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黃家往事(1/3)
原來,阿贊來找尋找古曼童了。他已經探知到這個古曼童就在附近。同時黑阿贊也在尋找古曼童。
我一臉納悶了,“怎麼還有兩個阿贊?”
他給我解釋一翻,原來,白阿贊是求福是給人帶來好運的。而黑阿贊是降頭師,是專門帶來惡運的。兩人並不是一個人。只是名稱相同。
“佛牌能轉運,能帶來好運,同時也能帶惡運。就看你怎麼運用了。”
“比如一把劍,你能用來救命,也能用來殺人。”
徐正則告訴我。
我鄭重其事告訴他:“我這裡僅僅有一個佛牌,根本沒有古曼童。”
他點頭,“我也相信你沒有,要不然這裡**氣極重。”
“萬一,你要發現了古曼童的線索,你馬上告訴我。”
說了他就要走了,我趕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打算要一個佛牌。”
他掃了一眼。
“你打算賣給誰?”
我故意講了一個和我類似的情況,當然,我只說遇到凶險,根本沒有提及古曼童。
徐正則卻搖搖頭了。
“對不起,愛莫能助了,最近,阿贊顧不上這事了,因為,他全力尋找古曼童。”
他給我畫了一個符就匆匆離開了。
我想了想,我打算給劉利利燒趟紙,畢竟相識一場。
經過一翻打聽,我打聽到她的墳地了。當然,我不敢白天去她的墳地。只有夜裡去了。
這一夜,風呼呼颳著。我悄悄出現在墳地邊,我看見一個孤伶伶的墳頭。這個墳頭看上去很可憐。四周沒有一個墳頭,只有這一個。
因為,她還沒有結婚,上面還有老人。只有埋在這裡了。
風呼呼颳著。我拿出紙錢來,慢慢走到這一個墳頭前。拿出打火機了,竄出一片紅色的烈火來。可是,烈火竄出來就一下滅了。怎麼回事?
我擋著風,風並不大。可是,連連點了幾回都滅了。我的手不知道為什麼顫抖了。本來,我的膽子也不小。也面對過一些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手在顫抖。
好容易點著了,紅色的火突然竄起來,一下燒上了我的臉。我竟然忘記躲閃了,感覺臉上疼得好厲害。
我一跪下來,就感覺膝蓋猛然一沉,好象有人拉著我的腿了,一下把拉跪了。
我連連磕頭了。我的聲音哽咽著。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我和她同命相憐,她卻先我而去。那個凶手會找上我嗎?烈火燒著。紙翻滾著,這一片片紙翻來翻去。
忽然抬起頭來,竟然發現一朵白色的花,一朵白色的紙花。這一朵花很奇怪。竟然象真花一樣。
真是奇怪了,我剛剛才沒有看見這朵花,這一朵花怎麼出來了?
按理說,那個黃帥絕對不會來上墳的,誰給她上墳了?誰還會送一朵紙花?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凶手。
凶手給死者上花?想想也是詭異。可是,如果不是凶手,會是誰?
我想來想去,也想不透到底是誰了。就在這時,傳出一種聲音,一種奇怪的聲音。骨崩,好象有人走過來。
難道凶手來了?我趕緊一下站起來,也不知道哪裡來了一股力氣。本來,我感覺到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我四下望了望,發現旁邊有一個土坑。那個坑是一個溝,恰巧能躲藏一個人。
我如果跑,我肯定跑不過凶手。因為,凶手是一個殺手。只有先躲藏起來。
抬起頭望著前面。果實出現一個黑色的影子,這個影子似乎在走路,又似乎在飄浮著。竟然是一片白色的影子。凶手竟然穿著白色的衣裳?
這個凶手來墳頭上做什麼?
可是,我再看一眼,不由瞪大眼睛。因為,我似乎看不見對方的腿。好象這個白色的影子在半空裡飄浮著。
難道是一個鬼?心裡驚了,難道劉利利來找我索命。
我的背突然一疼,好象被什麼紮了一下,不由自主回過頭來,我的前面竟然出現一個黑色的影子,這個影子一晃一晃過來了。
怎麼辦?前面有鬼,後面也有鬼。難道這個劉利利會分身?
我一下站起來,我的腳好象被鬼扯住了。崩,崩,竟然往前撲過去。一下撲到了。我的手按在一片溼水裡。這溝的水並不深,僅僅沾上我的手。我感覺手裡很粘,難道是血?
