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就是石縫中的請帖!我們現在就要冒險去尋找那實現願望的地方!保佑我們哦!”穆顏衝著攝影機開心的揮著手,手上面拿一塊半透明的乳白色的石頭,石頭上面刻著精細的紋路,紋路的縫隙中間還殘留著些許紅色汙漬。
攝影機轉了一個頭,對準了穆顏旁邊的童越。
“童越!你說兩句吧!”
拿著攝影機的王巖不大願意的看著童越那一副小媳婦的表情。
“有什麼好說的!都是騙人的,你們都信。山裡面快起霧了,你們還那麼開心,萬一等下下不去怎麼辦?”
“呸呸呸!烏鴉嘴!要是死了,我就拉你做替死鬼!”
穆顏一巴掌排在童越的肩膀上!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鬧了!我們快點進山吧!否則真的天黑了!”
王巖看著不大好的天色。
“既然天快黑了,那我們就回學校吧!別去了!”童越轉身就要走。
“你敢!”穆顏一把抓住童越“我們靈異社已經是冷門社團了,再不做出點成績就要被關閉了!靈異社是我一手創辦下來的,就和我孩子一樣,身為社長我怎麼可以不努力就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殺死呢!”
童越對於穆顏的衝勁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
“童越,你是什麼意思啊?我好不容易弄到這些的!一旦我們發現的這個成功的擠進校園十大靈異排行榜,我們社團就有救了,到時候你也會成為發現這個靈異傳說的第一人,難道你不興奮嗎?”
“不感興趣!”童越白了穆顏一眼。
“你…”
穆顏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陣大風就直接吹過來,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眯著眼睛舉起手來擋風。
三個人一放下手臂,就看到原來還清晰的山林,現在被霧氣瀰漫著,都看不到遠處的路。
“都起霧了,穆顏我們還是改天上去吧!”王巖有卻擔心的看著越來越濃的霧氣。
“這種天氣太危險了!你還是放棄吧!”童越也擔憂的看著山上的狀況。
“不可以!王巖開攝影機,我們上去!越是這樣子,就越是說明這個傳說是真的!我們走!”
穆顏一手抓一個人額手,就直接往山上走去。
三個人一進山如同盲人走路一樣,走一步探一探,霧氣大的迷人眼睛。
“我們到底怎麼走啊?”王巖幾乎看不清幾步之外的人,現在三個人都緊緊地挨著。只要穆顏一離開他三步之外,他攝影機的鏡頭裡面就拍不到穆顏的身影。他幾乎感覺自己是在林子裡面瞎轉悠,說不定已經迷路了。
“跟著我走就對了!”
穆顏回頭朝鏡頭一笑,繼續往前走著。
王巖一頓,急急忙忙的拉住往前走的穆顏。
“怎麼啦?”穆顏不明白再回頭望向舉著攝影機的王巖。
王巖指了指自己身後,小心翼翼的問著,“你難道沒發現我們好像丟了一個人嗎?”
“誰啊?”穆顏朝著王巖的身後看過去,王巖的身後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霧,就什麼人也沒有。
“童越!”穆顏回望了一圈周圍尖叫著喊了出來。
“王巖,你怎麼不早說啊!”穆顏急得拼命的跳著腳。
“我也是剛剛發現的!”王巖冤枉的都舉起手來了。
兩個人記得跳腳的時候,一雙手毫無聲息的從兩個人的背後伸出,利落的一把重重的搭在兩個人的肩膀上面。
“啊!”
“啊!”
突然肩膀上面被人搭了一把,穆顏王巖兩個人尖叫著跳了起來。
“你們兩個喊什麼喊!”童越捂著耳朵,難受的看著兩個驚魂未定的人。
“你去那裡啦?”穆顏看著突然出現在後面的童越,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胸口。
童越哦的一聲,捂著被打的地方,另一隻手舉起手裡面的黑色的記號筆,指了指一旁的一棵樹的低處,那裡有一個用著黑色記號筆做的記號。
穆顏翻了一個白眼
“嚇死我了!既然沒事就繼續走吧!不用做記號!我不是說了,有請帖,我們不會迷路的!”穆顏搖了搖手裡面的半透明石頭,笑嘻嘻的繼續帶頭往前走著。
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霧氣漸漸淡了起來,樹林裡面的樹木都發生了奇怪的變化。這片的樹木幾乎沒有樹葉,以粗壯的樹枝以從內往外散的形狀的存在著。一些向外的樹枝上掛著一條條紅色的布匹,在微風中輕輕動著。
穆顏臉上充滿著狂喜,興奮的看著這片怪異的地方。
“找到了!我們找到了!”穆顏突然興奮的開始往林子深處衝了過去。
“穆顏等等!”王巖急急忙忙的舉著機器趕了上去。
“王巖!快拉住穆顏!穆顏不對勁!”童越第一個感覺到了穆顏突然間的不對勁。
“我找到了!我終於找到啦!哈哈哈!”穆顏發了瘋一樣的往前衝著,不斷大笑著。
“穆顏!”
“王巖,我們左右包抄把穆顏攔下來!”童越朝著王巖大喊了一聲。
王巖一點頭,兩個大男人立馬分開拼命的往前跑著,趕上了穆顏一人一把將穆顏摁在了地上面。
童越翻過被反壓在地上的肖雪,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童越你幹什麼?”王巖驚訝的看著童越毫不留情的直接往穆顏臉上甩了一巴掌過去。回頭想檢查穆顏的臉上的傷。
穆顏像是沒有受到那一巴掌的疼痛一樣,依然拼命的狂笑著,扭動著自己想要從王巖和童越的手下掙脫開繼續要往前跑。
“穆顏是不是中邪了?”王巖擔心的看著拼命動著的穆顏,穆顏臉上那張狂的笑容不禁讓他的手臂冒起一陣雞皮疙瘩。
“我們把穆顏帶下山去吧!為了什麼校園十大靈異排行榜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就不知道她腦子裡面裝的是什麼!”童越兩隻手死命的抓著肖雪的手臂,不讓穆顏亂動。
王巖點頭同意,兩個人拼命的摁下穆顏亂動的手腳。
穆顏突然不再反抗,呆呆的望向她原本要跑去的方向。童越和王巖驚訝的看著剛才還在發狂的穆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一陣輕柔的輕柔的腳步聲慢慢的從他們面前傳了過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望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緩緩的從樹林的陰影之走出來的人。
一個詭異的女子,完全和著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的女孩。
女子穿著一套老式的兩件套紅色嫁衣,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繡著金線花紋的繡花鞋,烏黑長髮的一半美麗的挽在了頭上,另一半優雅的披了下來,頭上帶著一個金色細簾的半型鳳冠,細簾後的那張蒼白美麗的臉龐上,女子的雙眼緊緊的閉著,卻一步也無誤的走向著她們三個。
三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穆顏的眼光裡面透露著興奮的精光。
“嫁衣娘子!嫁衣娘子!真的有嫁衣娘子!”
