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徹查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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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後面的人一排排往前推,壓在了最底層,有不少當場被壓骨折,還有一個被砸暈了過去。
直到最後一排跟著的官員反醒過來,站起身攙扶著前面的人,眾人這才慢慢的直起身。
場面可謂是壯觀之極,比看一齣戲還要精彩。
一度讓夜皇忘記了他剛剛的不愉快,反而看著身後的臣子們哈哈大笑了起來了。
“來人,將受傷的宮人全部送去太醫院,跟朕回議政殿議事。”
眾人面面相覷,這才剛離開怎麼又要回去?
但大家見夜皇都往回走了,雖然一個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卻也不得不聽從他的安排。
大家回到議政殿,剛站好,夜皇便命尚德將皇后身邊小太監來稟報的事,告知百官們知曉。
引得大家議論紛紛。
“皇上,臣立即帶人搜遍整個皇城,一定要將紀嬪娘娘找回來。”
夏熠然自告奮勇地請命道。
夜皇看了他一眼:“紀嬪沒有走出宮門的機會,她很有可能還在皇宮之中,後宮不是你們能去的地方。”
夏熠然張了張嘴,見夜皇不再理會他,便斂下眸子,退至四皇子身邊。
“皇上,紀嬪娘娘身份特殊,她現在可不能出事啊,要是讓紀將軍知道他的妹妹不見了,邊關危矣!”
黎相愁雲滿面地看向夜皇。
“黎相這話就不對了,紀嬪娘娘突然失蹤,誰知道她躲去了哪?就算紀將軍要怪,也怪不到皇上頭上。”
覃尚書原是太子。黨一派,自從自己的兩個女兒一死一傷後,他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但主要針對的還是害死了她女兒的一干人,比如黎相,也是其中之一。
此時,他望著黎相,眼底閃過一絲挑釁的光芒。
“覃尚書,子非魚,安知魚知樂?”
與黎相坑瀣一氣的陳長史出聲相幫道。
覃尚書望了他一眼,雙眸一紅,正要反駁,夜皇突然朝著他們這方威嚴地掃了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道:“紀將軍怎麼想朕不知道,但朕知道,自從十年前良國滅了陳周兩國,最近這三年來邊關又開始不太平,若非有紀嬪留在宮中,紀將軍又總是傳來邊城無事的訊息,你們說朕這皇位如何坐得安穩,現在紀嬪失蹤了,你們讓朕怎可心安?”
“皇上,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在宮中消失,臣願意放下手中的案子,徹查此事,助皇上早日找到妃嬪娘娘。”
一直沒有作聲的朱殫,撩開長袍,跪於正殿中央,向夜皇請命道。
“哼,上一個命案都沒理清楚,不想著早日查到凶手結案,卻還想多管閒事,朱大人,你是想借這件事逃避責任嗎?”
劉御史不等夜皇發話,對朱殫指責道。
他這含沙射影的話,讓站在一邊的四皇子的臉突然沉了下來。
劉御史意在指掌管著神捕門的四皇子,故意讓人在冷宮放跑了紀嬪娘娘,或是將紀嬪娘娘藏起來,藉此事讓神捕門插手此案,將功補過,讓皇上和大家不再追究上一個命案的結果。
雖然這麼說有些牽強,但大家仔細想想雙覺得合乎情理之中。
就連夜皇因為劉御史的話,也開始懷疑四皇子和朱殫的用心了。
“皇上,昨個兒晚上,雍郡王妃在地牢失蹤,四皇子和朱大人連同夏世子一起整夜在外尋找,直到剛剛才進了宮……”
四皇子黨一派脾氣最爆的老將沈沉年,忍不住出聲替四皇子叫屈道。
可被夜皇冰冷而威嚴的眸子一掃,立即禁了聲。
正在這時,不知什麼時候離開大殿的尚德朝著夜皇匆匆走了過來,身後還帶著一名小太監。
“皇上,皇后娘娘在紀嬪娘娘的冷宮裡發現了這些東西。”
尚德指著小太監手裡捧著一堆似是用為死人燒的黃紙裁剪成的一個個筷子長短的紙片人。
“啪,豈有此理,紀嬪盡然還留有這些東西,當年將她打入冷宮時不是責令她將之燒燬了嗎?”
小太監嚇得手一鬆,紙片人一個個飄飛起來,零零散散地落在了地上。
朱殫看著地上那似曾相識的紙片人,腦海裡猛地想起蕭姌來。
他記得那一次在大殿上,覃側妃死時,有個東西自她身體裡跑了出來,那東西別人沒看清,可他卻看得十分清楚,就是紙片人,和地上這些紙片人一模一樣的東西。
那紙片人被蕭珃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給收走了。
聯想到昨夜的異狀,他心底不由有了大膽的猜測,忙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張張撿起那些紙片人。
“朱愛卿,你這是做什麼?”
夜皇惱怒的看向忙碌著的朱殫。
眾人自是與夜皇一樣,有著深深的疑問,但大多數卻是幸災樂禍。
“皇上,如果臣猜的不錯,臣也許知道紀嬪娘娘在哪了。”
快速將地上的紙片人撿完塞進衣袖的袋子裡,朱殫對四皇子點了點頭,向夜皇鄭重地說道。
“哦,那你說說紀嬪現在在哪?”
夜皇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皇上,請問紀嬪娘娘是否一直穿著一身紅衣?”
朱殫沒回答夜皇的話,反問道。
“確實是,紀嬪娘娘自打入宮來,從沒穿過其他顏色的衣服,她的所有衣服都是紅色。”
站在尚德身後的那名從皇后娘娘宮裡出來報信的小太監下意識裡就接過了朱殫的話。
夜皇看了他一眼,眉頭蹙了蹙。
“皇上,若是臣沒弄錯的話,此刻紀嬪娘娘正關在晉王府裡。”
朱殫滿臉凝重地看著夜皇。
想到某種可能,就算知道了紀嬪娘娘的下落,他也沒有一絲高興。
“朱大人,你是說昨天夜裡我們抓到的那個紅衣女人是紀嬪娘娘?怎麼可能?”
夏熠然不敢置信地看了朱殫和四皇子一眼。
若是這樣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四皇子也是眉頭深鎖。
“什麼,你們把紀嬪娘娘抓起來了?”
覃尚書唯恐天下不亂地朝著幾人幸災樂禍地道。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皇將視線投在三人身上,眸光銳利而又充滿了深意。
“回父皇,昨日夜裡我們接到神捕門地牢獄卒的彙報,說是大牢裡的郡王妃突然不見了。我與朱大人帶人在外尋找時,剛巧遇到夏統領帶著禁軍在皇城裡抓可疑之人。