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黑夜偷手(1/3)
徐正則搖搖頭,給我一些破舊的布。
這一塊破舊的布好象從女孩的衣裳上扯下來的。
我一看這塊布心裡一沉,知道劉利利一定凶多吉少了,因為上一次,她就是穿著這樣的衣服。
前面又出現一片黑色的煙霧了,這些煙霧就是陰氣。徐正則的臉色陰沉沉的,似乎受了什麼挫折,他的衣裳破爛了,臉上也灰一塊,紫一塊了。
我看了他一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狼狽,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
徐正則看了我一眼,嘲諷了一句,“你還是遇到不厲害的東西了。”
“但我不一樣,我遇到了很多……”
他指指前面,前面似乎有一條路了,這一條路看上去彎彎曲曲,通向哪裡?
我問道,他嘆口氣:“咱們還是回去吧,要不然恐怕都折在這裡了。”
本來他就不夠信心,現在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逃跑……
我說道:“咱們走了會後悔的吧!”
徐正則轉頭看了我一眼,“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這裡有一個佛牌,是咱們夢寐以求的寶貝吧!”
他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告訴是那個鬼告訴我的。
一聽這個訊息,徐正則愣住了。
……
忽然一片迷霧出來了,這一片迷霧瀰漫開來,什麼都看不清了。
本來這一片密林就是看不清,這樣更加看不清了。
過了一陣子,這一片霧慢慢騰騰散開了,我的眼睛前出現一個小小的屋了,那個屋子似乎就在附近,是六角形的。
這個房子看上去一片烏黑,偏偏兩個窗戶閃閃發亮,好象兩隻眼睛。我們就向著那個屋子走過去,走了一陣子,卻發現那個屋子還在附近,可是,我們並沒有走到,怎麼回事?我們繼續追著那間屋子。
可是,那個屋子好象會走一樣,我們追了一陣了,距離還是老樣子。明明僅僅只有幾十步,可是,這幾十步怎麼也走不完了。
徐正則舉起槍來,念起咒語。
這一個屋子似乎定住了,我們走過去,徐正則開啟門,裡面破爛不堪,這個屋子不知道存在多久了,屋子裡擺著一個破舊的桌子,桌子上刻著一個骷髏頭。
這個骷髏頭看上去是一片紅色的,好象鮮血染上的。
難道這裡剛剛死過人?心裡一陣驚,可是,徐正則已經進去了,
我也跟著進去了,可是,我們剛剛進去,就感覺到一陣陰氣,這一種陰氣在屋裡盤著。看上去好象一個鬼。
我再瞪一眼,那個骷髏頭似乎活了,兩個洞裡竟然發出光明瞭,那個洞好象眼睛一樣。我緊緊握著拳頭,徐正則揚起手來,手裡出現一把冰冷的長劍,
對著那個骷髏發出一聲叫來,這一聲叫如雷聲一樣響亮。
這一把冰冷的長劍壓下來,一股強大的陰氣壓下來,這一把冰冷的長劍忽然變大了,變成一把巨大的劍,這把冰冷的長劍壓下來,對著骷髏壓下來。
嘩嘩,外面又響起一種奇怪的聲音,啪啪,好象有誰在拍門了?
什麼時候這個門關上了,我們看著著門,門似乎變化了,變成了透明的。
門外漂浮著一片紅色的衣裳……
這一下讓人毛骨悚然,徐正則也停下來了,他回過頭盯著那個奇怪的衣裳。
那麼樣衣裳晃了晃,竟然從衣裳下長出一條雪白的腿來,這一條腿慢慢騰騰長出來,接著,又長出一條腿來。
看得我目瞪口呆,活這麼大,還頭一次看見這樣長腿。一般而論,胳膊腿都是生來就有的。
徐正則操起劍,對著我說道:“趕緊抵上門,別讓她進來了。”
那個衣裳一晃,從袖子伸出一條長長的胳膊來,這一條胳膊推著門。可是,偏偏沒有腦袋。一個沒有腦袋的人,怎麼能活?
這個傢伙的力氣很大,推得這門吱吱直響。
雖然這是一件紅衣服,很顯然這是一個女人!
僅僅用一隻手就推得這樣了。我趕緊趴在門上,用上全身的力氣頂住那個門。然而只是徒勞。
只是一下,就把我推到一邊了,眼看門就要開了。
徐正則趕緊抓起那個桌子來,把那個桌子放在門後了。
他忽而抓起那個骷髏頭用力一摔,嘩嘩,從骷髏頭衝出一個佛牌子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會這樣的寶貝。
他拿起佛牌子,對著那個女子一晃,女子長出一個腦袋,竟然是原來的紅衣女孩子。
那個女子撲過來,尖利的爪子抓下來。
這個佛牌子往下一按,那個鬼忽然消失了。
我回到家就找一個偏僻的山坡,把這個佛牌深深埋進地下了。因為,這個佛牌陰氣極重。
依靠多年的經驗,感覺出這個古曼童比任何一個佛牌都要陰氣重。這種佛牌絕對不能賣,那怕給錢再多也不能出賣,否則就是害人。
可是,我得到一個訊息,劉利利被人殺了。心裡一驚,難道和那個佛牌有關。警察也來破案了。可是,卻一直沒有破出來。
我心裡害怕了,害怕那個凶手萬一來找我?我就凶多吉少了。我真是坐臥不安了。我打算找徐正則給自己弄個佛牌了。雖然,我的脖子有一個佛牌,但是,我是感覺不安全。
於是,我趕緊起來了。可是,剛剛起來就有人拍門了。骨崩,怎麼回事?難道是凶手來了?