穆顏拼命的往前撲騰著,最裡面拼命的喊著。
女子安靜的走到了他們面前的一塊石頭前面,慢慢的坐了下來。如同蠟像一樣,依然閉著眼睛不開口說話。
“我按照約定來了!你看!我有請帖!我有的!”
穆顏拼命的搖著手,示意她手上握著的那塊半透明的石頭。
坐在石頭上的穿嫁衣的女子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望向穆顏舉起來的手上。
女子抬了抬手,張開嘴發出了一聲特別的聲響,一直烏鴉撲簌簌的從女子走出的陰暗處飛出來。鋒利的爪子一把抓過肖雪手上的半透明石頭,然後放在女子的手心處飛走。
穆顏慘叫著捂著被抓傷的手,烏鴉鋒利的爪子抓走石頭的同時世界將穆顏的手給活生生的連皮帶肉抓掉了一塊,抓破的傷口透著森森的白骨,血流不止。
女子將和石頭一同放入她手心的皮肉往空中一扔,那隻烏鴉直接叼著飛了回去。女子的嘴角嗜出了一抹溫柔的冷笑。
“帶著請帖的人,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交換靈魂!我知道!”穆顏一把推開童越和王巖,撲到女子面前。
女子安靜的將石頭握在手裡面,哼著奇怪曲調往來的路走去。穆顏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和女子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們怎麼辦?”王巖有些無措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們也進去!把穆顏拉回來,然後下山!”童越握了握手,鼓起勇氣朝著穆顏消失的黑暗處跑了進去。
“上不去,下不去的!我拼了!”王巖也跟在童越後面往黑暗中走了進去。
三個人先後消失在了樹林裡面,攝影機被王巖孤單單的丟在地上。
“啊~~!”
黑暗處的傳來了一聲響徹天際的慘叫聲,鏡頭裡面,樹林裡面的鳥被尖叫聲驚到了,爭先恐後的飛出樹林,原本鳥叫滿林的樹林一時寂靜的毫無聲響。
看完電腦上的影片,阜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你從哪裡弄來的影片?”木子的聲音也近乎發顫。
“一個人寄給我的!不過不管哪個人是誰,這個女孩所在的靈異社真的火了起來,有人把這段影片剪輯後去掉了多餘的成分放在了學校網站上面,靈異社的社員就開始以成倍的速度增長。”
“那他們三個人吶?”木子皺著眉頭看著臉上充滿狂喜的穆場。
“那個女孩的右手廢了,但是沒事,像是失去了那段記憶,痴痴呆呆的。那個叫王巖的男孩子瘋了,也痴痴呆呆的,那個叫做童越的男孩子什麼事都沒有,但是從山裡面出來後就沒說過一句話,他的家人送他去了國外讀書。”
“那你還讓小依幫你!”
“別對我吼!”穆場一把揮開阜陽想衝上來拎他領子的手,“當初你們都能活著出去,我也一定能!”
“當初我們都沒有進到裡面。只是在山下就讓我毀了一個妹妹,失去了一個妹妹,你要上山你還能活著下來嗎?這都是神話故事,那個靈異社火爆的事情純屬只是個意外!你難道不知道嗎?”
“就你疼妹妹,我不能嗎?”
“什麼意思?”
阜陽突然感覺猜到了什麼。
“穆顏,穆場。穆顏是你妹妹吧!”木子磨蹭著下巴思考著,“你不是平白無故的來這裡的。有人給你寄了影片,讓你知道了你妹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真相。但是我想不通的是,你既然知道了真相,你來這裡幹嘛?為你妹妹報仇?可是你那裡去找仇人?而且,你這個樣子還會害得我們拿不到天衣無縫的技術。如果,阜陽拿不到技術,就不能繼續在設計界混下去,你也失去你事業,沒事業就沒錢,沒錢就沒辦法創造一個號的環境安頓你妹妹。所以,你是不會幹這種傻事的。但是你仙子阿偏偏在幹這個傻事,你到底想幹嘛?”
“木子,只要有你在,就瞞不過你!”
穆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和穆顏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相依為命,穆顏很乖,但是也總有女孩子的叛逆期。她弄了個靈異社,她又是個從小要強的孩子,不把靈異社做到最好絕對不罷休。我知道她為了要把靈異社辦到最好,就要去找什麼嫁衣娘子,我就把她關了起來怕她出事,結果最後還是被她逃跑了。等我們找到他們三個人的時候已經是那段剪輯過的影片放到學校網站上三個月後的事情了。我就這麼一個妹妹,你讓我怎麼像我死去的爸媽交代。後來,有人給我發了這段影片,說只要能再上山,我妹妹就能好。我正好你遇上事業低谷,我從我妹妹研究的資料上知道你付家和嫁衣娘子有關。就慫恿你回付家拿天衣無縫的技術,又可以讓你繼續在設計界站穩腳跟讓我不事業,也可以讓我能把穆顏治好。”
“你難道連基本思考能力都沒了嗎?”阜陽一巴掌排在桌子上,無奈的看著穆場,“這都是騙你的!你真的以為再上一次山你妹妹就能好?”
穆場撐著頭,懊悔的搖著頭。
“發你影片的人一定有目的。阜陽回不回這裡,估計你只是一根導火線。”
“什麼意思?”穆場不解的看著一臉沉重的木子。
“有人故意想讓你到這裡來,目的嘛!我也想不到,你有得罪什麼人嗎?”
穆場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啊!為了穆顏,我能少得罪人少得罪人。就算是為了工作室在商場上得罪的,也不至於用這個報復手段啊!石頭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一條人命可不是鬧著玩的!”
