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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仇蛻-----二十一多了一個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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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多了一個鞋印

二十一多了一個鞋印

“臨時起意!”玄子梁咬著指甲蓋繞著橋墩轉了一圈,突然吐出四個字。

“天峰,別跳!”楊天峰正要一躍跳到玄子梁身邊,突然被逝蓮出聲叫住,撓了撓頭,楊天峰不明所以的扭回頭,“怎麼了?”

逝蓮站起來拍拍褲腳,揉揉鼻子將裹屍布蓋過孩子頭頂,逝蓮指向玄子梁所在的方向,“你過去可就破壞現場了。”

逝蓮所指——正是玄子梁觀察的地方,那是橋墩下離河面最近的地,由於河面長年累積了不少石沙,“長”在橋墩下的淤泥已經“堅硬”到可以容納不少小孩在上面嬉戲的地步。

此時淤泥上留著幾個明顯的鞋印,有大有小,散亂的分佈在沙子上。

“詛咒啊詛咒——”警戒線外突然傳來一聲嘶叫,玄子梁眼裡精光一閃,循聲望去,正是當日的“瘋老頭”,楊天峰衝過去就打算拿人,卻不料剛扒開人群,瘋老頭的身影已經遠遠的瞧不見了,只留下一句讓人冷汗潺潺的話,“詛咒啊——橋洞又吞人了!”

“屍體左手臂上有過明顯的勒痕,四肢僵硬程度各不相同,這表示死者生前有過激烈掙扎行為,排除了死者因失足而不慎落水的情況。”碰頭會上,逝蓮“啪”一聲合上屍檢報告。

碰頭會當天下午就緊急召開,吳錫緊抿著嘴脣,兩條眉毛糾結在一起,“又是一起凶殺案,又是一起,這都第幾起了?”

底下人大氣都不敢出,還是那個“半禿頭”頂著壓力站了起來,“吳隊,現在關鍵看這案子是獨立的還是和前幾起都有關聯?”

“矛盾!”玄子梁接著“半禿頭”的話突然吐出兩個字。

“矛盾?”吳錫將頭扭向玄子梁,又望了望楊天峰,見楊天峰趕緊搖頭,目光最終停在逝蓮身上,“你們都發現了什麼線索?”

逝蓮揉揉鼻子,站了起來,“鞋印,這個勘察現場的同志應該知道,橋墩下淤泥的鞋印非常凌亂,有成人有小孩的,對吧?”說到這裡,逝蓮望向勘察現場的“胖子陳”,見胖子陳點了點頭,又接下話“成人的鞋印中應該有兩人,一個是發現屍體的老伯,另一個,”逝蓮頓了頓,“就是凶手的。”

“我們經過對比,小孩的鞋印能證實屬於死者,成人的鞋印卻共有三個,其中一個確如逝蓮所說,屬於第一個到現場的老伯。”胖子陳想了想站起來補充。

“多了一個?”玄子梁咬著下嘴脣重複。

“對,”胖子陳點點頭,“不過最後一個鞋印離案發現場有點距離,我們也是勘察多次才發現。”

“逝蓮,接著說,鞋印有什麼問題?”見在座的大都陷入沉思,吳錫又將“矛頭”對向逝蓮。

逝蓮摸摸鼻子只得重新站起來,“矛盾的應該是作案動機,從現場凌亂的鞋印來看,凶手應該是在極其慌張的情況下突然“臨時起意”要將受害者置於死地。如果這案子是‘鯊魚’做的,那麼凶手會因為什麼突然起了殺意,如果不是鯊魚,那麼凶手又怎麼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下手?畢竟孩子父母都是鄉下人,應該不會有什麼仇家。”一口氣說完,逝蓮端起吹了吹還冒著泡的滾燙“鐵觀音”,小抿了一口。

“多了一個……”玄子梁唸叨著這幾個字,等逝蓮說完突然加上二個字,“老頭!”

“老頭?”吳錫扭頭看向玄子梁,“你懷疑多出的鞋印是那老頭留下的?”見玄子梁咬著指甲蓋難得給了點反應,吳錫敲了敲桌子,神情嚴肅的總結,“你們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這個老人,此人應該知道一些浦江南橋的情況,現在三墳巷的案子還未解決,我不希望浦江南橋再成為第二個三墳巷,明白嗎?”

