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汙穢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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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目擊者的描述,夏統領猜測那麼晚出現在皇城街道的那人,應是雍郡王,而我們要找的是雍郡王妃,雙方一問之下便不謀而合,共同尋找兩人的下落。
根據線索,我們在一處貧民區外圍雜草叢生的一片墓地裡,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紀嬪娘娘,又在一座墳墓底找到了不醒人事的雍郡王和郡王妃。”
四皇子夜宥毫無隱瞞地向夜皇陣述完昨晚的事,便將目前投向夏熠然。
夜皇和百官也將目光投向夏熠然,似乎只要夏熠然證實四皇子的話是真,他們就會相信一樣。
“回皇上,四皇子所說屬實,臣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就將紀嬪娘娘和雍郡王夫妻二人一起送去了晉王府。”
夏熠然雖然有心想要撇開紀嬪娘娘在晉王府的事實,但被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知道此事的人又那麼多,他只好和盤托出。
他們費了那麼大勁兒抓那個女人,要是被皇上派人帶走,給放了,那一切就白搭了,還打草了驚蛇,真是得不償失。
“是什麼麻煩讓你將紀嬪送到晉王府?”
夜皇隱隱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回父皇,以雍郡王的性格,要是醒來沒見到可能對他出手的人,一定會鬧的整個夜京不得安寧,故兒臣與夏世子商議先將紀嬪娘娘送入晉王府,待雍郡王醒來再做處置。”
更何況,那時候誰知道那紅衣女人是紀嬪娘娘。
“知道那小子是個混球,你們倒是會為朕考慮!”
夜皇淡淡地說著,沉思了片刻道:“尚德,你親自走一趟晉王府,去看看他們所抓之人是否就是紀嬪,若是就先放在晉王府不要理會,若不是速回來稟報。”
眾人不由被夜皇的做法感到疑惑。
卻又不敢當面質問。
夏熠然內心卻是不由一喜,若是這樣的話, 就沒破壞了他們的計劃,一切局面還是掌控在他們手裡。
有了尚德去晉王府確認紀嬪娘娘的真假,夜皇倒也不急了。
但因為此事他沒能出宮,心底雖有著遺憾,但他卻找到了其它補救的辦法。
他望向朱殫,一改之前的冷淡,饒有興趣地問他:“聽說刑仵作自從見識過郡王妃蕭氏解剖人體的手法後,便對此事很上心,藉著這次命案,解剖了幾具屍體,不知他可有什麼心得?在屍體上有沒查到線索?”
朱殫一個激靈,忙道:“回皇上,刑仵作雖對郡王妃解剖屍體之法頗感興趣,但神捕門諸事繁多,沒有時間讓他去研究解剖之術,若非這次命案死亡的人數過多,從表面又查驗不出任何線索,刑仵作也不會動手解剖,他畢竟是頭一次動手,在屍體內部,刑仵作只看出三十幾個死者皆都沒有心臟,身體內部的五臟卻是俱全,但所有屍體只隔了一夜,便都陸續出現腐爛的現像,就像之前臣所說的那樣,死的時間久的,腐化的就快,死的時間短的屍體腐化的就慢一些。”
“荒謬,朱大人,你是在給大家講鬼故事嗎?”
覃尚書不屑地冷哼一聲。
夜皇摸著鬍子,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朱殫卻義正言辭地道:“各位同僚若是不信,大可跟朱某同去神捕門停屍間檢視,若非事情太過詭異,案件怎會拖到今日還沒有一絲線索。”
且還事關郡王妃,他就更要慎重。
“讓人去神捕門抬幾具屍體進宮,朕就和諸位一起看看究竟是否與朱愛卿所說一樣,那些屍體已經腐爛。”
夜皇幽深的眸子裡,有著淡淡的感慨,有也著極力掩飾的興致。
“皇上,不可啊,若真如朱大人所說那樣,皇上怎可見那些汙穢的東西,未免傷了龍目,臣等建議皇上先離開議政殿。”
黎相憂心地衝著夜皇道。
百官再次附議。
“怎麼?朕看一眼死屍難道眼睛會瞎不成?”
夜皇掃了一眼眾人,斂下眸子。
百官被夜皇那威嚴的眸光一掃,嚇的大氣也不敢出,縮著脖子不敢再反對,黎相雖不像他們那樣沒出息,卻也只能由著夜皇胡來,不再開口。
安排前往神捕門抬屍體的侍衛前腳剛離開,後腳尚德便回來了。
他累的氣喘吁吁地,也不敢要一口茶喝,進了大殿便向夜皇稟報道:“皇上,老奴偷偷的看過了,雖然過了三年,但老奴對紀嬪娘娘記憶猶新,關在晉王府的紅衣女人就是紀嬪娘娘沒錯。”
夜皇不疑有他,點頭道:“尚德你做的很好,既然確定紀嬪在晉王府,那就讓人去知會皇后一聲,告訴她紀娘找到了,也讓她不要再興師動眾,鬧的後宮不得安寧。”
尚德應了聲是,小跑著出了議政殿。
“熠然,朕記得你與雍兒曾有些過結,這次你幫了他一個大忙,想必他醒來後知道此事,之前的恩怨會一筆勾銷。
朕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帶著五百禁軍駐守在晉王府外,替朕看著紀嬪,等她醒來,替朕問問她,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離開了皇宮,如何會出現在荒郊野外,還恰巧與雍兒夫妻二人遇在了一起。
若是雍兒問起,就說你是來保護紀嬪,宮裡有人要刺殺她,現在還不便回宮。”
夜皇如老狐狸一般諄諄誘導道。
下面的百官一個個嘴角不同程動的**著,打心底不屑夜皇這種小人的行徑。
不過大家也都樂見其成,誰不愛看戲。
還是愛看皇家自導自演的戲。
夏熠然不笨,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夜皇的用意。
他在心底吐槽夜皇不是個好東西的同時,卻是竊喜。
若他真的與夜雍有過結,他這麼帶著人堂而皇之去圍了晉王府,夜雍若不撕了他才怪。
就算他打著夜皇的名義也無用,誰讓整個夜京最混賬的人是夜雍呢!
連皇上都不怕的人,會怕他一個小小的禁軍都統?
不過嘛,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卻正合他意。
但他表面上卻顯得非常為難地看著夜皇,吱唔著道:“皇上,臣,臣……是怕了郡王了,就算昨晚救了郡王夫妻二人,但功勞不都是臣一人,郡王定不會因此而放過整蠱臣,臣怕哪天一覺醒來,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