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你們武道部的人不要臉起來簡直天下無敵
程方齊這桌頓時陷入尷尬之中。
半響,於偉昭終於低聲與程方齊說道:“程少,戰少這是怎麼了?不會真是來這裡吃飯的吧?”
程方齊尷尬地說道:“我怎麼知道他在幹什麼,等會看。”
“先吃魚。”
“哦,好,吃魚。”於偉昭夾了一塊魚肉進嘴裡,還別說,真好吃。
秦飛又夾了一塊壽司正要餵給江蒹葭,蒹葭妹子也紅著臉正要張開小嘴,然而隔壁桌突然傳來一聲驚吼,嚇得秦飛手一抖。
“吧唧!”
尼瑪,十二塊錢一塊的壽司就這麼掉了!
十二塊錢啊,夠給八殿那貨買兩個雞腿了啊!
一殿:為什麼是買給八殿,為什麼不是買給我?
二殿:為什麼是買給八殿,為什麼不是買給我?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是十二塊錢一塊的壽司啊。
好心疼,但是在蒹葭妹子面前還是要表現得大氣一點。
秦飛只看了掉在地上的那塊壽司一眼,真的,就一眼,然後轉頭跟旁邊桌說道:“朋友,小點聲...”
飛哥就差沒說出你們嚇掉了我十二塊錢啊。
卻見戰展年再次喝住了那個吵鬧的男生,然後...
繼續吃著魚...
我去,真的掀桌子啊,戰部長這麼愛吃魚,事後我請你吃就是了嘛,為什麼不先辦事呢?
程方齊看著再次懵逼的幾個小弟,也故作高深地指了指桌上的魚:“吃魚。”
見隔壁桌態度這麼好,秦飛只好再次作罷,然後又夾了一塊刺身要遞給蒹葭妹子。
媽的,這次夾緊了,可不能再掉了。
“砰!”的一聲,秦飛一驚,筷子一鬆。
泥煤啊,哥二十塊錢一片的刺身啊...
秦飛當即有些怒了,他直接站起身來,身上氣勢陡而轉變,字字分明地說道:“再吵,就滾出去!”
程方齊一眾人本以為還要繼續跟著戰展年吃魚,卻見戰展年輕輕地放下了筷子,然後站了起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愣是壓過了秦飛一個頭。
“程少程少,好戲開始了。”
戰展年不威自怒,說道:“我們已經忍讓你三番兩次了,你還喋喋不休,是在針對我們嗎?”
說罷,戰展年的幾位小弟也站了起來。
個個都是一米八往上的男子,又高又壯,無不各壓秦飛半個腦袋以上。
秦飛詫異道:“一直是你們在嘰嘰喳喳,怎麼,我成壓迫方了?”
聽到這裡,程方齊簡直想給戰展年豎大拇指啊。原來戰少之前這麼淡定的吃魚是為了徹底激怒秦飛,好讓秦飛自己惹上事,然後自己就能名正言順地收拾他了。
嘖嘖,高啊戰部長。
戰展年的一小弟說道:“你一次次嫌我們大聲,戰少一次次退讓,你還不罷休,是不是以為我們好欺負啊。”
哇,還能這麼說,你們武道部的人不要臉起來簡直天下無敵。
本以為秦飛會被幾個牛高馬大的武道學生嚇到,卻不料聽秦飛說道:“你們說是,那就是咯。”
“我就是覺得你們吵,覺得你們好欺負,再吵就給我滾出去。”
話落,除了江蒹葭外,所有人都蠟住了。
這小子,夠膽。
就連日料店裡的其他客人都在佩服秦飛這小子的膽量,雖然知道他馬上就要被一頓胖揍了。
一旁的程方齊冷冷一笑,心想,臭賣水果的你就裝吧,等會收拾你起來你就有得哭了。
只有江蒹葭悄咪咪地拿起了書包,然後自覺地退到了一旁。她知道,接下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而戰展年終於順水推舟,偽裝怒道:“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秦飛道:“我管你是誰,就算是閻王在這,我也敢這麼囂張。”
十殿閻王:......
“是嗎?”戰展年不怒反笑,說道,“那我就讓你看看,是閻王恐怖,還是我戰展年恐怖。”
說著,戰展年帶著一眾小弟朝著秦飛這桌過來了。
二話不說,戰展年就朝著秦飛一拳砸下。
戰展年作為晉江一高的武道第一人,又身為一中武道部的部長,實力自然十分了得。就在戰展年來日料店之前,他剛剛打完一場在晉江舉辦的省級武道比賽,雖然還只是初賽,參賽選手良莠不齊,但是戰展年一拳戰敗對手,還是獲得了諸多評委的賞識。
如果這看不出戰展年的實力,那戰展年連續三年蟬聯江南省中學生武道大賽冠軍的身份,便可說明他不俗的實力。
當即一拳如滔天猛獸,又如神裁天罰,帶著怒威,下一秒就似要將眼皮之下這個不自量力的小子砸得昏死過去。
然而下一刻,日料店內所有人都驚到蠟在了原地,無數壽司和刺身從筷子間脫落,掉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秦飛連頭都沒抬,卻一掌抓住了戰展年砂鍋大的拳頭。
“我的天啊,這個矮個子小子居然能擋住那個大高個一拳。”當即有客人驚呼。
可以說,全場除了角落裡的蒹葭妹子,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最震驚的當然是戰展年,當自己的拳頭被秦飛一手握住的那刻起,這貨就已經在懷疑人生了:“是我戰展年飄了還是我戰展年提不動刀了?”
