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行了(1/3)
徐正則這一劍,猛地砸在鬼司令的肚子上,一片鮮血噴出來,那個這個傢伙重重倒下去。
本來,徐正則不是他的對手,可是,現在鬼司令已經如驚弓之鳥,所以竟然連徐正則也鬥不過了。
我不由得笑了笑,對徐正則說,“這個傢伙就交給你了。”
徐正則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竟然傷了鬼司令,也是一陣驚喜。
他猛然揮冰冷的長劍,叫了一聲:“哪裡走!”這一把冰冷的長劍斬出去,化成一道道劍芒斬向鬼司令。
鬼司令舉起手來,一團烏黑的氣體發現來,這團烏黑的氣體形成一片黑色的石頭,這一片片石頭飛出來,一下蓋出去,架開一把把冰冷的長劍。
我趁著這個機會,撲過去,舉起那個佛牌,對著鬼司令的腦袋重重拍下去,這一下用上我所有的力量。
這一個佛牌突然變大了,變成幾尺方圓,重重壓住了鬼司令了。
過了一會,他就碎了。
過了一些日子,李威來找我了,他怒氣衝衝一把緊緊抓住我的胸膛,抽出一把槍。這一把槍猛然頂在我的腦袋上。對著我叫著,“我恨不能一槍嘭了你。”
雖然,那一把槍架我的腦袋,但是,我並不害怕。因為,他身為一個執法者,不能隨便殺人。
我只淡淡一笑,給他泡了一杯茶水。示意讓他坐下來,慢慢說。
他把那一槍收起來了。他告訴我,最後妻子黃豔麗好像變了一個人。剛才結婚時,對著他溫情似水。可是,過幾個月就變得多疑,變得暴了。
她常常吃醋,就連和女同事出去工作,她也要提意見。
更要命的是,她睡覺時常常枕頭邊放一把刀子。似乎隨時要給他一刀,弄得他也是提心吊膽的。
他盯著我的臉說道:“都是怨那個佛牌,我要求退換。”
我淡淡一笑,“最初接手的時候已經說清了,風險自負,概不退貨。”
他一把緊緊抓住我的衣裳。
“你竟然敢吭我。”一般來說,敢欺騙這一種人,真是自己找苦吃,我當然也不會欺騙他了。
我從容拿開了他的手。
“我跟你去一趟。”
於是,我們開著車子去了李威家。本來,我們打算進去了,可是,我聽見屋裡有一種奇怪的聲音。於是,對著李威示意了。
我並沒有去推門,而是從那個貓眼裡往裡望著。這一個貓眼也能看見裡面的動靜。
我看見李威的老婆黃豔麗,正打一個什麼東西。那個東西小小的。好像一個拳頭小。我再仔細一看,她竟然在打一個布人。那個布人的臉上畫著一道道黑色的印子,這個布人的身子上有一股邪氣。
她連連幾下子,打在這個布人的身子。
她一邊叫著,一邊打著……
我看得心裡一陣噁心。這個女子絕不簡單
絕對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女子。我想那起個手擰雞脖子的事,我已經明白了什麼叫女漢子。
這個時候,李威過來了。她看了我一眼,示意要弄開這個鎖。因為,他走得早,所以,他一般帶著鑰匙。
我對著他示意了,讓他先不著緊進去。我要看看這個女子到底要做什麼。
可是,黃豔麗這一個時刻,竟然流淚了。她一把手緊緊抱那個布人抱在懷裡。
那個布偶已經很老了,很破舊了,看上去還斷了一條胳膊。可是,她偏偏一回當成仇人,又一回當成寶貝。
我感覺到這個黃豔麗可能有問題。
我對李威安排了,讓他先在外面等待著。我告訴他,裡面有鬼,如果你進去就會把鬼嚇跑。
我輕輕一下推開了門。黃豔麗看見我過來了,她趕緊一下把那個布偶藏起來了。我就假裝沒有看見。
我問道:“最近,那個鬼娃娃來了嗎?”
