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吃魚
靈氣再次從秦飛丹田處的鬼丹內如泉湧而出,秦飛控制著靈氣,經由全身脈絡後,彙集到手中。
配合著縛魂術內的咒語,秦飛抬手而起,對著不遠處角落裡的一隻大老鼠發動了縛魂術。
“給我起!”秦飛大喝一聲。
老鼠不動如山。
“不好使?”秦飛納悶,又反覆看了幾遍縛魂術。
“沒錯啊。”秦飛不信邪,開始了第二次嘗試。
正時,黑雲滾滾,密集而來,天空之中的那一輪紅日在眨眼間便沒了蹤影。秦飛閉眼,再次運氣,嘴裡輕聲念著縛魂術的咒語,然後對著那隻肥碩的老鼠伸手而起。
猛然開眼間,秦飛喝道:“起。”
下一刻,就見天台角落裡的那隻老鼠應聲騰空,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發出極度痛苦的叫聲,似乎在無形中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秦飛大悅:“成功了?”
撒開手,那老鼠摔到地上,連不迭地往更深的角落裡鑽去。
秦飛詫然,一個邪惡的想法隨即在秦飛心中產生了。想法出現的一剎那,秦飛立馬起身跑到天台邊上,朝著對面教學樓裡尋找著什麼,突然間,秦飛鎖定了一個目標,然後揚起手來,對著遠處做了個甩手的動作。
頓時,秦飛對面教學樓裡一男生突然就從座位上重重地往旁邊摔了去,好似自己被一大漢結結實實抽了一巴掌一樣,徑直摔到了地上。
“程少!”
被秦飛抽飛的正是程方齊。
摔到地上的程方齊一臉懵逼地捂著臉,驚恐地看著周圍,喃喃道:“誰打我?”
於偉昭:“程少你怎麼了,怎麼好端端地就到地上了?”
你問我,我他孃的問誰。
程方齊盯著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端倪,只好鬱悶地爬起來,重新坐到座位上。
可是還沒等程方齊的屁股捱到凳子,程方齊又一次摔到了地上。
這一次,程方齊終於驚悚了,緊緊地捂著另一側臉,喊道:“是誰,給我出來?”
程方齊自然是沒看到任何人的,但是自己卻是實實在在地捱了兩個大耳刮子,現在臉上還火辣辣地疼呢。
越是看不到人,程方齊的心裡就越慌。
媽的,難不成大白天的見鬼了?
於偉昭看著程方齊左右各一個手掌印,想笑卻不敢笑,只好關心地問道:“程少是不是剛才睡著做噩夢了?”
程方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剛才睡覺了?”
一邊說,程方齊再次爬起來,準備坐回凳子上。在即將坐下去的時候,程方齊還特意頓了一下,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確定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出現在身邊之後,程方齊才敢繼續往下坐。
“啪!”
程少屁股剛剛沾上板凳,又被抽飛到了地上。
孃的,就不信這個邪了。
程方齊再次爬起來,往凳子一上,安若泰山。
“啪!”程少又一次飛了出去。
三飛。
我再坐!
“啪!”四飛。
我程少不在怕的,再坐。
“啪!”五飛。
怕了怕了,不敢再坐了。
一旁的於偉昭只看見程少自己在玩著從地上坐到凳子上,然後又把自己摔到地上的遊戲,終於是忍不住了,抿著嘴角偷笑。
“夠了,到底是誰?”程方齊惱羞成怒,大聲吼道。
這一吼,整個班級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看著坐在地上的程少,皆感錯愕。
隨即,一位女生以雷霆之速來到了程方齊的身邊,熱情十足地問道:“程少,你沒事吧?”
說著還一邊打算將程方齊扶了起來。
程方齊連忙說道:“別動我,讓我坐在這!”
既然凳子上有鬼,那大不了自己就坐地上咯。
那女生尷尬地笑了笑,說:“不好吧程少,地上多髒啊。”
程方齊道:“你管我,本少就樂意坐地上。”
坐到地上的程方齊正好被牆給遮住了,秦飛在對面樓的天台上自然拿程方齊沒有辦法了,便只能作罷,回到了教室準備上課。
而程方齊程少,卻一直在地上坐到了下午放學,整整一天愣是沒敢回座位。
放學鈴響,秦飛和江蒹葭在樓下碰了面,在眾人的驚色之中並肩走出了學校。此時,程方齊已經掛掉了和戰展年的通話,準備去路上堵秦飛。
戰展年表示自己有場比賽,需要晚點到,讓程方齊先跟著秦飛,然後自己再帶人過去找機會動手。
於是程方齊便帶著幾個小弟一路尾隨著秦飛和江蒹葭,來到了一家日料店門口。
“哼,就是一臭賣水果的,居然也敢來日料店。”程方齊冷聲道,“就算你得到了蒹葭,江大小姐的生活水平哪是你一個臭賣水果的能夠維持得了的?”
“不自量力!”
片刻後,程方齊便帶著於偉昭和其他幾個狗腿子也走了日料店。
一進門,看見秦飛和江蒹葭,程方齊便假裝巧合地說道:“蒹葭,好巧啊。”
瞥了一眼秦飛,程方齊接著說道:“和朋友吃飯呢?”
江蒹葭明顯沒想到程方齊會來:“程方齊,你怎麼也會在這?”
