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會說話的母豬
"這跟冥間有什麼關係?"我還是有些不解。因為如果有鬼我不僅可以嗅到,還可以看到。
南山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燈前,把那張紙條伸到燈火之上。
"南山!你要幹嘛?"凌遲一個箭步就衝過去,想阻攔南山,但是被南山輕鬆的閃躲開,趁著這個空隙,我伸手拉住凌遲。
"師傅…………"凌遲沒來得及說後面的話,眼睛就瞪的大大的,嘴巴驚的合不攏嘴了。
因為那張紙在火焰的燃燒下,化成一張冥幣,這種樣子的冥幣我以前還真的沒有見過。
"嗯!不錯!這是冥間的通用錢幣,這東西按說不能帶出冥間的,怎麼會在這裡呢?而且還在喜鵲手裡!"
玉羅剎從南山手裡接過冥幣,仔細的觀察著。
以前喜鵲所有反常的表現,都在最後消失了,小壇也告訴我已經抹除了喜鵲部分記憶,難道說這喜鵲還真的有故事不成?
"師傅!這能說明什麼?喜鵲是鬼嗎?"凌遲臉色蠟黃,冷汗直流,嘴脣發紫,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的。
"喜鵲是人是鬼很重要嗎?"
"不重要!我不管她是人是鬼,我都會找到她,她是我的愛人!"凌遲少有的目光堅定,他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框眼睛。
"你放心,師傅一定會幫你找到她,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
我拍了拍凌遲的肩膀,這傢伙這種從一而終的愛情觀,讓我這當師傅的有些汗顏,跟自己的徒弟相比,我就跟花心大蘿蔔似的。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看了一眼玉羅剎,她還在研究那張冥幣,沒有注意到我。
這時候,樓梯又響了起來,剛才南山吩咐的那人回來了,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苗疆話,他越說,南山臉色越難看,一旁的玖月更是把頭埋進南山的懷裡,伸手捂住她自己的耳朵。
直到那人離開,我才開口問道:南山,發生什麼事了?
南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才把那人說的話給我翻譯了一遍。
剛才南山吩咐那人去寨子裡問問,喜鵲什麼時候走的?跟誰走的?還有寨子裡今天有什麼怪異的事情沒有。
那人去問了一遍,一整天都沒有人看到喜鵲,別說是在寨子裡走動了,就是她所住的房門都沒有開啟過,這事兒幾個愛聽牆角的人可以作證,這幾人說一直聽著裡面進行男女喘息二重唱!
我終於知道為何玖月會把頭埋進南山胸口,還堵上耳朵了!不是害怕,是害羞了!
村子裡今天一天倒沒發生什麼怪異的事情,只是寨子裡有位大嬸養的一頭母豬,她家的母豬跟**一樣的大喊大叫了一整天,直到快黑天的時候才消停了,就跟**一樣。
她用了好多辦法都不管用,據說直到現在母豬累的還在睡覺,連豬食都不吃。
南山說這話的時候,我一直看著凌遲,凌遲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最後居然蹲在牆角乾嘔不已。
他這不吐還好,一吐居然吐出幾根豬鬃,凌遲大叫一聲,眼睛一翻,摔倒在地上,昏過去了。
南山也瞬間明白了,眼神有些驚恐的看了看我!玖月這時候一臉茫然的表情,看看我,又瞅瞅南山!
"羅剎!你跟玖月去玩吧!我跟南山談點事情!"玉羅剎沒有說什麼,拉著玖月就走。
"我不走,你們怎麼了?肯定有事瞞著我對不對?"玖月屁股都快坐到地上了,就是不走。
"玖月,聽話!我跟葉天大人商量點事情!"
"我不信,你們告訴我,剛才怎麼回事?你們不說我就不走!"
"南山!她不走就不走吧,你跟玖月的婚事咱們以後再商量!你們走吧!"
"什麼呀?原來是這事兒!南山哥哥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玖月小臉微紅,一副扭扭捏捏,不知所措的樣子。
"南山!你怎麼看?"我蹲在凌遲身邊,把他放在我睡覺的地方,讓他舒服一點。
"大人!這事兒?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你不會也以為凌遲大人是跟那頭老母豬吧?這也太匪夷所思,聳人聽聞了!"
南山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咱們去看看那頭母豬!"