想到這裡,心猛然一緊,好象有人用繩子勒住我的脖子。我趕緊一個滾身下來了。我直接打開了窗戶,就打算往下跳了。可是,我爬上窗戶卻不敢往下跳了。因為,我住在三樓。
從三樓上跳下去,別說是一個人,就是一隻貓也能摔死了。我靈機一動,拉上了窗簾。我心裡求著,能逃過一難吧。
拍門聲消失了。難道那個凶手走了?我的心裡暗自慶幸。正打算跳下來。
就在這時,崩崩,門竟然打開了。我瞪大眼睛盯著門,這個凶手怎麼過來了?我明明用鎖鎖著門,難道是我忘記鎖門了?
難道是凶手會開鎖,這個凶手也大膽了,直接走門了。一個黑色的影子進來了,這個影子穿著一身道衣,看上去象一個道人。由於在黑夜裡,也不看清到底是誰,不過,感覺這個影子有點熟悉。
這個影子輕輕過來了,他竟然拿出一個小小的手電來,這個手電打亮。我藉著亮光一看,不由得奇怪了,因為,我萬萬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是徐正則。就是一直給我供貨的上家。
難道他是凶手
?想到這裡手腳冰冷了。我竟然一直和一個殺人犯打交道?真看不出,他平時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竟然是一個冷血殺手。
他拿著手電悄悄對著屋子裡照了一翻,然後打開了箱子,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我裡一陣緊張,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把那個古曼童佛牌埋在偏僻的地方了。要不然讓他找到就麻煩了。
也許,他就是找佛牌的。其實,我都有客房要求要賣時,才去聯絡他的。我的手裡僅僅有一塊保命的佛牌。
他找了一翻也沒有找到什麼東西。不由得搖搖頭。突然,他抬起頭來看見一個表。這鐘表是一個老東西了。我賣了幾年了。
這個鐘錶掛得很高,一般人根本夠不著。可是,徐正則竟然搬過來一張椅子來,站到椅子上把這個表摘下來,他開啟表盒子了。
我的心裡一陣緊張了。因為,這個表裡藏著一些錢。這些錢可是留著娶媳婦用的。
難道,徐正則是一個小偷?
徐正則把這些錢拿出來,看了看,他又放回過去了。
他看上去很失望,轉過身子就要離開了。就在這時,譁拉一下響。原來,我過於緊張了,竟然撞響了玻璃了。
徐正則抬起頭來,盯著窗戶,叫了誰?
我一看躲不開了,只好硬著頭皮下去了。我跳下去,我的手裡還拿著棍子。
徐正則掃了我一眼,“你這是做什麼?”
我瞪起眼睛了,“徐正則,你三更半夜在我家裡翻什麼?”
“你說呢?”
徐正則一臉慎重,一把拉住我,扯到他的面前,然後四下望了望。
“我不知道!”
“是阿贊讓我來的,他讓我找你。”
他告訴我原因了,原來,泰國阿贊來這裡了。點名道姓的要我們找到的那塊牌子。
我瞪起眼睛,“我把你當小偷了。你也是怎麼能開啟鎖就進來?”
徐正則卻告訴我,我根本有鎖門。
我說道:“你佛牌可以直接問我?為什麼要那樣做?”
徐正則攤了攤手,是阿贊安排的。
確實,泰國阿贊是出名的降頭師,在整個世界都是出名的,他的道行高深。徐正則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我心裡一沉,果然讓猜中了,就是來找古曼童的。
我的心裡想著,這個事情只有劉利利知道,現在,劉利利死了,他怎麼知道在這裡?
我說道:“那個古曼童已經讓我賣掉了,沒有在這裡。”
可是,徐正則搖搖頭。
“其實,那個罈子里根本沒有古曼童。”
我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一把緊緊扯住他的衣裳。
“徐正則,你又坑我。那個賣主萬一知道了,就會要了我的命。”
“那個賣主是一個混地下組織的。”
說實話,我真恨不能給他一個耳光。
萬一讓老錢發現了,恐怕我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徐正則掙扎開我的手。
“用不著害怕。那個罈子有一個佛牌。那個佛牌叫怨靈。”
“怨靈也是一個陰氣極重的佛牌。只是比古曼童稍微差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