木子瞥了一眼穆場乾著急的樣子,雙手一攤,無能為力。
“不行啊!你都不知道,我怎麼辦啊?你老幫我想想吧!”穆場笑嘻嘻的遞上的一杯水。
木子直接白了穆場一眼,“你是傻的啊?我和你天天綁在一起嗎?我怎麼知道你那裡做錯事得罪了人還要連累我和阜陽!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木子說得對!要是真有人想對你下手,現在我們那麼多人在這裡,也不會怎麼對你下手的!”
“阜陽,你這是安慰嗎?”穆場一張臉都快哭出來了。
阜陽看了看木子,木子假裝喝水別開臉去。
扣扣扣!
“等一下!”阜陽幾乎聽到敲門聲,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阜陽慌忙的指了指地上桌上的東西,手忙腳亂的把散落的佛珠撿了往口袋裡面塞。穆場直接抱起電腦就往房間裡面跑,一把將電腦藏起來,趕忙跑回來幫阜陽撿珠子往口袋裡面塞。木子冷靜的一把將桌上拼起來的紙片掃成一疊,一把抓起塞進口袋裡面,平靜的坐了下來,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喝著茶。
“進來!”
慌忙的整理好現場,阜陽朝外喊了一聲。一小廝捧著一個黑漆色盒子走進來,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少爺,這是小姐吩咐我送來的!”
小廝說完,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阜陽看了一眼桌上的黑漆色盒子,瞪向穆場。
“別瞪我!我只是託你妹妹告訴我那段尋找嫁衣娘子的話而已,別的真的什麼都沒有了!”穆場拼命的搖頭,無辜的看著阜陽。
看著穆場沒有撒謊的樣子,阜陽的心裡面更加擔心了一層。小依聰明,穆場一句戶,她就能猜到八分,小依繼續幫忙下去,說不定可能會害了自己,尤其在這樣的一個家族裡面。
開啟小依送來的黑漆色盒子,一塊巴掌大墨綠色的玉片躺在木盒一面。玉片的邊緣刻著複雜的花紋,玉片的正中間用看不懂的文字突刻著兩個字。
阜陽一看到盒子裡面的玉片,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一言不發的坐在一邊。
“這東西有問題嗎?”穆場拿起玉片看著臉色突變的阜陽。
“放下那個東西!”
被阜陽一吼,穆場小心翼翼的放下手裡面玉片,一臉不爽的看著阜陽。
“我又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我剛剛語氣不好!”
阜陽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被他吼得一臉不爽的穆場。
“這到底是什麼,你幹嘛發那麼大脾氣?”木子也不明思議的看著。
阜陽看了一眼木子,搖搖頭,“就是一片廢鐵!”
“廢鐵?你被氣瘋吧?這是玉片誒!”
穆場指著盒子裡面的玉片,一臉你瘋了的看著阜陽。
木子橫了一眼過去,穆場識相的閉上了嘴。
“阜陽,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現在大家團結一心才是關鍵。”
看了一眼木子嚴肅的臉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東西,就是一把枷鎖,一段慘痛的記憶,一個恥辱的存在!”阜陽的目光突然變得凶狠起來,“付家每個孩子出生,就會打造一片屬於他的玉片,玉片刻上所謂的能避開凶險的族紋,中間用一種特殊的文字凸刻著孩子的名字。有這種玉片的孩子都是本族的嫡親血脈,就算是你表兄妹等見你,也要向你行禮。我小時候不懂事,掛著這玉片走到哪裡就有人為你行禮,屈膝彎腰的。後來,我懂事了!知道這一切的荒誕,策劃了一個逃跑的驚天大計劃,結果卻害了小依和木子。”
“所以你是痛恨一切當初和那一切荒誕有關的東西。”
面對的木子的一針見血,阜陽點點頭。
“那小依幹嘛要把這個東西給你,小依必然知道你的痛楚,但是知道痛楚還踩砸痛楚上,阜陽,你妹妹在想什麼?”
阜陽搖搖頭,盯著玉片,一把將蓋子合上,抱著盒子跑了出去。
“阜陽!”穆場想追上去,一把被木子攔住。
“阜陽想去找他妹妹問個明白,你還是別去了。你還是留在這裡反思一下吧!”
木子一個冷眼過去,穆場乖乖的閉
上嘴巴。
阜陽拿著黑漆色盒子站在門口,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敲不敲門。
門吱呀一聲從裡面開啟,侍女恭敬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少爺,小姐請你進去說話。”
阜陽往房間裡面望了一下,小依就背對著他做坐在在椅子上品茶。阜陽點點頭,垮了進去。侍女退出房間,自覺的關上了門。偌大的房間就剩下了他和小依兩個人。
“哥哥來了怎麼不敲門?進了屋子也不坐下?”
阜陽猶豫了一會兒,對著小依的面坐了下來,將黑漆盒放在了兩人面前。
“是小依讓人給哥哥送來的?”
小依放下杯子,點點頭。
“小依幹嘛要這麼做?你知道這是…”
“我知道這是哥哥的痛處。”
“你知道那你還讓人給我送過來。”
“穆場先生不是在找嫁衣娘子的祕密嗎?”
“穆場的事情你別管,以後穆場找你的話你也不要管。”
“可是穆場先生是哥哥的朋友,我也知道哥哥是來找天衣無縫的。”
“我的事,穆場的事,你都別管。這事太複雜了,你不管比較好!”
小依低下頭,磨蹭著雙手,不再說話。
沉默的氣氛讓阜陽有些難受,猶豫了一下,站了起來。
“我先走了!”
“哥哥走的時候會帶我走嗎?”
阜陽的手直接僵硬在了剛剛接觸到的門框上。
“上次是你帶我出去整治臉上的傷疤的時候,族裡面派了幾個人跟著,所以沒能把我帶走。這次哥哥走的時候,會把我帶離這個地方嗎?”
“一定會的,這種地方不是你該呆的地方,我會把你帶到一個文明的世界去。”
“可是,這個不文明的世界,有時候也是很方便的。!”
小依拿起桌上的黑漆色盒子,緩緩起身走到阜陽面前遞都阜陽面前。
阜陽皺著眉頭看著小依遞過來的黑漆盒。
“這裡不文明,所以有身份的人就能做很多人不能做的事情。比如進入父親的書房;再比如,進入藏書樓;很多很多的地方,那些地方不是光靠身份就能進去的,還得靠證明你是本族嫡親血脈的玉片。我知道這個是哥哥的痛,哥哥覺得不堪回首的紀念物。但是哥哥現在需要,不管事穆場先生的事,還是哥哥的事,都需要!”
