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陽帶著怒氣拉著小依往住處走去,剛到門口就遇到木子驚慌失措的跑出來,撞在了他身上。木子臉色有些發白的著急的拉著阜陽往穆場的房間走去,阜陽再看到穆場房間的那剎那一把扯住了在自己身後的付依。
“出去!”阜陽一把攔要往房間裡面走的小依,一臉凝重的看著房間裡面的凌亂!
穆場的房間,打鬥過一樣,該摔的的東西都摔了,房間裡面猶如被十幾級的颱風掃射性的刮過一樣。
“哥哥,怎麼了?”站在門外的木子好奇的想往裡面看。
“不要看!”阜陽迅速的遮住小依的眼睛,“小依乖!我喊人送你會房間,哥哥晚點來找你!”阜陽連忙推著小依出去,立馬喊人把小依送了回去。
阜陽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一切。
“穆場是出事了嗎?”木子擔心的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
“不知道!說不定穆場自己出去了!”阜陽不確定的回答者,立馬轉身出去喊了一個小斯過來。
“少爺!”小廝恭敬的垂首站在旁邊。
“你看到穆場先生可嗎?”阜陽焦急的問著。
“沒有!今天原來到了送午飯的時間,可是敲門的時候穆場先生沒有迴應,我們以為穆場少爺不在,少爺和木子少爺又出去了,我們就沒有送飯菜來!”
“你去門房問問穆場先生出去了沒,問完幫我把管家叫過來!快!”
“是!”小斯趕緊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阜陽回到穆場的房間,木子已經進了凌亂的房間翻看著現場。
“怎麼樣了?”木子焦急的看著回來的穆場。
穆場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呢?”
木子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太亂了,什麼都有!”
阜陽著急的在房間裡面不斷的掃視著。
“阜陽!”木子從一個未被打碎的瓶子裡面抽出了一張紙。
紙上面寫著尋找到嫁衣娘子的口訣。其中兩句是小依上次送來的佛珠裡面藏的小紙條貼拼而成的。
?
?
?
如果,你願意給予靈魂交換!
我會和你給予你想要的一切!
我就站在半空之中遙望著充滿慾望的你,
去石縫中尋找到來到這兒的請帖吧!
拿上它,穿過你的迷茫,找到我!
我就在你迷茫的盡頭等待著!
木子和阜陽不知所以的看著這段話開頭畫的三個問號。
“是這段話還不完整嗎?”木子皺著眉頭看著紙上面的問號。
“應該是這段話前面還有三句話,所以穆場畫了句號!”穆場也不禁眉頭這眉頭。
“果然!”
阜陽和木子有些驚訝的聽著這一聲聲音,幾乎同時的轉過身望向房門口。
“果然,果然出事了!”小依呆呆的站在門口,“穆場先生觸怒了嫁衣娘子!”
“小依!你怎麼回來了?”阜陽有些擔憂的看著小依。
“我看到在這裡值班的人去喊管家,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就走到一半折了回來。果然!果然出事了!”小依直接坐在了地上,“嫁衣娘子還是來找他了!”
“小依”阜陽緊張的趕緊抱著小依站了起來,“那都是迷信的!是有人要害穆場,不是什麼嫁衣娘子!你小依你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得那麼迷信?”
“哥哥!我沒迷信,這是真的!我沒有騙你!這是真的!”
“小依!你聽哥哥說,嫁衣娘子根本不存在,這都是怪力亂神!”阜陽有些動怒的看著小依。
門外一陣慌亂的腳步聲,老管家急急忙忙的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
“小姐!你怎麼在這兒?”老管家驚訝的看著被阜陽抱在懷裡面的的小依。
“管家!穆場先生得罪了嫁衣娘子,穆場先生被嫁衣娘子帶走了!”一看到管家,小依直接撲了過去!
“什麼?”管家扶著小依朝著穆場的房間裡面忘了一眼,一臉的錯愕!
“小姐,你先回去!”管家小心的將小依交給旁邊的侍女扶著出了閣樓。又招了旁邊的一個小斯過來,“找陳醫生來給小姐看看,小姐受驚了!”
小斯立馬退了出去。
“少爺這是怎麼回事?剛剛小姐說穆場先生得罪了嫁衣娘子,那不是真的吧?”老管家一臉擔心的看著阜陽。
“當然不是!”阜陽聽到別人一口一個嫁衣娘子的喊著的心理面怒了!“阜陽是失蹤了!你派人去到處去找找看!”
老管家看著阜陽由於的立在原地不動。
“去呀!”阜陽發火的朝著老管家吼了一聲。
老管家立馬點了點頭帶著人推拉出去。
老管家一出去,阜陽就立馬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撐著膝蓋垂著頭。
“你還好嗎?”木子不確定看著阜陽的樣子。
“小依就是被這個地方給害了!我去問玉片的事情的時候還在問我是不是會帶她走,現在又告訴我她不能走,看見穆場消失又一口一個嫁衣娘子的喊著,還怕到腿發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阜陽懊惱的搓著臉。
“你現在想這些都沒有用。穆場失蹤了,現在找到穆場才是最關鍵的!”木子嘆了口氣,繼續在穆場的房間裡面尋找著!
木子在穆場的整個房間翻看了一圈,除了剛才的那張紙,木子什麼也沒有找到。
“有找到什麼嗎?”阜陽調整好了情緒走了進來,看著木子一步一步小心的穿梭在凌亂的房間裡面。
“沒有!”木子無奈的搖搖頭,“東西都翻亂的不成樣子了!除了剛才找到的那張紙,就什麼東西也沒找到!”
木子又往前跨了一步。啊呀一聲!木子喊了一聲竟然直直的往前摔去,連忙手忙腳亂的招了東西撐住自己。
“沒事吧!”阜陽嚇得跑了過來
“沒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一下子沒穩住!”木子彎下腰把絆倒自己的東西撿了起來。
“這個不是裝玉片的盒子?怎麼在這裡?”
阜陽一看見木子撿在手裡面的盒子,驚訝的奪了過去,仔仔細細的看著。
“這個盒子有問題嗎?”看到阜陽的表情,木子感覺到了意思不對勁。
“這是裝玉片的盒子,但是每個人裝玉片的盒子不一樣!”阜陽拿著盒子就往外走。木子趕緊跟了上去。
“裝屬於我的那片玉片的盒子呢?”阜陽著急的在廳裡面到處翻著。
“這裡!”木子乾淨的拿出來遞了過去。
阜陽以拿到盒子就放在一起仔細的比對著。突然間,阜陽的臉色難看無比。
“阜陽,怎麼了?”
