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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仇蛻-----三十二怎樣一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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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怎樣一種心情

三十二怎樣一種心情?

盈盈水波之上,坐落著青瓦灰牆的浦江南橋,來回的商販永遠24小時絡繹不絕。

楊天峰搔搔腦袋,“我們一定要找到那‘老頭’麼,她的親屬會去通知吧?”逝蓮揉揉鼻子,想起吳錫下達命令的表情,不禁一下樂出聲,“浦江南橋的‘老頭’也算得上我們僅剩的線索之一,既然提出來,你們仨兒就去試試,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發現。”

“得了,”楊天峰一巴掌拍在逝蓮後背,“別學吳隊那口氣,整整兩天的假期,就被你一句話給打發了,還害得我倆也被拖下水。”

“案子壓頭上了還肖想假期,別衝我抱怨,”逝蓮攤開手彎彎眼角,“真說起來,刑偵科還指不準有沒有休假呢,倒是屍檢科,我更像被拖累的吶......”

楊天峰氣得把頭扭了過去,浦江南橋前前後後繞了一圈,又忍不住扭回頭來,“那老頭今兒不在哪,我們怎麼辦,在這乾耗著?”

“等!”玄子梁咬著指甲蓋,利索的吐出一個字,逝蓮點點頭,靠在橋欄邊兒喝了口“龍夫山泉”。楊天峰急得一跺腳,嘴張了老半天,愣是拿兩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一等,直接等到天黑,這兒夜裡的生意比白天還要熱鬧些,四處林立的高樓霓虹燈“印”進奔流不息的江水中,明晃晃的花了路人的眼。

“我們還要在這兒乾等多久哪?”楊天峰第N次從地上站起來又蹲下去。

一陣短暫的沉默,玄子梁突然眼睛一亮,“來了。”逝蓮撞撞楊天峰,示意他看橋底下,“是他不錯吧。”

“橋有洞,洞吞人,橋有洞,洞吞人——”蓬頭寡面的老頭數著指頭,嘴裡呢喃不斷,一蹦一跳的闖入人群,行人紛紛捂著鼻子躲避。

“老大爺,”逝蓮搶先接近“老頭”,使了個眼色讓“激動萬分”的楊天峰保持冷靜,“是我們,你還記得嗎?”

“老頭”渾濁的眼珠動了動,嘴脣上下蠕動兩下,長嘆一聲搖搖頭繞開三人就要離開。

“你不都瞭解我們身份嗎,都到這地步,還有什麼可顧忌的,把你知道的全告訴我們,若能早日破案也算能告慰死者吧?”楊天峰一急,拉住老頭胳膊不撒手。

老頭猛一回頭,兩行濁淚毫無預兆的順著滿臉“溝壑”流了下來,老頭連連後退,甩開楊天峰,消瘦的臉頰迅速**,咧開嘴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連道三聲“明白了”。喉結劇烈上下滾動,霎時發出一陣尖利的笑聲,“哈哈,藏了半輩子,終於也夠了,足夠了……”

彷彿一瞬間天塌下來的表情,讓三人一時半會兒都忘了阻止,眼睜睜望著老頭搖搖擺擺的轉身鑽入鬧市一晃就沒了影兒。

“這……這算怎麼一回事?”楊天峰撓撓頭,呆呆的瞧向自己的手,“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還沒落地,就被玄子梁扭頭狠狠瞪了一眼。

“天峰,”被瞪得莫名其妙的楊天峰只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逝蓮,逝蓮搖搖頭應了聲,視線“釘”在老頭消失的街道,“他大概已經從我們的話中得知,他女兒,遭遇了不測。”

眼前浮現出老頭最後佝僂的背影,最後一聲兒猶如耳語,“失去最重要的人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逝蓮,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彙報?”楊天峰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嗯,”逝蓮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熬不住了,替我跟吳隊說一聲。”

“你真沒什麼事兒?我瞧你神色不大對勁哪?”楊天峰剛走了兩步,一想不對又折了回來。

“所以這不是回去補個覺嗎,”逝蓮又打了個哈欠,有點懶的靠在橋邊上,“我可不像你們都是警校出身,身體鐵板似的。”

“我倒是覺著你一向比我精神哪!”楊天峰還想再說,被一旁等得不耐煩的玄子梁拽了一下,連拖帶拉的拽出好幾米遠。“注意,休息!”玄子梁扔下一句精煉得不能再簡單的話拖著楊天峰走遠了。

五十二度的白酒下肚,脆弱的胃猛烈翻騰起來,逝蓮一陣乾嘔,貼著牆面滑下去,背脊緊緊抵住老牆。

牆壁脫落的石灰粉成塊的往下掉,老屋永遠充斥著“五味雜陳”的怪味兒,腹部傳來陣陣絞痛,逝蓮將手垂在膝蓋邊上,暢通無阻的烈酒在空空如也的胃裡風捲殘雲一般掃過。

見底的酒瓶被隨手一扔,“咕嚕嚕”滾動一圈加入地上的“大雜燴”,“怎麼了?”嗓音帶著被掐住喉嚨的那股子尖銳,男人翻身下床,從“八仙桌”上撈起個沒開封的酒罐,深幽的視線不經意的瞟向逝蓮所在的方向。

“沒什麼,”逝蓮將頭埋進胳膊,甘洌的白酒爭先恐後地湧過喉嚨,肚裡難受得像有把火在燒,“我只是在想,其實能擁有那種心情……應該也是一種幸福吧……”話還沒落地,逝蓮扶著牆又是一陣強烈的乾嘔。

巴掌大的四角方狀物“倏”的迎面飛來,逝蓮措手不及,慌慌張張才記起伸手來接。

老屋的光線幾近微弱,半睜著酸漲的眼睛,逝蓮勉強辨認著手裡的“不明物體”,出乎意料的,方狀罐頭裡裝的不是能醉人的酒,一股生魚片的味道隨著被擰開的瓶塞緩緩飄了出來,逝蓮將罐頭換了個角度,發現離過期日期只剩幾天。

“夜還長,”背貼在牆面,男人的聲音透著難聽的嘶啞,五指抓起罐口仰頭一飲而盡,“酒當不了食物。”將剩下小半酒的酒罐“咚”一聲擱上手邊的“八仙桌”,男人瞥向角落裡的逝蓮補上一句。

逝蓮愣了足足有三分鐘之久,以幾乎和電影中“慢鏡頭”媲美的速度放了塊兒在嘴裡,一直在舌尖打轉的苦澀很快被“生魚片”的腥味填滿。逝蓮肩頭輕微的聳動了兩下,笑容突然佔據了整張臉,“是呢,夜總是漫長的——則,有想過換一種口味麼?”手中僅剩的一瓶“紅高粱”被高高拋起,“......”一陣風捲起逝蓮最後一句微不可聞的呢喃,一下就吹沒了影兒。

這一次,老屋的酒味兒來得很慢,卻也來得格外的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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