“我的拳頭居然能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子給抓住?”
滿屏的問號出現在戰展年的腦子裡。
不做多想,戰展年當即就想把拳頭收回來,可是尷尬的是不管戰展年怎麼用力往回收拳頭,拳頭就是被秦飛卡得死死的,絲毫動不了。
觀眾再次被點蠟啊,戰展年再次懷疑人生啊。
這小子什麼人啊,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拳頭完全收不回來。
“戰少,你還好吧?是不是沒吃飽?”戰展年身後的一小弟說道。
沒吃飽你妹啊,哥都啃完兩條魚了。
收不回一隻拳頭,戰展年當即就將另一隻拳頭也朝秦飛砸了出去。這一次戰展年用了十二分力,他有信心只要這拳頭砸在了對面那小子身上,一定能直接把他砸暈過去。
“我去你媽的......”拳風咧咧,戰展年緊咬牙關。
來啦,所有人屏息以待,看著戰展年的第二次出拳。
這一拳是充滿力量的一拳...
這一拳是仇恨與實力並存的一拳...
這一拳,驚天地泣鬼神...
“啪”的一聲悶響,好樣的,戰展年這一記拳頭再一次被秦飛結結實實地接了下來。
我靠!說好的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拳,我堂堂戰展年的拳頭你接著跟玩兒似的,太夢幻了,報告裁判這個人作弊啊。
戰展年再次陷入對人生的深深懷疑之中。
當即就有吃瓜群眾喊了一句:“這個大高個行不行啊?”
“行...行不行?”有人居然質疑我戰展年行不行?成噸的羞恥感頓時砸在了戰展年身上。現在戰展年已經不是單單為了幫程方齊出頭了,他自己也恨不得撕碎這個小子。
既然兩隻手都被抓住了,那就用腳。
戰展年真正厲害的還是腳上功夫,一套在家族長輩那裡學到的腳法愣是讓戰展年在晉江的中學乃至中學之外的武道圈子裡踢出了些名頭。
當即戰展年就以一個及其刁鑽的角度朝秦飛的要害踢了去。
這臨門一腳也是帶著一陣風過去的。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的男人都不經倒吸一口涼氣,似乎已經提前感受到了秦飛作為男人下一秒慘烈的痛。
這下總沒辦法接了吧。
看到這一幕秦飛也嚇一跳。
我靠太賤了吧,你居然想踢哥的老二。作為男人與男人的對決,你怎麼能使用這麼下三濫的招數呢。
只見出腳中的戰展年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心裡在想老子這麼快的腳速看你還怎麼接?等著蛋碎吧哈哈哈。
可是下一刻,全場人再次被點蠟,不,這不能叫點蠟,這他媽直接石化了。
只見那小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鬆掉了原本抓著戰展年拳頭的手,然後一把拽住了戰展年的臨門一腳。
這是何其驚人的反應速度啊。更過分的是,這小子還在一瞬間用單手將戰展年提了起來。
我去,麒麟臂啊,單手拎起一個200斤的壯漢,還一臉輕鬆是怎麼回事。
原本還在出腳的戰展年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發現自己的世界整個顛倒了。再看向自己的腳時才發現原來顛覆的不只是世界,還有自己的世界觀。
這小子能擋住我的拳頭就算了,居然還能單手拎起我。這個世界已經不是自己認識的世界了,這個世界簡直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找媽媽。
“你放開我。”戰展年急忙喊道。
秦飛仍在氣頭上,說道:“你說要我放我就放,那哥多沒面子啊。”
說著甩了兩下。
“媽的。”戰展年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朝著身後的眾小弟喊道:“他媽的你們都是傻子?快救老子下來啊一群蠢貨。”
戰展年終於是慌了。
原本還在狀況外的小弟們一聽戰展年發話了,瞬間一擁而上。一群人怒氣如火,朝著秦飛大步流星地過來了。
一旁的蒹葭妹子看到一群人朝著秦飛而來,不免心中一緊,雖然蒹葭妹子知道秦飛能打,但是還沒見過秦飛一次性面對這麼多人。
正當蒹葭妹子擔心的時候,卻發現秦飛有動作了。
只見秦飛竟開始慢慢將戰展年往上面提,說道:“你們再上一步試試?”
聽到秦飛這麼說,戰展年的小弟們一下子心裡又沒底了,竟然真的停在了半路上,面面相覷。
戰展年又是叫罵道:“慫個屁啊,這麼多人怕他一個咋地?掏出傢伙給我上。”戰展年在秦飛手裡撲騰著,活像一條出水待宰的魚。
當即,戰展年的小弟們居然一一都衣兜裡掏出了武器,朝著秦飛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