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一直住在我這裡。”
“……”
“然後伯母就說你不用回來了,讓你睡醒之後給她回個電話。”
安晴說著,就見靳炎臉色很不正常,皺眉看著對方,一臉擔憂,“怎麼,胃是不是又疼了?”
靳炎忽然扯起嘴角,露出一絲慎人的笑容,“不疼……”
她剛說要不要去叫醫生,屁股剛抬起來就又坐了回去。
“……不疼我還是人嗎!”
“……”
“疼的話怎麼不早說,我去叫醫生。”她無視對方的辯白,一臉正色。
咬牙切齒,“不用。”
“那怎麼行,醫生說如果你醒來之後胃還是疼的厲害就要去叫她——”
“被你氣的。”
“……”
房間內頓時又陷入詭異的寂靜之中。
四眸相對,兩人視線交纏廝殺許久,片刻之後,……
她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那我也沒有辦法了,靳總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這次您進醫院的醫藥費還是我掏的……”
“好幾千大洋呢。”
“……”
見對方眼睛閉起又張開,嘴脣似乎也更加蒼白,“靳總,你要睡覺了?”
“出去。”
“……”
……………
“小兩口吵架歸吵架,但是也不要拿著自己的身體來玩笑嘛,你瞧瞧你……”
“人瞧著一本正經的,可是臉色就不太好,還是少喝酒為妙,身體會虛的……”
這位醫生的嘴堪稱業界良心,她前兩次就差點沒有把持住。
前幾次一直都是安晴在挨訓,這次索性多了靳炎。
面對醫生的指責,靳炎的臉色是越來越差。
安晴強忍著笑意,一邊點點頭。“謝謝醫生。”
靳炎在醫院躺了兩天,按醫生的話來說,最好是躺一週才能出院,但是靳炎死活不同意。
最初的時候甚至是躺兩天都不肯同意,還是安晴威脅把他喝酒休克進醫院的事情告訴他母親,事情才得以圓滿。
靳炎給公司簡單打了個交代的電話,兩人緩步從醫院的大門走出。
她還在一邊嘀咕:“沒了你酒店一樣能運作,不挺好的。”
靳炎淡淡掃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可是那眼神之中犀利的眼風讓人莫名不寒而慄。
“真是搞不懂,那麼拼做什麼。”她嘀嘀咕咕的坐上某人的車。
靳炎喝酒喝到休克的事情只有幾個助理還有她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怕丟臉所以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員工。
“如果我不拼,你明天可能就失業了。”
聽到了某人的嘀咕聲,靳炎淡淡道。
她有點詫異,“靳總,這酒店好歹也是五星級,沒了你還過不下去?”
“……”不知為何,這女人說的話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怒火。
但是僅僅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和她計較又沒什麼意思。
一番複雜的心裡思緒之後,他瞥了對方一眼,“有些事你不懂。”
“哦……”
她點點頭,皺眉想著什麼。
對於靳炎來說,他的奮鬥無非都是針對於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而已。
“吧嗒。”精緻的包裝袋扔在了她的身體之上。
她愣了愣。
“送你的。”某人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