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食冰獸
寒武事務所367
我以為冰山就是冰山,不小心撞到海盜船之後彈開了,然後才變成現在的距離。
可是看了一會我發現,海面很平靜,沒有風,甚至沒什麼浪,可是冰山就是不斷的移動著,而且肉眼可見。
海盜船放慢了速度,所有船員嚴陣以待,大炮拉起,風帆降下,大家拿著刀虎視眈眈的看著冰山。
我難以理解,就和他們一起看著那冰山,我想知道這裡頭究竟有什麼東西會讓他們這樣害怕。
慢慢的,我發現這冰山……是活的。
我看著它慢慢浮起來,然後露出兩顆眼睛,再縮回去,繼續漂浮著。
倒不是像冰山成了精,而像是一個揹著冰山寄居蟹。
“船長……那是什麼?”我問道。
“食冰獸”船長放下望遠鏡,然後拔出刀來,高舉著。
“所有人準備!炮手瞄準!伸起全部風帆!”船長大喊著,整個甲板有條不紊的快速行動起來。
灰濛濛的風帆揚起,一側的炮全部瞄準那塊冰山,甲板上站滿了拿著拿著槍的船員。
我也拿出彎刀,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畢竟我確實看見了,那是一個怪物,一頭巨獸。
靠的近了,原先安安靜靜的食用冰獸突然暴躁起來,一下子衝出海面,站直身子,真就是一隻巨大無比的寄居蟹,只是它的爪子和外殼,通通都是岩石組成了,上面寄生著各種各樣的生物,只有兩顆黑色的眼睛和巨大的在動的嘴讓它看起來是一個活物。
這寄居蟹還真是活成了人類想象的樣子各個方面都滿足了恐懼的需求,不可抵抗的體型,意想不到的出現,意料之外的存在……各個方面都是這樣,看來海洋還真是慷慨。
“全炮射擊!”船長大喊一聲,拉著桅杆上的繩子,航海士調轉船頭朝著食冰獸旁邊衝過去。
炮彈在火光之下發射出去,撞在了幽藍色的冰山上,擊碎一片的冰渣,甚至有的炮彈之間鑲嵌進了冰山裡頭。
食冰獸離我們遠了,它後退兩步,然後甩甩身體,那些進入冰山的炮彈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我們。
“看來這是一場惡戰”船長抓緊繩子“調轉船頭!讓我們殺過去!”
骷髏船長從來不知道害怕是什麼,在那個宗教大於一切的時代,他能破浪前行做一個海盜,這就說明天底下就沒有他不敢的事情。
船長站在船頭,突然看著我。
“若是害怕,你們可以離去”他這樣說“你們不能站在海面上,死了可別說我沒提醒”
他說完,拉緊繩子,然後海盜船慢慢裂開,那些木板又變成了一艘小了一半的船。
“你們回去”我看著老雷他們說“去岸邊等我”
我不讓他們推辭,推著他們上了船,然後把車也開了上去,送走了他們,我才安心下來。
“你怎麼不回去?”船長說
“活下來就告訴你”我拉緊船沿,看著船頭的鐵撞頭撞在食冰獸身上,然後一個大洞,一大塊碎冰慢慢滑落掉在海里,然後食冰獸的鉗子張開,夾碎了船體。
這傢伙還真是螃蟹啊……巨大的蟹鉗上面全是附著的岩石,還有寄生在岩石上的各類生物,就這樣,比船還要大的鉗子一下夾碎了半艘船。
“殺!”船長跳上它的鉗子,然後飛快的跑向食冰獸的身體。
日光照耀下,幽藍色的冰山美不勝收,只是很可惜,揹負它的不是大海,而是一個要殺人的怪物。
那些船員也紛紛跳下海去,朝著它衝去。
我拔出彎刀,刀氣朝著它劈去。
為什麼我要留下來,因為船長他明明沒什麼強大的能力,雖然骨頭可以拼接,船可以復原,可他面對北海巨妖確是沒有絲毫害怕,海盜船衝破海面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是一個英雄。
我卻什麼也不能做,看到船長跳上冰山,我看著要收回去的巨鉗,一刀劈了下去。
咔嚓,巨鉗發出破裂的聲音,可是對這種大小的怪物來說,這種裂縫就是撓癢癢,而且碎裂的只是石頭,不是它的殼。
可是我卻反倒出了問題,一刀下去,我發現我的手特別疼。
張開手一看,剛剛的綠色已經蔓延到了手腕,一碰就有刺痛感。
這是什麼我不知道,劃開一刀,讓病毒源處理,我則繼續握刀,刀氣飛快的撲向冰山。
可是不論怎麼大,冰山雖然不斷在碎裂,可是食冰獸還是一直在,而且冰山脫落一角,裡面居然也是石頭。
這一下我犯難了,這要如何是好。
“神罪……咳咳!”我要開啟神罪來,可是肺卻突然一疼,手上的綠色不僅沒有減少,還變多了,現在蔓延到了手臂,像枝條一樣纏繞著我的手,病毒源居然拿這種病毒沒辦法,只能僵持著,它殺不了我的病毒源,我的病毒源也是一樣。
我疼的沒法握刀,只好靠在船沿,疼痛難忍。
那綠色遇到了病毒源,似乎開始膨脹起來,然後我的面板鼓起一個個小包。
“啵”一顆小包破開,然後面板就和結了繭一樣慢慢貼上去,然後那一塊就變得厚了起來,我逼入病毒源,可是那變成繭的一小塊地方,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我試著用雲霧,可是綠色的部分似乎進入了血肉裡,而且正在慢慢的朝著我的骨頭進去,我的血脈通不過去。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氣的都想要拿刀把手剁掉了。
那綠色止在了小臂上,然後上面密密麻麻的包全部破掉,面板就慢慢的變厚起來,就連手掌也不例外。
“不行,我得問一下卡拉爾”我提起刀,捂著手跌跌撞撞的走進船艙裡,只要有一塊稍微安靜些的地方,我就可以很快入睡。
跌跌撞撞進入船艙,我發現木牆上,盡是這些綠色的東西,我難以描述它的模樣,但是它就像是綠色的水漬一樣,有一些,甚至還有花紋。
我實在是管不了這麼多了,撞開一間房,然後倒在破舊潮溼的**就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