阜陽看了一眼小依遞過來的盒子,裡面有他能成功的關鍵,但是他一點也不想拿這個東西。
“哥哥拿了,我就能按照哥哥說的不去管這些了。否則哥哥們有什麼事情,就得麻煩我去親自去幫你們找。我到時候還不是被捲了進去?”
阜陽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抓過小依手裡面的盒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知道小依說服了他,他的確該死的需要這個東西。只有有這個東西他才能到一些別人沒法去的地方,有了這個東西就不用麻煩小依,小依才可以真的遠離這些事。
穆場趴在桌子上盯著木盒中的玉片,不住的嘖嘖嘆奇。
“原來著個玉片還是道金牌令箭啊!這麼有用,怪不得小依要讓人送過來,你真有福氣有這麼個妹妹!”
木子一筷子直接拍在了穆場想去抓玉片的手上。
“吃中飯!一個晚上沒睡到現在你不餓?”
接收到木子殺人的眼神,穆場收回手,往嘴巴里面扒飯。
“阜陽,你如果介意那麼就把這東西扔了,大不了我們辛苦點,多動點腦筋去找東西。再大不了的,就是小依看到你這個哥哥那麼辛苦,插幾腳過來。”
“木子,你怎麼…”
“我還沒說完!”木子橫了一眼要阜陽,“這就是一個東西,你心理面不那麼想,這東西和放在路邊的石頭沒什麼區別。你要是實在介意,就把我就收著了,說不定有用。要是你不讓我收著,那就扔了,反正又不止你一個人有這個玉片,我大可以找別人借去。可惜我認識的人也只有你妹妹一個…”
“不可以找小依!”
“我又沒說要找她。”
木子白了阜陽一眼,不再說話。
阜陽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向木子。
“謝謝”阜陽的聲音很低,很沉。
“謝我什麼?我們現在還有個麻煩。”
穆場抬頭看看木子又看看阜陽,指了指自己。
“我啊?”
兩個人白了穆場一眼。碰了一鼻子灰,穆場只有摸摸鼻子繼續吃飯。
阜陽摸著盒子邊,依然躊躇的看著盒子。木子剛剛等於變相性的使他答應下了拿著這東西,可是心底依然抗拒著這個東西。
“你怎麼還摸這個盒子?不吃飯啊?木子不是都說了嘛,你幹嘛還介意啊?”看著阜陽猶豫不決,穆場又忍不住多嘴。
阜陽滿臉陰鬱的看著盒子,抿著嘴不說話。
“你就沒有什麼想告訴我們的嗎?”木子放下碗筷看著阜陽。
“我要說什麼?”
“幾年搭檔了,我還不知道嗎?你要是心理面一有事就滿臉的陰鬱,抿著嘴不再說話。”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個殺人犯,你相信嗎?”
哐啷噹一聲,穆場拿在手裡面的碗摔在了下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沒殺石頭。”阜陽的聲音平靜卻夾帶著憂傷。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啊呀!對不起!我實在是昨天......”
“我知道!”阜陽扯了一下嘴角自嘲的笑了一下,“你一直說你問了石頭嫁衣娘子的事情,石頭才死的。我是因為有著這片玉片囂張跋扈,也間接的害死了一個人。”
木子和穆場都愣了一下,看向夥子上面的盒子,各自心裡面都不好受了一下。
阜陽的目光突然伸向了遠方。
“別想了!我們換個方向想。你是年少不懂事,才又了這樣的事情。石頭卻似別人蓄意害死的。現在不是在這裡因為這個東西把自己沉浸在過往當中的時候,我們現在應該去找到那個給穆場發影片害死石頭的人,然後找到天衣無縫,帶著...帶著你妹妹離開這裡。”
木子摁上阜陽的肩膀,用力拍了兩下。
“謝謝!”
木子點點頭,抿著嘴笑了一下。
穆場臉上也有些不好受的表情,“我想,我能去看下石頭嗎?我心理面不好受,送送也好,”
阜陽沉思了一會兒,為難的看向穆場,“可能你送不到了,穆場可能早就被火化了。即使昨天晚上下了雨,但是雨一停,石頭一定會被燒了,不會耽擱一分鐘的。”
穆場的臉色暗了下來,不再說話。
“不過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我們可以折中一下。我帶你到院子去拜祭一下。”
“可以!可以!這也可以!”穆場激動的直接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我們現在就去吧!”
“你們去吧!我一個晚上沒睡有些累,去休息一會兒。”
“要去就一起去!”
穆場一把拉過阜陽推出門,拉著木子跟在後面。
兩個人跟著阜陽在九曲十八彎的迴廊上面不斷穿梭著。
雨後的迴廊感覺了溼漉漉的,廊簷角上滴著水,迴廊邊上放著的花草全部帶著雨水。
迴廊上轉角的階梯上的青苔沒有清理乾淨。
被穆場拉著沒休息的往前趕,木子一個沒主意踩在了上面。沾了水汽的青苔的更加溼滑,木子下階梯時腳尖剛剛碰到青苔,整個人直接往後倒了下去。
“木子!”
“木子!”
阜陽和穆場都尖叫了起來,阜陽衝了過去,穆場連忙用力的把木子往前拉。
木子尖叫著伸手想去抓住什麼,一把將回廊上的花盆揮了了下去,花盆應聲而碎。木子的手臂狠狠的摔在了碎瓷片上,一道近十釐米的口子直接出現在了木子的手臂上。穆場見木子往後摔去,慌神的拉了一把,木子直接往前摔了過去,直接跌在了在拉她的同時也摔倒的穆場身上!
“你們兩個沒事吧?”
阜陽著急的把壓在上面的木子拉了起來。
“沒事!幸虧穆場拉了我一把沒摔在階梯上面!穆場你沒事吧?”
“沒事!你受傷了!”阜陽扶著穆場站了起來,穆場撐著腰,齜牙咧嘴的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臉。
“小傷,幾天就結疤了!你腰沒事吧?”木子擔心的看著穆場臉上疼痛的表情。
“我也沒事!幸虧你不重,我沒被壓得吐血!”
“我說真的!你還有心思給我開玩笑。”木子著急得眼淚水都有點出了。
“你別哭啊!我真沒事!等下讓阜陽給找個跌打醫生看一下、揉一下就好了,總比你摔在樓梯階子上斷幾根肋骨強,你一個女孩子家的!”
