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二人糾纏(1/3)
我見狀不好,趕緊上前抱住她,捂住了她的嘴巴,低聲叫道:“你別害我啊!我是衛誠!我是衛誠!”
這時候只聽見外面顧婆婆遠遠問道:“誰?怎麼了?姑娘!是你在喊嗎?”
晴兒嘴巴被我捂住,只顧著搖頭,想掙脫開來,但是我哪容她喊出來。
但是,顧婆婆的話又不能不答。
我捏著嗓子衝著門外說道:“沒事兒,剛才有個蟲子。”
“什麼蟲子,可嚇到了,我進來瞧瞧。”
我趕緊說道:“沒事兒,別進來了。”
這邊門剛要推開,只聽顧婆婆答應了一聲,腳步聲走遠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示意她不要喊叫,又示意說只要不喊,我可以把手放下來。
她最後放棄了反抗,只好點點頭。我剛一鬆口,她馬上又要喊,出了一聲,我趕緊又捂住。
我輕聲說道:“你可不講信用啊,要是這樣,你的嘴巴就永遠都別想張開。”
只覺得手掌一陣劇痛,疼得我差點喊叫出來,一道血從手指縫裡馬上流下來。
我捏著傷口,衝她低聲說道:“晴兒,你別鬧!”
“你再叫我晴兒試試看!”我手剛剛拿下來,試圖讓她安靜一下,沒想到接下來她“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打在我臉上,登時有些讓我眼前開始火冒金星。
我都快被打蒙了,生氣地叫道:“別鬧好嗎?我是衛誠!”
鍾晴兒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笑道:“原來,你是衛誠啊!”
我趕緊點點頭。連說“是啊!”
“好!衛誠,嘿嘿,”她轉過身去,我正等她要說什麼,忽見她手裡多了一根棍子,冷不防就衝我腦袋上砸過來。
“砰”一下。
我是絲毫沒有防備,不然的話不會讓她打倒!
我摸了摸腦袋:這姑娘是要把我往死裡打啊!
現在,甭管她是不是鍾晴兒了,捆起來再說。說不定,她是被人吃了什麼迷幻藥,或者是下了什麼東西,才變得如此暴虐和神志不清。
迅速撲了上去,抓住她的胳膊,一邊捂著她的嘴巴,拉到床邊,一手撕開帳子,摔成繩子,把她摁倒在**,再用繩子把她的雙手捆綁起來,又撕開一塊兒,塞在她的嘴裡。
最後,覺得還不保險,再用一道繩子捆住她的雙腳。
這下算是大功告成。
我拍拍手上的塵土,再摸摸腦門上的血痕,搖頭道:“晴兒,你不認識我不要緊,上來就給我下狠手啊,剛才要不是我稍微偏了一下腦袋,恐怕一下子就被你砸死了!”
她卻早已經沒有了先前倨傲的眼神,只是驚恐地望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我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到了這裡?我們那天在涵洞被人打倒,然後我醒來的時候你們就不見了。這些天,都把我急死了,還好,在這裡碰見你了。”
我見她要說話,就忍不住把嘴塞著的布團拿出來了。
沒想到晴兒卻罵道:“你這小子,你小心讓我爹知道了,他一定會饒不了你的!”
“你小點聲!”接著我又問:“你爹是誰?”
“我爹,我說出來嚇死你啊!我爹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先奉,你不會不認識吧。”她以一種威脅的口氣道。
我搖搖頭,晴兒的爹難道不是鍾子健麼?怎麼變成了什麼李先奉?
我忽想起了一件事,問道:“你認識絕煞老道嗎?”
“絕煞?不就是李存道嗎?”
“哦。”我好像是聽某人說起過這個名字,或許是黑衣人。
我這才知道,絕煞道長叫李存道這個名字。不是聽說出家人不會有俗字嗎?不過這不是我關心的問題,而是,眼前這個女孩到底是不是鍾晴兒。
但她們眉目之間像極了,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兒?