她卻搖搖頭,表示最近佛牌有作用,那個鬼不再出現了。她一把緊緊抓住我的手,對著我表示感謝。
我的心裡一驚,怎麼回事,和她的男人所說,恰恰相反。李威說,佛牌沒有用了,她的性子大變,而她卻說佛牌有用,鬼從來沒有來過。
到底是誰在撒謊?
她給我倒了一杯茶水,這個時候,她看起來很正常。我提出要檢視一下佛牌。
她卻一臉遲疑,說道:“我收拾一下,你再進來。”說著,就進去,猛然一下關上門了。這一下關得很響。
我有點奇怪,正常人,那有這樣子的。做為一個隊長夫人,最起碼的待客之道應該是懂的。最起碼不能把門關得這樣響。這簡直就是趕走我了。
難道有什麼問題?
我想到這裡,就猛然一下推開門,走進房間裡。她顯得十分慌張,趕緊把一些東西往背後藏。
可是,我還是看見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進這個房間,我感覺到這個房間裡的陰氣散了一些,不過,還是有陰氣的。也許,那個鬼娃娃並沒有離開,只是嶄時被剋制了,也許偶然會出現。
我卻
發現這個房間放著大大小小的布偶。我有些奇怪,一個結過婚的女子還喜歡這樣的玩具。一般來結婚了,都是成年人了,就不會再玩玩具了。
我走向這些玩具,發現這些玩具都是男孩子。大大小小,各式各樣。足足能夠開一布偶店了。
我伸出一隻手,就去摸一個布偶。可是,我剛剛拿到手裡,她竟然一下搶過來,一把把這個布偶搶過去。然後,忽然把把一個個布偶拿起來了。狠狠對著一個箱子甩過去。
“你為什麼喜歡這樣的東西?”
她忽然揚起來臉,盯了我一臉。“我現在頭疼,我不能招待你。”
說著,她一下趴在**,用兩隻手緊緊按住額頭,作出一副痛苦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疼,還是假疼。
我更感覺這個女人不正常了。這個女子為什麼這樣愛惜布偶,我碰一碰也不讓碰。
我故意說道:“那個鬼就躲藏在這些布偶裡,把這些布偶扔了,你就永遠不會再遇到鬼了。”
說著,我抓起一隻布偶一下扔出去。這一下,她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變得一片慘白了。一隻手伸過來,就過來奪布偶了。
我趕緊一下閃開了她的手。我又一下扔出一個布偶。這個布偶重重砸在地上,竟然噴出一片黑色的煙。這一片黑色的煙形成一個娃娃的形狀,逃生了。
我竟然猜測對了,鬼娃娃就躲藏在布偶裡。
我連連把布偶扔到外面去,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似乎得了某種病。
可是,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她突然一下撲過去,竟然一下撲到我的面前。兩隻有力的手抓過來,一下緊緊掐住我的脖子。
我趕緊拉著她的手,試圖拉開她的手。可是,我卻發現發現她的力氣很大,兩隻手好像鉗子一樣有力。
她竟然變得力大了。比幾個男人的力氣還大。我被她掐得喘不過氣來。我不由得後退了。眼看就我要在這裡了。
就在這時,李威衝過來,急急一把拉開了她的手。對著她大叫一聲,
“你發瘋了。”
李威對黃豔麗大叫幾聲。她好像清醒過來。我問道:“你剛才怎麼了?”她卻連連搖頭了,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剛才好像是魔鬼附身了,可是,明明白白那個鬼並不在這裡,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威看見大大小小的布偶也是很驚奇,他問道:“你賣這麼多布偶做什麼?”
