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成為齒輪
寒武事務所369
他找到了那些因為害怕而被人們草草下葬的屍體,哪些綠色的膿血滲透到了土壤裡,還有些仍然殘留在皮囊內。
他的胃一陣**……他突然有了進食的慾望!
他用手舀起膿血,如飲甘泉,撕下皮囊做毛巾,用血肉擦掉臉上的那些甘泉,他成了怪物,他突然覺得,他不是什麼神子,而是一個怪物之子,而他身體裡的血液告訴他,這個怪物不是一般的怪物。
他不知道它是什麼,他只能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不太一般。
他耗盡一輩子來搞清楚自己體內的東西,可是仍然不明白,他似乎就這樣碌碌無為的死掉了,可是他不知道,他不過是一個軀殼,一個用來存放血液的軀殼,他死後,他的兒子繼承了他的性格,思想,簡直就是重生的他。
就這樣一代接著一代,終於,百年之後,血門學派決定對他進行抓捕和收集。
血門學派一直在暗中推動他的生命路線,只是為了他們百年前的實驗。
可是這一代似乎不一樣了,這一代,似乎是最優秀的一代,他幕後推動了一個邪教的誕生,奧姆真理教。
和百年前的套路如出一轍,他們鼓吹超能力,也算是與時俱進了。
在奧姆真理教越發壯大的時候,他也發現了自己的祖先,也摸出了血門學派。
於是,一場暗鬥在所難免,血門學派是真正的邪教,可是奧姆真理教卻擁有更加龐大的資源。
卡拉爾說,她親眼目睹過他們之間的戰鬥,血門學派煽動民眾起義,而奧姆真理教則與政府進行鎮壓,這是沒有記入歷史的一戰,但是這一戰之後,奧姆真理教就被政府盯上了。
最後在臺前傀儡麻原彰晃被捕後,他也被抓了。
仍然是百年前的儀式,他被釘在了木樁上,綠色的血流到了血門學派的手中。
這只是這個綠色血液的開始,因為在世界各地,無數人在攝入任何食物的時候,都有可以攝入這種血液,而它究竟能怎樣,卡拉爾也是閃爍其詞不願意說清楚,用她的話說,就是她也不明白。
“那為什麼我會有那種反應”我看著卡拉爾,因為她說的不過是這個綠色血液的來歷罷了,和我的情況沒什麼關係。
“因為這是昆米達亞的血,是深淵的產物”卡拉爾說“據我所知,在極寒之地,不論是界神還是新神,都是沒有統治權的,我的哥哥也不過在海里有著話語權,那些原本就存在的生物,是不聽他的”
卡拉爾頓了一下“在極寒之地,昆米達亞的血液會變成噬菌體,和你的病毒源是一個級別的東西,但是這一份血液好像是因為待久了,所以不適應溫度的變化,你泡在熱水裡,它自然就這樣了”
這說明什麼,多喝熱水還是有用的!
“那這個有什麼用?”我看著卡拉爾真神
“我討厭這個東西”卡拉爾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你要是願意吃下去什麼的隨便你,別死在無上天堂汙染我這裡就好了”
我看了看那塊血液,算了,還是不敢碰啊。
“你也不用害怕,你身體有神罪,算是界神的東西了”卡拉爾嘆一口氣“新神和界神,昆米達亞還是會忌憚的,所以你就吞下去,沒事的”
卡拉爾眼裡倒是頗有一種做實驗的味道在裡面,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讓我吞這個。
“你吞不吞”從原先的教唆,現在變成了威脅,她居然冷冰冰的看著我,我不吞她可能就要殺了我。
她應該不會讓我就這樣去死,說不定有什麼什麼隱祕不宣的東西呢?
我捏著它,一瞬間,居然有了進食的慾望,然後我一口吞下它。
它消失了,血液消失了,而我的神罪似乎自己開啟,從腳到頭,渾身通透。
“這東西可以開啟神罪的”卡拉爾笑了一聲“昆米達亞本來就是神罪裡的一環,所有神罪它都滿足,所以它才擁有了深淵,這也是新神忌憚它的原因”
卡拉爾臉色一變,嚴肅的看著我。
“你是不是以為……昆米達亞不過如此?”她似乎看穿我一樣,問我。
講真的,我對它的強沒有概念,所以我一直認為,昆米達亞沒有那麼強,這種感覺很怪異,就像是北海巨妖和昆米達亞讓我選一個強的,我肯定會選北海巨妖,但是我知道昆米達亞更厲害。
我點點頭。
“有機會我和你說說那一次的大戰”卡拉爾眼裡露出回憶的目光“我告訴你,你現在遇到的所有對手,加起來,不及昆米達亞的十分之一,海王最近會找到你的,你和他戰鬥後就知道了,他在昆米達亞面前,不過是個孩子”
……
“是神血嗎?”灰袍人伸出樹皮般的手,摸在面前的石頭上,上面的花紋變了樣子。
“快,快去告訴主人”他的聲音有些激動“那個傢伙出現了,那個齒輪”
“終於出現了嗎”另一個灰袍男子站起來,嘟囔著,朝著遠處走去。
這裡的天空似乎燒著火,岩漿在頭頂上翻騰著,這裡的生物彷彿來自異世界。
這裡,在地獄之下。
……
“齒輪,他真的是齒輪”林峰擦掉桌上的口水,然後激動的看著石板,然後看著一旁縮在被子裡的老人。
“他,他真的是齒輪”林峰激動的說“昆米達亞的輪盤終於要轉動了嗎!”
“齒輪越強……扭力越大……輪盤越快”在一旁搗鼓機械的男子說到。
他是克里斯汀的新兒子,名字叫做怪誕。
“這可不是,我說,早就應該把他變成現在這樣,之前幹嘛去了,為什麼偏偏要現在才把他變成齒輪,我們的父親都等急了,等等,我的父親是哪一位,這樣看來我還沒有母親……”怪誕突然變了聲音,碎碎的念著。
“是時候把你推出去了”那個老人伸出血管密佈的手,搭在林峰肩膀上。
“我?”林峰含糊的說著“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一直渴望成為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