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無敵風火輪
來教訓一個臭賣水果的,居然還帶武器。
戰部長你這是不是算作弊啊。
戰展年的小弟們從衣兜裡抽出了各自的傢伙,有的是鐵棍,有的則是電擊棍,氣勢洶洶地朝秦飛去了。
秦飛一看這陣勢,不僅不在怕的,而且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嘴角一咧,再次猛然將手裡的戰展年往上一提。
笑容漸漸邪惡:“非得過來,行啊。”
此時還在秦飛手裡的戰展年好似突然意識到什麼,突然開始掙扎起來,一邊掙扎一邊還說著“不要”,但秦飛的手就如同鐵鉗子一般,無論戰展年怎麼掙扎就是掙扎不開。
就在一群小弟即將跑到秦飛面前的時候,只見秦飛特中二地喊了一句:“無...敵...風...火...輪”
戰展年:“不...要...啊...”
隨後在場所有人就看到了及其震撼乃至永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秦飛抓著戰展年的腳踝像揮舞棒球棍一樣在空中轉起了圈。
一圈,兩圈,三圈......
不僅不停地轉著,而且還越來越快。轉到後面,那速度已經快到模糊,唰唰地居然還隱隱帶有風響,這時候的戰展年真的好像一個風火輪啊。
鐺!鐺!襠!看到這一幕,戰展年的小弟們再一次愣在了原地,驚得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意識到手裡的武器掉到了地上。
我的天!這到底是什麼人啊?
不,這真的是人嗎?為什麼能單手提起一個壯漢還能轉圈轉著跟玩兒似的。
如今做小弟這行需要這麼顛覆三觀了嗎。
還在秦飛手裡轉著風火輪的戰展年終於是迷迷糊糊地發話了:“快放開我。”
“不放。”繼續轉。
“嘔...放開...嘔...我。”
“不放。”我繼續轉。
見秦飛不肯放手,戰展年憑藉著求生欲大聲喊道:“救老子啊...嘔...”
震驚中的小弟們頓時反應過來,撿起武器再一次朝著秦飛衝過去了。
秦飛將手中的風火輪轉得越來越快,接著又特中二的喊了一句:“超級無敵風火輪之全壘打。”
然後就見秦飛手中的風火輪在脫離秦飛的手後,以每小時80公里的速度朝著迎面而來的眾人飛了過去。
大家只聽見戰展年在空中隱約罵了一句“我靠”,然後就重重地落在了小弟們的身上。
“bang,全中。”
秦飛面前頓時一片哀嚎,一眾數人沒有一個能站得起來,全躺地上了。想想也是,一個200斤的物體,在如此高速且近距離地運動之下,所產生的能量肯定是一般人承受不了的,這幸虧是這麼多人一起接住了戰展年,如果是一個人,那估計就當場命喪黃泉了。
緊接著,躺在眾人身上的戰展年開始劇烈嘔吐起來,惡臭的**自戰展年口中噴湧而出,直接就落在了下面的人的身上。
這畫面,太美不敢看。
在場所有人都捂住了嘴鼻。
這傢伙,一聞夠吐一年的...
另一側的程方齊等人早已經驚訝到不像話了,心裡直呼秦飛是個妖孽。
“程少,這小子怎麼這麼能打?”
“是啊,居然連戰部長都拿他沒辦法。”
程方齊捂著嘴鼻,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百般滋味。丫的,幸好剛剛自己沒動手,不然現在躺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秦飛落手,看著眼前一盤狼藉,心想也沒辦再與蒹葭妹子共進晚餐了,於是秦飛帶著江蒹葭準備離開。
然而秦飛帶著江蒹葭剛挪動腳,卻被一道身影攔了下來。
來人是店裡的一位服務員。
只見那服務員誠惶誠恐,也不敢正眼瞧秦飛,說道:“不好意思,我們老闆說讓各位留一下,他正在來店裡的路上。”
秦飛疑惑,只不過嗯了一聲,那服務員嚇得頓時連忙後退,轉眼之間就距離秦飛五六米遠。
哥有這麼驚悚嗎?
有,而且驚悚大發了啊。
秦飛無奈,既然自己在別人店裡動手,砸壞了別人這麼多東西,還是應該賠償的。不過...
秦飛偷偷掏出剩下的幾百塊錢,瞅了一眼。
不知道這些夠不夠啊。
秦飛問道:“你老闆是誰?”