可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我跟南山忍不住停下腳步。
有人門都沒敲就闖進來,來人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
"怎麼回事?不知道敲門嗎?"南山眼睛一瞪。
來人滿頭大汗,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
這一次南山都沒有給我當翻譯,聽完話後就向門外跑去,我緊緊跟在後面,看南山的表情應該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跑在路上,好多人都在議論著什麼?
穿過兩三條小巷,前面是一戶小院,一個乾瘦的老太太坐在門口,目光呆滯,在她的面前躺著一頭肥碩的豬!
老人看到南山來了,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裡自言自語的嘟囔著,我聽不懂。
這是一頭母豬,應該就是剛才南山所說的那一頭,這頭母豬身上沒有任何的傷,死亡原因不詳,從它身上還餘熱的體溫來看,應該是剛剛死去不久。
這好像並不是關鍵,因為南山在老人旁邊居然拿起一摞錢,這些錢都是冥幣!跟剛才喜鵲留言的那一張是一樣的。
我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但是他們都對著我指指點點的,南山卻在解釋著什麼,寨子裡的人並不領情。
"你們離開吧?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們!"這時候,有人走過來對我說到,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而且這些人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很多都提著苗刀出來了,還有幾個年輕的,如果不是有人拉著,都衝上來了。
我現在有些慶幸,幸虧他們不扔雞蛋什麼的,要不然真夠麻煩的。
還不等我繼續慶幸下去,就有人提著菜籃子,還有雞蛋出來了,有幾個手裡抓著雞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幸虧南山跟玖月趕緊過去攔著,要不然我的臉上真的會被雞蛋給砸中。
我一直沒有說話,任由這些人指指點點的,我感覺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只是為了趕走我們嗎?還是說噁心我們?
喜鵲到底去了哪兒?喜鵲應該不會有問題,因為我有陰陽眼,她是人是鬼我還是看的出來的,可是現在這件事怎麼解釋呢?
"師傅!咱們離開吧?"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凌遲把揹包遞給我,他的臉色很難看,讓我有些擔心,在他身旁站著玉羅剎。在不遠處南山跟玖月極力的辯解著什麼!
我點了點頭,背起揹包,轉身離開,我們沒有跟南山還有玖月打招呼,不想給他倆添麻煩。
此時應該差不多晚上九點多了,天特別的黑,凌遲一直不說話,一個人默默的走在最後面,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他,所以我們走的很慢!
"葉天大人!您等等!"
南山追了上來,他身後是跑的滿頭大汗的玖月。
我們停下腳步。
"葉天大人!對不起!"南山深深地鞠躬致歉,我趕緊伸手扶住他。
"別這麼說,是我們打擾了!"
"你們其實可以等等,我會說服他們的。你們明天一早再走就好了,晚上太危險了!"
南山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的,過會兒我們會找個地方休息,天亮了再走!"
"唉!既然如此,這裡有些吃的,還有一份地圖,儘管不是很詳細,應該足夠你們用的了,咱們後會有期!"
南山自始至終滿眼都是歉意,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我拉住他,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他告訴我,不知道誰說的,我們是索命惡魔,剛才就是把母豬的命給索去了,而且說我們是冥間的人,所以會丟下冥幣。
寨子裡的人都迷信,只要是有一個說的,就都信了。不過聽完南山的話,我倒還算可以接受,幸虧不是說凌遲跟母豬的事。
我對南山還有玖月,表示感謝,然後他們執意要看著我們離開,我們拗不過他倆,只能是轉身離開。
走了大約二十來分鐘,我停下腳步,凌遲也停了下來。
"凌遲!你想聽師傅的話嗎?"
凌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是臉色蠟黃,我知道他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你相信跟你親熱的是豬而不是喜鵲嗎?"
凌遲一下子抬起頭來,在他心裡或許這事兒是他最不願意被提起的。
"凌遲!你聽我說,我一開始也以為跟你親熱的不是喜鵲,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我有理由相信,跟你親熱的絕對不是那頭母豬!"
"師傅!為什麼這麼說?"凌遲的眼睛一亮,好像落在水中的人,終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看,一開始我們之所以懷疑跟你親熱的不是喜鵲,主要是時間上的問題,但是有沒有想過,喜鵲走的時候留下的是冥幣,那頭母豬走的時候留下的也是冥幣,所以,師傅有理由相信,跟那頭母豬親熱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