“這是屬於木子的玉片的盒子!”阜陽呆呆的看著盒子,木子的玉片專門戶出現自這裡!
“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木子有一瞬間的呆滯,拿過盒子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出什麼。
阜陽把兩個盒子開啟,盒子的內底呈著斜角看過去,能看到一個木字。把盒子蓋以另一個反方向的斜角看過去,能看到一個付字。再把盒子底反過來,只要不斷的搖晃就能看到盒子底上面的一個奇特的圖案。
“盒子蓋上面是付字,盒子裡面的底是付名,盒子底是付家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制作成的底印著家族的圖騰,這種特別的製作方法,就算你盒子怎麼磨損,底上的印有圖騰的那塊團也不會消失磨損消耗掉。”阜陽輕輕的撫摸著屬於木子的盒子,“付木,這是父親給木子取的名字,但是母親從來不準別人喊,母親不承認的存在,所以我們一直喊木子。”
“有玉片,是代表家族承她認了她嗎?”
“應該是父親吩咐做的,只要玉片一出,就算是私生子女也得被認可。這玉片就是皇帝的金牌令箭,什麼都能辦到,在這個家族裡面!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帶她們一起逃跑,害得木子失蹤,還讓小依成了這個樣子。”阜陽懊惱的錘了一下桌子。
“怪不得當初你一聽到我的名字你就錄取了我!原來不是因為我的實力啊!”
“不是的!這算是一半吧!你的實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阜陽感覺到了木子的不對勁。
“這算是安慰嗎?”木子看向阜陽。
“不是!是你真的很有實力!你看我們的工作室不是那麼順利的在你的策劃下越來越紅了嗎?這不是安慰!”阜陽緊張的盯著木子面無表情的臉。
噗哧一聲,木子笑了出來。
“嚇你的!看你那麼憂鬱,幫你活躍一下氣氛!”
阜陽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謝謝!”
木子搖搖頭,“現在不是謝的時候,現在又是紙條,又是盒子的出現的,我們完全沒有頭緒,都不知道穆場去那裡了!我們怎麼辦?”
阜陽看著盒子陷入了沉思。
門外一個快速奔跑的腳步聲傳來,一個小斯跑了進來。
“少爺!”
“是不是有訊息了?”阜陽帶著希望站了起來。
“回少爺!最近都在準備老太爺的祭禮,管家說人手可能有點不夠,但是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找了!現在還沒找到,但是現在確定穆場先生沒有出付府,管家說沒這裡就能找到,讓少爺別擔心,讓我先來告訴少爺一聲最新的情況,一面少爺擔心!”小斯說完就直接退了出去。
“沒有出去!”木子擔憂的盯著小斯離去的背影。
“那就不好了!”阜陽擔心的握緊了雙手,“那說明想害穆場的這個人就在這裡!”
“我們不能往壞處想!”木子想了想笑了一下,“既然還在這裡,就說明穆場沒有危險,在想、這裡下手太不明智了不是嗎?如果沒有出去,穆場活著的可能性比較大!”
阜陽感覺到了一絲希望,但眼眸馬上暗淡了下去。
“怎麼了?我說的話有問題嗎?”木子看到阜陽原本閃著精光的眼眸突然暗淡了下去,回想了一遍剛才自己說的話,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我在想一件事情。他敢在這裡把穆場弄走,就不會怕那些有的沒的”
木子一聽完阜陽的話,突然出現的希望瞬間退了下去,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
“那我們怎麼辦?”木子瞬間沒了主義。
沒有多的線索,沒有可以寄予的希望,所有剛剛起步的一切一下子回到了起點。阜陽煩惱的不斷的撓著頭,突然發現一道黑影佇立在窗外。拍了一下木子的肩膀,指了指出現黑影的視窗。木子剛要尖叫,一把被阜陽捂住了嘴巴。阜陽示意了一個安靜,見到木子點頭示意不會尖叫,阜陽才放開了手。隨手抄起一個花瓶貓著腰躲在了窗戶下面。木子跟在後面靠著窗戶邊上。
阜陽舉起手,倒數了三個數,手往下用力一揮,木子立馬開啟窗戶,阜陽立馬站了起來,一把將花瓶朝著現在窗外的人砸過去!
“是我!”視窗的人見到突然被開啟的窗戶的裡面砸出一隻花瓶,立馬喊著往後退了一步,花瓶直接砸在了擋出來的手臂上。
“陳義?”看清了來人,阜陽了木子交換了一個警惕的眼神。
“是我!別這麼警惕,我是來幫你們的!”看到了阜陽和木子警惕的眼神,陳義立馬舉起手錶示自己沒有惡意!
阜陽看了陳義半天,開了門,讓陳義進了屋子。
“那麼晚來有什麼事嗎?”禮貌性的給陳義倒了一杯水,阜陽單刀直入的問著陳義。
“我和穆場先生約好了今天下午給他複診,結果就聽說他好像失蹤了,所以來看看,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不用了,謝謝!我們自己應付就好,你別捲進來了!”阜陽直接回絕了陳義的幫忙。
“如果你是因為害死了我奶奶而愧疚那我可以告訴你,你不必介懷這個。如果因為石頭那你也不必介意,我和石頭出生兩個月就各分東西了,我也是最近接到他死了的訊息知道的。”
“你怎麼那麼冷漠!石頭還可以理解,但是老管家是你奶奶,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得雲淡風輕!”陳義的態度讓阜陽壓下的怒氣又竄了起來。
“我當然不能忘了你這個無事的大少爺是怎麼害死我奶奶的!但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一個事實!我奶奶在淹死之前早就已經死了!”
陳義的話讓阜陽震了一下。
“我這裡還有讓你更加震驚的訊息,你要聽嗎?”
“什麼?”阜陽沒有理解陳義的話。
陳義看了阜陽一眼,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奶奶堂堂一個管家,和你這個家的老傢伙一樣,滿腦子的封建主義等級制度,要去撿你丟在池塘裡面的玉片,怎麼可能自己去撿,當然是派人下池塘。再說,你看到我奶奶的時候,她剛淹死在了池塘中間,玉片卻在岸邊。你覺得不會水,淹死的人,怎麼把玉片放到岸邊。”
“你是說有人故意害死了你奶奶。”阜陽的確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
“我當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死得都準備好了大刀要殺你!”
