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驚仇蛻-----三十三捷達命案


校園之護花兵王 偷心前規則:律師老公太危險 刀的供養 天才寶貝特工媽 揪住指腹小逃妻 百家姓 葛朗臺伯爵閣下 齊天戰神 龍史 傲劍九訣 幹坤令 蒼茫之傳 王爺求輕寵:愛妃請上榻 神劍 穿行天下 金牌相公:獨寵腹黑妻 咫尺江湖 混沌天外天 穿越女配求從良 誓要上位當主角
三十三捷達命案

三十三“捷達”命案

夜深,寂靜無聲,唯有北風捲過光禿禿的枝頭。

一輛紅色的捷達“計程車”靜靜地停在小巷中,蹲在大楊樹葉上的貓頭鷹睜大了雙眼緊盯夜晚裡的不速之客,“嘟嘟”——紅色捷達車頭抖動兩下,緩緩啟動向前方駛去。

兩隻白皙的手無力的搭在方向盤上,駕駛座的人耷拉著腦袋,窗角有一小團烏黑的痕跡。

“計程車”開出幾十米,副駕駛座的車門突然彈開,一團黑影迅速滾了出來,失去控制的“計程車”搖搖擺擺的向著半人高的欄杆衝去,欄杆下——滔滔江水正滾滾而來。

那團黑影緩緩站直了身體,拍掉身上的塵土,一直到確認“計程車”“噗”一聲完全沒入水中,才掉頭離開。

警局裡已經亂成一鍋粥,刑偵科大樓三分之二的人都沒了影兒,逝蓮進來的時候楊天峰剛好放下電話。

“怎麼了,天峰?”逝蓮上下打量了一下大樓,發現就剩樓底倆值班的還在。

“逝蓮?哎——你來得正好,快跟我走,”楊天峰二話不說過來拉人,一不留神迎面撞上剛進門的玄子梁。

“子梁,你還沒走哪?”楊天峰揉著被撞得生疼的額頭問。

“缺人,”玄子梁咬著指甲蓋回了倆字,瞟了眼一旁揉著手腕,好不容易“重獲自由”的逝蓮,“夠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一路跟著楊天峰,玄子梁“穿越”大街小巷,逝蓮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喘口氣問兩人。

“這事本來和咱沒什麼關係,聽分局交警大隊那邊說出了車禍,連人帶車全翻河裡去了……”楊天峰扭頭回答,腳下功夫依舊急匆匆的不見消停。

最先接到通知的是分局交警大隊的副隊長,報案的是個普通漁民,一大清早的起來打漁看見從上游隨波逐流“飄”來輛油光光的捷達“計程車”,分局交警大隊的同志趕過來將車打撈起,居然撈出具泡得發脹的屍體。

本來把人和車撈上來,也算完事了,哪想到這屍體一翻,泡得發潰的脖子上一道幾釐米寬的口子猙獰地展露在眾人面前,“副隊長”傻了眼,一拍腦袋這才想起這可能和市局的掛牌案有關,趕緊通知了市刑警總隊。

“——還真是多事之秋,三墳巷,浦江南橋合著‘鯊魚’那邊還沒頭緒,又趕上這蹊蹺的車禍,隊裡有點本事的都調出去幹活了,吳隊那表情哪……”臨近目的地,楊天峰一個勁感慨,“現在那簡直是一個人當三人使哪!”

大渡河上偶爾可以瞥見一兩隻路過的小舟,一陣充滿了河水的腥味撲面而來,逝蓮,玄子梁,楊天峰趕到的時候,天陰沉沉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被水泡得走形的屍體就擱在離大渡河幾十米遠的空地上,周圍一圈的漁民紛紛小聲議論,個個搖著頭打算最近一段時間都不上這沾了腥氣的河裡捕魚了。

會議室裡,吳錫的表情和外面的天氣一樣,陰得快要擰出水來,“逝蓮,屍檢科的情況怎麼樣?”

死者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夥子,剛剛大學畢業謀份工作,不料卻把命搭上了。

逝蓮揉揉鼻子,手捧滾燙的茶杯取暖,“死者的致命傷是脖子上一道幾釐米的傷口,根據解剖死者的胃部,我們發現他在墜河之前已經受到致命傷,死亡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見在座的沒什麼反應,逝蓮端起茶杯喝了口,補上一句,“根據測定,他的傷口位置跟‘女出租’只有幾毫釐之差。”

“這什麼意思?”底下終於有人出聲。“連環!”玄子梁靠在椅背上咬住指甲蓋吐出兩個字。

“不會吧,”楊天峰睜大了眼睛,“你不是想說,這又是一宗連壞殺人案?”

“我可沒這麼說,”逝蓮聳了聳肩,“只是驗屍結果確實有這麼個驚人的巧合罷了。”

“遭了,這樣的話,‘女出租’的雙胞胎姐妹不是有危險?”負責“女出租”姐妹安全的小魏突然失聲叫到。

“應該還不至於,”逝蓮摟著膝蓋,“凶手現在的目標都還集中在出租車司機上,只要她不親自撞上凶手應該不會有問題,當然,這個相遇的機率就更小了。”

吳錫點點頭,“話是這麼說,但她畢竟和三墳巷的命案有點關聯,在我們對浦江南橋和三墳巷幾乎束手無策的現在,任何一點細微的線索都不能放過,小魏,她的行蹤還在我們的監控中麼?”

“我們的人暗中跟著她,但畢竟是偷偷摸摸,無法保證24小時的安全。”小魏回答。

“選個恰當的時間請她來警局一趟,如果能徵得本人同意,我們就可以24小時進行保護,這樣也可以確保她的人身安全。”吳錫點燃一根“紅塔山”深深吸上一口,接著往下說,“小陳,給他們說說當時現場的情況。”

“好的,”“胖子陳”站了起來,“當我們趕到現場大渡河的時候……”

秋日高照,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週末遊樂園的人流量正值巔峰,到處可見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在攤販前吃著羊肉串的情景,突然,前方不足百米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尖銳古怪的調子,

“往年的南泥灣處處是荒山沒人煙,

如今的南泥灣與往年不一般,

如今的南泥灣與往年不一般,

再不是舊模樣是陝北的好江南!”

街道摩肩接踵的人群以及快的速度一字排開——20平方米草坪上坐著的老頭兒猛然一躍而起,一蹦一跳的鑽入主街道,那古怪的調子就是從他嘴裡傳出的。

一路上“鑼鼓般”的破嗓音將遊樂場其樂融融的氛圍破壞得徹底,一身餿雞蛋味兒與離草坪幾米遠處的衛生間形成“氣流對沖”,路人紛紛捂鼻子恨自己為什麼不多長兩條腿好速速逃離這“是非之地”。

“……我們做了現場軌道測定,根據軌跡來看,計程車是在失去車主駕駛的情況下,直接衝出欄杆。”碰頭會上,最後發言的是技術科的小趙。

“我們——”話還沒成句,吳隊兜裡的“諾基亞”就急促震動了起來。

接起電話,吳錫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說了兩句突然神色古怪的望了一圈在座的人,吐出一句話,“浦江南橋那片區的派出所同志接到報案,說有個老頭在附近的遊樂場搗亂!”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