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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魂路-----第25章 神經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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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神經兮兮

“你說郭亞男的死會不會和那個男孩有關啊?”聽了我的講述,謝玲玲問我,“我覺得他神經兮兮的,他怎麼會說郭亞男是你殺的呢?”

我也有些不解,雖然我對郭亞男這個學生並不是十分上心,但也沒有討厭她的理由。或許那個男孩本來就是一個神經病,胡言亂語也就不奇怪了。

“嗨,管他呢,說說你那邊吧,有沒有什麼發現?”

“有!”謝玲玲斬釘截鐵地說,“而且非常的詭異!”

她的話好像一根長線,將我的心一點點勒緊,聽完那整個經過,我的腦子倒又被蒙上了一層濃霧。

在保留關鍵資訊的情況下,我將謝玲玲的話縮短為以下內容:

今天傍晚,她來到了郭亞男的家,這是她第二次來。敲了很久的門,終於開了,迎接她的是郭亞男的母親。她記得很清楚,上次過來是郭亞男出事之後,郭亞男的母親看上去絕對沒有這麼憔悴。

房子很大,有兩層,樓下是客廳、廚房和客房,郭亞男和她父母的臥房在樓上。

“郭先生一定很忙吧,這麼晚了也沒在家?”為了打破沉默,謝玲玲胡亂找了一個問題。

郭母笑了笑,還是沒有回答謝玲玲的話,而是反問:“今天謝老師過來,有什麼事嗎?”

謝玲玲瞬間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大對,郭母似乎並不大歡迎她,於是她說:“這兩天我做了一些怪夢,都是關於郭亞男的,我總覺得她有些未了的心願……”

“你也遇到了?!”郭母驚訝地望著她。

謝玲玲不傻,從郭母的話中聽出了蹊蹺。她點了點頭,沒有搭話。

郭母四下張望了一圈,生怕被人偷聽到了,末了,她壓低聲音說:“其實,郭亞男並沒有死!”

謝玲玲的腦子一下就炸開了,當初郭亞男的死可是全城人都見證過的,雖然她的臉不見了,案子也未破,可警方肯定進行了各方面的驗證,絕對不可能弄錯!

“她出事之後,我時常半夜聽到她房裡傳來的聲音,可是一開啟門就沒有了。起初我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他父親也說聽到了,後來,她房間裡的東西就一件一件的消失了,包括她生前愛讀的書、愛穿的衣服等等。這段時間以來,我只要一閉上眼就能見到她,那張臉被割得七零八落的,走路的時候拖著好長好長的血印……”

郭母說著,嚶嚶地哭了起來。

謝玲玲聽得後脊背都有些發寒,如果郭亞男真的沒死,或者亡魂還在這房子裡的話,那她此刻是以什麼樣的眼神望著自己呢?

她正想得入神,突然聽到了樓上傳來一陣呻吟,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讓郭母停止了哭泣,三步並作兩步的上了樓。

謝玲玲好奇,也就跟了上去。在二樓的第一間臥室裡,她看到了郭亞男的父親,只是他已經不如兩個月前光鮮了,他正躺在**,他的臉更嚇了謝玲玲一跳,居然爬滿了膿瘡,正在一點點潰爛。

送謝玲玲出門的時候,郭母告訴她:“從亞男去世之後就開始了,也不知道他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關於謝玲玲的描述,我曾無數次向她求證,因為這聽起來實在太玄。郭父的遭遇看起來也和郭亞男的死有關,如果這真是郭亞男的冤魂在作怪,那她為什麼要害自己的父親?難道她的死與她的父親有關?

這些問題令我百思不得其解,而那個叫鎖鎖的男孩又是那麼奇怪,就算他知道些什麼,他的話可信度又有多少呢?

就在我和謝玲玲決定對此不再插手的時候,我又收到了郭亞男的第二封來信。

“我跟鎖鎖認識已經有些日子了,前段時間,因為那個夢,我變得有些怕他,每次路過那個廣場的時候,我都會繞開他,好像他真的會殺掉我一樣。直到那天晚上,我再次路過那個廣場,又遇到了他,他沒有縮在那個垃圾桶邊,而是站在南安街的街口,就那麼一動不動的,像一根電線杆子。

“我慌不擇路的掉了頭。剛走開了兩步,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緊促的腳步。那天晚上的月亮散發著白森森的光。我繞開廣場,穿過了幾條巷子,可那聲音還在身後跟著我,亦步亦趨。不記得走了多久,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轉過身去,就看到了鎖鎖,他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我有些惱了,朝他吼道,你到底要做什麼?!我沒想到,他被我的聲音嚇得退後了幾步,伸出了手來,隔著大約五步的距離,我看見我的校卡竟然在他手上。他好像有些膽怯,支支吾吾的說,你的東西掉了。