服務員距離秦飛已經更遠了,於是便稍稍大著聲音說道:“我家老闆是蕭太南蕭老闆。”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剎那,一旁正斟著酒的程方齊先是一驚,然後便笑了。
真是沒想到啊,這家店居然是晉江地下勢力的二把手,也是現在晉江地下勢力第一交椅的唯一繼承人蕭太南的店。
嘖嘖,敢砸蕭太南的店,秦飛,看來今晚你不死都不行了。
王海之昨日身亡的訊息已然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晉江上層,大家都知道,既然王海之已死,江老爺子的兒子又無心繼承父業,那麼蕭太南就穩坐江老爺子繼承人的位子了,可能不久之後,晉江地下勢力就要大變天。
但是即使道上傳得沸沸揚揚,蕭太南卻絲毫不敢迴應這個話題,因為他知道,江老爺子已得大宗師相助,或許還能再一次平步青雲。
自己幾無出頭之日。
程方齊搖著頭,風輕雲淡間咗了一口燒酒。
啊,自己要扁人就有人幫忙,世界真是美好。
戰展年這邊聽到蕭太南要來,立馬迷糊地爬了起來,一邊吐一邊說道:“等死吧你。”
因為自己父親的緣故,戰展年與蕭太南有過幾面之緣。他還依稀記得,那是一個不善言語,但霸氣十足的人物,有著一聲便能讓晉江風雲變色的巨大能量,就連自己的父親在他面前也得客客氣氣,不敢有絲毫不敬。
面對這樣的人物,即使這個小子再能打,那也不過蕭太南一句言語之間就能壓死的事。
而秦飛則是淡淡一笑,說道:“既然我們造成了你們的損失,那我理應等你們老闆過來。”
說著,秦飛拉著江蒹葭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畢竟中場味道太大,不能讓蒹葭妹子聞著難受。
江蒹葭也不急不慢,跟著秦飛在角落裡坐下後,竟與秦飛有說有笑起來。
程方齊見此,心中冷笑,就算你江大小姐在又如何,堂堂蕭太南,有賣過除江爺爺以外其他任何人的面子嗎?
秦飛這小子,今天必死無疑。
不出十分鐘,門外便走進來一中年男子,一身休閒裝,走得斯文條理,但步伐之間卻散發著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敬佩的霸氣。
晉江地下勢力第一交椅的繼承人,當此威嚴。
蕭太南來到場間,率先看到了還在犯著模糊的戰展年等人,便開口道:“就是你們在我店裡鬧事?”
語氣淡然,卻讓戰展年聞聲一震,戰展年急忙說道:“蕭叔叔,是我,戰展年啊。”
蕭太南皺眉,問道:“誰?”
戰展年又道:“戰展年,我父親是戰鋒。”
聽到戰鋒一名,蕭太南豁然記起。
“原來是戰局的公子。”
戰展年點頭,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卻見蕭太南冷哼一聲,說道:“那又怎樣,敢在我蕭太南的店裡鬧事,你以為戰鋒的面子就好使?”
戰展年身軀再次一震,心裡一下沒了底。聽聞蕭太南不喜賣別人面子,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這樣的話,那就難辦了。
正時,一旁的程方齊走了過來,開口道:“蕭叔叔,原來您又開了一家新店啊。”
“真是越來越厲害。”
蕭太南聞聲望去,原來是蒹葭娃娃親的物件。
因為與江蒹葭的關係,程方齊乃是程家還算是半隻腳踏進了晉江的上層圈子的,也是因為江蒹葭的關係,程方齊才有幸能認識到江九天和蕭太南這樣的晉江頂級人物。
蕭太南說道:“方齊也在呢?”
“這事也有你一份?”
程方齊立馬否決道:“那不能,蕭叔叔的店我怎麼敢放肆。”說著,程方齊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人影,又道,“我剛剛一直在旁邊用餐,看到是那小子主動挑事的。”
蕭太南轉頭問戰展年:“是嗎?”
戰展年連不迭地點著頭,不敢吱聲。
蕭太南冷哼一聲,提步往程方齊所指的角落走去了。
剛走近角落,蕭太南又聽見一聲蕭叔叔。
我去,今天這麼這麼多侄子侄女在啊,太巧了吧。
走近一看,居然是江老爺子的孫女,江蒹葭。
蕭太南疑竇,問道:“蒹葭怎麼你也在?”
江蒹葭說道:“我與同學來吃飯,沒想到這是蕭叔叔的店哦。”
“可真好吃,嘻嘻。”
蕭太南微微一笑,說道:“別跟蕭叔叔貧嘴了。”
“是不是你同學搗的亂?”
日料店裡為了營造氛圍,特意將幾個角落的光線調到了極暗,如果不是江蒹葭上前了兩步,蕭太南估計都認不出江大小姐。
所以蕭太南一時半會並不能看清江蒹葭口中那同學的模樣。
蒹葭說:“不是啦,南叔,是那一群人欺負你的小蒹葭哦。”
昨夜裡蕭太南去到江家軍部大院的時候,江蒹葭已經睡了,所以對於蕭太南已與秦飛見過面的事情毫不知情。此時此刻,蒹葭妹子擔心的不是秦飛的安危,而是擔心她南叔的生命安全啊。
蕭太南面對自己侄女的撒嬌無動於衷,完完全全的一名鋼鐵直男,說道:“誰對誰錯,你南叔自有判定,店裡有監控可以調,但是在那之前,你同學在這裡鬧事,就必須出來跟我道歉。”
砸壞了別人的東西就得道歉。
這沒毛病。
秦飛這麼想著,當即說道:“對不起,我願意賠償。”說著,還將手裡僅剩的五百塊錢遞了出來。
客人見到無不覺得好笑。
程方齊瞅見,心中也是呵呵一笑。臭賣水果的,五百塊錢連這裡一張桌子都不夠賠償的,還想就這樣打發堂堂蕭太南。
哼,毫無眼界的社會底層渣渣。
戰展年也連忙從小弟的手裡搜刮了一沓大鈔,妥妥的至少三千塊,然後跟蕭太南說道:“蕭叔叔對不起,我們之前不知道是您的店,雖然不是我們挑的事,但是我們也願意賠償。”
戰展年瘋狂甩鍋,將武道部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