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逃避危險(1/3)
我從來不做這種佛牌,這種佛牌其實就是屬於那種黑佛牌了,就是許鄭銷售的那種佛牌。那種佛牌相對便宜點,不過,副作用大。
他絕望地離開了。我悄悄跟蹤上去,我暗暗替這個男人擔心。因為,我感覺黃豔麗有時候不正常。她有點像是間歇性精神病。
李威回家了。我就悄悄在窗戶前觀看。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了。他並不沒有拍門,而是取出鑰匙,悄悄開啟門,似乎害怕驚醒她。他是一個有愛的好老公。黃豔麗已經睡覺了,她睡覺很不雅觀,一條雪白的腿露出來,另一條腿蓋在被子下,看上去十分引誘人。我在外面看著就心裡癢癢的。
李威卻不敢打擾她,只是悄悄給她蓋上被子,然後開啟櫃子,抱出一床被子。原來,他們竟然分床睡。他們新婚才兩個多月,按理說,正是纏綿的日子。不說夜夜歡吧,至少幾天要過一回夫妻吧。
可是,這兩個人分床睡。這叫什麼事。
我看見這裡,有一種感覺,估計兩個人的婚姻會有問題。
李威的小床就緊緊挨著她的床。這張床是一張摺疊床,平日不用就放起來,只有夜間才拿出來。
他輕車熟路地弄好那張小床。看得出他已經分床睡過許多回了,要不然,業務不會這樣熟練。那一張床很狹窄,僅僅能睡得下一個人。而那張婚床很寬大,兩個人足足的。
李威躺在小**,取出一個扇子來,輕輕搖著,給她驅趕蚊子。那個扇子輕輕抖動。似乎不敢出大聲。
我不由得感嘆,真是一個好男人,這樣的男人估計挑著燈籠找,也難找到。現在的社會工作那麼累。事情那麼多,回家裡能安心睡覺就不錯了。許多夫妻吵架是常常有的事。
李威這樣細心的男人實在是少。他不像一個男人,倒像一個父親了。
可是,偏偏黃豔麗睜開眼睛了,她瞪了他一眼。
“怎麼回事,到現在才回來!”
他解釋說公司加班,只好回來晚了。
黃豔麗指指洗澡間。
“那麼臭,去洗!”
我看看手機,已經夜裡十二點多了,還讓他去洗澡。這個女子真是不知道珍惜男人。
李威一會兒就回來了。他走過去,一把抓住黃豔麗的手。
“老婆,我想你了。”
可是,黃豔麗一甩手,一下甩開他的手。
“你少來呀,三分鐘解決問題,你叫什麼男人。”
她冷豔逼人。
這一句話就把李威打沉默了。真是那句話難聽說哪句。估計換個男人早就爆了。
可是,李威接了一句,“我正在治療,已經有效果了。要不。”
“滾一邊去,你那麼冰!”
李威只好倒在小**,用被子蓋住腦袋了。
可是,過了一會,偏偏她跳下床來,一把緊緊拉住了李威的大手,瞪著兩隻血紅的眼睛,只一把就把李威拉到**了。
李威喘著粗氣,他說道:“老婆,慢一點。”他的臉也變得激動了。可是,女子一下倒進他的懷裡,死死抱著他。
“我害怕,我害怕。”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好看的臉捱過來。小小的嘴咬住了他的脖子。竟然在他的脖子來了一下。
我四處望了望,並沒有鬼,心裡說,“這個黃豔麗到底是什麼了?”
我扭過去頭,並沒有再觀看了。因為,我害怕我忍受不了。
可是,事情過得很快。沒有一回,就聽見黃豔麗在抱怨了。
似乎她又沒有得到快樂。
“我真想用一條繩子勒死你。”
說著,她竟然取出一條繩子來,這一條繩子一下套在李威的脖子上。李威大驚失色,趕緊掙扎著。
可是,她的力氣很大。
我趕緊拍拍窗戶。這個窗戶一響。我的影子突然在窗戶前露出來,好像一個鬼。
黃豔麗一下鬆開了李威。趕緊那一條繩子扔了。
李威一下過來了,一把扯住了黃豔麗,恨不能給她一個耳光。
這個臭女人,差點勒死他。
可是,她卻哭泣起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鬼娃娃可能附在我的身子上。”
“李威,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李威緊緊抱住她,又原諒了她。
我並沒有驚動他們,悄悄回家了。
這一天,我還在睡覺,就有人拍門了。本來,我的小店一般都是下午才開門的。因為,上午一般沒有生意。我以為徐正則,也沒有在意,就光著身子從**跳下來,就去開門。可是,開啟門一看,我的臉就紅了。竟然是黃豔麗。她穿著十分美麗,還特別化裝了。看上去楚楚動人,我偏偏光著膀子。
我臉一紅示意她等一等,我穿上衣服。可是,她卻推門進來了。她拍拍我的肩膀。“害羞什麼,我又不是大姑娘了。”她直接坐在我的被窩上了。
這個時候,我僅僅穿著一件小褲頭,說實話還是有些寒冷了。我趕緊翻櫃子找衣服。
她說了,“不用找了,你還是鑽到被窩裡,一會還能接著睡。”
我只好鑽進被窩裡。
她卻告訴我,
最近她的老公不正常了。一定是佛牌出了問題。她距離我很近。一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鼻子裡。望著那秀氣的臉。我有一把摟進懷裡的衝動。
我就問她,“老公最近是怎麼不正常了?”