“我這才鬆了口氣,原來他是好意,愣了兩秒,才走過去接過了校卡。就在我正要轉身的時候,我聽到他囁嚅了一下,我問道,你還有事?這時他低下了頭,過了好一會,才說,我,我餓了。

回到廣場找了一圈,最後我決定帶鎖鎖到麥當勞吃一頓,不過在吃飯之前,一定要替他梳洗一下。於是,我帶他來到一個公廁外的洗手池邊,讓他洗了臉。就在他收拾好之後,我準備將自己的校服借給他,卻沒想到被他的臉嚇了一跳,是的,那是一張奇醜無比的臉,好像被開水燙過,已經非常的扭曲了。我似乎可以猜到,在來這座城市流浪之前,他一定有過一段令人心疼的遭遇。

“那天晚上回到家,父親又責備了我一番,怨我晚歸,說我不像個女孩子,我有些難過,這麼多年了,他始終不懂得如何關心我,以前他忙於生意,為了賺錢終日奔波,現在好不容易能多些時間在家了,對我也是責備謾罵多於關心,甚至很多時候我覺得我在這個家裡是多餘的。而且,我發現我的母親也越來越不對勁,時常會偷偷盯著我看,好像在監視一個隨時會逃跑的犯人一樣,我實在有些受不了了。我想,如果我哪天死掉了,也是被這個家給逼死的!”

不得不承認,郭亞男信中的最後一句話很倔,但也很絕。這個年紀的孩子多半都很叛逆,覺得父母不關心他們,社會對他們不公,從而做出很多讓人氣惱的事情來。不過,如果說這封信寄過來僅僅是為了向我展現她的倔強叛逆的話,未免會顯得有些無聊。

“你有沒有覺得這封信怪怪的?”謝玲玲讀完之後,問道。

我笑了一下,反問:“難道上一封就正常了?”

“不是啦,我是說,你有沒有覺得郭亞男這裡有點問題?”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我微微點了點頭,覺得她的話不無道理,最後我在腦子裡做了一個最荒唐的假設,這假設源於一些故事:郭亞男因為覺得父母對自己不夠好,所以漸漸的得了抑鬱症,最後她夥同流浪男孩鎖鎖自殺,並要求他在自己死後取下自己的臉,以此來像自己的父母和老師示威,讓他們規矩點,對孩子們好一點……

我把這個假設告訴謝玲玲的時候,她只給了我兩個字:“變態!”

沉默了大半天,我說:“要不,你再去郭亞男家一次,這次帶上點營養品,就說去看望郭亞男的父親,不過一定要從那邊套點話出來,比如郭亞男在生前是不是有精神病的傾向……”

“什麼?還要去,我可不幹了!”

“那要不這樣吧,你去找鎖鎖,我去郭家。”

謝玲玲一聽這個提議,連忙答應:“得了得了,我還是去郭家吧,鎖鎖這樣神經兮兮的男孩,我看比郭亞男的冤魂還恐怖。”

那天,我在廣場上等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也沒有等來鎖鎖,等到廣場上的人越來越稀少的時候,我回了家。

原本以為回到家裡,可以有一頓美食和一肚子的新訊息等著我,可開啟門我才知道,原來謝玲玲並沒有回家。

又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我實在是坐不住了,給謝玲玲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兩聲,被她給掛掉了,又撥,又被掛掉。

我的心不免提了起來,希望玲玲不要出什麼事才好。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電話響了,是她打過來的。

“怎麼樣?你沒事吧?”我問道。

她的聲音很小,卻很急,像是在疾步行走,她說:“我剛剛從郭家出來,在小區外面遇到了一個很邋遢的男孩,很像郭亞男信中的鎖鎖,我現在正跟著他。”

“那你現在在哪兒?”

“在去西郊的路上,我待會給你打過來。”

還沒等我開口,她就掛掉了電話。

去西郊?西郊是這個城市人煙最為稀少的地方,那裡有什麼呢?我的腦子突然一亮,那裡不就是墳場嗎?

我正要拿起電話再次重播,一條簡訊闖進來。我點開一看,上面的文字嚇了我一跳:我到了,在西郊亂葬崗,鎖鎖居然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我連忙回了她一條:“你快回來吧,那邊很危險。”

等了很久,連資訊的傳送報告都沒有接到。我的心裡湧起一陣不詳的預感,我再次按下了重播鍵,而那邊傳來的聲音,讓我徹底崩潰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沒有多想,連忙下樓攔了一輛計程車。西郊到城區有些路程,計程車大約行駛了二十分鐘停了下來,我一看,這裡分明就沒有到亂葬崗。

“大半夜的,咱們開車的忌諱那種地方……”

我顧不上司機的廢話,扔給他一張百元大鈔。他的態度立馬就轉變過來,說:“就破這麼一次例啊……”