陳義一句話一出,阜陽感到了一絲汗氣。
“但是我父親發現了,就把我送了出去讀書。奶**七的時候父親告訴我,我親生父親發現了什麼被殺死了,我親生母親帶著我弟弟跑了。等我父親找到石頭的時候,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別人給我傳來了訊息,我趕了回來。”
“難道你父親死前沒告訴你石頭是你弟弟?”木子心中問號連連。
“還沒來得及!我回來辦了父親的喪事,頭七的時候,有人送了信給我,說我弟弟石頭死了。我趕到你們付家的時候,看到的只有裝著骨灰的骨灰盒!”
“所以你來找我們,告訴了我們那麼多是想要幹什麼?”阜陽聽了半天終於明白了陳義的來意。
“我要找出父親死亡的真相,雖然是過繼過去的,但是他對我和親生父親沒什麼兩樣。我不信就他們說的失足落崖。我是學醫的,我怎麼可能不清楚這些,他們想騙我,沒那麼容易!所以,我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你們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你們找穆場先生,我找殺害父親的凶手。”
阜陽考慮了一下猶豫的看向木子,木子也是一臉沉重的表情。
“你說的他們是誰?”阜陽先開了口。
“付家的人。”
“付家的人?”
“我父親是鎮上的醫生,傳訊息給我的就是付家的人,告訴我父親失足落崖的是付家的人,告訴我發現我父親屍體的,也是付家的人。”
阜陽倒吸了一口氣,這就感覺像是一個從人的陰謀,但是知道的卻什麼證據也沒有一樣。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阜陽看向陳義。
“你知道石頭是被毒死的嗎?”阜陽試探的問了一下。
陳義愣了下一,拍著桌子發火的站了起來,“這是想趕盡殺絕嗎?”
“你不知道?”
“我除了一盒骨灰,連根手指頭都沒見到。”
“你們看到了石頭死的時候的樣子嗎?我是醫生,我能分辨得出來!”陳義平靜了一下坐了下去。
“抱歉!”阜陽可惜的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我們見到石頭的時候,石頭已經沒氣了。不過他的眼耳口鼻都在流血,很恐怖!”
“這些個混蛋!”陳義憤怒的用手死死的扣著桌子邊。
阜陽從口袋裡面掏出木子找到的那張紙遞給陳義。
“這是我們從穆場房間裡面找到的,你知不知道這個都是寫的些什麼?”
陳義拿過紙看了一眼,臉色變得有一些難看。
“這是我告訴他的。昨天治療的時候他硬纏著我說,我就把知道的和他說了。奶奶從小就嘮叨的,聽多了就差不多都能背出來了。”陳義不好意思的看著阜陽,“不過這些牛鬼蛇神的,我是打小不相信的。”
阜陽拿回紙點了點頭,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穆場就是因為這個被害了,我估計害他的人拿這個做幌子。”
“那不是太可惡了!綁了他還拿這個當擋箭牌,這樣那幫老傢伙說他得罪了嫁衣娘子就可以不用幫你去找了!”
阜陽無奈的點了點頭。
陳義又寒暄了幾句就走了。
送走陳義,阜陽撐著腦袋在腦子裡面抽絲剝繭。木子倒了一杯水,重重的砸在了阜陽的面前。
“額!我好像沒得罪你吧?怎麼了?”阜某名其妙的看著一張臉冷到極點的木子。
“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他有問題,你怎麼還和他說那麼多?”
阜陽樂呵呵的一笑,抓過桌子上的水一口喝下。
“還是木子好,知道我說了那麼久的話渴了!”
“你渴什麼渴,你說了幾句話,都是陳義在說,你說了…”木子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看向笑嘻嘻的阜陽,“的確你沒說幾句,全程都是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你只是拉了一把而已。但是你什麼時候發現嫁衣娘子只是一個幌子的?怎麼沒告訴我!”
阜陽神祕的一笑,伸出手指搖了搖,“我的確沒有答應他的交換條件,全程只是適當的在適當的地方提了幾句而已。但是我沒有發現嫁衣娘子只是個幌子,這是我剛剛講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到的,是不是掩護我還不知道。但是那個陳義問題的確大的很!”
“你在懷疑什麼?”
阜陽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只是發現,還談不上懷疑,只是可疑罷了!”
“可疑也好,懷疑也好,發現也好,你都說出來看看!”
“首先,他說他父親從屍體的發現到別人告訴他都是付家去告訴他的,他一直說
他們,他們是誰?他剛剛雖然回答了,答案聽得過去,但是既然有指了他們,那就說明他指的是明確的幾個人。然後,他又說自己是被舅舅養大的,可是說到那張紙上的時候,又改口說奶奶從小在耳邊嘮叨,在前老管家膝下長大的不是石頭嗎?再來,我是說有人害穆場,,他一口說綁走了,但是我們說的都是失蹤!再後一點,他說付家通知他弟弟死了,既然通知家屬有人死了,也得給個說法是怎麼死的,但是他絲毫不知道石頭是怎麼死的。最後一點,也是我剛剛想到的,前老管家既然是因為我的任性死的,那怎麼可能讓她的孫子的所以做那麼低下的工作。”
“你什麼時候發現他不對勁的?”
阜陽一笑,“你不是已經告訴可我他不對勁嗎?我想看看,結果一個問題,他就開始破綻百出了!”
“有你的!剛剛你們兩個越說,我越著急,就怕你把所有的和他抖了。我可是一點都信不過他的。”木子長出一口氣,責怪的瞪了他一眼。“既然他都露出破綻了,我們怎麼辦?我們現在可是連穆場在那裡也不知道的。”
阜陽雙手磨蹭的杯子,盯著的一個方向開始出神。幾分鐘後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他今天只是來探口風,看看能不能和我們結盟,他估計真的要辦什麼事,想用到我們。但是穆場應該不在他手裡,他說話做事沒有整密性,剛剛的談話就錯漏百出。”
“也是!如果真在他手裡,他就該直接用穆場來威脅我們了!”木子回想了剛才的談話,的確錯漏百出,自己怎麼一下子沒想到!
“這回你又錯了!”阜陽又伸出手指搖了搖,“我估計他會利用穆場的失蹤給我們匿名送信讓我們去辦事!”說完阜陽哈哈的笑了起來,“木子,平時都是你在分析,今天碰到穆場失蹤了,你的邏輯思維理性感知全部拋到後面去了吧!”
“那一碰到這個你的邏輯思維理性感知也不是全部拋到腦後去了!”木子從口袋裡掏出玉片,一把拍在了阜陽的面前。
阜陽臉上的笑收了起來,神色濃重的拿起了玉片。
“其實陳義說的也不全部都是錯的,以前老管家死的時候的情況來說,的確是有人對老管家下了手。雖然知道了真相心裡面好受了點,但是我現在有卻想自己手刃那個凶手的衝動。陳義不是要為他的舅舅報仇嘛?那我就要為前老管家報仇!”