穆場傻兮兮的一笑,木子的的眼淚立馬從眼眶裡面掉了下來。
“你別哭啊!你...你...阜陽你看這,幫幫我啊!”
穆場急急的拉著阜陽。
“木子,你別哭了!這小子皮糙肉厚,平時也惹了你不少,你就當這是他平時惹你的還你的利息了!”
“喂喂喂!是喊你安慰木子,怎麼把我給賣了?”
木子噗哧一聲哭著笑了出來,一臉笑意的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謝謝啊!”
“啊呀!謝什麼啊!”穆場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我們先回去吧!你這走不了!”木子有些擔心的看著穆場扶著腰的動作。
“我能走!沒事!就是剛剛摔下去的時候疼著了,一會兒就沒事了,再喊個跌打師傅揉揉就能跑了!走吧!”穆場還是想去拜祭一下石頭,拒絕了木子的建議直接靠著阜陽一瘸一掛的的扶著腰往前走!
三個人走到院子前的時候,院子的大門緊閉這,上面貼了封條,院子給封了起來。
“阜陽,這是....”穆場驚愕的看著大門上面的封條。
“看樣子院子被封了!”阜陽也有點無措的看著封條。
“又被打掃過,有下了一場雨,如果有線索的話也不見了吧!”木子可惜的看著門上貼著的封條。
“你不是來拜祭一下石頭的?”穆場驚訝的看著木子。
“拜祭啊!也想看看有沒有線索!你別看我,阜陽也這麼想的,不然他不會給你帶路的。不然阜陽讓你到墳頭拜祭一下也可以,何必到這裡。”
“不會吧?”穆場不敢相信的看相阜陽。
阜陽轉過半張臉看了看了一眼穆場,點點頭。
“哇靠!那我不是白受傷拉?我也太可憐了吧!”穆場為自己抱不平的喊著。
木子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
“有人過來了!”木子剛剛別過頭就看見小道上一串人朝著這邊走過來。
阜陽和穆場也回過頭去看向小路的方向。一串人起碼就十幾個的浩浩蕩蕩的朝著這邊急速的走過來。人一走近,才看清是老管家帶著一群人。
“少爺!老朽可算找到你了!剛才收飯菜的人一進屋子就發現你們不見了,急死我了,到處派人找!”老管家直接就著袖子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怎麼了?這麼著急的找我們?”阜陽看著一向穩重的老管家急急的樣子。
“少爺,你們怎麼受傷了?”老管家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穆場扶著腰靠著阜陽不穩的站著,木子的手臂上一道長長的傷口。
“不小心摔的!你幫忙找個跌打醫生來給穆場看下,再找點消炎藥給木子處理一下傷口。”
“好的少爺!少爺,先離開這個地方吧!石頭倒在了少爺和你的朋友還有小姐面前,石頭頭七做完法事前,不可以和這些惹上一點的。小姐早就告訴了,我剛剛喊人去告訴你們,收飯菜的人就告訴我你們不在閣樓,嚇得我趕緊去找。這還是出事了,兩個人受了傷,還好少爺你沒事!”老管家立馬驅趕一樣的把三個人往回趕著往回走。
“迷信!”穆場狠狠的低聲說了一聲。
木子拉了一把穆場的衣服,“有事回去說!”
阜陽也點點頭。穆場也不再說什麼,三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在眾人和管家的監視下送回來了閣樓。
阜陽趕走了守在門口小斯,鎖上了大門。
“剛才就想說了!怎麼那麼迷信啊!我們這是踩到青苔摔的,有問題不是他那些迷信的東西,是負責清潔迴廊衛生的人!那麼大快青苔在那裡沒看見啊!”
門一關上,穆場就開始抱怨著,一巴掌直接拍在桌子上。
啪嗒一聲,一本發黃的本子直接從桌子底掉了下來,落在地上。
阜陽和木子一臉震驚的看著掉在地上的本子。木子不確定撿起地上的本子疑惑的看著桌子。阜陽擼氣袖子蹲下身貓著腰把半個身子擠到桌子下面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再次從桌子地下出來的時候,阜陽手裡面拿著兩塊發黃的膠布。
“兩塊粘性不大的膠布,只要桌子上面的動靜大一點,就能掉下來。就算沒東西,這兩片老膠布也粘不久,這本子也會自己掉下來。”
木子看了一眼阜陽手裡面的那兩塊發黃的膠布,拿起手裡面的本子翻了起來。
頁數越翻到後面,木子的眉頭皺得越厲害。翻完整本本子,木子一臉的陰霾看向阜陽。
“有問題?”阜陽擔心的拿過本子也翻了起來。
剛剛翻了兩頁,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木子,連忙又低頭翻了幾頁。
“你們都怎麼了?我看看!”
穆場拿過本子一臉疑惑的翻了幾頁,“這是什麼啊?連環畫嗎?怎麼那麼感覺像是教你怎麼裁衣服的連環畫?”
穆場抬起頭疑惑的看著阜陽和木子都不大好的臉色,突然感覺明白了什麼。
“你...你們...你們不要告訴我這是...這就是那個什麼天衣無縫!”
木子不確定看這阜陽,阜陽也搖搖頭。
“我們也不確定,不過按照上面的畫來看,的確很像是天衣無縫,圖上的剪裁方式很特別,但是這個不是天衣無縫!”阜陽凝重的盯著穆場手上拿著的本子,“天衣無縫是剪裁的技術加上縫合的技術。剪裁只是輔助,真正有用的是縫合技術,布裁得再好,沒有那縫合技術,就不是天衣無縫。雖然這只是裁布的技術,但是光靠這技術做出來的衣服雖不一樣也比別的衣服看起來線條精緻,但是依然沒有兩種技術合在一起的好。”
“那就是說我們已經不費工夫的拿到一半拉?”穆場驚喜的看著手上的本子。
“嗯!但是不知道是誰給我們,有何居心?”阜陽傷腦筋的抓著頭髮,
“想讓我們拿到了趕快走?”木子不確定看著阜陽。
“這個人也不是傻瓜,我們拿到這個看到知道這只是一半,還有一半。真想讓我們走,那也得那全部的給我們。”阜陽不同意的搖搖頭。
叩叩叩!
