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奧姆真理教
寒武事務所368
“真神!”我在無上天堂跑著,哪裡也看不見卡拉爾真神的影子,就連古王也不在了,無上天堂的模樣倒是規整,但是卻一個人也沒有。
“真神!”我大喊著,可是這地方甚至連回音也沒有一個。
我咬咬牙,看著之前卡拉爾真神讓我泡的溫泉,說不定那個有用,也就當是急病亂投醫了,我脫掉衣服褲子,彎刀丟在地上就進入了溫泉。
一進去,面板就和腐爛一樣痛,右手的面板慢慢鬆散,就好像是塑膠膜包裹著一袋黏液一樣,似乎我一戳破,裡面綠色的東西就會流出來。
我把手放在外面,然後一刀劃破。
果不其然,綠色的黏液流了出來,然後慢慢凝結成一個小方塊,而我的手,那些皮也貼緊面板,變成了一層繭一樣的東西。
我把手泡進溫泉,這一下,可算是好了,病毒源也能進入,而且沒發現任何東西了。
正在泡著,卡拉爾卻突然進來。
“你在這做什麼!”她厲聲呵斥到。
“救命”我說著,轉身看著她,她這次穿上了哥特式的裙子,然後踩著高跟靴朝我走來。
“你膽子好大”她冷眼看著我,然後看到了地上綠色的方塊,沒說話。
良久,她才出一口氣“算了,這次就原諒你,看來我哥哥真的要殺你”
“什麼!?”我看了眼那個綠色的方塊,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塊貼了膜的水晶,看著倒是有著磨砂感,但是它的內裡,確是一個個漂浮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您知道這塊東西嗎?”我指著這綠色的方塊說。
“嗯,昆米達亞的血,噁心東西”她厭惡的看了一眼“這東西還和你們領國的奧姆真理教有關呢,你應該知道的”
她變成一張沙發來,坐在上面,慢慢和我說。
昆米達亞死後,舊部裡有一個叫做“血門學派”的小宗教,這個邪教有意思的很,和其他的只知道鼓吹和洗腦的邪教不一樣,血門學派的人,多半有異食癖,而且只知道埋頭做研究,教內成員全部受到過良好的教育,從外表上看,他們就像是貧血的人群,其他方面,甚至要比平常人更注重禮節,在社會層面上的影響力也更高。
血門學派主要做醫學研究,其中有個研究到至今還很著名,就是血型的匹配,這在當時失敗了,所以他們廢棄了這項研究,轉而被流傳到了社會上,推動了之後的血型說。
而關於這個綠色方塊,就是要從這個血液研究開始說起。
在昆米達亞死後,世界差不多進入了十七世紀左右,因為歷史斷層的原因,時間無法考究,但是當時的研究工具還算是可以維持血門學派的研究。
血門學派裡有一個人,是血液異食癖的患者,他提出了一個猜想,昆米達亞的血在死後這麼久仍然具有活性,那是不是就是可以把它移植到普通人身上。
於是,世界上第一次的全身換血手術拉開了帷幕,這比**的換血實驗要提早了近三個世紀。
由於昆米達亞的血過於珍貴,所以在稀釋了百萬倍之後,終於注入了第一個實驗體的體內。
第一個人並沒有任何改變,甚至沒有任何不適,於是,這個邪教露出了他邪教的模樣。
血門學派換血,這屬於一個名詞,我也曾在圈子裡聽過,不過一直都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相比於實驗,這更像是一種酷刑。
實驗者被兩根尖木樁夾著,而木樁上面有著螺紋,血門學派的人將昆米達亞的血裝進罐子裡,然後放在上面的尖木樁上面,慢慢轉動下面的尖木樁。
木樁轉進了人的脊椎內,血順著凹槽流出來,而他們製作了一個裝置,讓底下流出血的重量決定進入的血的重量。
於是,昆米達亞的血進入他的體內,而他的脊椎骨慢慢被刺穿,身體的血液被排放乾淨。
接下來,就是最詭異的時刻了。
這個實驗者沒有死,甚至斷掉的脊椎被昆米達亞的血給重新修復了。
血門學派的人非常高興,他們認為成功了,便把這人關起來就行詳細的觀察。
第一天,沒事。
第二天,沒事。
第三天,他的室友消失了。
第四天,他消失了。
血門學派的人自然有辦法找到他,他們更好奇的是,他是怎麼消失的。
那個實驗者逃到了當時的東瀛,算是偷渡,因為那個時候世界只是知道有這個地方罷了。
他逃到東瀛後,因為歐洲和亞洲人體格天生的差距,被譽為“神子”
這就算到了奧姆真理教的發展了。
神子這一代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非常健康的活到了九十多,在臨死前,他的兒子才出生。
他的妻子很年青,因為他個人的原因,並不缺乏配偶,這也是他後代出現畸變的原因。
他的兒子,天生對神學感興趣,當時的東瀛有一個祕密的“拜天照社”,他就參與其中。
拜天照社是打著對天照大神膜拜的幌子,然後鼓吹只要個人努力修行,神就會注意到你,你的孩子就會成為神子,這在當時非常具有影響力,或者說影響力不廣,但是但凡相信的人,就死心塌地的。
那個神子的孩子,被作為典範,帶領剩下的人就行朝拜,就是這個朝拜,出了問題。
因為他們朝拜之前是不能吃東西的,而他本人卻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滋味,所以當天朝拜的時候,他倒地不起,口吐綠色血液。
那些人認為這是神的執意,便把綠血調入泉水灑在那些人身上。
第二天,這些人全部死了,身體只剩下皮囊,而皮囊之下,全是綠色的膿血。
神子的兒子回家時候,母親被人殺死,因為他的事情已經傳開了,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不祥的徵兆,用石頭砸死了他的母親。
那之後,他便對那些人恨之入骨,慢慢的,居然演變成為對所有人都恨之入骨。
他變成了一個反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