“阜陽!”木子擔心的看著阜陽眼睛裡面突然透露出來的狠勁。
“我沒事!現在,害老管家的人,穆場的失蹤,小依突然對嫁衣娘子娘子的恐懼、崇拜、深信不疑,現在不止是找天衣無縫的事了。”
“我們先到穆場直接帶著你妹妹走,我們別的都不要管了。你妹妹會天衣無縫,把她帶走就行了,你把她帶出去了才能讓她接觸文明。我們別的什麼都不要管了,就走吧!你不覺得所有的一切從我們到這裡就開始不對勁起來了嘛?我現在都不確定那個藏在暗處的人想怎麼樣?我剛剛竟然有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真正目標是你的念頭。”木子扯著阜陽的衣服,請求的看著阜陽,“我們找到就走好不好?”
“我現在不能走,你收拾東西,我明天就給你和小依買兩張車票,你帶著小依先走,我留下來找穆場,找到穆場我們就來找你們。”
“我不走!我走了你一個人死的會更快,人多那個愛背地裡搞小動作的人才不會放肆?”摸了一把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的淚珠,木子轉身就回了房間,用力的關上了房門。
看著木子倔強的背影,阜陽只能嘆口氣。拿起桌上的玉片收進盒子,他得承認,今天要是在裁布坊沒有這塊玉片,今天可能什麼收穫都沒有。
木子一倔起來,怎麼也喊不出房門。阜陽拿起桌上屬於木子的玉片的盒子盤算了一圈,起身出了閣樓。
忐忑不安的現在小依的院子門口,喊了侍女進去通報一下。阜陽第一次發現有時候這個封建的等級是有用的,就像現在他不知道小依有沒有在生他的氣,萬一他一進去就被趕出來,還不如走個程式。
侍女進去了不到兩分鐘就跑了出來,請他進去。
小依依舊是背對著阜陽坐在那裡喝茶,房間裡面的人都被趕了出去,就剩下他們兩個。阜陽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在小依面前坐了下來。
“哥哥不是找我有事,怎麼坐下就不動也不說話了。”小依拿起茶壺為阜陽倒了一茶,“這是哥哥最喜歡的茶,今年新採的,試試看。”
看著被推到面前的茶杯,看起來小依今天心情不錯,有心思泡茶。深吸了一口氣,阜陽小心的開口。
“小依還記不記得木子?”
小依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全部撒了出來。
“我怎麼能不記得木子,當初如果沒有和木子分開,木子也不會丟。那天哥哥來的時候有人告訴我你帶了一個叫木子的女孩回來,我還以為是木子回來了。後來才知道原來對方比我大,害得白高興一場。不過我不見了一個木子妹妹來了一個木子姐姐,也不錯。”
看木子還有心思開玩笑,阜陽把盒子拿了出來。
看到盒子,木子的茶杯直接沒拿穩翻在了桌子上,水沿著桌子邊延不斷的落到地上。
“這是屬於木子玉片的盒子,我們在穆場的房間找到的。不過只有盒子,沒看到玉片。當初你為了木子求了父親好幾次,為木子打造屬於她的玉片,結果父親因為母親的嫉妒,怕她對木子下手就沒答應你。不過看來父親揹著母親私下裡打造了。”
“父親,真的願意承認木子私生女的身份!”木子撫上盒子,手指不斷在顫抖著。
“恩!既然有盒子,那就有玉片,父親一直承認的,意識怕母親對木子下手!”
“好狠的一個母親!”
“你和木子那麼好,我考慮了良久,覺得還是把盒子給你保管。又怕你看到盒子傷心,所以……”
“不!不!盒子我保管,我來保管。放心,我會好好保護著,我也不會傷心。”小依一把抱過盒子,緊緊的摟在懷裡,不由分說的打斷了阜陽的話。
“如果我當初自己逃跑,你和小依兩個應該現在可以在這裡相互扶持過得很好。等我做出了事業,然後把你們帶出去,就一切完美了。不會讓你們兩個分開。”阜陽後悔的看著小依抱著盒子的樣子,感覺像是抽了自己兩耳光的感覺。
“是命終究是逃不過的。”
阜陽的眉頭有些微皺,“小依,聽哥哥的話,不要迷信,信這些沒有好處的。什麼都是有科學依據的。”
小依抬頭看了阜陽一眼,地下頭看著懷裡面的盒子,不再說話。
房間裡面一下子靜得可怕,阜陽看著小依的樣子,突然他有種感覺看不清小依的感覺。兩個人就那麼的一個抱著盒子不說話,一個看著窗外不說話的乾坐到了晚邊。
阜陽回絕了小依的留吃飯的好意,他打算回去想個辦法把木子弄出房間。
阜陽剛到閣樓門口,裡面留傳出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然後一陣東西倒下的聲音炸然響起。
木子!
阜陽的心裡面一陣慌亂,立馬衝了進去。一推開木子的房門一個黑影已經從出口跳了出去,阜陽衝到視窗,卻沒有了任何影子。
“木子!”
阜陽小心的木子,試著喊了一聲。木子的額頭有些撞擊後的紅腫和擦傷,一道明顯的傷口處血水呈著一種緩慢的速度流了下來順著額頭滑了下去。阜陽抓起旁邊掉在地上的布摁在了傷口上。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啊!來個人也好啊!”阜陽朝著外面嘶吼著。又低下頭不斷的喊著木子的名字。
一個小斯急急忙忙跑進來,看到房間裡的情況立馬喊叫著跑了出去。阜陽也沒去管那個人,他現在需要有人來幫忙。
阜陽又教育喊叫了幾聲。木子嚶嚀著睜開了眼睛,一看到阜陽,眼睛裡面的戒備和恐懼立馬推了下去。
“抓到人沒?”木子的聲音幾乎是飄渺的。
“跑了,這都不重要,你還有那裡不舒服的沒?”