門外響起三聲敲門聲。阜陽趕快的拿過本子丟給木子指了指木子的房間,木子點點頭拿著本子找地方藏了起來。
“誰?”阜陽拖延著時間的喊了一聲。
“我是來給穆場先生檢查腰和給木子小姐包紮傷口的醫生!”
門外剛剛回答完,木子就從房間裡面出來,朝著阜陽點了一下頭示意藏好了。
阜陽得到木子的肯定,放心的出了一口氣,“進來吧!”
得到肯定,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來。醫生穿著一身白襯西褲領著一個醫生包走了進來。
醫生一進門,穆場直接尖叫著從椅子上往後摔下去,又顧不上疼的連滾帶爬的往後退。臉色發白,嘴脣不斷的打著哆嗦,說不出一句話。
阜陽直接腿一軟坐在了地上,也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話。
木子直接後退到了牆角根上。
醫生慢慢的走了進來,阜陽嚇得直接坐在地上拼命的往後退,死死的貼著牆角。
“石頭,你不會是找我來索命的吧?”穆場驚恐的拼命的嚥著口水。
醫生的腳步一頓,犀利的眼神看向穆場,“是你害死的?”
“我也沒想到,我就是問了一下嫁衣娘子的事情他就出去了,他以出去一會兒就滿臉血的倒在門上,真的不是我的錯!我就問了一下而已!”穆場趕緊的為自己解釋。
“那就不是你害死的,是有人要害他,就不關你的事。什麼嫁衣娘子的,迷信這些,你快跟呆在這個地方的人一樣大腦腐爛了!”醫生撇了穆場一眼,將醫生包放在了桌子上。“我叫陳義,是石頭雙生哥哥。只不過我小時候就被過繼給了舅舅,帶了出去,比石頭命好了點而已。”
三個人安心的從牆角走回了桌子邊上,
穆場又摔了一下,疼得滿臉虛汗的艱難的坐了下來。
“你還是別坐了,回去躺著,我給你看看腰!”陳義從包裡面拿出一卷繃帶和紅藥水消炎藥,扶起穆場,“我先給他看看腰,你們自己包紮傷口沒問題吧?”
“沒問題!你去先去給穆場看吧!”木子連忙點頭。
老管家恭敬的垂著手站在門口,“少爺,老朽可以進來嗎?”
“什麼事?”阜陽看著突然出現的管家,納悶的皺著眉頭。
“我想來看下陳醫生來了沒,剛剛看到穆場先生和木子小姐的傷比較嚴重,就趕緊喊了陳醫生立馬過來了!”老管家說完又想開口說話,又閉上了嘴巴站在旁邊。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阜陽看著還想說什麼的老管家,越來越納悶。
“其實石頭和陳醫生是兄弟,陳醫生是哥哥。”
“剛剛知道了!”
老管家猶豫的看了一眼阜陽,深吸了一口氣,“石頭和陳義的奶奶是前老管家!”
阜陽的愣了一下,一臉錯愕的看著老管家。
老管家欠了一個身子,匆忙的退了出去。
“你還好嗎?”木子看著突然臉色難看的阜陽,擔心的看著阜陽。
“我沒事!一晚上沒睡累著了!我去休息一會兒!”阜陽幾乎是逃跑一樣的衝回了房間,用力的關上了門。
擔心的看著阜陽幾乎像是慌忙逃跑一樣的跑回房間,木子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老管家提的事情,讓阜陽竟然那麼大反映,那個前老管家一定對於阜陽的意義不一樣。
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藥水和繃帶,直接轉身會房間關上門打算研究一下那本本子順便休息一會兒。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外面出現了開門的聲音。木子趕快走了出去,陳義拎著包走了出來,後面跟著顯然好很多的穆場。
穆場一臉笑嘻嘻的送著陳義出了門口,一轉身就看見木子一臉奇怪表情的站在他後面。
“哇!剛剛陳義給我按腰的時候疼的我呀!不過我卻安穩的睡了一會兒。咦?你怎麼了?怎麼這個表情?我們剛剛在裡面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木子剛剛想開口,幾個端著飯菜的小斯就魚貫的朝著他們走過來。木子給了他一個等下說的眼神就等在門口讓別人放下飯菜,快速的關上門,落鎖。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阜陽呢?我怎麼沒看見他?”穆場環顧了一圈,發現就他們兩個人。
穆場剛說完,阜陽的房間裡面就發出了一聲東西砸翻的聲音。哐啷噹的一聲,把外面的兩個人嚇了一跳。兩個人幾乎在聲響過後直接衝進了阜陽的房間。
阜陽的房間裡面一片湖南,阜陽躺著床鋪上,一個煙爐被打翻在地上。
“阜陽!”木子喊了一聲。
躺在床鋪上的阜陽睜開眼看了一眼木子,又閉上眼睛轉過頭去不再說話。藉著昏暗的光,木子看到了阜陽的臉上竟然有著淚水。
穆場呀了一聲,他也看到了阜陽臉上的淚水,不知所措磚頭看向木子。卻發現木子也驚訝的看著阜陽。
“阜陽?”木子試著喊了一聲,阜陽翻了一個身,直接一腳把床位的高腳桌給踹倒。
木子和穆場都嚇得往旁邊挪了一步。
“哇靠!阜陽,這可是傷人啊!你到底怎麼了?”穆場心有餘悸的看著倒下的高腳桌。
“呵呵呵!怎麼了?這是報應,全是報應!”阜陽笑聲嚇人的從**坐了起來。“你們知道石頭和陳義的奶奶是誰嗎?是上一任的老管家,我的任性害死了他。我竟然殺死了那麼和藹可親的人。現又讓石頭和陳義出現我在了面前。這是報應!”
