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安晴瞪著眼,雙手就那麼赤、裸、裸合起來,一下就打在了他的臉上,發出響脆的一聲。
她就看到對方變得極為難看的臉色,然後連忙鬆開了自己的雙手,看到了那原本蒼白的臉頰上瞬間變得紅潤有光澤。
“你罵我。”
“現在這種情況,換做是夫人也要罵小姐。”
“你罵我。”
“我罵了。”
“你罵我。”
“……”
說著說著,她就雙手掩著面嚶嚶嚶的哭起來,哭聲簡直可謂餘音繞樑,連綿不斷,“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這樣對我,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恩將仇報太過分了嗎。”
“我一個女孩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安德烈臉色很不好,看著耍無賴的某人,他索性也懶得理會她,就這麼任憑她哭哭唧唧。
良久良久,沒有得到預料之中反應的某人中故意抬起了頭,雙手捂住雙眼,手指還叉開了一條縫兒,依稀能看到其中黑黝黝的瞳孔此刻正直勾勾的望著他。
恰好對上對方的認真的雙眸。
“……”
良久良久,她有些尷尬的將手拿下來,擦了擦沒有半點淚痕的眼角,有些不滿的說,“好歹我的身份放在這裡,你怎麼也要說好話討好我才行。”
聞言,他卻忽而嗤笑了一下。
“笑什麼。”
他還是不回答。
她皺著眉,只覺得現在身份地位顛倒的有點厲害,“敢這麼和我對著幹的,在那個家庭背景之中,你還是第一個。”
“你就不怕我賣了你?”
只瞧對方沉默了良久,忽而道:“如果你有這種想法,不是早就做了?”
從以前開始,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樣子,讓他有點恨,恨的牙癢癢,卻又不得不每天討好著她。
做了那麼多事情,卻也不過是得來她一句“重新做”的下場。
他很討厭自己的這種身份,一方面卻又豔羨著這種生活。
如果當初他的家中沒有變成這個樣子,那麼現在的他又會是什麼樣。
“直接說你喜歡我,對我有意思不就行了麼。”她直勾勾的一語中戳,看著他撇了撇嘴。
“……”他額頭青筋直跳,真是想伸手一把卡在她的喉嚨上使勁的掐。
她說著,忽而眯著眼笑了起來,乾脆的就勾起脣朝他湊過去,“給你親,別吃醋就行了。”
他眼角一抽,怒從心中起,伸手便壓住她的脣。
她只好張開眼睛無辜的望著他,似乎在說,“你幹嘛”
他的掌心恰好壓住了她的脣瓣,軟軟糯糯的感覺,似乎還有點溫溫熱熱,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打在掌心最**的地方。
猛然,有什麼溼溼滑滑的東西伸出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安琪爾!”安德烈身體猛然一僵,終於第一次怒不可遏的叫了她的名字。
她愣了愣,而後視線就順著他的手腕挪到了一邊,似乎有些吃驚。
“瘋了麼,我親愛的小姐!”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緊接著,他就挪開了自己的手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