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堪堪將手擋在頭頂上,拎起衣裙,快步的朝那小酒館跑了過去。
柳容這時候才抬起了雙眸,時間在哪遠去的背影之上一掃而過,復又垂下了雙眸。
皺起眉,他想了想,又抬起頭看著身旁一側的壯漢,“你過去——”
侍衛有點莫名其妙,”去哪?”
柳容瞥了他一眼,那犀利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頃刻便讓那侍衛的身體之上禁不住的瑟瑟發抖了起來。
就在他以為柳容要對他使手段的時候,對方卻淡淡道,“打著傘去找安晴。”
侍衛愣神之間,便頃刻又被柳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哦哦哦,知道了谷主。”侍衛再也不敢多耽誤一秒,連忙就拿著手裡的傘朝安晴離開的方向跑了過去。
望著那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柳容這才回過頭想到了什麼似的,“還不快走?”
幾個侍衛連忙哦了一聲,便伸手扶住柳容的輪椅慢慢的朝前推著。
雖然如此,可都禁不住面面相覷,互相交流一番之後,紛紛眼觀鼻鼻觀心,誰也沒有再多抬一下頭,和柳容一樣變成了面癱臉。
恩,他們真的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
安晴在小酒館包了一間廂房,看著外頭始陰沉著的雨水,似乎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這雨什麼時候才能停。”
那小酒館的老闆聞言就笑了起來,“姑娘是頭一次來這裡吧。”
安晴一邊將袋子裡的銀錢交給對方,點點頭。
“這裡的雨便是這樣,一下起來就沒個頭兒,平日裡不下雨的時候那乾燥的不行,一下起來就像是要把這一整年的都下完了才是。”
安晴嘆了口氣,“但願能早點停就行了。”
說完,她交代掌櫃定的那兩間房一定要用地龍薰得暖和一些,並且端來一些熱茶過來。
她這邊剛才說完,那邊柳容幾個人便進來了。
安晴笑了笑,便上前快步的跑到了柳容的身前,抿脣笑著,“谷主,您可想吃些什麼?”
卻說柳容在路上當真是一個任性的人。
他吃的東西每天只有固定的那幾樣,幾個人出行在外,總歸是不如在藥谷那裡方便,食材什麼的也不可能說每天恰好都是他們想要的。
前幾日天氣還晴朗的時候,柳容已經算得上好說話的了。
只是他隨心所欲起來,盡是不管別人的。
他但凡是想要一種東西了,絕對不會管你是不是容易能拿到,只是自己固執的一定要那東西。
剛出發的那幾日,那些侍衛在野外打了幾隻兔子,還有幾隻山雞,柳容看了便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這種東西也是能吃的?”
“怎麼不能吃?”她反問著,自然是在字裡行間表達出了對他的不滿來。她遂做主讓幾個侍衛將兔子肉給烤了。
野生動物肉的味道自然不可與家禽同日而語。
、焦黃焦黃的外皮包裹著被烤的流油的肉汁,僅僅是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