木子皺了一下眉頭,沉思了一會兒,拎起桌上的水壺,把整壺水衝著阜陽的腦袋澆了下去。
“你幹什麼?”阜陽怒吼著坐了起來。
木子淡淡的把水壺放下,“我有個懷疑,殺石頭會不會是認識你的人,對你一切熟悉,瞭如執掌。不可能一切那麼巧合!石頭死了,他的雙生哥哥就出現了,他那兩個又剛好是上任老管家的孫子。醫生不可能只有陳義一個,看陳義的打扮,根本不是跌打醫生,陳義給我的消毒水、紅藥水和繃帶,不像是一個跌打師傅能拿出來的。陳義的出現像是別人刻意安排著出現的。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是我很懷疑這一切不是你說的報應,而是有人刻意安排。
“不會吧!那我們從頭到尾都被設計啦?”穆場立馬朝著周圍看了一圈,磨蹭這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阜陽愣愣的坐在**看著木子說不出一句話,腦子裡面開始運轉著,想著木子說的一系列事情。所有的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很平常,連起來也沒有的不對的。但是感覺太巧合了,巧合到讓他們在這種情況下感覺到了意思的不對勁。
“我有東西給你看!”木子轉身走了出去,穆場和阜陽都跟了出去。
木子把黃色的小本子地給了阜陽。
“這圖畫有問題,上面的裁剪方式看起來特別,但是我如果用到實際裡面,這裁出來的和我怕們平時裁剪的布一樣,只是圖片上面看起來特別,但是實際用起來,這東西有和沒有沒什麼兩樣。”
“不會吧!”穆場湊過腦袋去看。看了半天他沒看懂一點,但是尅從阜陽難看的表情看出來木子的確說的沒錯。
“吼!這到底想怎麼樣啊!有事假訊息,有事陷進的!我看我們乾脆走吧!”穆場氣餒的坐在椅子上。
阜陽看著漆黑的空間,除了自己站的這塊地方,周圍一片漆黑。阜陽朝著遠處喊了一聲,黑暗的空間彷彿沒有盡頭一般,聲音出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突然吱呀的一聲,從前邊傳了過來。阜陽抬眼望去,一扇木門透著幽光出現在了阜陽的面前,並且在在緩緩地開啟。阜陽眯著眼看著門慢慢開啟後出現在門後的黑影,那道黑影待門一開啟,就脖子一歪,身子呈一個奇怪的姿勢扭曲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阜陽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倒在地上的黑影動了一下。開始用著雙手慢慢的往前用力的爬行著。黑影慢慢的爬出了那扇門,阜陽看清了那黑影的臉,一張滿是鮮血的臉出現在了阜陽的面前。
是石頭!
是流滿鮮血的石頭在爬向他。阜陽不斷的往後退,一雙有力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後退。一雙帶著犀利眼神的臉慢慢的從後面出現在阜陽的臉邊,貼著阜陽的臉。
是陳義,是陳義抓著他。
阜陽掙扎了兩下,卻被陳義死死的抓著肩膀。一雙白淨的手突然從黑暗中伸出一把推開陳義把阜陽拉了過去,阜陽驚慌的回過頭去,木子蒼白這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站在旁邊。阜陽突然有一種得救的感覺。
石頭還在繼續爬著。陳義慢慢的往旁邊站了過去,穆場毫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出現在了陳義的背後。
阜陽看著石頭慢慢的朝著穆場怕了過去,想去把穆場啦過來,但是手腳竟然動不了了,汗喊但是喉嚨根本發不出意思聲音。石頭慢慢的爬進穆場,順著穆場的腳石頭往穆場的身上爬了上去,像狗一般不斷的在穆場的身上嗅著什麼。嗅了一會兒,石頭竟然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不斷的舔著嘴脣像是找到了美味的失誤一樣。
阜陽驚恐的看著石頭張開嘴巴朝著穆場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阜陽的胃竄了一下,覺得腦袋完全發懵了。
喘著粗氣,阜陽看著床帳頂,後怕的嚥了一口口水。剛才的夢境真實的可怕,阜陽坐了起來,背後劃過一絲涼意,阜陽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石頭。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阜陽感覺心跳還在不斷的加快。
望了望窗外,天已經亮了。換了衣服一出房門,就看到木子坐在了廳裡面出早飯。
“你沒睡好?”木子看了阜陽繼續低頭喝著粥,
阜陽摸了摸自己的臉,輕笑了一下坐了下來。
“穆場還沒起來嗎?”
“沒!估計要睡到中飯!”
“哦!”阜陽點點頭,“我等下想去趟裁布坊,看看有沒有可能弄到天衣無縫的方法,弄到了我們就走!”
“嗯!”木子愣了一下,隨後也點點頭。
阜陽帶著木子跟著一路逛到了付家的裁布坊,小鎮上面依舊古色古香的石路,古老建築,方式置身於古代的時光裡面。阜陽在一家三層樓的店家的門口牌坊下停了下來。門口絡繹不絕的人來來往往的,很多出了店鋪的人手上都捧著一塊塊紅色的布。
阜陽和木子疑惑的走了進去,裡面的人幾乎一半以上圍在一個專門買各色紅色布匹的櫃檯上,別的櫃檯幾乎沒有什麼人。
一個穿著灰色長褂的人迎了過來,笑嘻嘻的對著兩個人打了一個揖。
“二位是外地來的吧!不是我吹牛,我們家的布都是上好的。很多的外地商家都願意大老遠,不辭辛勞的跑到這裡來進布匹,如果晚了可是得再登上十天半個月的才能拿到貨!你們看看,是想來進貨的還是買布的?”
“我來找老闆的!”阜陽表明了來意。
“老闆?是我們東家還是管事的?”那人的連愣了一下,又笑嘻嘻的笑開看著阜陽。
“那就管事的吧!”阜陽想了一下。
“對不起啊!管事的正好不在!”
阜陽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被耍了,臉色有些難看。
“把你們管事的給我喊出來!”木子冷著連看著對著他們笑嘻嘻的人。
阜陽感覺手被木子拉了一下,一樣冰冷的東西被塞進了他的手裡面。木子直接站到了阜陽的後面,托起他的手舉了起來,代表著他身份的玉片赫然出現在了大家額眼前。
“少...少爺!我有眼無珠,我馬上去喊管事!”那個人立馬哆哆嗦嗦的往樓上跑了上去。
阜陽看著手裡面的玉片責怪的看著木子。木子一把拿走阜陽手上的玉片收進自己的口袋。
“你什麼時候拿的?”
“你吃早飯的時候!盒子就放在廳裡面,以防萬一我就揣著了!”木子得意的拍了拍放著玉片的口袋。
“我們用不著這個!”阜陽不贊同的看著木子。
“所以就被剛剛那個人給耍了!”
阜陽一窘,看著木子戲虐的眼神,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一次。
那個灰色長褂的人領著一位穿著孔雀綠的長褂加馬甲的中年男子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衝著阜陽恭敬的作了一個揖。
“少爺,小不到你能駕臨,我這裡可是蓬蓽生輝啊!我叫莫五,少爺就什麼豐富只管說就好了。”
阜陽看著眼前的人恭敬到頭的態度,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
“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
“那是自然!是我疏忽了!”管事立馬往前走請著幾個人往樓上走。
阜陽被木子在背後推了一把,阜陽不大情願的往前走。
被請到了樓上的房間,管事立馬殷勤的端茶遞水。
“管事不用那麼麻煩,我來這裡就是想問......”
