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設下香餌釣金鰲
環環老師還沒吭聲呢,我搶先喊出聲來,“對,在下就是保潔,如假包換的保潔,不但打魂王鞭的確在我身上。而且通靈手環也在我身上,要不是看在你是環環老師好姐妹的份上,我剛才早就亮出打魂王鞭開打了。”
我什麼時候穿過女人襠呀?心裡那個憋氣勁兒,就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了。
沒想到畢璐吃了我這一頓搶白,不但沒生氣,反而對著環環老師哈哈大笑起來,“環環,你的眼光不錯,這小子長得怎麼樣另說,但是有股漢兒氣,是個真男人,本姑娘喜歡。”
我白了畢璐一眼,“你喜歡有什麼用。你那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我喜歡的可是環環老師。”
畢璐大大咧咧地一揮手,“剛才確實是本姑娘不對,不問青紅皁白就出手了,你如果心裡還有氣,只管罵我便是,本姑娘心寬。頂得住!”
看畢璐一個姑娘家就這麼大氣,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氣,好好大笑道:“常言道,不打不相識,看來果真如此呀!”
小插曲之後。我們三個坐了下來,我便將西湖醋魚的計劃和盤托出了。
畢璐一聽,就蹦了起來,“好一個西湖醋魚,竟然使出了這等卑鄙無恥的手段?環環姐姐,我們寧可戰死,也絕不投降!”
環環老師卻是皺起了眉頭,“可是畢六叔在他們手裡,我們如果不投降的話,只怕畢六叔就性命難保了。”柏渡億下 潶演歌 館砍嘴新章l節
“原來卞城王姓畢。”我想起了那個姓畢的挺搞笑的主持人,不過人家是畢姥爺,這位才是畢叔叔。
畢璐一咬牙,“那我們現在就殺進枉死城,將我叔叔救出來。”
環環老師搖了搖頭,“妹妹。此事得從長計議才行,一來我們寡不敵眾,二來投?忌器,如果正面開打,那我們必輸無疑。”
畢璐勇猛有餘,但是謀略不足,聽環環這麼一說,便六神無主起來,“打不讓打,投降又不肯,難道我們就在這裡等死不成?”
“妹妹,你真是個女張飛!”環環老師笑了起來。
我哼了一聲,“她比張飛差遠了。人家張飛還粗中有細呢?”
畢璐不但沒生氣,反而一個勁的點頭,“保潔,你這話雖然不中聽,但是挺實在,我為什麼要生氣呢?”
“此事關係重大,要從長計議。三個臭皮匠,還賽過一個諸葛亮呢?”
經環環老師這麼一提醒,我突然眼前一亮,“牛頭三號在枉死城經營多年,實力雄厚,西湖醋魚對他甚為倚重,而鬼腳七是牛頭三號的親弟弟,對鬼腳七非常疼愛,我們不妨把鬼腳七劫為人質,然後威脅西湖醋魚拿卞城王來交換,那時候,我估計西湖醋魚會迫於牛頭三號的壓力,而做出讓步的。”
“這個計策好極了!”環環老師擊掌叫好,“保潔,我果然沒看錯你,關鍵時刻還是你最冷靜。”
我被環環老師這麼一誇,有些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皮說:“這都是環環老師教導有方。”
此言一出,逗得畢璐咯咯笑了起來,環環老師也羞紅了臉。
過了一會兒,環環老師說道:“話雖這樣說,但是那鬼腳七非常狡猾,實力又強,我們怎麼才能人之知鬼不覺地將他生擒活捉呢?”
“這事不難!”我早已胸有成竹,“環環老師,你與畢統領先寫下投降書,就說明日正午會到枉死城東門下繳械投誠,然後我把投降書帶回城主府交給西湖醋魚,這樣可以消除他們的戒心,然後,你們今晚悄悄潛入枉死城,到南城的溫情酒吧接應我,據我所知,鬼腳七最喜歡到溫情酒吧喝酒了。”
一聽說有架可打,畢璐興奮極了,狠狠在桌子上擂了一拳,“就這麼辦,鬼腳七那廝就交給姑娘我了。”
可憐的桌子,哪裡能經得起她這一拳,嘩啦一聲,便散架了。
就在這時,只聽畢璐一聲怒喝:“誰在外面?”
話音聲中,她的打魂王鞭已經像毒蛇一般從窗戶飛了出去,再猛地一拉,硬生生從窗戶裡帶進一個鬼來。
那是個牛頭鬼,頂門處有一處白毛,讓我瞅著面熟,猛地想起來,這不是這家客棧的老闆嗎?
白毛牛頭鬼雙手死命拉著打魂王鞭,“姑奶奶息怒,小的是這件客棧的老闆,並不是來打探訊息的,而是來看看諸位有什麼需要。”
“這樣啊!”畢璐連忙鬆開了打魂王鞭,把客棧老闆扶了起來,“對不起,老闆,我還以為你是枉死城那邊的探子呢?”