“明白!”一屋子的人齊聲回答。

樹腳下,北風捲起最後一堆枯葉,空曠的街頭只有“咚咚”的腳步聲在迴盪。

碰頭會結束,天已經黑了下來,逝蓮從警局裡出來,天空飄下了毛毛細雨,刺骨的涼氣讓人覺得漫長的冬季似乎已經到來。

街頭巷尾的小館子還賣力吆喝著,招攬過路避雨的行人,如果從高空俯瞰這個城市,小店裡透出的昏黃光線,正連成一條蜿蜒盤曲的長龍,遠遠的向著黑暗盡頭延伸。

過了陰森森的三墳巷,小鋪子暖洋洋的光線讓人感覺回到了人間,逝蓮甩甩溼漉漉的頭髮,走了進去,“老闆,來瓶‘古井貢’。”

“好咧——”矮墩墩的胖老闆應和一聲,逝蓮正要找個地坐下,眼睛突然瞄到牆角一個黑影,彷彿整個人都融入了地府的黑暗,臨近幾桌竟沒一個人敢落座。

“則,”逝蓮露出笑容,將酒瓶“啪”一聲放在男人面前的圓桌上,男人僅僅抬頭瞟了一下逝蓮手中的“古井貢”,提起酒罐往嘴裡倒了一口,見逝蓮拉開對面的木頭椅,“夠了?”

嘶啞的聲音讓逝蓮拉椅的動作一頓,逝蓮看向男人,又望了望手中的“古井貢”,莞爾一笑坐了下來,“我可不能再像前次那樣通宵達旦的喝上吶。”

“醉了?”男人“啪”一聲放下酒罐,瞥向逝蓮。

不知是不是錯覺,逝蓮似乎看到那雙幽深的眼睛裡竟有一絲笑意閃過,猶如流星劃過寂寞的長夜那樣短暫。

“嗯,”摸了摸鼻子,逝蓮將頭抵在背後的牆面上,“不至於,不過那之後可是昏昏沉沉一整天呢。”

“哐當”一聲巨響,幾十斤重的木頭椅從門邊“飛”了進來,幾個膀大圓粗,面色不善的中年男子應聲而入,領頭的套了件咖啡色的夾克,一行人目標直指“胖老闆”而去。

小鋪子裡的人一見這陣仗,跑的跑散的散一溜煙全沒了,有心的還算撂了點茶錢。三分鐘不到,鋪子裡只剩下逝蓮和男人還在旁若無人的飲酒。

“胖老闆”嚇得腿肚子一個勁打顫,那領頭的“夾克兒”拍了拍胖老闆肩膀,點燃一根“紅塔山”,“兄弟,現在討口飯吃真不容易,上回幫你解決那群鬧事小子的‘工錢’準備好沒?”

“好了好了,”胖老闆忙不迭點頭,慌慌張張從圍腰前兜抽出一疊錢交給夾克兒,肥厚的手掌還抖個不停。

夾克兒橫了“胖老闆”一眼,接過錢捏在手裡清點半響,咧開嘴一笑,“這事咱算清了,哥幾個也不是不講道理,來,把店給人家整理好。”說著吆喝幾個兄弟將小鋪子裡的木頭椅扶正。

大概是收回“工錢”,夾克兒挺高興,瞧見鋪子裡還有人沒走,居然自個兒走了過來,“我說你們倆還挺有膽識。”

逝蓮放下快見底的酒瓶喘了口氣,見對面的男人拎著酒罐子就沒放下過,搖搖頭笑笑,倒了杯白開水潤潤嗓子。

見兩人都沒搭理自己,夾克兒也不發火,一屁股坐下來,將桌子拍得震天響,“老闆,再來一瓶酒,來來,難得今兒興致好,一起喝一起喝!”

“看來這酒一時半會兒還喝不完吶。”逝蓮揉了揉眼睛,聳聳肩也再要了瓶“古井貢”。

“不是我說你倆,”夾克兒猛灌一口,擦了擦嘴,大著舌頭亂七八糟說了一通,“大半夜的不回家跑這兒來買醉,遇到我們還說得過去,真要遇見那種東西,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事兒!”

“那種東西?”逝蓮有了點興致,瞧向夾克兒。

見終於有人搭理自己,夾克兒說得愈發唾沫橫飛,“那裡,”指了指逝蓮身後一塊地,“三墳巷,知道不,鬧鬼的,”說到這兒,夾克兒壓低聲音,生怕驚擾什麼東西似的,“一看你們就不是住這兒的,這三墳巷說是公墓,其實就是一亂墳崗,哪家死了人都往這裡丟,我聽說已經有好幾個人交待在這兒,我們雖算不上什麼大善人,但三墳巷是萬萬不敢沾的,這東西,管你多大能耐,沾上就得死……”

夾克兒的酒很快見了底,似乎說得盡了興,搖搖擺擺地站起來,招呼幾個兄弟打算走人,臨門前還衝兩人揮揮手。

逝蓮看著夾克兒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動了動,有點懶的將頭在桌上放平,用手指沾了酒水,意義不明的塗了幾個符號,突然冒出一句,“則,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麼?”

男人沒理會,酒罐子一個接一個的增加,久到逝蓮以為男人不會回答的時候,突然聽到男人用嘶啞的嗓子吐出兩個字,“我信——”

“……”

街頭被大城市遺忘的角落裡,有一家小鋪子的燈一夜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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