“太可惜了,我聽到你的腳步聲本來還想……”
“告訴我你那裡還有不舒服的沒?”阜陽直接打斷了木子的話,他都急死了,還有心思在這裡扯東扯西的。
木子虛弱的一笑,“我就是疼!要不你也找個把你往地上摔,看看你疼不疼。”
“還有心思開玩笑就說明你還沒被摔傻。”阜陽的心放了下來,雙手扶著木子想讓木子先離開房間。
手剛剛扯到木子的手臂,木子立馬疼得喊了出來,一張臉慘白到了極點。嚇得阜陽立馬抽出手不散去動木子一下。
“是摔斷了嗎?”木子穿著長袖,他總不能去掀人家女孩子的衣服。
木子搖搖頭。門外一陣慌亂的腳步,一群人就亂哄哄的衝了進來,還有幾個人拿著棍子一臉的戒備。
“少爺,你沒事吧?”老管家氣喘吁吁的跑到阜陽面前,看到阜陽沒事,長出了一口氣。
“快!給我找個醫生來!”管不上別的,阜陽現在只想要個醫生。
人群裡一個人舉著一個醫生包擠了出來,“醫生來嘍!”
“陳義!”阜陽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還以為中午來過之後走了。
“我給付夫人不舒服,我給看去了。聽到這裡出事就趕了過來。”廢話不多說,陳義蹲了下來,差看著木子的傷。
“是骨折了嗎?”阜陽焦心的看著陳義一臉凝重的樣子。
“沒,但是脫臼了,肌肉拉傷。我得找給接起來!”陳義一說完,拉起木子的手臂往上 一提一送。
就聽見咔啦嗒一聲,木子尖叫了一聲,手臂接好了。
“謝謝!”木子活動一下被接上的手臂,雖然疼,不過養養就好了。
“不客氣!”陳義衝著木子一笑,又迅速的拉過她的另一條胳膊,一提一送。有事一聲骨頭的響聲和木子的一聲尖叫。另一條手臂也被接上了。
“你怎麼沒說木子兩條手臂都脫臼了!”阜陽被陳義後面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
“說了就走防備,出其不意反而可能好得更加快。”陳義無辜的攤了一下手,“先找個乾淨的地方檢查下吧!別坐在地上了!”
陳義一提,阜陽才發現三個人都坐在地上,點點頭小心的扶起木子先到他的房間去。
“少爺,要找人在收拾木子小姐房間的時候把穆場少爺的房間整理了嘛?這麼亂著也不是辦法。”
“你看著吧!你找人到處去搜索一下附近,看看那個人還在不在附近還沒走。”
“好的!”管家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和管家交代完,阜陽轉過身,陳義已經給木子消毒完了額頭的擦傷,在包紮。
“陳義,你倒是中西結合,什麼都會啊!”阜陽幫上忙,旁邊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父親是老中醫,從小就耳濡目染,我從小是拿著本草綱木識字,人體結構模型當玩具。我八歲就能把我父親診所裡面的藥材都認個遍,絲毫不差。十歲就會接脫臼了。畢竟從小學的,後來學了西醫還是記得的!”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阜陽點點頭不再說話,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陳義給木子檢查傷勢。
等了十來分鐘,陳義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放心好了,沒有大傷。都是摔倒和拉扯引起的拉傷和擦傷,好好修養就沒啥事了!”
“謝謝!”木子點頭致意。
“沒什麼!太客氣了,大家一道的嘛!”陳義揮了揮手。
“這樣吧!”阜陽拍了一下陳義的肩膀,“你剛剛給我看診,現在又幫木子治療,晚上留下來吃個飯,讓我寬款待一下你!”
陳義笑著揮了揮手,“你太客氣了,我還有事,真得走了。明天我來複診,明天見吧!”不多說,陳義笑呵呵的拿著包出了門。
伸手不打笑臉人,阜陽也沒有辦法把陳義留下。
“還是沒把他留下啊!”木子可惜的看著敞開的大門。
“怎麼,看上別人了?”
木子白了阜陽一眼,“要看上他也是你看上他,留他吃飯的人是你!”
被木子話裡藏刀的刺了一下,阜陽乾脆拋開這個話題。
“那個傷你的人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木子搖了搖頭,“別說看清,看的機會也沒有,他帶了個黑色的頭套,不過他完全沒有傷害我的意思。我一直在套他話,但是他精明的很,什麼也沒有套出來。”
“那怎麼就打你了?”
“不是打我!我原本想拖到你來,結果老遠就聽到你的腳步聲,他就要把我弄走。我一急就拼命的掙扎,結果就在房間裡面亂撞,最後這樣了。”木子無奈的指了指自己額頭的傷,無奈的聳了聳肩。
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阜陽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剛剛想留陳義吃飯是想幹嘛?”
阜陽做了一個喝酒的姿勢。
“你想把他灌醉?”木子驚了一下,“你不怎麼沾酒的!”
“誰說我一定喝酒?”阜陽比了兩根手指出來,“一壺真的酒,一壺兌水,一個一壺,誰知道喝的是什麼?”
木子白了他一樣,突然想到了重點,顧不得疼跑回了房間,把正在收拾房間的人嚇了一跳。
“怎麼了?”阜陽知道出了什麼事,木子才會顧不得疼跑過來。
把整個床鋪翻了個遍,倒出了所有的抽屜盒子。木子又衝向給她收拾房間的兩個侍女。
“剛剛有沒有人來過,拿走了什麼東西?或者你們有沒有看到一本黃色的本子,很老的樣式。”
打擾的人搖了搖頭,“我們兩個就中間出去打了個水,也就十分鐘左右不在房間,其他的時間一直都在收拾,也沒有看到別的什麼人,也沒有看到木子小姐說的那樣東西。”
阜陽一下子明白了了過來,扶著木子離開房間讓裡面的人繼續打擾掃。
“小黃本畫冊不見了?”阜陽小聲的問著,左右看著有沒有人。
木子點點頭,“那個人逃走的時候一定在我房間,我壓在了床鋪底下的。我確定。”木子急得的不斷的汗都密出來了。
“不急!”阜陽把木子安撫了下來,“那麼應該是趁著剛剛出去十分鐘打水的時間進你房間拿的。”
阜陽突然看向穆場的房間,資料沉重的走了進去,在還未收拾的房間翻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怎麼了,”木子擔心的看著表情比進去的時候更加難看的阜陽。
“你沒發現穆場的電腦不見了嗎?”
“他的電腦不在行李箱裡面鎖著?”
穆場搖了搖頭,“別說電腦,我剛剛連行李箱也沒有看見。”
“怎麼可能?我那天翻看的時候箱子還鎖著放在……”木子突然瞪大了眼睛,不禁感覺發涼,“有人又後面又來了一趟拿走了。”
阜陽點點頭,“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早上到剛才除了我去了一趟小依那裡,就是你一直在這裡。”
“我沒拿!”
“我知道不是,但是有人在我走後,你遇到想擼走的人中間來拿了一趟。那個人膽子大心細,敢當著我們在的時候也摸進來。”
“那如果那個人半夜進我們的房間,我們那不是可能不知道!”