白毛牛頭鬼揉著脖子說,“小的只做生意,別的事從不摻乎的。”
我笑了,“白毛老闆真的只是做生意嗎?那麼你認識鬼腳七嗎?”
白毛牛頭鬼搖了搖頭,“不認識。”
我笑得更大聲了,“你在枉死城附近做生意,又是牛頭家族的,我就不相信你不認識鬼腳七。”
白毛牛頭鬼一臉委屈的樣子,“鬼腳七在枉死城非常有名,只是我認得他,他卻不認得我呀!我打心眼裡不想攀那樣的高枝,所以我才說不認識他的。”
“哦?”我又走近了幾步,“老闆,那你認識我嗎?”
“你?”白毛牛頭鬼還是搖了搖頭,“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
我嘿嘿冷笑起來,“老闆你還真是健忘呀,就在昨天,我與鬼腳七來你店裡打尖,就是你給我們提供了一輛馬車。”
“沒有的事,你血口噴人!”白毛牛頭鬼有些氣急敗壞了。
“是嗎?”我煞有介事地用手托住了下巴,“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誣陷你呢?”
“你……”白毛牛頭鬼突然一個後翻身,剛想從窗戶逃走,可是畢璐畢竟不是吃乾飯的,打魂王鞭飛出,這一次她下手毫不留情,只聽白毛牛頭鬼慘叫一聲,便魂飛魄散了。
畢璐叫了一聲,“畢春,進來一下!”
說話間,只見門簾一掀,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兵走了進來,“參見統領,有事請吩咐。”
畢璐說了聲,“你帶人卻把這家客棧的所有人員全部控制了,要是走脫一個,我拿你是問。”
“是!”畢春領命而去。
“環環老師,畢姑娘,你們好好準備一下,我得先回去給西湖醋魚覆命了,倘若是回去晚了,生怕他們起疑心。”
見我要走,環環老師嘴脣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你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向我擺了擺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枉死城,我向西湖醋魚覆命之後,去了城主府邸的客房睡了一覺,看天色微黑了,便去約鬼腳七出去喝酒。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鬼腳七讓去溫情酒吧。
溫情酒吧座落在枉死城城南,酒吧不是很大,設施看上去也很簡陋,但是酒卻是枉死城最好的。
酒吧的老闆叫做溫情,是一個大胖子,長的就像是島國的相撲選手,整日裡笑嘻嘻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我和鬼腳七走進酒吧的時候,酒吧裡已經人滿為患了,幾乎連下腳的地兒都沒有。
但是溫情一見鬼腳七,就急忙把我們兩個招呼到了樓上。
樓上的設施很豪華,也很清靜,和樓下彷彿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
我奉承了一句,“還是七哥面子大,我跟著也能沾點兒光。”
鬼腳七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明天你就去冥警局上任吧,住處已經替你安排好了,還有兩個漂亮的鬼妞侍候。”
“謝謝七哥。”我裝出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
鬼腳七看了我一眼,“兄弟,今天準備喝多少酒?”
我一拍胸膛,“酒逢知己千杯少,難得與七哥聚一聚,自然是多多益善,一醉方休了。”
“好,痛快!”
鬼腳七叫了一聲,“溫情,把你這裡最好的酒,先上兩罈子。”
“七爺,你稍等!”
溫情下去招呼了一聲,不一會兒,酒上來了,當然好吃的下酒菜是絕對不能少的。
我讓溫情擺上了大碗,我和鬼腳七就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了起來。
鬼腳七是實打實的喝,而我則是趁他不注意,將酒倒進了通靈手環裡,這可好過了蛆蟲鬼,我倒進去多少,他便喝了多少,一邊喝還一邊叫著好酒。
好在通靈手環的確通靈,裡面發出的聲音只有我能聽見,否則就要露出馬腳了。
時候不大,兩罈子酒就被喝光了,我有攛掇著鬼腳七叫了兩壇。
鬼腳七是如假包換的海量,我如果不作弊的話,十個我綁在一塊也喝不過他。
很快,兩罈子酒又見了底,我裝作去茅廁,到樓下看了看,並沒有見到環環老師和畢璐的身影,心裡有些著急了,難道她們兩個出了什麼意外不成?
不可能呀,就憑她們的實力,不應該連枉死城都混不進來吧?
眼看著鬼腳七已經趴在酒桌上酣然入睡,我瞬間拿定了主意,不等他們兩個了,我只管把鬼腳七帶走藏起來就成了,至於地點嗎,我早就想好了,就是彼岸花當初的夜總會,絕對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我扶著鬼腳七剛要下樓,忽然一拍自己的腦門,“何必冒那麼大的風險呢?我身上不是有一個更好的葬身之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