可是,那個黑色的影子過來了,他大步走過來
,骨骨,一聲響了。他的個子高大,衣裳飄著,似乎走在雲彩裡。他好象沒有走。可是,他卻慢慢近了,近了。
他好象一個男鬼,他的個子高大。
我緊緊握著棍子了,猜想著,反正不是劉利利了。不是劉利利,也許不會要了的命,只是一個過路的鬼,過去就沒有事了。我趴在地上把臉也沾在地上,我不敢抬起頭來,害怕他發現了我。
如果,他不發現我,也許就會放了我。
其實,鬼也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的。如果我和這個鬼沒有冤仇,也許會放了我。
可是,他卻一下停下來,現在在尋找什麼。他在尋找我?這個鬼到底在尋找什麼?
他似乎還拿著一個棍子。這個棍子是白色的。這個棍子一閃一閃的。
他的臉卻看不清,僅僅看見一個鼻子,就是一個鼻子。這個傢伙竟然只有一個鼻子。
他拿著白棍子,好象跳過來。
他距離我越來越近了,甚至我能看見頭上的帽子了。那個帽子是一個黑色的帽子。
他把帽子甩過來,這個帽子飛過來,好象有人推著,一下甩到我的面前。這個帽子蓋在我的臉上了。我頓時渾身一顫,一股寒意頓時遍佈全身,當時我就有一種感覺,我恐怕要倒黴了。
我趕緊一下跳起來,因為,他已經發現了我了。我已經沒有跑掉的可能了。我掄起那個棍子,一下衝過去了。對著他一下砸下去。
他忽然一下跳過來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棍子。另一隻棍子掄起來,就要對著我的腦袋打下來。
我突然叫了一聲。他一下呆住了。
這一個粗大的漢子,竟然是黃帥,就是那個失蹤很久的黃帥。
我一下明白了,就是刀疤臉殺了劉利利。而刀疤臉又死在老錢的手上。
我問道:“黃帥,你和錢龍有什麼仇恨?”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明白了。”
他不由分說,就帶我走了。我想著揭密,就跟著他去了。我坐上了他的車子,開到一座大山裡。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黑了。他繼續往前走,我實在忍耐不住了。問道:“你……”可是,我剛剛張開嘴,黃帥就示意我閉嘴。
也不知道因為什麼。
我只好聽他的。過了好一陣子,走進一座高高的大山裡。他帶著我往上爬。這一片漆黑,慢慢往下爬,這是一片險要的地方,別說黑夜裡爬山,就是白天爬山也要膽戰心驚,稍有不慎就會摔下來。
可是,他不管不顧只是往上爬,他根本沒有任何防守措施。也沒有回頭看我。我也跟著他慢慢爬上去。費了半天,我隱隱約約看見一個墳頭,我用天眼看見的。可是,我的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一下滑下去,原來,我腳踩一塊石頭上。這塊石頭鬆動了,我整個人直直往下滑去。
我叫了一聲:“不好。”急急抓出去,這一隻手緊緊抓住另外一塊石頭。我這樣懸掛在半空裡。
黃帥聽見我的叫聲,他一下回過頭來,用那一隻手抓向我。他的表情一臉真誠。
我實在沒有選擇了,只好抓住他的手。他用力量把我拉上去了。我們繼續往上爬著,可是,爬了一陣子。他的脖子突然一扭,整個人直直往下掉去。我本能衝過去,一把緊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扯起來,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因為,我發現他的脖子上爬著一條粗大的蠍子。這條蠍子足足有一尺來長,這種山地裡種種毒物特別多,只要啼上一口,輕則受傷,重則一命令歸天,所以上這種山簡直就來找死。
這個神漢到底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我趕緊一下捏死了這個蠍子。黃帥喘了一口粗氣,臉上的汗水滾下來,剛才真是命懸一線。因為,這種蠍是一種劇毒的蠍子,只要咬中了,就是死路一條。
因為,中毒了要打血清,可是,距離最近的醫院也有幾百裡。根本不可能送到。
黃帥的前面出現一個小小的山谷。這個山谷是一個半圈子,他卟嗵跪下在地上唸了一陣子。然後,帶著我進了這個山谷。
這樣的山谷陰氣特別重,山谷裡有兩座小小的墳頭。兩個詭異的墳頭。因為,兩個墳頭竟然對著。我見過許多墳頭,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埋法。
他一下跪下來。
“這是我們祖先的墳頭,我還是第一次帶外人進來。
這個墳頭只有我知道。他叫黃立正,曾是一個軍官,他有天帶著命令,去死林執行祕密
任務。由於叛徒告密,死傷許多人。我的爺爺也受了重傷。他就是埋在這裡了。他最後的遺言就是為他報仇。