阜陽點了點頭,也開始擔心了起來。原來還沒有什麼,但是對方既然能這樣有恃無恐的進來,那就是有一定的把握不被發現,被發現也能出去的把握。對方在暗,他們在明,他們完全不利。
阜陽摸了摸上衣口袋,現在只剩下這張紙條沒有被拿走。盒子放在小依那裡他絕對放心,如果那個人可能不會想到他把盒子給了小依保管。
“阜陽,我在想,我們要不要去查查陳義。”
“你想到了什麼?”
阜陽看著木子的臉色,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然木子一般是不會主動提要求的。
“那個想擼走我的人一直在說服我和他走,幾乎什麼方法都用過了,最後想用強把我弄走。那個人一出手就感覺特別熟悉,雖然聲音用了什麼變得聽不出,但是那雙手沒很像!”
“你懷疑陳義?”阜陽聽出了其中的關竅。
木子點了點頭。
阜陽想了一下,喊人喊了老管家過來。
“少爺!你喊人叫我又不說什麼事,我怕這裡又出事了。謝天謝地!”老管家放心的出了一口氣,抹去了額頭的汗水。
“母親身體不好嗎?怎麼我剛剛聽陳義的說法,是剛剛從母親那裡過來。”阜陽倒了一杯水遞給老管家,找了一個切入點看似隨口問著。
“石頭死得不明不白的,前老管家也是因為我死的,我怕陳義有不好情緒。”阜陽做出了一副擔憂的表情。
“少爺,這可就冤枉了陳醫生啦!”老管家連忙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陳醫生說,醫者父母心,他是醫生不會這樣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阜陽連忙拍著胸口,敷衍突然一變臉色看向老管家,“當初怎麼既然知道石頭是前老管家的孫子,怎麼石頭還給安排在了這樣的位子上!”
“少爺,這是冤枉啊!你是不知道,石頭啊!他這裡有點問題。”老管家突然壓低了聲音,指了指腦袋,“一開始安排了他在賬房坐學徒,別說算盤連寫字教了幾個月也沒學會。後來安排了他去坊間做學徒,就沒有裁對過一塊布,讓他做店員,結果顧客說什麼他幹什麼。你讓他拿幾匹給你,他也拿給你,你直接抱著布走,他還和你笑。看
起來沒什麼,但是石頭是輕微的弱智,這是石頭舅舅陳醫生的父親帶去省城看的。不會有錯!”
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阜陽愣了一會兒反映了過來。
“少爺,陳醫生還不知道!我們怕他傷心,所以直到石頭死的時候告訴了陳醫生。”
阜陽衝著老管家會心一笑,點點頭,“放心,我明白了!”
得到了阜陽的保證,老管家放心的退了出去。
“木子!”阜陽突然轉過頭去看向木子,“我們明天親自去趟陳義那裡給你複診吧!”
“你要親自去打聽?”木子一下子明白了阜陽的意思。
“越快找到穆場越好!”阜陽點點頭,“我們找到穆場帶著小依就走,別的什麼都不要了。”
“我們不確定穆場的失蹤和陳義有關,萬一我們走錯了彎路怎麼辦?”
“但是他一定直到一些什麼,無論什麼訊息,有就行。我們現在完全沒有思路和方向,訊息越多越好。”
“對了,你這兒丟了什麼沒?那張紙條和木盒吶?”木子突然想到了在阜陽這兒的兩樣東西。
“紙條在這兒。”阜陽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折成了小塊的紙條遞給木子,“木盒我給小依了!”
“你給小依不是把她也置到危險中來嗎?”
“那東西對小依有特別的意義,在小依那裡也安全,小依的身份也讓她的院子佈滿了把手的人,她不會有危險的。”
木子看著阜陽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只點點頭不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木子就被阜陽喊了起來,推出了們。
“我們去那裡啊?”
阜陽拿著一張簡陋的地圖頭也不抬的研究著方向,“這是我昨天晚上問人畫的去陳義的醫館的地圖。”
“我們要那麼早去嗎?”木子看了一下手錶,現在才八點。
“不早不行!他下午要到付家去上門就診,我們要在中午前看完,然後外面吃個午飯,等他一出門,我們就街坊四鄰的去打聽。”阜陽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全部計劃。
“你就那麼大張旗鼓的去打聽,別人肯定起懷疑。”木子聽著阜陽的計劃,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所以沒你不行!”
“我?你有在想什麼餿主意?”
“不是在想,是已經想好的餿主主意。”阜陽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面的方向“我們到了!”
木子看過去,前立石牌門,上階梯,三層大房,和付家的裁布坊有的一拼。
阜陽又指了指不遠處,付家的裁布坊就在那裡,兩地相隔不到十分鐘的路程。
“很奇怪吧!”阜陽看著眼前的大醫館。
“兩邊生意又不衝突,有什麼奇怪的?”
“這裡人口少,一個小鎮開那麼大的醫館那就是個醫院一樣的存在了。”
“那不是很好嗎?”木子有些被繞糊塗了。
“這裡地段繁華,裁布坊,酒樓,商鋪到處都是,說石頭死的那天是他父親就是他舅舅頭七,那麼他怎麼去弄來那麼好個地方開醫館,他又要辦喪事,又要找地方開醫館的,那麼好精力。要說他將來是不會待這裡的,學醫那麼多年總會去醫院混位子的。”
“你就不許是他那個舅舅養父的?”
“那麼東家死了,不掛白燈籠還有開業大吉的貼字?”
阜陽指了指自己頭頂的一個紅燈籠,燈籠上面用金漆赫然的寫著開業大吉四個字。木子的眉頭不覺的皺了一下,看向醫館的大門。開看病的人也不多,希希散散的。
“進去再看!”
木子點了個頭,讓阜陽扶著,兩個人慢慢的往門口走上去。
兩個人剛剛到門口,發現偌大的醫館只有幾個員工再裡面,稀稀拉拉的只有幾個來拿藥的客人。
一個灰衫長褲的人走了過來,衝著兩個人笑,看到木子頭上的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來意,“二位趕得不巧,我家東家去付家給看診去了,要中午才能回來。要是換藥的話就請裡邊,我們給您換。要是看診的話那還得等中午些時間過來。”
那人說話很是客氣,不過阜陽和木子的眉頭都皺了一下,他們兩個沒料到陳義今天那麼早就出發去了付家,但是他們路上也沒看到他。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阜陽點了點頭,“那麻煩換下藥吧!我們中午來就診。”
那人迎著兩個人往裡面走。
“你們家醫館真大!”阜陽看了一眼裡邊的裝飾,樸實無華,但充滿質感。
“客人你說笑了!這都是付夫人幫的忙!”那人左右看了一眼,湊進了阜陽的耳邊,“和你說啊!我們東家這麼殷勤的跑付家不是沒有道理的。”
“有什麼沒道理有道理的,付家幫他,他去報恩是自然的事!”木子裝作不在乎的白了那個人一眼。
那個人一聽木子的話,立馬搖手,“這位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們東家的父親是付家的醫生,後來不知道怎麼摔死了。從報喪到喪事所有的一切都是付夫人幫忙的,還聽說我們東家在付家工作的親弟弟也死了,也是付夫人給告訴我們東家幫忙辦理的!”