她對著李威叫了一聲:“把這些拾起來,我喜歡。”她輕輕一聲,李威竟然開始拾起來。看得出,李威很愛這個小妻子,要不然絕對不會這做。人高馬大的他竟然如此怕老婆。看著那個樣子。我不由得搖頭了。
他卻嘻嘻一笑,“有這樣的老婆,也知足了。”
我想了想,還是先把鬼娃娃除掉吧。對付鬼司令,那一招引蛇出洞就有效果了。這一回,再用一回。
於是,我和李威商量了一翻,他同意了我的主意了。
於是,我打電話把徐正則叫來了。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力量。
這一夜,我們就就在在這裡。。徐正則就住在我的隔壁。而我躲藏在一邊。我故意把那個古曼童拿出來。那是一個寶貝,許多小鬼都想要。我猜想,這個鬼娃娃也不會例外。
當然,把這個寶貝擺放在這裡是有一定風險的。萬一讓它拿走了,就是麻煩了。
可是,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為了對付鬼娃娃,我只有這樣做了。
我躲藏在一個個房間裡。這個房間是和那個房間相通的。而且,我能看見那個房間的動靜。
我閉上眼睛,就假裝睡覺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閉上了眼睛,竟然一會睡著了。也許某個鬼對我暗中動了手腳。
不知不覺半夜三更了,突然,我被一陣陰風驚醒了。我睜開眼睛一看,原來,徐正則在推我。我趕緊用眼睛四處掃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出現一團藍色的煙霧。這一團藍色的煙霧瀰漫慢慢騰騰凝結在一起,形成一個人形的霧。
這一團霧慢慢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可怕的傢伙,這個傢伙搖晃著粗大的身子。身穿一件黑衣,這個傢伙長著長長的腿,長長的胳膊都有幾尺長。長長的脖子,看上去格外恐怖。
這個傢伙就是鬼娃娃,
這個傢伙輕輕甩起手來,一隻蟲子飛出現,這個小小的蟲子僅僅一點,又是一彈身,就彈到窗戶上,輕輕張開嘴巴,正咬下去,僅僅幾下子就弄出一個大洞來。
這個鬼娃娃趴在窗戶上,他的兩隻眼睛望著裡面。
他看見僅僅有一個人,就是徐正則。他已經睡著了。他的嘴巴張了,噴出一片氣來。正在這個時候,正是動手好機會。
他看見桌子上的古曼童子了。
這個時候,我只好做準備了,我把冰冷的的長劍緊緊握在手裡。做好出手的準備。
鬼娃娃並沒有直接從窗戶跳進去,
而是揚起手來,嘩嘩,一團黑色的煙霧吹出來。這一團霧綠色的霧慢慢騰騰變黑
了。這很明顯一種迷霧。一種讓昏迷的霧。
這個傢伙要把他弄昏迷了,才能下手。
其實,這個傢伙也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傢伙,要不然也不能夠在這裡縱橫幾百年。
這個傢伙輕輕揚起來,揚起手來,從手裡飛出幾條紅色的東西,幾個東西定在四方,也許就是一種寶貝吧。
這個時候,他翻了一個身子,又好像睡覺了。
徐正則睡得更加熟了,越睡得熟,越容易下手。
這個鬼娃娃輕輕一揚手,一股強大的風吹起來,這一股風直接把門刮開了,這個傢伙竟然不走窗戶,直接走門,真是膽子大。
一般而論,小偷都要爬窗戶。這個傢伙偏偏走門,他以為徐正則已經睡了。那種迷霧能夠讓人睡上幾天幾夜。
只要一會功夫,就能把那個東西拿到了手裡。
鬼娃娃輕輕過去,他雖然是一個大個子,但是,腳下沒有一點聲音,他慢慢騰騰走過去,他爬到屋子裡,卻搖晃身子了,把身子搖晃了幾下子,變化了,變成一條粗大的蟲子,這一條蟲子慢慢過來了。蟲子爬起來,當然是無聲的。