我並不相信她的話。因為,從前都是她表現不正常,她的老公李威一直很正常。
她告訴我,他最近換了工作,那個工作可能不累吧。反正,老公一回到家,就抱著她,就好像一個年輕人那樣抱著她。而且老是想那種事。
我故意問,“那種事是是什麼事?”
她用一個小小的指頭在我的臉上一點。
“討厭,你還裝什麼純。”這一個小指頭在我的身子上輕輕一滑,就滑下去。本來,我就光著身子,這一種撫摩就讓我激動起來,幸虧蓋著被子,否則就難看了。
“我的男人最近特別厲害,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他一夜就來了兩回了。”她喘著粗氣說著。我也有點奇怪,本來上一回,李威還來抱怨自己不行,自己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且,我也親眼見證了他的無能。
可是,僅僅過了幾天,就變得如此厲害。開什麼玩笑,就算吃藥也不可能天天如此吧。
再說了,李威是一個注重養生的人,他絕對不會用那種藥,要不然就不會來求我了。直接在藥店買藥就行了。
我猜測也許她在說謊。
可是,她為什麼要說謊,她沒有必要對我撒謊。
我就故意逗她。
“你的老公是不是比強?”我只是隨意開了一玩笑。
沒有想到,她瞪了我一眼,用一隻手輕輕抓住我的胳膊。
“就恐怕,你有賊的心,沒有賊的膽。”
她的大眼睛盯著我的臉。一時間,我有些手足無措了。我也沒有想到她如此直接。這一種特別的挑逗,我有點後悔了,誰讓我嘴下賤。
雖然,我想著佔點便宜,但是,我又想這個女子又有害怕了。心裡說這樣的女子還是遠離點好。
她的兩隻眼睛如桃花,一旦纏起男人,恐怕沒有哪個男人能受住了。
我趕緊披上衣服,咱們還是外面找個茶館聊吧。
孤男寡女在一起容易出事,更何況我還光著身子。
可是,她卻嘻嘻一笑。“我的腳凍了。幫我暖和一下。”
冷了就上來暖和。
我不知不覺就說了。
她和我鬧了一翻,竟然直脫鞋子,直接鑽到我的被窩裡。那一隻細長的腿不老實伸過來。
我聞見她一身酒氣。她很顯然喝多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樣了。
她的臉一片通紅了。
我的腿捱上了她的腿,他的腿十分光滑。
她突然望著我的臉。
“其實,我就喜歡年輕的,他太老了。”
“帥哥,你救了我,我感謝你。”
“你望著我的眼睛。”
我感覺有一股熱流直直湧上來。我恨不能一把抓住她了。她軟軟的身子過來了。她的身子擠在我的身子上。
脖子上的佛牌被她一下壓過來,直直沾在我的身子上。我感覺到一種冰冷。這一種冰冷一下衝進我的心裡。我感覺好像有一桶水在頭上澆下來。
一種理智告訴我,千萬不能如此,否則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感覺這個女子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女子。
就在這時,門一下撞開了。進來一個粗壯的男人。這個男人的手裡提著一把冰冷的刀子。
這個男人對著黃豔麗叫著,“我終於找到你了。”
黃豔麗似乎很害怕這個男人,她一下躲藏在我的後面。
叫著,“他是殺人犯,他要殺我。”
我趕緊跳起來,一把抓起棍子。擋在黃豔麗的前面。
“你趕緊滾出去,否則我不客氣。”
那個壯漢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一看就是一個凶狠的傢伙。
他揮著刀子,對著我叫著,“滾到一邊去,這是我和她兩個人的事。
他似乎和黃豔麗有深仇大恨,非要殺了她不可。
我一揮棍子,叫了一聲,“滾出去!”我是一個男人,絕對不能讓女人被欺負。
那個刀疤揮起冰冷的刀子對著我衝過來。這一把冰冷的刀子對著我的肚子紮下來。我狠狠一下打下去,這一下打在他的胳膊上。那一把刀子打落了。
我又是一棍子重重打下去,這一條沉重的棍子打在他的腦袋上。把他打傷了。他後退幾步。發出一聲咆哮來。
再次撲過來了。他的鐵拳呼嘯對著我的肚子打下來,這一下重重打在我的肚子上。一下把我打得彎下腰去。那一條棍子也掉下去了。
本來,刀疤臉能再給我一下了。
可是,刀疤臉根本不看我,而是直接逼向黃豔麗。他的兩隻眼睛發出凶狠的光芒
那個刀疤臉一步步逼向黃豔麗。
可是,黃豔麗突然叫了一聲。後面有人。
那個刀疤臉急急回過頭來,往後面看了。就在這時,黃豔麗抄起一把椅子狠狠打在他的腦袋上,立時,腦袋上滾出一片鮮血了。
我看得出,這個黃
豔麗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她出手凶狠而毒辣。這一手就連一些犯人也做不到。
這個刀疤跺腳叫著,“黃豔麗,我不會放過你。”他頭上還流著血,匆匆離開了。