我問她從小在哪
兒長大的,從小認識誰?都有過什麼親戚,她也十分配合我,一一說了,而且說話條理分明,根本不像是隨口瞎編。又問她有關於我們村子裡的事兒,她卻是一點不知。
問她有沒有見過我?
她遲疑了一下,搖搖頭說沒有。
我緊皺著眉頭,連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她見我一臉真誠和迷惑,大概也知道了我不是在作假,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說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這樣的事情麼?
鍾晴兒,還有這個叫果兒的,為什麼這麼相似?如果細細觀察,確實是有些地方不同的,到底是什麼地方,可能就在細微處,比如一些神態什麼的。
但是,又為什麼如此相像?
我隱隱覺得有地方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可能她就是很像鍾晴兒的一個人吧,我是認錯了,忍不住就幽幽嘆了一口氣。這個叫果兒的笑道:“怎麼,你說的那個很像我的人是你的女朋友?”
我怔了怔,這個還真沒有。
兩個人的關係還沒確定下來呀。再說,我也沒有正式追求過鍾晴兒,怎麼算是男女朋友呢?
她卻搖搖頭說道:“如果真的世界上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我還真要見識見識呢,說不定,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
我心裡一動:說不定是的。
她卻忽然彆扭起來,說道:“既然如此,你就趕緊給我鬆綁!以後要是讓我姐姐知道你這麼欺負我,我一定會告狀!你一定會倒黴的!”
我想了想,這倒是也是,如果她真的和鍾晴兒有什麼關係,那我真的以後就沒臉見她了。要知道,鍾晴兒也不是好對付的呢。想到這裡,於是,就只好把綁帶鬆開了,告誡她不許再對我動粗。
沒想到,她腳上的繩子剛剛被鬆開,雙腳馬上就蹬踹過來,這次我卻早有準備,不等她著我的身體,早一個翻側身,躲開的同時把她的雙手背在後面,二話不說,直接再次綁上。連腿腳也一塊綁了。這下真是不能對她客氣了。這小妞,可真是……都沒辦法用什麼詞兒來形容了!
她剛要大罵,我馬上把地上的布撿起來重新塞會她嘴巴里。
我看著她,搖搖頭。她卻是表情複雜,又是憤恨,又死惱怒,但似乎也沒拿著我的威脅當回事。我剛要說話,這時卻聽見外面又有開門和說話的聲音,這次是幾個女聲。
那說話快,來得也快,嘰嘰喳喳的對話聲音,轉瞬就來到了我所在內室的外邊。
我忽然想起來了,這個房門剛才是果兒爹出去的,根本就沒栓上,我也是一時糊塗,光顧著忙乎這個姑娘了,連這件大事兒都忘了。
眼見房門已經被開啟,已經來不及了,我翻身上了床,拿一個鋪蓋一下子蓋在身上,同時也把果兒蓋住。
還有果兒嘴巴里的塞布,也一同拿了下來。這一連串的動作堪稱是行雲流水,不對,是手忙腳亂。讓我自己也驚奇的是,這幾下連一點阻滯也沒有。
剛剛平躺好,只聽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只聽兩個中年女人的聲音笑著問道:“果兒,怎麼了?聽說你不舒服了,我進來看看你。”
我心裡面撲通撲通忽然跳得厲害,就像是打鼓一般,如果床再薄一點,再這樣幾十下下去,估計就能夠打破掉了。
“唔……”果兒嘴巴剛剛拿出東西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雙手和雙腳被綁縛的還沒鬆開,只不過現在被被子遮掩著看不出來。
如果果兒叫嚷出來,我就死定了,我就死定了,我就死定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我心裡面默唸,求神拜菩薩,各路神仙轉瞬間都拜了個遍。
“唔,沒什麼?是姑媽嗎?”果兒口氣裡似乎是慵懶的聲音。
“
真的沒什麼嗎?剛才聽你爹說了半天,我們想著過來瞧瞧你,都快開宴了,你還能動嗎?”說著,就要過來檢視。
眼見越走越近。這時候我的心理已經不僅僅是敲鼓了,各種樂團班子一時亂響,身上一陣陣冷汗加熱汗。
“唔,姑媽,我想喝茯苓粥,加點百合,你能幫我弄一點來嗎?”