這個傢伙輕輕接近了徐正則。
這個蟲子變化了,變成一個鬼娃娃了。
他的大手舉起來,這一隻手去抓那個古曼童了。
他的大手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這一股吸力把那一個古曼童吸起來。那一個古曼童向著他飛過去。
一把冰冷的東西飛出來,這一個東西打中了他的手。
那個古曼童子掉下來。
鬼娃娃的臉色一變,他趕緊竄起來,竄向那個門。
就在這樣的時候,譁拉,門關上了。其實,門是擋不住他的,這些鬼都會穿牆術。
接著,徐正則騰地跳起來,一下攔住他的去路。兩隻手甩出來,兩道付飛出去,兩道符旋轉著向著鬼娃娃飛過去。
徐正則瞪大眼睛,叫了一聲:“你這一回跑不掉了。”
鬼娃娃一下跳起來,跳到半空晨。
鬼娃娃一下瞪大眼睛,盯著徐正則,叫了一聲:“你沒有昏迷。”
徐正則嘻嘻一笑,“我就是等待你的。”
鬼娃娃兩隻手舉起來,兩隻手分別出現一把冰冷的大刀。
鬼娃娃畢竟是一個高手,他的大刀連連砍下去,幾下子功夫就把徐正則打得節節敗退。
鬼娃娃叫了一聲:“徐正則,今天,就要你的命。”他的大刀再閃而出,直直斬向徐正則。就在這時,嘭,一聲在響,我一下跳出來。
我的眼睛閃出一種殺氣。叫了一聲:“鬼娃娃,你往裡哪走?”
鬼娃娃回頭一看,看見了我,他明白中計了。他揚起手來,對著屋子頂猛然打了一下。一片片沙子突然落落下來。
這一片沙子從半空裡撒向我,這一片沙子瀰漫開來,讓我看不見了。這個鬼娃娃趁著這個機會,一下竄出去。
我追出去了,掄起那一條沉重的棍子來。這一條棍子飛起來,對著他的後心砸過去。
這一下砸中了他的後心。可是,他還是化成一團黑色的煙霧逃跑了。
李威又來找我了,他告訴我,最近他老婆黃豔麗不對頭,她的性子變得古怪,有時候對他溫情似水。有一夜,竟然悄悄爬到他的身子,騎在他的身子上,做起那種事,而且,一連三回。別說他已經快六十了,就是一般的小夥子也受不了。而且,她還抱怨他不是男人。
平時,常常對他很冷漠的。那一夜不知道怎麼了。
他一臉憂愁,希望我能給他弄一個變強的佛牌。我卻拍拍他的肩膀。“我實在沒有沒有那種藥。你的歲數大了,要注意身體,不能害了自己。”
他告訴我,他最近退休了,又做一份職業。這一份職業很賺錢,只要給他佛牌,他絕對給得起。
我當然相信他。他不差錢。要不然也不會找這樣年輕的老婆。我真有些納悶,為什麼不找一個年紀相當的,偏偏找一個歲數相差那麼大的。
他還告訴我,有時候感覺她好像有時候很正常,有時候不正常。正常時,就對他冷漠,不正常時就是熱情如火。
說實話,他喜歡那種熱情如火,可是,他偏偏受不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意安慰他一翻,示意他參加一些練習。要不然就想法子轉移老婆的注意力。畢竟,歲數相差那麼多,不能滿足她,也很正常。
我故意問道:“當時,你一定追她,追得很苦。”
他卻搖搖頭,“不,不,她當時追得我,我都不敢相信有這樣桃花運。”
原來,她是一個犯人,他曾經親手把她送進監牢裡。出來後,她就常常找他了,有一天約他喝酒,然後就抱住了他……兩個人就好上了。
我更納悶了,這個黃豔麗為什麼偏偏愛上他,按理說,應該恨他。
他卻得意洋洋。“因為,我挽救了失足的她,如果沒有我,她會走得更遠。”
他又聊了些其它的事情,還是想請那種佛牌,我明確拒絕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