阜陽點點頭。那人一走,阜陽的臉色立馬難看了下去。
“你在懷疑什麼?”木子忍不住開口。
“不知道!”阜陽搖搖頭,煩躁的扒了扒頭髮。
噠噠噠!的一陣高跟鞋聲音從遠到近停在了他們在的門口。
門一開,一個穿著白大褂染著酒紅色燙著大卷發的木子託著藥水和繃帶走了進來。
“是誰要換藥?”女子的聲音特別慵懶,透露著嫵媚。
“我換!”木子舉了一下手。
女子看過來,掃了一眼木子額頭的傷口,眼神突然變得尖銳起來。
“你是付家來的?”
木子看了一眼同樣茫然的阜陽,猶豫了一下,“算是吧!”
木子一說完,女子好不客氣的直接把手上的東西用力的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怎麼?來和我示威?”女子怒目過去,一臉的委屈。
阜陽和木子一下子懵了一下。
“我們不認識,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木子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善。
“是!我們的確不認識,如果你認識我,你也不會那麼淡定的坐在這裡。”女子倒了消毒水,手法粗魯的一把撕下木子額頭的紗布。
木子沒意料到對方會突然出手,疼得叫了一聲。
“你想幹什麼?不由分說的就出手,你最好找弄清楚真相!”阜陽一把推開現在木子面前的女子,怒目瞪著對方。
“你是誰?一個小斯是不敢這麼說話的!”女子看著推自己阜陽,看了一眼兩個人,疑惑的神色浮現,“你們是誰?”
“那你又認為我們是誰?”阜陽沒好氣的反問。
女子沒說話,思考了一下,“那我告訴了你們,你們不能說出去。看你們的樣子,在付家的地位不低。我告訴你們,你們得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阜陽愣了一下,看來這個女的不笨。思考了一下,衝著木子點了點頭。
“你們同意了?”看見阜陽點頭,女子開心一笑,利落的關了小隔間的門。
“我叫白淨,是陳義的同學!我喜歡他,就追他追到這裡了!可是他一心在付家的狐狸精身上,看我都不看我一眼。”白淨的聲音到後面充滿了憂傷。
“狐狸精是誰?你剛剛是把她認成那個女的了吧?”阜陽指了指木子,問著白淨。
白淨點點頭,“每次他從付家回來,總會包裡面少一點西藥,付家那幫人都是老古董,怎麼可能會用西藥。我有一次跟著去看診,就因為天熱,我穿著背心熱褲就把我趕了出來,說我是傷風敗俗。所以,那麼迂腐的地方,會用西藥的,只有那個狐狸精。至於狐狸精是誰我不知道,你們付家誰用西藥,誰就是!”
木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牛仔長袖,自己是誤打誤撞穿對了。用了西藥,又讓她誤打誤撞的撞到了槍口上。
“所以你看到她額頭的傷口,就認為她就是狐狸精?”阜陽總算理清楚了白淨剛剛一進來就仇視的態度和傷心的眼神。
“沒錯!我把我的說了,現在你們得告訴我付家誰在用西藥。”
“抱歉!我不知道!”阜陽兩手一攤,“我最近才回家,一概不知!”
白淨挑了一下眉,盯著阜陽看了一會,眼睛一亮。
“你是阜陽,你是木子,還有一個不見了的穆場!”白淨說完,嫵媚的一笑,“我知道你們來幹嘛了。我們合作怎麼樣?我別的不求,只要陳義跟我走,離開這裡就行!”
“那你說說我們來幹嘛?”
“我可不是傻子!”白淨高傲的看了阜陽一眼,“那天那個叫穆場的不見了,晚上陳義回來的時候就鬼鬼祟祟的在房間裡面不知道翻一些什麼。我偷看了一眼,發現他在搗鼓一臺電腦。陳義的電腦可是我親自買的,更本就不是那臺!”
“那臺電腦那裡去了?”阜陽急急的問著。
“丟了!”白淨比劃了一個掰斷的收拾,“我看見陳義拿了斧頭在後院劈柴的樹樁上對著電腦劈了下去。第二天他拿了一個包裹扔進了醫館後面的河裡面。”
阜陽呆了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
“不過你也彆氣餒!”白淨一拍阜陽的肩膀,聲音裡面帶著慵懶的自信,“我不知道他是否和那個人的失蹤有關,只要你保證他不會和這些事情有關,知直到我想到辦法帶他走,我就給你一樣東西。我看你的神情,那電腦應該是你們的,而且很重要。”
阜陽看了一眼白淨,和聰明的人合作絕對有益。但是和聰明的女人合作,這個女的還死心塌地的愛著一個他們懷疑的男的,就完全無益了!
拉掉白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用了!我看得出來你對陳義是絕對的死心塌地,我不傻!我們先走了!”說著就拉起木子起身。
阜陽的手剛剛碰到門把手,旁邊的木子突然被一股作用力往後一拉,坐進了椅子。
“傷口還沒處理好,怎麼就走了!”白淨拿起旁邊的藥水就開始處理木子額頭的傷口。
阜陽挑了一下眉,朝著木子點了個頭,木子也不動就坐在那裡讓白淨換藥。兩個人都知道,白淨還想談,但絕對對他們有利。
“其實!我不管你們的恩恩怨怨,我只要他這個人。我這輩子認定了這個男的了,就算他的心裡面只有付家的那個女的。”白淨的語氣裡充滿了哀傷。
“你就沒有那個女的任何資料?”
白淨搖搖頭,“沒有!他叫我不問,我就有問題都往心裡面藏著,從不問一句。他說要來這裡開醫館,我就跟著來幫忙。他說讓我別疑神疑鬼,我就從來沒在他面前表現過。我所有為了他,但是他所有為了另個女的。”
阜陽看著白淨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你怎麼把他帶走?既然這裡有他深愛的木子。”
白淨的眼神暗淡了下來,“我懷孕了!三個月了,這是他的第三個孩子了!”