“現在要喝?”姑媽好歹站住了腳。
“唔……過一會兒也行,你幫我去弄一碗過來。或許我待會兒就過去吃,好麼,姑媽?”
“行!只要是有胃口,就不是什麼病,好叻,姑媽這就給你做去。我親手下廚。來,二姐,一塊跟我來幫忙。”
說著,那姑媽把一同前來的另外一位女人也拉著走了。
這一幕,比在桌子底下還要驚險,萬一被發現了,我……
我的心跳終於停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我不由自主地看著果兒。
只見果兒也瞧著我,一臉的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忽然,“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我唯恐姑媽沒走遠,忙壓著嗓子小聲叫道:“別大聲!別大聲!噓,噓!”
果兒也不管,抽抽噎噎半天,哭著說道:“你欺負我!”
我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又是感激,又是慚愧,鼓鼓囊囊堵在心裡面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終於憋出一句話:“謝謝你!”
果兒不領情,喊道:“你謝我做什麼,謝我做什麼!你這個壞蛋!”
“我不是壞人,我也不是壞蛋。剛才,剛才……”
“你別說了,我都快丟死人了,你為什麼要堵著我的嘴?”
“哦,我是,是怕你叫喊。”
“混蛋!這是我家裡,憑什麼我不能叫喊。”果兒哭道。
哦,說得倒也是啊。
明明是我闖進來,叨擾了人家,不讓人說話,還把她給綁起來,這個,這個確實是有點不太對啊。
想到她的手腳上還幫著繩子,急忙解開來。
沒想到剛剛解開她的手,冷不防就一巴掌打了過來。兩人都在**,離得很近,這一下是躲不開了。“啪”的一聲,我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我怒火熾盛,想問為什麼打人,忽又想到剛才她被我綁了,又替我遮掩,好了,算了。今天晚上可沒少捱打,又是被腳踹,又是被打臉,還好,沒出什麼事情。如果不是果兒兩次替我遮掩,我還能和現在一樣跟個囫圇似的嗎?
還是應該謝謝她才是。媽的!我現在怎麼這麼窩囊。
折騰了半個晚上,一點訊息沒打聽到,卻在這裡浪費了好長時間。算了,我也該走了。
爬下了床,整了整衣服,然後想了想,向著果兒鞠了一躬,說道:“謝謝了,我要走了。”
果兒馬上停止了哭泣,問道:“你要去哪裡?”
“我,我還有事情。”我心想,這次來,是救人的,或者,換一句話來說,你還是我的敵對一方呢。這個果兒即便不是和絕煞一夥兒,但看來也是頗有淵源的。
我在這裡糾纏這麼久,可不要耽誤了大事。
“你,你這個人,把人欺負完了就要走嗎?”果兒見我轉身,急著說道,“你,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捉起來。”
我笑了起來,說道:“這裡只有你和顧婆婆兩個人,你們兩個是捉不到的。”
“那我就喊,反正你跑不掉的。你、你床入我的房間,綁了我,還、還……”她要說的是還和她躺一張**,但畢竟是女孩子臉皮薄,說不出來。
我一聽,想逗逗她,“還怎麼樣?”
她拿起**的枕頭扔過來,又拿著床邊桌臺上的各種物什乒乒乓乓砸向我。
我一邊躲,一邊喊著:“投降!投降!是我說錯了。”
她停了手,問道:“錯在哪兒了。”
“不該說上床的事兒。”
“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