程方齊笑道:“我未婚妻都在,我肯定也得來啊。”
一句話,程方齊便對秦飛宣示了他對江蒹葭的主權。
江蒹葭連忙說道:“誰是你未婚妻,別亂說。”
少女慌慌張張,像只受驚的小貓。
程方齊嘖嘖:“全校都知道你和我程方齊是程江兩家父輩定下的娃娃親,這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轉而又對秦飛說道:“還是有人明知蒹葭是我程方齊的指腹未婚妻,卻依舊不知死活地來招惹你?”
聲音冷峻,如針如芒。
秦飛看著程方齊微腫的臉龐,沒有接程方齊的話鋒,而是笑道:“聽說今天程大少爺在教室的地上坐了一天...”
“怎麼樣,屁股涼不涼?”
聽到這句話,站在程方齊身後的於偉昭又在抿著嘴角笑。
不是我非要笑,而是真的憋不住啊。
程方齊頓時收了笑臉,咬牙切齒地說道:“關你屁事!”
秦飛接話道:“不不不,關你屁的事。”
“噗嗤。”蒹葭妹子也沒忍住,含羞而笑。
見到江蒹葭被這小子逗樂,還因此嘲笑自己,程方齊頓時惱怒,揚手就要動秦飛。
一旁的於偉昭急忙攔下程方齊,小聲說道:“戰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等會再動手不遲。”
程方齊這才收了手,轉而又說道:“請江大小姐吃飯,就點這麼幾盤啊。”
秦飛和江蒹葭就點了幾份壽司和刺身,還有一份燒魚,但是就這麼幾個小盤就花了秦飛一千元大鈔啊。
不是秦飛捨不得給革命友誼花錢,而是這操蛋的日料店貴得離譜啊。
“是不是沒錢啊?聽說秦飛同學家裡是賣水果的,為了請江大小姐吃這一頓日料,吃了不少時間的泡麵吧?”
秦飛頓時收了笑顏,冷聲說道:“你是在看不起賣水果的?”
程方齊點頭:“是,我就是在看不起你家是賣水果的。”
江蒹葭趕在秦飛動怒之前,拉了拉秦飛的手,示意他冷靜。
秦飛只好壓制住怒火,不再說話。
這時程方齊招來了服務員,故顯大聲地說道:“你,照著這桌上的,給我來...”程方齊回頭數了數人頭,繼續說道,“給我來五份。”
“然後每人再加一份日式牛排,一瓶燒酒。”
“咱們可得吃好喝好,不能像某些人一樣。”
說罷,程方齊帶著一眾狗腿子在秦飛和江蒹葭旁邊的空坐上坐了下來。
但是程方齊剛剛坐下來,就差點被氣到吐血。他分明看見那個臭賣水果的不僅沒有因為自己的話感到絲毫的羞恥,還居然很開心地在喂江蒹葭吃東西。
喂完還給江蒹葭擦嘴。
為什麼啊,為什麼人能做到這麼不要臉啊。
“我艹!”程方齊低聲罵道。
算了,等戰部長一來,就有你好看。
我忍。
程方齊這桌的日料剛上來不久,於偉昭就附耳與程方齊說道:“戰少來了,就在門外。”
程方齊點點頭,然後示意讓戰展年見機行事。
今天的宗旨只有一個,就是把這個臭賣水果地往死裡打。
幾分鐘後,戰展年帶著幾個弟兄推門而進。程方齊的幾個狗腿子早就按捺不住了,看到戰展年,心裡肅然起敬。
強,身為晉江一高武道第一人的戰展年光站在那裡,氣場就非同一般,身上的氣勢並不凌人,但是卻讓人望而生畏。
戰展年沒有跟程方齊打招呼,甚至看都沒看程方齊一眼,帶著一眾弟兄在秦飛和江蒹葭的另一側坐了下來。
剛坐下來,戰展年的幾個小弟就開始鬧個不停,不僅各種吵,還有意無意地干擾著旁邊桌的秦飛和江蒹葭。
蒹葭妹子見此,不禁有些緊張,說道:“秦飛,要不咱換個地方吃吧?”
秦飛問道:“怎麼了?”
江蒹葭面露尷尬,說道:“這兒有點吵,我都聽不見不說話了。”
臥槽,那還得了,我的革命友誼居然在和哥“約會”的時候感受到了不愉快。
不行,絕對不能忍。
當即,秦飛安撫好蒹葭妹子躁動不安的心,然後與戰展年那一桌開口道:“幾位朋友,能不能小點聲,我...”
秦飛大口一閉,我去,差點順口就說成女朋友了,要是真那麼說了,會不會被打死啊。
“我同學覺得你們聲音有點大了。”
說著秦飛還指了指牆上“禁止喧鬧”的溫馨提示牌。
一旁的程方齊卻在暗地裡樂開了花。
敢這麼跟武道部的人說話,等著被扒層皮吧。
卻沒想到戰展年居然點頭道:“對不起,我們會注意的。”然後戰展年還朝著剛才吵鬧的幾個小弟怒喝了幾句。
我日,我又要掀桌子了啊。戰部長你幹什麼,這麼好一個機會你不上,坐在那裡吃魚?
魚什麼時候都可以吃的呀,但是揍那小子的機會說不定今天就這麼一次啊。
有沒有搞錯!
程方齊和他的幾位狗腿子頓時盡數懵逼,然後程方齊拿出手機給戰展年連發了好幾條資訊,但是戰展年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吃著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