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上次吃了解藥,我身體還是有些不適,您要是不開門,我就一直守在這裡。”
她頗為堅持不懈的在門口說著話,可是接連著,卻並無人響應她,始終沒有人給她開門。
因為擔心柳容不喜歡,亦或是口味特殊。
她特地讓人做了型別豐富的食物。
柳容的身體看起來並不是十分好,即便是他身為一個藥師,也不能忽略他並不在意自己身體的事實。
因為長時間的等待,她當真端著那些吃的在門口站了將近差不多一個時辰。
怕柳容煩躁,她也並不敢惹人厭煩的不停呼喚。
外面的陽光漸漸的由亮白變得微微沉了些,而柳容卻還是依舊沒有迴應她
又隔了許久,那屋子這才微微傳出點聲音來——
“知啦”一聲,在安晴毫無防備之下,那房門忽敞開來。
微風輕輕拂過,那屋子內頓時漂出一股子濃重的藥味。
空無一人。
安晴不自覺的就皺起了眉,“谷主?”
她聲音帶著些許的試探意味,喚了一聲,卻始終不見有人應答她。
抬腳緩緩走入那屋內,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良久良久,一道極為低沉的聲音,“有事?”
她恍了下神,緊接著道:“谷主,是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了。”
沒有人迴應她。
良久,那聲音才緩緩飄出,“若是沒有重要的事,不要隨意進出這間院子。”
“谷主不吃飯怎麼行。”
她這話一出,頓時就又安靜了下來。
一絲毛骨悚然自脊背緩緩而上,“我吃與不吃,都輪不到你來管。”
這話聽得她心神一愣,頓時被噎住了一般,倒是不知如何應答了。
良久良久,“還不出去?”
那聲音之中卻是帶著絲絲的不快了。
安晴垂了垂眸,這才速速放下手裡的東西,再也不敢耽誤。
………………
“這是苦艾草。若是生病的時候,可以拿來薰一薰。若是食用,也不是不可以。”
“但若是與那個草一起用……”
喃喃自語,柳容自顧自對著空氣說話,偏偏表情十分淡然。
“你——”他忽而轉移了話,手指了指她,“採些藥草過來。”
“是。”
柳容也並非完全窩在那屋子內不出,每隔上一段時間,他總是會出來一陣子。
她摸準了時候,便會湊著這個機會去刷好感度。
柳容雖不喜有人打擾他清淨的生活,了若是你能乖乖巧巧的,他也只是淡淡掃你幾眼罷了。
就像這個時候。
柳容有些慵懶的靠在座椅上,骨裂分明的手指正捏著一小嘬不知是什麼的藥草輕輕嗅著。
分明是一張那般好看的臉,殷紅的雙脣此刻微微翹起,雙眸盯著他那手裡的藥草彷彿就像是他的情人一般。
“教你的東西可會了?”他平日對別人的事情沒什麼興趣,有時候心情好了,會叫丫鬟幫他做點東西,譬如摘藥,又譬如搗藥。
可是上次她徹底壞了他的事情,自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再召喚過她。
所以說,她在他面前做任何事,現在都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