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掌心那溼滑的觸感彷彿依舊還在,讓他心緒不寧。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安德烈先生——”
一個熟悉的男性聲音在兩人的背後響起,伴隨著一聲淡淡的嘆息。
安晴無語扭過頭。
安德烈的身體已然微微僵硬住,似乎反應不能。
“卡菲爾先生,有沒有告訴你,進別人房間的時候,要先敲門。”
緊接著,令安晴都未曾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她張開嘴的同時,一股帶著壓迫性氣息的脣便朝她壓了過來——
………………………
那驚為天人的一吻之後,安德烈便以身體不適為理由,將自己徹底的關在了房間之中不出來。
直到法爾對他說安晴要和卡菲爾一起去酒會的時候他才有了動作和反應。
“你這麼生病,這樣出去真的沒有問題?”法爾很是震驚。
誰知安德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是低頭專心打自己的領帶了。
當他再次看到安晴的時候,整個便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卻一步步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怎麼樣,安德烈,禮服好看麼?”
剪裁合體的細肩帶桃紅色連身洋裝,強調出白皙的膚色,雖然不透不露,但其絲緞的質地嚴密合縫的勾勒出婀娜的曲線,又美又豔,愈加引人遐思。
“怎麼了?”
安德烈並不說話,只是默默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了安晴的肩膀上。
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便笑的格外的開心。
緊接著,安德烈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像是貴族和上流社會之間,各種舞會的要求是應有盡有,各個貴婦之間辦起來聯絡之間的的家族感情。
恰好有空,安德烈本人又不出來,她只好想辦法讓他自動從房間內走出來。
酒會擺設和裝潢有著不誇張的精緻,不露聲色的奢華。四周是紅色的大圓柱,明亮燈光從上傾瀉而下,每個人手中或是拿著高腳杯,或是在說笑。
酒會中央中星星碎碎的燈光從跳舞的人面上流過,隨著音樂的響起,成雙成對的男女在之中跳舞,未沾滴酒卻有揮不去的醉意。
安晴從化妝間回來,還未走到座位,迎面而來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士邀舞,“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她愣了一下,朝旁邊看了看,而後便頷首微笑,“我很樂意。”
剛走進舞池將手搭上對方的肩頭,安晴忽然感到腰間一緊,回眸對上卡菲爾滿臉的笑,“安小姐,你剛才不是答應和我跳的嗎?”
一曲完,卡菲爾道,“你和安德烈究竟是什麼關係。”
聞言,安晴不禁挑眉笑了,“難道憑藉您的聰明才智,還猜不出來麼?”
卡菲爾微微一愣,然後無聲的笑了。
…………………………
回到沙發座,詭異的氣息流轉在他們二人之間。
安德烈陰沉著臉掃了安晴一眼沒吭聲,卡菲爾則笑容滿面地問,“安小姐,請問某件事需要我的保密麼?”
“謝謝卡菲爾先生,目前為止還是很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