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不可能完全放任柳容單獨和寧子清相處。
畢竟原劇情之中,柳容就是這樣為她治病,然後愛上寧子清的,她必須要遏制住這種情況的發生,杜絕後患。
不,應該說是杜絕一點點苗頭的發生才是,放任反派和女主角相處,這是一個極其愚蠢的做法。
她在觀察了一些日子,其中也經常等著柳容主動來召喚她,然而,得出的答案和結論卻是——
沒有。
如果她不自己想辦法去找柳容,柳容似乎根本不會主動見她一面。上次藥草的事情已經把他惹毛了,這次她必須小心一點。
但是,自從那天安晴見了對方一面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柳容了。
他就像是從她的世界裡憑空消失了一般。
之前劇情裡還說,她是他的救命丫頭,可是現在看來,也並不盡然,柳容對待人確是如此的冷淡。
找了幾個丫頭簡單打聽了一下,她才徹底搞清楚了柳容平時的住處。
在院門外的時候,她卻被一群黑衣人攔住了去路。
冷颼颼的一陣風掠過她的脖子,緊接著,似乎有極其鋒利的刀子抵上了她的脖子。
“谷主並沒有讓你來,那麼任何人不準進去。”
想了想,她咳嗽了幾聲,手沿著脣瓣,“上次我中毒還未好,谷主之前交代我若是身體還不舒服,一定要找他。”
“你也知道谷主的性格,若是我身體徹底壞了,那麼你的下場如何……”
抵在她脖子上的刀微微顫了顫。
顯然,再是冷酷無情的人,也是會有害怕的事情和東西。
上次柳容對她用藥的事情應該大部分人還是知曉的。
雖然柳容對她並不十分好,但是在他們眼裡,也算是不錯了。她的身份於他們來說,依舊是柳容的貼身丫頭。
端著一些新鮮出爐的食物,安晴找到走到了那平時據說是柳容獨住的房間。
小路曲曲折折的,但是勝在環境極為清幽,泉水像是瀑布一樣從假山上緩緩流淌下來,柳綠成蔭,從那大院兒的門口走了好半個時辰,她才似乎是找到了。
不過還是愣了一會兒神兒。
讓她感到神奇的確是,柳容這樣一個生人勿近的人,在他的房間周圍,卻並沒有一人在看守著。
原本她在那入門處被攔下的時候,還以為柳容的房門
自然了,來找柳容不能單單的只靠著吃東西這個方法。
她瞧著雖然稀奇,剛想要抬起手,卻猛然停滯了一下,想到了平日裡柳容似乎極為不喜歡別人進入……
不過,還是伸手敲了敲——
根據劇情,她所知道的是,柳容此人對於他的藥物和谷內所有的藥草都十分重視,她前幾天剛剛“打壞”了他的東西,此刻自然是用討藥草的方式來最為合適。
“谷主?您現在可有空閒?”她站在門外,儘量壓低了一些自己的聲音,
而房門卻依舊是緊閉著絲毫不開,也沒有人迴應。
她卻並不放棄,“谷主,上次吃了解藥,可我身體還是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