“就是想看看我們天衣無縫的手藝怎麼樣了?”木子一把打斷阜陽的話,笑呵呵的看著管事。
“這是?”管事疑惑的看著突然插話的木子。
“和你們少爺一起來的!”木子避開重點,給了管事一個模糊的答案。
管事愣了一下,看向阜陽。木子在桌子地下狠狠的踢了他阜陽已一腳,阜陽立馬憋著疼努力的點頭。
“哦!”管事被弄的有些模糊的看著兩個人,一歪不敢多說的瞎點了兩下頭,“我這就讓下面的人剪裁兩塊布來給少爺和這位小姐看看。”
確定管事下了樓,阜陽立馬抱著小腿不斷的吸氣。
“你幹嘛不讓我問啊?還踹我!”
“你一問,那不久讓你最裡面的那幫老傢伙知道嗎?我看你是被我那出那快玉片的事氣瘋了!”木子嘆了一口氣,“我不是想揭你傷疤,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過去,但是我們現在這個時候不得不用這個!”
阜陽抿著嘴不說話,良久抬起頭看著木子,“那就拿著吧!放你那裡。”
木子點點頭。
管事捧著一個托盤進來,托盤上面放著一塊剪裁良好的布。
“少爺,裁出來了,你看一下。”
撫養和木子站起來拿起那快不展開來一看,都忍不住嘆奇。的確這剪裁的手法和普通的剪裁手法不同,這快布只需要精細的縫合幾處,就能成一件線條優美的精緻成衣。
“真漂亮!管事這是按照我的身材裁的嗎?”木子一眼就看出這衣服的尺寸是配著自己的尺寸的。
“這位小姐眼睛真毒!你看你喜歡不?”管事笑嘻嘻的看著木子。
“喜歡!”木子笑眯眯的看著管事,“那麻煩管事幫我縫起來吧!”
木子把手上的布遞給管事,管事看著木子手上的布,一臉為難的看著阜陽。
“少爺!這...縫製一直是隻有傳承者學的,我們這些地方怎麼可能會啊!這...小姐不是為難我們嗎?”管事為難的看著木子。
“怎麼這樣啊!阜陽你們付家額太小氣了,不就是縫衣服嗎?幹嘛非得只有傳承人會啊!”木子生氣的剜了管事一眼,背過身對著阜陽用著生氣的語氣吼著,不斷的給阜陽使眼色。
阜陽會意的點點頭,咳嗽了兩聲,立馬怒目瞪著管事。
管事被阜陽一瞪,立馬急急忙忙的和木子解釋,“啊呀!這不關東家和少爺的事情,付家傳下來就是這樣!裁布的技巧傳給在店裡面工作的族人,但是縫製的技術一定是除了嫡親血脈誰也不給傳的!不過你既然是少爺的重要客人,小姐一定回願意你幫你縫製一件的!”
阜陽驚慌的往後退了一步,手掃到桌上面的茶杯,茶杯直接摔在地上碎成了塊。
“這樣啊!那我就把這快布拿走了!走吧阜陽!”木子趕緊拉著不在狀態的阜陽趕緊走出了裁布坊。
阜陽被木子拉著走了一段路,甩開木子的手臂走路速度加快的往前走。木子幾乎快是小跑這跟在阜陽的背後。
阜陽直接衝過門衛,在迴廊裡面急速的行走著,闖進了小依住的院子。
“付依!”阜陽喊了一聲,直接粗暴的推開了房門。
木子跟著跑到門口就聽見阜陽的吼聲,驚呆的立在門口看著阜陽的。門內的小依也是第一次被這麼吼,驚訝的站在原地看著一臉痛苦的推開門的阜陽。
“木子姐姐!哥哥這是怎麼了?”小依疑惑的看向站在門口狂喘氣的木子。
木子回了一口氣,把阜陽拉進了房間,把房內的是女趕了出去關上門。
“木子姐姐,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這個樣子嗎?”
“我們打聽到了一件事!阜陽受了很大的打擊!”
“什麼事?”小依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的看了兩個人一圈。
“天衣無縫在你手裡面!”
沉默了一會兒,小依點點頭,“是在我手裡面,那又怎麼樣?”
“怎麼樣?”阜陽突然憤怒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在你手裡面,你不給沒關係,我理解。但是幹嘛要把玉片給我,明知道那是我的傷痛,那是我不堪的抹不去的回憶,你為什麼要給我。還有我們屋子裡面的那本書,是不是也是你乾的?你到底想要幹嘛?”
“我不能告訴哥哥,即使哥哥痛苦也不能告訴哥哥!天衣無縫雖然是裁布的技術和縫製的技術合起來的,但是真正的關鍵,在縫製上面。我能告訴你裁布的技術,但是縫製的技術絕對不能告訴你,就算我告訴了哥哥,也要也不能帶走!沒有指導的練習這門縫製技術,你也學不會。”
“桌子下面的那本本子是你放的?”阜陽懊惱的嘆了一口氣,“早該想到了!我早該想到了!”
“哥哥!你們拿到裁布的技術就走吧!不要再想什麼縫製技術了,不要找嫁衣娘子了,趕快走!否則嫁衣娘子會懲罰你們的!你們想竊取祕密,她不會不管的!”小依直接對著阜陽跪了下去,豆大的淚珠往下掉。
“起來!”阜陽慌忙的扶起的小依。
“哥哥!走吧!我已經學會了縫製的技術了!我走不掉的了!你們三個快走吧!”小依死死的抓住阜陽的手臂,不肯起來。
“起來!別給我在這裡封建迷信!”阜陽嘶吼了一聲,把小依嚇呆在原地。阜陽乘機一把將小依扶著站了起來。
“你給我聽著!你付依,是我阜陽的妹妹!我裁不管那麼多的迷信什麼的,我帶你走!我們今晚就走!管他什麼嫁衣娘子的!”阜陽拉著木子的手就往外走!
“阜陽!”木子喊了一聲,急忙跟了上去。
“木子!我們回去,喊了穆場我們收拾了就走!”阜陽頭也不回的拉著小依快速的往走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