黃豔麗撲到我的身子上,再次流淚了。這一回,我卻冷靜地推開了她。因為,我對她害怕了。她對付一個漢子都能下得狠手,更別說我了。我又想起,她直接擰斷雞脖子的事,這樣的事恐怕一般的男人也做不到。
論打架,我也不會那個刀疤的對手。
我冷冷推開了她。我一下明白了,原來,她根本不是喜歡什麼年輕男人,她只是在利用我。因為,那個刀疤來殺她。
她討個沒趣,就鬆開我了,拉把椅子坐下來。
“周大江這一天跟蹤我了,被我發現了,我只好來找你了。因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她閃著大眼睛望著我。
我問道:“這個刀疤臉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殺你、”
我盯著她,我想聽聽實話。
“其實,我嫁給李威,就是為了防備這個男人。”她終於說了實話。原來,她根本不愛威。她只是為了躲避那個男人。因為李威是副隊長,那個刀疤臉不敢招惹他。
她告訴我,那個刀疤臉叫周大江,他是一個殺人犯。她不知道他是殺人犯,就和他好了。
她無意間把他藏身的地方說給了李威。李威就抓住了他。可是後來,證據不充分就被放出來了。
周大江從此就恨她了,就想殺掉她。
我拍拍她的肩膀,告訴她,其實,李威是一個很好的男人,你要好好珍惜。她突然一把扯住我的手。要我送她回去。因為,她害怕那個周大江再對她下手。
本來,我不想送她的。可是,她畢竟一個女子。如果拼命起來,也許鬥不過周大江。我跟著她,我們聯手就能對付他。
於是,我開著小車,一直把她送到家。不過,一路一直很平靜。周大江並沒有出現。我把她送到家裡。長出一口氣。
“這一回,你安全了。我也應該回家了。”我一會也不想在這裡呆了。雖然,她很漂亮,很迷人。
可是,她還是一把拉住我的手。“你別走了,留下來,我一個人不安全。”原來,李威並沒有在家。
她拍拍我的手。“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心了。我不會再糾纏你了。”她是一個聰明女子,看出我的擔心。
我只好留下來,我只盼望著李威早點回來,李威回來了,我就不用在這裡了。李威畢竟當過公安。雖然,他現在不作了。不過,憑著他的身手,對付那個周大江是不成問題的。
可是,李威一直沒有回來,不知道做什麼了,我試著給他打電話。可是,他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在執行某種祕密任務。再說了,他已經和公安沒有聯絡了,也不應該去執行任務。
我等了一陣子,肚子餓了。黃豔麗就去廚房忙活了。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待著。這一回,房間倒是收拾好了,再沒有那些布偶了。那些布偶也許藏起來了。我猜想,那一個布人她一定留著。
突然,我想起來,也許那個布人一定有祕密。現在黃豔麗正在廚房忙碌著。她顧不上來,我正好尋找一翻。
於是,我輕輕關上門,然後,把一把椅子放在門後面。如果她推門,那個椅子就會歪倒。聽見椅子的響聲,我就會停下來。
這樣,就不會讓黃豔麗發現了。
忙碌這一些,我就開始尋找起來,我小心翻找著,翻過後,我就把東西放回原來的地方,我儘量不讓留下什麼痕跡。可是,我找了一陣子,卻失望了。因為,我什麼也沒有找到,連一個布偶也沒有找到。
那些布偶哪裡去了?難道都扔了?以她的個性不可能。
突然間,我看見那一張摺疊的小床。我靈機一動,趕緊打開了小床。譁拉,一下子,一樣東西從小**滑下來。這樣東西落在地上。我一下呆住了。
因為,這是一塊佛牌,這個佛牌刻著一條黑色的小蛇。這一條小蛇有大大的腦袋。這是一個黑蛇王。
我想起徐正則,他曾經給我介紹過這種黑蛇王。這種佛牌能讓男人重振雄風。甚至,一夜對付十個女人。
這個佛牌是從李威的**滑下來的。這個佛牌一定是李威的。怪不得李威如此凶猛。生猛得如二十來歲的男人。
本來,我以為黃豔麗上一回給我說的是假話,這一回,我完全相信了,她說得是真話。
也許,李威就如二十來歲男人一樣生猛。
可是,這種佛牌也會害人。如果長期用下去,恐怕,他的生猛力用光了,就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想到這裡,我有點對李威擔心了。
忽然,外面傳出奇怪的聲音。好像打鼓的聲音。我從窗戶往外看了,可是,我並沒有看見什麼。
可是,這種聲音更響了。聽見這種聲音,我感覺肚子裡忽然疼起來了。那個鼓聲一響,肚子就一疼。
我走出去,看見一片鮮血,這一片鮮血如拳頭一樣大小。這一片鮮血就在我的面前。我伸出一隻手來,打算摸摸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人的鮮血?難道這裡死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