我的上輩也留下遺言讓子孫報仇。
就在這樣遺言一輩輩傳下來。傳到我這一輩子,我總算查出來,錢龍的祖先就是那個叛徒,張石。”
他的眼睛閃出一種殺氣。
“所以,我就請了那個佛牌,給祖先報仇。”
我嘆口氣:“過去了那麼久了,冤氣還那麼大?”至少幾代了,什麼樣的仇恨化解不開,世代有仇。
可是,黃帥說道:“他們一直對付我們,我們黃家的男人活不過四十歲。”他接連舉起了幾個例子。
原來,他的爺爺,他的爹爹都沒有超過四十歲,突然間死亡了。所以,他要報仇。
我們只有他們一個仇人。
他們也曾經報案了,可是,公安也束手無策。
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陰風出現了,這一股陰風旋轉著,形成一個黑色的鬼,這個鬼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這個鬼瞪著紅著眼睛。兩隻大手伸出來,手指慢慢騰騰化成冰凍三尺的冰劍。
幾具手指指著我。
兩隻眼睛殺氣騰騰。
“警告你,以後不要來這裡,否則,你就是死路一條。”
這個鬼竟然來威脅我。我騰地一下跳起來,“我為了你們黃家才來的,你們黃家連連死人。”
可是,這個鬼瞪眼叫著:“就是黃家死光了,也用不著外人來插手。”
這個鬼的長劍一下扎來,這一支長劍指過來,只是一閃,就一下打在我的前面。崩,一塊石頭飛出去。
我急急舉起棍子。崩,這一條棍子打開了那一把劍,嘩嘩,四面八方傳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來。
譁喲,一支支骨頭出現了。這一支支骨頭落下來,如箭一樣,直直飛向我,我趕緊揮起冰冷的長劍,連連打出去。
這一個個骨頭插在我的周圍,並沒有攻擊我。這樣一來,我就被包圍一片骨頭林裡,這一片骨頭旋轉著。那個黑鬼,一下消失了。
我慢慢騰騰往前走著,可是,我每一步出去,那些骨頭就擠過來,崩崩,似乎要把擠碎了。我拿出寶貝佛牌來,這個佛牌掃出一道道凌厲光芒。那些骨頭,嘩嘩一個個消失了。
我鬆了一口氣,把佛牌放進口袋裡。可是,我剛剛收了佛牌,那些骨頭譁喲……再次出現了。這些骨頭攔住我,我根本走不出去。
我再次拿著佛牌,照著,一道道光芒掃過去,那些骨頭再次消失了。
我不敢再收寶貝了。
我就這樣用著佛牌照著一直往前走著。
突然,我的眼前一亮,我突然發現,我竟然又站在懸崖下。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走到懸崖下的。
黃帥出現在我的面前。他突然一下跪下來了。他跪在我的面前。
“我是為了正義,他是一個叛徒,我求求你幫幫我。”
我連連搖頭。“我不會幫你殺人。”殺人放火的事情絕對不會做。
黃帥卻搖搖頭。“不讓你去殺人,只要把那個佛牌收回來!”
我實在沒有想到黃帥和錢龍竟然是世仇。這種仇恨積怨長久,更加難以化解,別說是我這樣的人,就是公安也難以弄清。黃帥竟然要求我把那個佛牌要回來,開什麼玩笑,賣出的東西再拿回來,就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自己砸自己的招牌。這個傢伙真是瘋狂了。我絕對不會不會同意。
“你是拿再多的錢,我也不會那樣做。”其實,我已經欺騙老錢了,根本不是什麼古曼童,而是怨靈,要不然,恐怕黃帥早就去地府報道了。
他拿出一些錢來,我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這樣吧,你把他藏佛牌的地方告訴我,這些錢不是你的。”
雖然這些錢不少了,但是,我還是搖頭了。“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黃帥接了一個電話,匆匆忙忙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胳膊上卻長了一個紅色的氣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卻是越長越厲害了。
我去了醫院也是無濟於事。我納悶了,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東西在夜間就隱隱做痛了。我突然想起了,自從從那一片林子出來後,我就有了這個泡。
這個泡是什麼?難道是一種詛咒。只是佛牌剋制了他,才沒有要我的命。
我趕緊去找徐正則,讓他看了,他大驚失色,這是詛咒。
只有找到古曼童,才能治好這種怪病,除此別無他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