阜陽和木子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淨。
“我已經打過兩次了,再打,我就沒有辦法再做母親了!我會拿這個孩子做談判籌碼!”
木子吸了一口涼氣,“這不值得!他既然不要前面兩個,這個他也不會要的!”
“我還有別的籌碼!”白淨欣喜的看著木子和阜陽,“我還有我爸爸的醫院,院長的位子!這是別人一輩子求不來的!”
“萬一還是失敗了吶?”阜陽潑了一盆冷水下去。
白淨撫摸著小腹看向窗外,眼神中帶著堅定,“那我就走,帶著這個孩子走。起碼這個孩子的血脈裡流著他的血,屬於他的骨肉,有這個孩子,我也很開心了!”
木子別過頭去不忍看白淨的表情。
“如果陳義答應和你走,你們兩個就馬上離開;如果他沒答應,你也得必須馬上離開。無論結果如何,一出答案,你就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一分鐘也不能耽擱!你答應,我就幫你。但是能不能成功就不能和你保證!”阜陽的態度很堅決。
白淨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看著你們的事就知道這事不請,不為了別的,為了孩子,我也會走的!”
得到保證,阜陽帶著木子出了醫館!
木子一路沉默的看著阜陽的背影,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怎麼了?”找了醫館對面的家茶館,在二樓要了一間看的到醫館大門的雅間坐了下來,阜陽看著了木子的不對勁的神情。
“身份高貴,入得了你母親的眼,讓你母親肯不斷幫忙陳義的,女的,付家的,用西藥的!誰?”
阜陽搖了搖頭,“沒頭緒!母親絕對不會吃西藥,小依吃西藥會吐就從來沒有吃過,再下去付家裡面的女的就沒有吃西藥的,也沒有能入得了別人的眼。”
木子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阜陽,“剛剛白淨塞到我口袋裡面的。”
“我光顧著聽她的偉大愛情了,都忘記了這個!”阜陽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接接過來,“木子,以你女人的視角,你覺得我幫她是對還是不對?”
木子倒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神暗淡了下來,“她是個可憐人!她愛的男的愛著別的女的,她還那麼死心塌地。阜陽,一個女的如果為一個男的生孩子,是需要很大勇氣的,從懷孕開始的不舒服到身體變形,到最後的分娩,疼幾個小時不說,還可能會死!”
阜陽聽完臉色變了變。
“怎麼?害怕了?”木子好笑的看著阜陽。
“有點!但是更加擔心的,如果真如說的那樣,那白淨願意為陳義生孩子,不僅僅是為別的,就為這孩子身上流著陳義的血,那麼,白淨愛陳義那麼深,出賣我們怎麼辦?”
木子搖了搖頭,“不會!愛再多也有用完的時候!我覺得這個孩子是白淨覺醒的關鍵,她明白愛不了這個人,所以她寧願有一個有些他血液的孩子。她會是孩子唯一的母親,孩子將來會愛她,她不用像愛陳義那樣如擔驚受怕,她能在孩子身上得到一切。一個孩子是女人一生的圓滿!”
“所以還是那個三個月大的小孩幫了我們嘍!”阜陽揮了揮從盒子裡面拿出的紙條。
“這是什麼?”木子好奇的看著紙條上面意味不明的藥材名稱!
“可能是字謎,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每次陳義都那麼及時的出現在我們身邊,陳義怎麼拿到電腦的了!”
“你知道了?”木子驚訝的看著阜陽。
“不知道!”阜陽搖搖頭,“但是知道他肯定有幫手!”
“怎麼說?”
阜陽把藥單放到木子面前,“白淨在這張藥單的左上角寫了1212-3,對比到藥單。第一味藥的第一個字對到第二味藥的第二個字,第三位藥的第一個字對比到第四味藥的二個字,以此類推,遇到三字的藥名或者再多的,只看前兩個字。你按著這個方法讀一遍這張藥單,諧音的就自己換下。”
木子有些驚訝的拿過藥單,“付家,幫手,合作,同法,小心,暗處。”
讀完整張藥單,木子歸理了一下內容,“她是說陳義在付家有幫手,他們用的是一個方法傳遞訊息,讓我們小心暗處的人。”
阜陽點點頭,“我懷疑昨天在你房間的是陳義,幫手去了穆場房間拿東西。等陳義給你包紮,幫手又去你房間拿東西。”
“是那個女的嗎?”木子突然想到白淨口裡面讓陳義死心塌地的女人。
“不確定!有可能!”阜陽突然拉著木子往旁邊退讓了一點,離開窗戶邊。
“怎麼了?”木子警戒的看著周圍。
“陳義回來了!剛到醫館門口就到處往周圍看。”
“那麼小心!穆場失蹤的事就算不是他乾的,也和他脫不了關係!”
阜陽點點頭。兩個人等了一會兒,靠近窗戶。原本現在醫館門口的人已經不見了!
“我們走!”阜陽快速的結了帳,和木子到了醫館。
兩個人剛到門口,就看到大堂裡面亂哄哄的一團,醫館的夥計都在客氣請看病的人明天來,今天東家有事休息。
“怎麼了?”阜陽抓住了正在忙著和客人道歉的白淨。
白淨急忙的把阜陽和木子推到了一個小隔間裡面,機警的看了周圍一圈關上門。
“不知道怎麼了,陳義進來的時候還挺正常的。但是他一回來就呆呆的站在大堂裡面,突然丟下一句今天不看病了就跑到後院把晒的草藥全部丟了,把藥罐子全部砸了,然後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裡面!怎麼喊也不出來!”白淨急得眼淚水都快出來了!
阜陽從門縫裡面看了一眼外面亂糟糟的情況,沒想到這個突然的意外。
“你看了他的醫生包了嗎?裡面缺了什麼東西嗎?”
白淨聽完阜陽的話跑了出去,拿著一個醫生包跑了回來,一陣亂翻。
“沒有!這回一樣東西都沒有少!”白淨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阜陽和木子,“他難道早上沒去付家嗎?”
“你確定沒少?”
“沒有!我確定,這是我親自整理的!包就一直放在他看診的小房間裡。沒人動過!”
阜陽看著白淨手裡面的醫生包出神,外面慌亂的情況依舊沒有減少,不少看不到的人來著不走。
“我和木子先回付家看看,我們有訊息就通知你!”
“好!”白淨連忙點頭。
阜陽一分鐘也沒耽擱的和木子出了醫館,就往付家的方向趕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