山的胳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