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心裡想的事情卻很多,幾個人這才走了沒多久,這雨便下的這樣大。
卻又不是夏天一陣而過的暴雨,若是那樣還好說,過一段時間就會停。
偏偏最初的時候像是毛毛細雨一樣,漸漸的演變成了傾盆大雨,這樣的話,雨便不會一時半刻的停下來。
她有些擔心柳容的腿,便提議幾個人在不遠處的小酒館住上半日,待到明日雨停的時候,他們在出發。
似乎是這樣陰沉的天氣總是熱的人心裡不舒服,柳容臉上的表情十分僵硬,雖然他表現的很淡漠,可是安晴還是看出他生氣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朝他走了進步,而後撐著雨傘慢慢的蹲在了他的身前,抬頭望著對方,“谷主,我們在這裡住半日,明日再走可好?”
“原本時間便緊迫,如今若是在在這裡住下來,那要到什麼時候。”
他出門辦事向來是速戰速決,有了目的性的,自然不喜歡耽誤功夫。
安晴不由得有些無奈,也不說什麼,反而抬手莫名其妙的扯過了他擱在扶手上的胳膊,而後自他寬大的袖擺下鑽了進去。
柳容一愣。
她微涼的手指便捉住了他的。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道,“您的身體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麼?”
“這樣大的雨,天氣又冷,您的腿定是受不住的,我並不是要拖延時間,也不是覺著行路很累,我只是擔心你的腿。’
柳容垂下雙眸,良久良久都沒有說什麼別的話。
一剎那之間,幾人之間的氣氛便尷尬了起來,也陷入了一陣極端的死寂之中。
他烏黑的髮絲被冷風吹得有些微微漂浮。
“恩。”自風中而來,她似乎聽到了某人輕微的答應聲。
儘管那聲音近乎被淅淅瀝瀝的雨聲淹沒掉,可是她還是聽到了。
安晴看的不禁勾起了脣角,在他寬大的袖擺之下又捏了捏他的手指,“這樣就好了麼,乖。”
“……”
瞄到某人又對她怒目而視,她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別的,“若是腿真疼了一定要說。”
“谷主,我們也不是什麼外人,有事情不要自己一個人憋著。”
說著,她朝另外幾個人挑眉,“是不是?”
幾個人身形彪悍的男人微微一愣,瞄了瞄柳容的側臉,連忙點頭,“是是是。”
“谷主一定要好好使喚我們才是。”
安晴滿意的點點頭,心覺這幾個人還是很上道的。
柳容若真是腿腳不舒服,即便是疼到死,也絕對不會主動和她說的。
他只會默默的龜縮在陰暗的小屋子裡,拿著自己的那些銀針醫治自己的腿。這樣的她不由得的讓人覺得有些心疼,卻也有些無可奈何。
將手裡的傘遞給了他,安晴道,“稍微等等,你們慢慢過來就是,我先去把錢付掉。”
說完,她又瞥了一眼兩個侍衛,“咳,你們幾個有什麼想吃的?”
那幾個沉默了一天的侍衛這時候才昂首挺胸起來,眸中帶著晶亮的光。
簡簡單單的交代了一句,她堪堪將手擋在頭頂上,拎起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