又十分鐘過去了,車終於停了下來,我剛一下車,司機掉頭就跑掉了。

黑漆漆的亂葬崗,此時就剩下了我一個活人。

這是我第一次半夜來到這鬼氣森森的地方,如果不是為了謝玲玲,我打

死也不會過來。我又撥打了她的電話,依舊是關機。

“玲玲……”我壓低著嗓子喚了一聲,長長的尾音在亂葬崗上飄蕩起來,嚇得我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是個沒有星月的夜晚,站在原地,也最多隻能看清一步之內的東西,此時要是有誰要從背後算計我,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就在我正後悔臨走時沒有帶手電筒的時候,我看到了遠傳的山丘上,有一盞光亮了起來。光線有些跳躍,像是燭光。

我沿著那光的方向走去,黑暗中摔了好幾次,直到走到那盞光的面前,我才發現原來那裡有一個破屋子,那光正是從窗戶口射出來的。

我俯身拾起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掂量了一下,足夠砸死人了,然後上前敲了敲門。

一下,兩下,三下,沒有人搭理我,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屋子裡似乎並沒有人。我沿著屋子繞了一圈,找了個窗戶口的位置,伸手吊在了窗沿上,腦袋向上一掛,那個小屋子的東西就一目瞭然了。

屋子的一個角落裡擺著一大堆的塑膠口袋,旁邊有一張破爛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些書本,一個包,還有一件衣服……

那件衣服看上去是那麼熟悉,對了,正是我們學校學生穿的校服。

我放下身子,再次來到門邊,上面的鎖好像被鎖上了,我顧不得那麼多,用力的撞了上去。

木門被撞開的那一瞬間,那陣熟悉的惡臭又傳了過來,是的,正是流浪男孩鎖鎖身上的臭味。

桌子上的東西大多都是郭亞男生前的,包括她的書包、書籍、課本、校服,而這時我才注意到,屋子裡貼著滿牆的紙和照片。那些紙都是郭亞男生前的作業,而那些照片,也都是郭亞男的,一張張影象,定格著她的快樂,這個平凡的女孩,此刻竟然變得那樣動人。

這時,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索索”的聲響。我握緊了石頭,猛地一回頭,看到一個人從那堆塑膠口袋中滾了出來,我的定睛一看,竟然是玲玲。

她手腳都被捆住了,嘴巴也被堵上。我連忙替她解了繩子,扯掉了口中的那塊布團。

她來不及喘氣說:“快,快報警!”

“怎麼了,你緩緩再說,出了什麼事?”

她喘了兩口粗氣說:“鎖鎖,鎖鎖說他等不及了,要去給郭亞男報仇,還拿了一把大斧子!”

“那他去了哪裡?”

“郭家,郭家呀!”

報了警之後,我扶著玲玲從木屋裡出來,一邊朝城區走,她一邊跟我講來到亂葬崗之後的經過。

她說:“我給你發完那條簡訊之後,非常的害怕,以為鎖鎖變成了鬼魂鑽進了墳堆裡,就在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被人敲了一下腦袋,就倒在了地上,不過我沒有完全昏迷,我看著他將我一點點綁起來,然後拖我進了那座木屋。當時我以為殺害郭亞男的人就是他,同時認為自己凶多吉少。

“可我沒想到,到了木屋之後,他就跟我講了整件事情的原由。其實,鎖鎖一直都很喜歡郭亞男,自從郭亞男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開始。那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郭亞男在上晚自習之後,都會找鎖鎖聊天,或許是鎖鎖天生不愛講話,是個理想的傾聽者吧。郭亞男告訴他,自己不喜歡自己的家,而且討厭她的母親,而最重要的是,郭亞男現在的母親,並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她的親生母親很多年前就被父親趕走了,娶了現在的這個女人。

“後來,郭亞男就那麼消失了。鎖鎖在廣場上等了很多天都不見她的蹤影,於是有些擔心起來。那天晚上,他偷偷潛進了郭家,你猜他看到了什麼?”

我的腦子一炸,反問道:“難道是郭亞男的屍體?”

“真聰明,他不僅發現了郭亞男的屍體,他還將屍體帶了出來,擺到了廣場正中間,就是為了引起大家的主意。”

“那咱們收到的信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還真以為你聰明呢!在郭亞男的死曝光之後,鎖鎖經常半夜偷偷去郭家,拿一些郭亞男的東西,其中就包括她的日記,鎖鎖識字不多,就挑了其中帶有‘家’字的寄給了你,他是想讓你注意到,其實郭亞男的死跟家有關,只是我們一直都沒有發覺。那天在巷子裡,他也並不知道你是誰,所以才想裝鬼嚇唬你的。”

“那為什麼會選擇是我呢?”

“難道你忘了,你每學期開學都會有個習慣,向學生自我介紹的時候喜歡將電話呀、家庭住址呀、郵箱呀什麼的告訴學生麼?而郭亞男就把你的地址抄寫在了課本的扉頁上,鎖鎖雖然識字不多,卻知道這是個家庭地址,於是先後寄了兩封信。”

說到這裡,終於到了市區,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徑直地往郭家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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